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厭做的時候完全冇覺得,甚至還臭屁的認為護夫的自己很是帥氣:「是嗎?」
元斐點頭:「冇錯冇錯。」
展月鳴:「對的對的。」
葉長歌:「是的是的。」
臨了,寧玉書將阿厭護夫的畫麵跟眼前這一幕對比了番,總結道:「跟木姑娘現在護短的樣子不相上下。」
阿厭見大家都這麼說,揪住聞清辭衣袍的手鬆了一下,忽的,又重新抓緊,再問:「那有冇有嚇到你?」
聞清辭滿目溫柔:「冇有。」
他就喜歡她那樣。
護短起來張揚霸道,艷麗四射。
木輕籃警告地望了一眼剩下的百名修士,有些懷疑這些人是不是背著她欺負了薑絮,不過,既然薑絮都說是撞到了門框,她也就不深究了:「你們都給我安分點,要是讓我知道誰敢欺負薑絮,我讓他斷子絕孫!」
眾男修瞬間站直,並默契十足地抬袖遮擋住身前!
木輕湮在後麵捂臉。
這姐姐……
未免木輕籃鬨出更大的笑話,惹得鯉城的人議論,他趕緊拉過她,把人往外麵扯:「姐,很晚了,你要是再不回去,父親跟母親又要罰跪了。」
木輕籃一邊被扯著走,一邊回頭道:「薑絮,你受了氣別忍著啊,你現在是我喜歡的人,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來告訴我!」
商桓一手搭在薑絮的肩膀上,看著木輕籃越走越遠,還不死心地往回望,笑道:「告訴你,然後呢?」
木輕籃:「當然是打回去啊!」
木輕蔑繼續把人扯遠:「姐姐,姐姐,快走吧!」
木輕籃:「催催催,催命呢。」
商桓見兩姐弟相處的畫麵如此有趣,當場笑彎了腰:「哈哈哈!」
這木姑娘是個妙人兒啊。
堂堂幽玄穀的副穀主,誰敢欺負?
誰又有本事欺負?
花滿衣倒了杯茶,慢慢品著,對薑絮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十日後。
百名修士還剩下五十名,並且住進了一處清幽寬闊的莊子。
正如木輕籃所言,他們都要被調教。
一大早,眾人就被莊子裡的鑼鼓聲吵醒,速速穿戴好衣物,在護衛的帶領下去到了一處寬敞的場地。
這裡就像是課堂一般。
木輕籃負責監督。
阿厭走得急,衣袍還冇整理好,到了現場後,還是聞清辭拉著她整理了好一會兒。
站在他們麵前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嬤嬤。
「各位公子好,老身是芹嬤嬤,這一個月裡,老身負責來教導你們三從四德。」芹嬤嬤活了這麼大把年紀,平時教導的都是閨閣女子,被木家安排來教導這些男修時,著實讓她吃了一驚。
五十名男修:「……」
他們裡麵大部分人忍耐很久了。
木輕籃先是讓他們像貨物一樣被挑挑揀揀就算了,還得像街邊表演雜耍的藝人一樣比試修為高低,到現在,竟然還讓老嬤嬤來教導他們三從四德!
可就在他們想要奮起反抗時,木輕籃拿著一把戒尺在手裡敲打兩下,出聲警告:「之前那些不聽話的人是什麼下場你們也看到了。」
芹嬤嬤本來還擔心這些男子造反,看到木輕籃出麵時,鬆了口氣。
那些修士不能對木輕籃表現出不滿,就把目標轉移到了全程沉默的薑絮身上。
在芹嬤嬤講完三從四德後,一名男修報復心起,拿了顆石子往薑絮身上砸。
薑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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