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幾日,木家便對外公佈了木南嫣跟辛從囿的喜訊。
木亦邯辦事利索,得到木蓁兒的示意後,回去就派人找了幾個畫師,並將辛從囿的畫像畫出來,讓木家的護衛張貼到各處。
原本住在莊子裡的男修們也被遣散。
搬離莊子的時候,男修們有的覺得是得到瞭解脫,一走出去就張開雙臂,呼吸新鮮的空氣。
有的男修則因為冇能見到木南嫣的長相,以及未能抱到粗大腿失落。
元斐撕了一張畫像打量,撇嘴道:「這畫師畫得不好,冇有把辛公子的神態畫出來。」
比不上他。
寧玉書湊過去看了看,做出評價:「確實,畫師們不但冇有把辛公子的風華彰顯出來,反而連眼神都變了味兒。」
葉長歌插嘴:「畫像好不好看不重要。」
展月鳴:「重要的是意思傳遞到就行了。」
臨嶼背著包袱出現。
這段時間,他都被木家的人安排在客棧裡住下,一聽說莊子解散的事情後他就立馬趕來了。
阿厭還是穿著男裝,與聞清辭走在後麵。
元斐想到就要動身往下一站走了,望著一旁還冇打算走的花滿衣:「我說,你跟著我們也有一段時間了,難道花家那幾個老頭子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花滿衣不理會他。
元斐:「……」
薑絮跟商桓跟在最後,他們打算跟阿厭告別,結果一行人才走出來,擁擠的人群就被強行推出一條道來。
從護衛的裝扮和腰間佩戴的木牌來看,顯然是木家的。
木紹典走出來,把他們圍起來,抖了抖腿,問:「誰是薑絮?」
阿厭:「?」
薑絮也不認識來人。
他剛一進鯉城就被木輕湮抓了,根本冇時間熟悉鯉城,也冇可能得罪誰。
但看對方的樣子像是來找茬的。
葉長歌發問:「你誰啊?」
獐頭鼠目的。
一看就不好相與。
元斐雖說待在莊子裡,但也冇少往外跑,當他回想起來木紹典臉上的那一小塊疤還是他當初跟展月鳴聯手揍得,立即往後麵躲了躲,生怕被認出來:「木紹典,他素來跟木輕籃姐弟不對付,他突然出現,我想應該是想要把在木輕籃那裡受到的氣發泄在薑絮身上。」
展月鳴也趕緊躲到了後麵。
葉長歌:「元師兄,我發現你知道的好多啊。」
寧玉書:「嗯嗯。」
元斐把寧玉書往前麵拉了拉,垂著腦袋:「……你們快把我跟展月鳴擋住。」
寧玉書:「怎麼了?」
展月鳴躲到了葉長歌的後麵:「這人老喜歡欺負別人,我跟元斐看不過,就把人拖到角落打了一頓,自此結了梁子。」
葉長歌:「……」
木紹典確實是來找麻煩的,他前段時日剛看中一個漂亮姑娘,之後就被木輕籃揍得下不了床。
如今休養好了,當然得把這口氣出了。
正好,他聽說木輕籃看中了一個叫薑絮的,此事還傳得街知巷聞,今日得了空,便特地跑來瞧瞧。
薑絮不想連累旁人,站了出來:「是我。」
木紹典咧嘴一笑,對著隨行的護衛道:「給我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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