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燭音此刻激動的心情不亞於昨日上場跟阿厭比試的時候,她緊張地捏緊拳頭,雙目盯著台上一高一低卻都清瘦堅韌的身影,道:「打起來,打起來!」
所以說她最討厭比試切磋時的那些規矩了嘛。
乾架就乾架,還非得等人宣佈開始後雙方纔能出招。
學學她不好嗎?
粗暴。
直接。
連負責宣佈比試的弟子的口舌功夫都省了。
這樣的方式,不比遵守那些破規矩爽多了嗎?
白成軒見她這副模樣,想到最近兩日完全投入到了小寒會激昂熱皿氛圍裡的戚燭音,有那麼一點點的嫌棄:「戚姐姐,你能安靜一點嗎?」
戚燭音不理會小傢夥的話,隻專心盯著比試台:「打起來啊快打起來啊!」
她那迫不及待的架勢,大有一副等會宣佈開始的弟子再慢一點她就要提刀跑上去搞事情的樣子。
白成軒:「……」
與戚燭音的心情一樣,底下的人也著急。
此時此刻,他們突然特別懷念昨日不等琮山派弟子宣佈就直接出招的戚燭音,並暗暗嫌棄起這些拖延時間的規矩。
天空陰沉沉的。
寒風瑟瑟。
颳起阿厭與詹成霜的衣袂翩飛。
兩人站立的身影筆直,纖弱,又不失堅韌。
阿厭抬眸,看了一眼天空,再一想最近越來越冷的天氣,道:「應該要下雪了吧。」
詹成霜:「這兩日吧。」
旁邊的琮山派弟子被寒風吹得渾身發抖,他等著烏越跟三位長老點頭,這樣的話,他才能夠宣佈開始。
看到阿厭跟詹成霜明明互為對手,卻還有閒心站在這裡閒聊時,那名弟子感到一陣無語。
喂喂喂!
兩位姑娘,你們兩等會兒是要乾架的啊,這麼融洽是要乾啥?
針鋒相對不好嗎?
拉高一下比試的氛圍感不好嗎?
縱觀男修的比試,基本都是戰意凜凜的,而絕大部分女修的比試,也是互相看誰都不順眼的狀態。
阿厭聽詹成霜竟應了自己的話,有些驚訝。
想到越來越冷的寒風,她不禁擔心台下抱著暖手爐且裹得嚴嚴實實的聞清辭,道:「詹姐姐,我們等會兒早點結束吧?」
詹成霜雖說性子冷,但是也不希望眾人因為她們在下麵吹冷風,再加上她的招式冇有什麼花俏的把式,便道:「正有此意。」
阿厭笑了。
很好。
她們的目標一致。
終於,一旁被凍得不行還要表現出不受影響的琮山派弟子得到了一旁烏越的點頭示意,朗聲道:「比試開始!」
眾人:「……」
可算開始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琮山派弟子還冇來得及走開,阿厭跟詹成霜便默契十足地衝向對方!
兩股強悍的真氣,夾著凜冽刺骨的寒風凶猛襲過!
一旁的琮山派弟子渾身激靈,再也維持不住形象,趕緊跑到一邊搓手取暖。
上一刻還在感嘆這二位姑娘相處和諧的琮山派弟子,看到兩人賊他媽好看還賊他媽能打,且乾架比男修還要粗暴時怔了怔。
眾人眼角齊齊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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