“阿奶,這麼多錢,也分給我嗎?”
紅豆倒也冇有覺得李玉秀會是個說話不算數的阿奶,之前答應他們的事情,不管是不是情願,阿奶隻要答應了,就會做到。
可是這筆錢實在是一筆钜款,紅豆實在是怕阿奶不放心給她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來一句:“阿奶說給你就給你,但是你年紀還小,阿奶幫你拿著。”
就好像她曾經的壓歲錢一樣,拿著拿著就變成了,你吃飯不用錢?你買衣服不用錢?你上學不用錢?
你哪還有什麼壓歲錢,不都花你身上了?
李玉秀看著到手的銀票要分出去,當然肉疼,但是這是她答應了孩子的,那就得做到,不然就彆怪以後孩子對你陽奉陰違。
李玉秀看紅豆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也不動,於是把那些銀票和銅錢往前推了推,然後說道:“你們不是學了算籌,這銀票是五千七百兩,那些夜交藤賣了四千九百文,阿奶算不明白三成是多少,你自己算吧。”
紅豆聞言,拿過小稻的算籌,像模像樣的打起了算盤,算出來銀子該給她一千七百一十兩,銅錢一千四百七十文。
於是李玉秀數出來了一千四百七十文的銅錢,然後又給了紅豆一張一一千兩的銀票和七張一百兩的銀票,又從自己的錢匣子裡麵拿出來了十兩銀子給紅豆。
算清這些賬之後,李玉秀就把剩下的錢收了起來。
紅豆看著自己手裡的銀票和銅錢,也覺得十分開心,她現在可是個小富婆了呢。
於是,一開心的紅豆開始了見者有份,拿出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了張慶海:“小叔,給你的,你拿著以後娶小嬸。”
又把那十兩銀子遞到了張茂林手中,說道:“大哥,給你拿去買筆墨紙硯,你以後用紙不用省了,妹妹給你包了。”
然後又把那一堆銅錢推給了小稻和麥子,然後說道:“麥子,小稻,給你們拿著,買好吃的。”
張慶海和張茂林還有些猶豫,不好意思收紅豆給的錢,但是麥子和小稻卻冇有客氣,兩個人好像都怕紅豆興奮勁兒過了,會反悔把錢要回去一樣。
於是兩個人毫不猶豫地把錢摟了過去,然後齊聲道:“謝謝姐姐。”
李玉秀不管幾個孩子之間的事情,隻囑咐了一句:“錢你們自己拿著可以,超過五兩的花銷,都得和家裡報備,聽到了冇有?”
見張慶海和張茂林都想把錢還給她,紅豆直接拿著自己的銀票跑開,然後摸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遞到李玉秀手裡,然後說道:“阿奶,這是給你的。”
自己孫女給自己,李玉秀也不推辭,直接把銀票接了過去,然後說道:“你也彆瞎大方,那藥材金貴,這次找到隻是運氣好,哪還能一直遇見。”
“阿奶,商量一件事兒唄,明年能不能給我種兩畝家裡麵的地,不用給我特彆好的,一般的就行,我自己堆肥。”
李玉秀冇想到紅豆給她兩張銀票,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現在李玉秀也不再像之前一樣,上來就反對幾個孩子要做的事情,而是問道:“你不是還要去學堂嗎?你要地做什麼?”
紅豆原本是想年後再和阿奶說這件事情的,她之前想著做肥皂也是為了掙錢,想著阿奶要是不答應,不行就和阿奶租兩畝地來種。
不過意外找到了幾百年的何首烏,這一下就有了錢,所以紅豆纔想著現在和阿奶說這些事情。
見阿奶並冇有生氣,而是問他原因,紅豆解釋道:“我在農書上看到了一些種地的新鮮法子,但是不知道行不行,所以也不好直接拿家裡大片的地來試。
我就想著先拿一小塊地來試一試,要是這個法子可行的話,咱們家再這麼種也不遲。”
李玉秀想著自己家的地雖然不少,但是種植起來豆子,水稻和小麥也得交替著來種,不然地力不夠,莊稼也是長不好的。
因此種完一季莊稼之後,總得把種過莊稼的地養一養,才能再種下一季的糧食。
不過給紅豆二畝地的話,倒也不是不行,李玉秀想著家裡山腳底下的那塊地,離水源有些遠,養護也比彆的麻煩,這些年也一直都是在種些豆子之類的,那塊地的土質也比熟地要硬。
好地不能拿給紅豆去胡鬨,但是那塊地本也冇有什麼收成,拿給紅豆去種倒也不會太心疼。
於是李玉秀說道:“可以啊,阿奶大方點,給你五畝地,阿奶倒要看看,你能弄出來什麼名堂。”
李玉秀答應的太痛快,紅豆總覺得這事兒有坑,但是無所謂,在種地這件事情上,紅豆可是十分專業的,畢竟他們之前可是在鹽堿地上種出來過小麥的。
不管阿奶給她一塊什麼地,隻要有土,她就能種出來東西。
晚上躺在床上上後,紅豆又悄悄進了空間,把自己之前整理出來的小麥種子都找了出來,看了一眼自己的筆記,想著明天下學就去看一眼那塊地。
先判斷一下土質,地力不夠就漚肥,土質太硬就翻地,可以的話整完地冇有多久,還可以種上一撥冬小麥。
如果是沙土地,還可以種土豆,花生和豆子,鹽堿地就要費些力氣了,隻怕改良土壤也要花上幾年時間。
不過聽李玉秀的描述,那塊地在山腳下,他們這裡也不臨海,是鹽堿地的可能性並不大。
麥子這兩天也在躺下之後偷摸進空間畫圖紙,她已經畫出來了六套,越往後邊畫,她的靈感也就越多,想要加上的小機關也就越多。
後麵麥子想著今年是虎年,明年就是兔年,商隊差不多在年前回來,十二生肖主題的木偶,可以在兔子上麵多一些巧思,作為春節主推的擺件。
因此彆的玩偶隻有一個形態,也隻是耳朵尾巴的可以動一動。
畫到兔子玩偶的時候,她設計出來了三種形態,兔子的每個機關設計的也十分靈活,做出來的兔子可以臥躺,可以端坐,也可以直立站著。
因為小機關特彆多,她畫的時間也長,用到的技藝也不再是最基礎的,麥子畫完之後十分得意自己的傑作,可是又怕木匠做不出她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