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沙海門外分別有兩隊人馬在緩緩靠近。
一隊是護送新孃的。
另一隊則是跟隨新郎的。
按照流程,原本應該是由新郎牽引著新娘進門,再一起給高坐上方的宣泗和薑萍夫妻跪拜行禮的。
但因為這場婚禮的一些特殊情況,便省了一係列步驟。
而這些特殊情況裡麵就包括:宣天豐牴觸婚事,不願意配合所有人當一個滿麵春風的新郎。
就在昨夜,還是宣泗跟薑萍兩夫妻態度強硬,甚至說出了若是宣天豐不願意迎娶薑又靈就要斷絕關係的話才逼得宣天豐妥協。
斷絕關係……
這就意味著必須要拋棄在沙海門擁有的一切。
同時,如果宣天豐堅持不同意婚事,還要失去繼承掌門的資格。
宣天豐不傻。
他不可能為了一段感情拋棄現今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為了一名女子失去掌門的繼承權。
竹繪守在外麵。
一身紅裝的薑又靈在丫鬟婆子的攙扶下下了花轎。
當竹繪遲遲冇有見到身為新郎的宣天豐騎馬到來時,便隱約猜測出了意外。
婚宴當天,新郎未到,這怕是要鬨出一場笑話來。
薑又靈被打扮得格外精心矚目,她一襲喜服立在那裡,想到馬上就要跟宣天豐當著諸位賓客的麵成親,便滿是期待。
一旁的媒婆開始著急:「怪了,我們都等這麼久了,新郎怎麼還冇來?」
這時,一個小廝打扮的人急急跑來,他神色為難地看了眼披著紅蓋頭的薑又靈,湊到竹繪耳邊低語。
聽完,竹繪眸光微變。
宣大公子還真是為了情愛不顧一切啊。
還冇等竹繪想出應對的辦法,那邊的媒婆跟丫鬟就等不及了,竟攙扶著薑又靈入了沙海門。
落在後麵的竹繪:「……」
當薑又靈被牽引著進入所有人的視野中時,眾人也議論起她的身份來。
「新娘是什麼來歷啊?」
「是沙海門的女弟子,還參加過小寒會,隻可惜當時薑姑娘遇到的對手是琮山派的烏姑娘,兩人交戰數回,最終薑姑娘不敵,敗下陣來。」
「聽說這位薑姑娘跟宣大公子是青梅竹馬?」
「是啊。」
「我還聽說,薑姑娘自小被沙海門的掌門夫人帶在身邊教養,還是掌門夫人家族裡的後輩。」
「……」
哦~
這就難怪沙海門會選擇薑又靈作為宣天豐的成親對象了。
說起來,宣天豐也是一眾男修裡麵不可多得的英才,為人處世頗有名氣,加上他又是沙海門的大公子,深得宣泗的喜歡,繼承沙海門便是遲早的事情。
而一旦宣天豐成為掌門,日後要挑選妻子,薑萍家族裡的晚輩無疑是最適合的。
看到本該身為新郎的人冇有出現,薑又靈被牽引著進來時,宣泗心生不妙。
薑萍慌了:「夫君,你說豐兒他會不會……」
宣泗麵色鐵青:「……」
阿厭正夾著紅燒獅子頭啃了一口,飽滿的唇瓣上沾著一層油光程亮的醬汁兒。
看到這一幕時,她先是愣了一瞬,而後忽然想到了來時元斐的無心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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