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聲音斬釘截鐵,對著摩西吩咐道:“你馬上去見法老!告訴他這是我——主的宣告:‘放我的人民離開,好讓他們能自由地敬拜我!’聽著,如果你頑固地拒絕釋放他們,我將讓你的整個埃及嚐到蛙災的滋味!尼羅河將不再是流淌的河水,而會變成翻湧的墨綠蛙池。無數的青蛙會攀上你的宮殿,鑽進你的寢宮,爬上你的床;它們將湧入你大臣們的府邸,遍佈你的百姓家中,甚至連你們生火做飯的爐灶、揉麪的木盆,都逃不過它們的占領!這災禍會活生生地爬到你身上,爬遍你的臣子,覆蓋你的國民!”
主接著對摩西下令:“叫亞倫伸出手中的杖!指向埃及的河流、溪澗和所有蓄水的水塘!讓青蛙大軍湧上埃及的土地!”
亞倫依命而行,杖指水流。刹那間,成群的青蛙彷彿掙脫了河水的束縛,爭先恐後地蹦上河岸,湧向四麵八方。它們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整片埃及大地都淹冇在這濕滑的綠色浪潮之中。埃及宮廷的術士們不甘示弱,憑藉他們的秘術,竟也招來了青蛙肆虐大地。
宮殿裡被攪得天翻地覆,法老終於坐不住了。他火速召來摩西和亞倫,語氣再不像之前那般強硬,帶著一絲狼狽:“替我求求你們的主!隻要他能把這些該死的青蛙從我身邊、從我子民身邊清理走,我立刻就釋放你們的人民,讓他們去獻祭他們的神!”
摩西直視著法老,沉穩地迴應:“這份‘恩典’隨你定奪!告訴我,你希望我在什麼時候為你們,為你的大臣,為你的百姓禱告?禱告之後,你和你的宮廷宅邸就能擺脫這些青蛙,它們會退回到尼羅河裡。”
法老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急切地說:“明天!就明天!”摩西點頭應承:“那就照你說的時間辦!好讓你明白,在天地之間,我們的主上帝獨一無二、無可比擬!明天蛙群將離開你、你的宮殿、你的大臣和你的百姓,唯有尼羅河中還會剩下一些。”
摩西和亞倫離開了法老的宮殿。摩西立刻向主懇切呼求,求他解除這場因他警告而起的蛙災。主迴應了仆人的呼求。頃刻間,遍佈在房屋、庭院和田地裡的青蛙大批死亡。腐蛙堆積如山,整個埃及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然而,當法老看到這片恐怖的景象終於消失,災難的威脅似乎遠去時,他剛剛鬆動的意誌瞬間又凍結了。他故態複萌,心硬如鐵,拒絕信守承諾,絲毫不再理會摩西和亞倫的懇求——這正應驗了主先前的預言。
主並未止步,他再次對摩西說:“吩咐亞倫,舉起他的杖!擊打腳下的塵土!我要讓埃及全地的塵埃化作災殃!”
亞倫舉手,杖擊大地。一股褐色的旋風平地而起——不,那不是風!是數不清的虱子!它們從飛揚的塵土中嗡嗡作響地鑽出來,附著在每一個埃及人和每一頭牲畜身上。所有的塵埃都變成了活物!宮廷的術士們妄圖再次施展秘術變出虱子,可這次,他們的法術徹底失靈了!虱子像瘟疫般覆蓋了所有的人和獸。看著這無法複製的神蹟,術士們驚恐地麵麵相覷,失魂落魄地對法老承認:“陛下,這不是障眼法!這是上帝的手指啊!”但法老的心像被磐石封住,他充耳不聞,固執依舊。耶和華的話再一次得到了印證。
主的聲音第三次響起,在清晨時分對摩西說:“天一亮就去尼羅河邊攔住法老!他必去那兒。直接告訴他:‘主有令:放我的人民走!讓他們敬拜我!你若不從,彆怪我無情!我將把蠅災降到你和你的大臣、你的百姓頭上!我要讓蠅群像黑色的風暴一樣,掃蕩你的宮殿,湧進所有埃及人的屋宇!你們的屋子將被蒼蠅塞滿,連腳下的泥土都會被它們覆蓋!’
‘然而——’主繼續宣告,‘這一次,我將保護歌珊地!在那裡定居的是我的百姓,冇有任何一隻蒼蠅敢飛近那片土地!這樣,你法老和埃及眾民就會刻骨銘心地知道:是我,主,真正掌管著這片埃及大地!我要在你們和我的子民之間劃下清晰的界限!這記號,明日可見分曉!’”
主說到做到。遮天蔽日的蠅群如同翻滾的黑雲,直撲法老的宮殿和他重臣的府邸。它們在牆壁上蠕動,在空氣中飛舞,整個埃及大地被這汙穢的蠅群折磨得一片狼藉,國土幾乎窒息。
被這無邊無際的蠅災徹底攪瘋了,法老又一次傳召摩西和亞倫。這次他的條件似乎緩和了些:“行吧!你們去祭祀你們的神吧!就在埃及這地上做!”
但摩西的目光銳利如刀,看穿了法老的伎倆:“絕不可行!”他斬釘截鐵地拒絕,“在埃及的土地上獻祭給主?那會被埃及人視為對他們神明的褻瀆!我們若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獻上視為汙穢的祭物,憤怒的埃及人抓起石頭就能打死我們!我們必須聽從主的命令,進入曠野行走三天,在那兒向我們的上帝獻祭。”
法老眼神閃爍,試圖討價還價:“好吧!我準你們去曠野祭祀你們的上帝……但是!聽著,不準走太遠!現在,就為我禱告,求上帝收走這些蒼蠅吧!”
摩西依舊沉穩,語氣卻不容置疑:“我一離開你這裡,就會向主禱告。明天蠅群將退離你、你的大臣和你的百姓。但我警告你:法老,彆再耍弄詭計了!這一次,說到做到,真正放走百姓去獻祭!彆再食言了!”
摩西轉身走出宮殿,向主呼求。主再次應允。蒼蠅立刻如潮水般退去,離開法老、離開大臣、離開百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隻也冇剩下。
可是……又一次,“轟然”一聲——不是雷霆,是法老那顆剛被災難軟化了片刻的心,再次變得冰冷堅硬。他終究還是反悔了,拒絕釋放以色列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