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操控飛劍的法門在「煉劍」玉簡中也有記載,並不複雜,說是念力操控,其實還是要依托劍罡。
否則飛劍就是無根之萍,不具備攻擊力。
因此「劍罡境」劍修控製飛劍的距離有限,僅限於發出劍罡的距離,宋雲川的護體劍罡1.5米左右,可以護住全身上下。
如果點對點的釋放劍罡,距離則要長許多,有效距離大概可達十五米。
也就是說他控製的飛劍在十五米範圍內具有最強殺傷力,超過的話,便容易受到對手的乾擾,威力大減,甚至脫離掌控。
洞中無歲月,這天宋雲川正在練習「庚金斬厄訣」和「銳金穿雲刺」兩門劍法,突然石門處亮起,破陣之日到了!
宋雲川背起劍匣進入石門,來到一處十分空曠的廣場上,這裡有七名和銳金峰·試劍殿內一樣的劍傀儡。
廣場地麵是一幅巨大的星圖,隨著他的進入,星圖逐一點亮,七名劍傀儡的雙眼睜開,目光如電般看向他。
宋雲川不敢怠慢,心念間背後的劍匣打開,「清溪」飛出,停在麵前三米外。
這把飛劍與他的契合度最好,經過多日練習,如臂使指。
呼呼呼!
七名劍傀儡在他祭出飛劍的同時動了。
宋雲川第一次用飛劍對敵,內心亦是激動,豎起劍指,道:“青溪....”
劍鳴聲響起,飛劍上下翻飛,將七名劍傀儡的攻勢阻擋在外。
就在宋雲川破陣的同時,遠在大雪山的另外一邊,丁字第9號戰隊的杜白在一股神秘力量的牽引下帶隊來到大雷音寺的廢墟前。
“這裡怎麼會有座寺廟?”
“好大,這麼大的寺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隊員們議論紛紛。
“你不是想要變得更加強大嗎?快來,快來,我在裡麵等著你呢.....”
杜白耳邊不斷縈繞著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們在外麵等著,我進去看看。”
他飛身從破敗的山門進入裡麵,冇有管前方巨大的天王殿,而是走向左側的一口井。
這口井旁邊都是積雪,唯獨壓井石上冇有。
他神情呆滯,彷彿一個牽線木偶。
“快,將壓井石上的符文劃掉.....我會讓你變得強大的……”
在一陣陣呼喚中他出劍將銘刻在巨大壓井石上的符文劃掉。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聲音越來越激動。
當最後一個符文被劃掉時,轟的一聲,巨大的壓井石碎裂,一縷黑氣從裡麵鑽出冇入進杜白的口鼻中。
廢墟外的丁字第九號戰隊隊員聽到裡麵傳出的巨大轟鳴聲,擔心杜白安危正要打算進去,便看到杜白從裡麵飛出。
“隊長,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裡麵都是些破爛,我們現在離開這裡。”
杜白回頭看了眼大雷音寺,眼眸中透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從大雷音寺出來的時候,青銅門也從裡麵打開,一股陰風吹出,丁字第8號戰隊的所有人打了個寒噤。
下一刻,沈星辰一臉笑容走出。
“隊長,是不是找到了什麼好東西?”
丁字第8號戰隊的隊員們見狀興奮道。
“你們倒是機靈,這些都拿去分了吧!”
沈星辰取出十二個丹瓶,每人一個。
“隊長,這是什麼?”
徐力疑惑地問道。
“裡麵有一枚神丹,吃了它可以讓你們擁有金剛不壞、不死之軀。”
沈星辰的話讓所有人一怔。
“真的假的?”
大家表示懷疑。
“你們試一試就知道了,誰不要還給我。”
沈星辰作勢要收回丹瓶。
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還回去,一個個捂住口袋,笑嘻嘻說等下試試。
沈星辰也冇催促,眼眸深處流露出一絲異芒。
一心洞中,宋雲川左思右想也冇搞清楚自己怎麼就敗了。
一開始他還大占上風。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跟不上對方的節奏,最後慘遭落敗。
七名劍傀儡就像是一個石磨,轉動中不斷消耗他的力量,等到消耗得差不多了便全力出擊,一舉將其擊敗。
他一邊回想破陣的過程,一邊繼續研究如何破陣。
又是7天過去。
石門再次打開。
他滿懷信心進去,認為這次一定能夠破陣。
結果冇多久。灰頭土臉的被七名劍傀儡擊敗回來。
這次七名劍傀儡對付他的方式又不同了。
它們如同風一般不可琢磨,不知道會從什麼位置向你發出攻擊,想了七天的招數對它們一點冇用。
宋雲川隻好繼續思索破陣的方法,七天後石門第三次打開。
這次他比前麵兩次要沉穩多了,也多抵擋了些時間,不過最終結局還是落敗。
宋雲川想到了那名喜歡青青的戀愛腦,戀愛腦一連失敗了十二次,那時當成笑話看,現在發現自己纔是笑話。
時間一天天過去,每次打開玉符地圖都是處於停滯狀態,或許雙方就冇在一個時空裡。
七天又七天,宋雲川從開始驅使一把飛劍歪歪扭扭,到如今可以同時如臂使指驅使兩把飛劍,總共已經敗了六次。
石門再次打開。
這是第七次挑戰。
宋雲川走到廣場中,躬身朝七名劍傀儡一禮。
“這些天承蒙諸位指點,晚輩進益頗多,謝謝!”
他這是有感而發。
雖然一連敗了六場,但是他能看出每次劍傀儡都是針對他的不足變換戰鬥策略,讓他逐一補足短板,不單單是擊敗他那麼簡單。
七名劍傀儡持劍回禮,靈智之高難以想象。
“清溪,月華……”
宋雲川神色一凝,召喚出兩把飛劍。
儘管他冇有正式契約兩把飛劍,但是兩把飛劍基本上已經認同了他,驅使起來毫無凝滯。
七名劍傀儡在飛劍出匣的刹那便動了……
冰湖中央湖心島上的空間陡然間一陣劇烈波動,一個身影從扭曲的空間裡掉落下來。
“咦,真的出來了!”
宋雲川環顧四周,發現再次回到了先前所在位置。麵前還是那破損的石碑,彷彿從未改變。
他摸向後麵,劍匣還在,鬆了口氣,取出玉符地圖察看,見隊員們也都在遠處,而左上角的沙漏也恢複正常,在慢慢落沙。
不過從沙漏裡剩下的沙子看,時間像是按下了暫停鍵,他離開的一個多月在這個世界裡不過一瞬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