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虛的有點狠啊兄弟
“你打長途還是短途的?長途會打不?”石大寶指了指電話,到旁邊給李向南倒水,“你趕緊喝一點,等會開始看病了,怕是冇空喝水了!”
李向南點點頭說是長途,又感激的謝過,接過水這纔去撥電話,可抓起聽筒一聽,裡麵壓根冇有電流聲,愣了愣便問道:“石書記,電話壞了?”
“壞了?”石大寶一愣,走過來聽了聽,氣的鬍子直顫,“特麼的,準是那窩野豬啃的,這都第四次了!回頭我找機會給它一鍋端了!你等著,下午我帶人修!”
說到這,石大寶一臉歉意道:“小李,不好意思,耽誤你事情了!”
“石書記,冇事兒!那我出去忙去了!”李向南笑了笑,也很無奈。
剛出門,林楚喬就在人群裡朝李向南擠了擠眼睛,湊到他身邊,“你是不是打電話去了?咋樣?我們兩高考成績出來冇?多少分?”
李向南扭頭看了一眼林楚喬,忽然來了惡趣味,想捉弄捉弄這丫頭,一本正經道:“你要聽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林楚喬先是一愣,接著就忐忑起來!
這麼多天,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高考成績不理想。
雖然她現在的工作單位已經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但畢竟這是父親找的,高考成績卻是自己的努力成果,冇人希望自己的努力冇有回報。
努力壓製心頭的緊張和不安,林楚喬小心翼翼道:“是……是什麼壞訊息?你先說這個!”
“你竟然先問這個!”李向南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道:“壞訊息是,我比你考得好!而且好很多!”
“不可能……”聽到這話,林楚喬眼神一頓,下意識就開口反駁,然後察覺出自己的不禮貌,趕忙道:“李向南你彆開玩笑了!”
李向南也不解釋,隻是笑了笑,摘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林楚喬瞧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心頭也緊張起來:“李向南,我到底考了多少分啊?你自己呢?能不能上中專啊?”
“林楚喬,你怎麼不問問我好訊息呢?”李向南瞥了眼人潮洶湧的稻穀場,“咱可得抓緊時間去給人看病去了!”
“好訊息呢?是不是我考的……其實還行?”林楚喬撅了噘嘴,還想繼續追問。
這傢夥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捉弄人!
“好訊息就是——”李向南故意拖長了尾音,哈哈笑道:“大隊的電話壞了,剛纔我是騙你的!”
“……”
林楚喬愣了愣,盯著那張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臉,頓時氣得紅唇抖動,“李向南你,你真是壞透了!拿這個事情開我玩笑!”
“哈哈哈!”李向南咧嘴一笑,此時已經到了看診的桌前坐下。
“這個渾蛋!”林楚喬氣的跺了跺腳,這個傢夥太氣人了。
可此時此刻,她竟有一絲絲開心,好像從前那個李向南又回來了。
稻穀場邊。
此時排隊看診的人很多,她也不敢耽誤,跟著大隊裡的乾事們維持起現場的秩序。
這邊李向南一邊給石大寶的侄子石強號脈,一邊開口道:“平時除了小腹墜墜的,還有冇有其他症狀?比如尿頻尿分叉之類的?”李向南半眯著眼睛給他搭著脈,視線觀察著臉部微微浮腫黯淡無光的石強側臉。
“李醫生,啥是尿頻?”石強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經常尿尿,不分白天黑夜的尿!多的,半個小時便意就極強,你有冇有這種感覺?”
石強臉上一僵,訕訕笑道:“李醫生,你可真是啥話都說……我還真是有一點這種情況!”
“哈哈哈!”後頭以及周圍兩側排隊的人聽到石強的話頓時笑了起來,石強的臉更黑了。
“去!”石強瞪了一眼幾個笑話他的大老爺們,撓撓頭道:“李醫生,那我這……老是尿還分叉的毛病,咋搞的?以前我也冇有啊!”
李向南聞言一笑,“你結婚了?”
“嘿,這小子去年才娶了隔壁村的小芳,那傢夥,可勁兒跟咱炫耀呢!我看是被他媳婦整的……”後頭站著的一個滿臉麻子的小年輕脫口而出。
“哈哈哈!”周圍的人又紛紛笑了起來,甚至惹得周圍幾個隊伍的人全望了過來。
石強的臉瞬間就紅了,李向南知道農村人都有點害羞,笑著看了看後頭那個揶揄石強的年輕人,“你待會也彆跑,就擱我隊裡等著,我看你腎也有點毛病!”
後頭的年輕人把頭一縮,更惹得周圍人捧腹大笑。
石強驚訝無比,小聲道:“李醫生,難道我的腎有問題?”
“嗯!”李向南點頭,知道男人都對事兒比較難為情,便壓低聲音:“你脈象雖然平滑,但細弱、沉遲,這是典型的腎虧!而你尿頻多了,就是腎氣不足,影響了膀胱的正常功能!還有……”
說到這裡,李向南忽然朝他招了招手,等他附耳過來,才低聲說道:“你媳婦兒最近幾月是不是不太滿意?”
“???”石強一愣,隨即瞳孔巨震,驚訝道:“神醫啊,李醫生你真是神醫,啥都知道!服了,我是真服了!您說,我這病該怎麼治?”
“石強搞什麼鬼?怎麼對李醫生這態度?”
“我看八成是李醫生知道他那毛病怎麼治了!”
“嘖,冇想到這李醫生年紀輕輕,還真有兩把刷子!”
李向南冇回答,已經刷刷刷地開始在信箋上寫字了,完了一撕小紙,“你去鄭老師那兒抓點地黃丸吃,按照療程先吃一個禮拜!這期間不要房事,第八天過來找我再看一次脈!”
“收到!”石強臉上一紅,甚至還想敬個禮。
這幅態度旁人看在眼裡,也都紛紛好奇起來。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石強又提溜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年輕,“李醫生,你趕緊給石麻子這娃看看,他是不是腎也不好了?你說我結了婚腎不好,那是情有可原!這小子……可是小光棍兒呢!他咋也腎不好了?”
石強毛病被看準了,心裡也安心多了,這會兒又嚷嚷起來。
周圍人聽到這話,又紛紛笑了起來。
這小年輕個頭不高,皮膚比石強暗沉,眼袋浮腫,走路的樣子十分飄浮,顯然是腰膝痠軟、腳底綿軟無力,這可比石強還要虛得多。
隻草草瞧了一眼,李向南就判斷了個大概,招了招手,把人到了近前,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道:“你要是還敢在村裡偷看寡婦洗澡,聽人家新婚夫婦的窗戶根兒,專心操弄手藝活,我敢斷定你這輩子都打光棍兒,哪怕結了婚也得離,你信不信?
你要是不改,你這麵相體形,一輩子就這樣了!要被同村人笑話一輩子!”
“???”石麻子眼珠子瞬間瞪的溜圓,這一刻,他眼神裡的輕浮也迅速被震驚取代,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喉頭髮緊道:“李醫生,我知道怎麼做了……謝,謝謝您!”
「加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