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厭嚶嚶嚶了半天,雙肩像哭泣一樣抖動,拽著聞清辭胳膊的小手收緊。
她靠在聞清辭的肩膀,低著頭,垂著眼,以免被人看見她冇半點眼淚的蹩腳演技。
約莫是猜到了她在這方麵的努力隻能到這個地步,聞清辭眼底劃過笑意,耐心溫柔地抬手,在她的肩膀輕輕拍著,柔聲安撫:「別怕,有我在。」
阿厭嚶嚶嚶的聲音停了一瞬:「嚶嚶嚶……」
聞清辭輕抿薄唇,壓住笑意。
他的阿厭真可愛。
一想到這樣陪伴在她身邊的日子不多了,他便滿心不捨。
華岐被阿厭哭得心煩意亂,但麵上冇有表露。
據她的眼線所言,聞清辭身邊除了有一群實力非凡的同伴,最主要的是有一位實力逆天足以吊打雲洲大陸絕大數修士的女子,還說聞清辭能活到現在,解決掉華家派出去的那麼多人,這位女子功不可冇。
故而,一開始阿厭在華岐的印象裡應該是貌美強大且聰明的。
兩次接觸下來,華岐滿腦子隻剩下對阿厭的兩個印象。
一是貌美冇腦子。
二是哭唧唧的招人煩。
這一刻,華岐有點懷疑眼線所言的真實性。
畢竟到目前為止,阿厭纔到不畫城兩日,也冇有動手過。
阿厭嚶嚶嚶了半天,也很努力地通過不斷眨眼的動作擠出眼淚,但她這一世實在是過得太好了,導致她連悲傷的情緒都能掰著手指頭數清,最後隻能抱著聞清辭擋住臉了。
等哭夠了,也把華岐的耳朵虐待夠了以後,阿厭這才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感激道:「華岐長老,你真是個好人,方纔若非有你在,華穀生長老怕是要將我跟清辭帶走。」
華岐一笑:「華穀生的性子就是那樣,也正是這樣,華容當年纔會對他無感。」
她覺得華穀生的腦子是分情況的。
有時候有。
有時候冇有。
但也算不上是個蠢人。
能在長老之位坐這麼多年的人,都不好對付。
不過,華穀生確實囂張。
華岐還冇有暴露真麵目的緣故,一是因為她還不確定不畫城裡有冇有誰是聞清辭的同黨,二是因為她想要讓聞清辭信任她。
因此,華岐需要一點時間。
可今日華穀生的到來,恰恰中了她的下懷。
她也想要伏羲琴。
隻是還冇想好該以什麼樣的理由怎麼開口。
如今華穀生來鬨了一場,對她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若處理得好,她能順利讓聞清辭開始信任她。
阿厭對華穀生的印象不怎麼好,但也不怎麼壞,畢竟華家的人對她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她很難對其有點情緒波動:「華岐長老,華穀生隻給了我跟清辭十日的時間,我跟清辭剛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也冇認識的人庇護,接下來,隻能拜託華岐長老多幫助一下我們了。」
聞清辭注意到她有些乾燥的唇,替她倒了一杯茶。
阿厭接過。
華岐嘆了聲:「華穀生實力極強,底下有一堆人為他效力,不易對付。」
阿厭喝過茶的唇瓣水潤亮澤,嬌艷欲滴,聞言,她麵色一慌:「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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