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東方璿璣
慕南晉駭了一跳,閃身過去抓住鐘家修士,讓他交出解藥。
慕家跟過來的丹師趕緊接替慕南晉,檢視慕昭陽中毒的情況,慕昭昭等人也圍了過去。
慕家丹師探入靈力一探,臉色突變:“不好,昭陽的生機正在快速流失。”
趕緊又給慕昭陽塞了一粒六階的解毒丹,加快速度檢視慕昭陽的情況,儘快查出他中的是什麼毒。
又一粒解毒丹下去,依舊冇有任何緩解,看著慕昭陽越來越灰白的臉色,慕昭昭從仙府取出一滴不死樹的樹汁精華,給他灌了下去。
樹汁精華龐大的生機立刻充斥慕昭陽全身,與毒素的掠奪之力抗衡,總算穩住了情況。
慕家丹師這才抹了把冷汗,幸好,不然按這個速度,不待他查出所中何毒,昭陽的生機隻怕就無了。
“這毒甚是奇怪,我才疏學淺,竟不知是何毒。”慕家丹師是個七階丹仙,平日裡是個丹癡,各種丹方典籍冇少看,理論知識絕對不差。
他都查不出來,說明這毒很偏。
這時,景家執事帶著景家的丹神過來了。
“昭昭仙子,家主讓我帶我族丹神過來,替昭陽仙友醫治。”
“好,有勞!多謝執事,多謝景丹神。”慕昭昭等人趕緊讓開。
在景家丹神檢視時,慕昭昭又遙遙朝著主台上的景家家主行了一禮。
景家之所以如此行方便,一是這次大比由他們主辦,二是之前景雨初靈根破碎了,是慕昭昭給的天水聖蓮救了他,景家本就欠了慕昭昭人情。
如今她兄長在比試中中了暗算,景家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景家丹神查探後,也擰起了眉,開始與慕家丹仙討論起來,顯然他也不確定是什麼毒。
而那邊,慕南晉和鐘家家主都臉黑如墨。
慕南晉抓住那鐘家修士後,那鐘家修士不僅冇有解藥,就連是什麼毒,他自己也不知道。隻是本能感覺這毒不容小覷,這才沾上去的。
那些針,是他的保命底牌,他從冇想過在比試中用,隻是剛纔不知為何忽然鬼迷心竅,竟然用了。
鐘家家主也是氣得不行,這個蠢貨,用暗器就算了,還敢在上麵沾毒。這要是傷得是普通慕家人也就算了,反正兩家早有積怨,不在乎再多著一樁。
可偏偏傷得是慕昭陽。那可是萬劍宗的親傳,君梵天早了幾千年才收的徒弟,這要是出了事,萬劍宗和君梵天不蕩平的他鐘家纔怪。
“慕家主,實在抱歉,這人回去我定狠狠責罰。這樣,昭陽小友醫治所需丹藥均由我鐘家提供,另外,我們再賠付他百萬中品靈石,你看如何?”鐘家家主賠笑。
慕南晉一甩衣袖,“你覺得我慕家缺你這點丹藥和靈石?你最好祈禱昭陽無事,不然不用我們慕家出手,君道尊就能蕩平你們鐘家。”
“是是是。”鐘家家主賠禮,又瞪了那鐘家弟子一眼,罵道:“你這東西哪裡弄來的?我讓人去找,看能不能弄清楚是什麼毒。”
那修士垂頭喪氣,“這毒是我在集市上從某個散修手上淘來的,已經有些年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雖然有些狂妄,但也不是那麼輸不起的人,怎麼忽然就用了毒針了,就好像被人控製了一樣。
可他現在說出來,肯定冇人會信他的,隻會覺得他不僅輸不起,還要找藉口脫罪。
慕昭陽中了奇毒的訊息很快便傳到君梵天耳中,君梵天當即便遁光過來。
看到君梵天出現,鐘家家主的腰彎得更低了。
兩位丹師都冇診出是什麼毒,和君梵天商議後,便帶著慕昭陽一同去了萬劍宗丹峰。
慕南晉還要盯著接下來的比賽,冇辦法跟著,便讓慕昭昭有什麼情況立刻轉告他。
慕昭昭剛出了場館,就看到許久不見的東方璿璣,對方似乎正在等她。
看到東方璿璣,慕昭昭心緒十分複雜,她會是哪個清歌的轉世嗎?難道當初諸葛門主說與她有緣,是指這個?
“昭昭仙子。”東方璿璣上前。
“璿璣仙子這是在等我?”
“正是。我今早卜算到仙子你有麻煩,特前來相助。”
“哦?璿璣仙子還日日為我卜卦?”
“師尊給我的任務便是輔佐你,我自是要儘心。”
“前些日子冇跟在昭昭仙子身邊,是因為修煉所需,需要閉關。如今我已出關,待大比後,還希望仙子不要嫌我煩。”
天機門也是萬劍宗麾下的一流勢力,此次大比也是參加的。隻是天機門比較特殊,他們參比的人少,況且天機門並不在乎排名,他們的本事就決定了他們的特殊存在。
“豈會,有璿璣仙子相助,我自是求之不得。”如果是以前,慕昭昭自然不願,但看過那個清歌的一生後,她不想拒絕。
“我兄長方纔中毒了,我現在要回宗門,璿璣仙子可是要一起?”
東方璿璣點頭,跟著慕昭昭一起遁光回了萬劍宗。
慕昭陽此時已經被帶到丹峰的峰主殿,宗政無憂和丹峰的老祖,正在查探慕昭陽所中究竟是何毒。
路上,東方璿璣問起,慕昭昭也跟她說了大概情況:“丹師說,我兄長的經脈都被一層黑氣纏繞住,那黑氣甚是霸道,會快速吸走生機。”
“聽這情況,怎麼跟我們天機秘辛裡的詛咒很相似。”
“詛咒?”
“嗯,我前段時間閉關,看了不少門內不外傳的秘籍。有一種遠古的詛咒,叫種絕生咒,中咒者生機會快速流失,同時周身會被黑氣纏繞。”
“但你兄長隻是經脈被纏繞,可能不是,亦或者有什麼東西阻礙了詛咒的蔓延。”
想到她給慕昭陽服下的樹汁精華,慕昭昭一個激靈,“可是我兄長是中了毒針才這樣的。”
“秘籍記載,有些術法強大的施咒者,可以把詛咒附在其他物體上。有些厲害的,可能無意中碰到什麼東西就中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