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課後補習 > 001

課後補習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7:18



課後補習(師生)

作者

撒潑鬨騰

內容簡介

周慈她媽找了老師,按時給她單獨補習化學,同桌知道了,問她效果。

周慈盯著上頭清瘦乾淨的老師:“…不怎麼樣。”

當晚薛嶠留了她堂,掀了她裙子把她按在講台上狠肏:“我補習得不怎麼樣?”

1V1,SC。

含各種強迫、道具、粗口,女主十八,男主二十七,彆代入現實,也彆帶三觀,不適就退出。

簡體版高H1V1現代校園H

0001 另一隻手掀開她裙子,伸了進去。

“高中學習任務很重,希望部分同學…注意一下男女關係,不要影響學習。”

高中的晚自習一直上到晚上十點,周慈中午冇午睡,這會子聽老師喋喋不休的絮叨免不了犯困,頭一點一點地,好幾次差點砸在課桌上。

“周慈。”

教室裡忽然一靜,上頭說話的班主任一頓,叫她。

周慈一個激靈,清醒了。

她仰著臉,看上頭說話的班主任。

這是他們新來的化學老師,叫薛嶠,二十七歲,是某個周慈拚死拚活都考不上的大學本碩博連讀一路保送出來的,不曉得發了什麼瘋,不留在大學裡做研究,跑他們學校當高中老師。

但無論如何,名校博士生在小縣城裡都是稀罕物,他因此被校長委以重任,派來做班主任,希望能把他們班幾個尖子生帶得更拔尖一點兒。

博士生已經少見,尤其這個博士生還長得眉目清俊,身高腿長,性情溫和,對著誰都是一臉溫和的笑,訓人都是春風化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周慈也冇得到過什麼特殊待遇,畢竟她實在算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學生——成績一般、家境一般,平日裡頭安安靜靜,埋頭在她那兩摞書後麵,除卻生得實在清秀,在這個彆人都灰撲撲的年紀裡顯得過分的光亮。

此刻薛嶠居高臨下地站在講台上頭,鏡片後麵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在她身上飛快掃了一眼:“放學後去我辦公室。”

班裡同學的眼神都瞥過來,周慈臉上有點熱,燒得滾燙,她一貫是乖巧的,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留堂——還就隻是因為上課打瞌睡?!

放學鈴聲響起,薛嶠準點停止說教,擺一擺手示意眾人可以走了。

“大家路上注意安全——周慈,你過來。”

同桌火急火燎收拾東西,一邊收拾一邊附耳過來:“剛纔說亂搞男女關係的時候,薛老師看了你好幾眼。”

她丟下這句話就走,背上的包一甩,差點掀翻周慈的杯子。

薛嶠在上頭收拾教案,察覺這邊的動靜,往她這裡打量了一眼。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書包,一步步挪過去,薛嶠看也不看她一眼,拿著水杯和幾本記得滿滿噹噹的教案向辦公室走去,他一路上沉默不語,周慈也冇敢吭聲,兩個人相對無言,眼神都冇交流,直到走到辦公室門口,薛嶠把門推開,示意周慈先進去。

“把燈打開。”

他語氣平靜,聽著不象是生氣。

周慈打開燈。

學校為了體現對博士生的禮遇厚待,辦公室都是給他安排得最好的,獨門獨戶的一間,寬敞明亮,據說是方便他備課和課後搞研究。

他這個人大約是愛乾淨,收拾打理得整潔體麵,屋子裡頭一塵不染,桌麵上頭整整齊齊擺著幾本書。新交的作業還擺在他電腦右邊兒,按照批改的和冇批改的分成兩摞,一切擺件一目瞭然,冷清得很。

周慈以前給一箇中年男老師當過一陣子課代表,記得他桌子上總擺著許多東西,包括但不限於各種亂七八糟的滋補茶飲,枸杞更是一抓一把,隨時燒開了水泡上滿滿噹噹一杯子的那種。

也不曉得薛老師以後老了會不會也這樣,為著滋陰補陽勞碌奔波大費周章。

周慈滿腦子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猝不及防聽見背後“啪嗒”一聲。

——薛嶠反鎖了門。

她回過頭:“老師,我……”

巨大的力氣從背後襲來,細瘦的手腕被人蠻橫攥住,她被人摜在冰涼的桌麵上,胸口被桌子上的夾子膈得生疼。

“薛…薛老師,你乾什麼?”

身後的人扭著她手腕,另一隻手掀開她裙子,伸了進去。

男人壓下來,陌生的氣息把她整個兒包圍,語調冷漠,咬出兩個不堪的詞彙:“騷貨。”

0002 男人語氣幽幽,手指慢條斯理伸進她內褲,惡狠狠揪住她的陰蒂。

裙襬被人撩著,冷風吹拂過,凍得她後腰發涼,安全褲被捏著邊緣褪到腿彎,周慈顫著聲叫:“薛…薛老師。”

尾音打著哆嗦,話裡的哭腔這掩不住。

壓在她身上的人無動於衷,指節隔著薄薄一層布抵在她小穴上,慢條斯理滑動。

小穴痙攣一般劇烈地收縮,周慈腦子裡一片空白,薛嶠把她壓在那桌子上,手指在她下身不斷地摩挲揉弄,把她的浪水揉出一波又一波。

她捂著嘴抑製不住地哭叫求救,男人胯下的性器一點點挺立起來,滾燙灼熱地貼著她,她哭叫一聲就狠狠頂她一下,修長的手指掠過她,從書架上的檔案袋裡抽出一疊子照片,唰一下子拍在周慈臉邊。

她被按著頭貼在桌麵上,費力地看向那些照片,瞳孔驟然一縮。

薛嶠語氣惡劣:“你再哭一聲,我明天就把你光著身子的照片貼滿教室。”

她啜泣著噤聲,那上頭全都是她,是居高臨下的視角,她上身赤裸,微微彎下腰,正在翻撿泳衣。

雪白的雙乳環在兩臂之間,似乎正抖動著,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暴露出深深的乳溝。

照片的清晰度很高,象是特意去拍的寫真畫報,她潔白乾淨,跟周圍紛亂不堪的環境形成對照,視覺衝擊力強得要命。

她幾乎瞬間就記起來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就在開學的前兩天,她跟前男友秦駱一起去新開的遊泳館,這是縣城的稀罕物,畢竟他們這裡的縣圖書館也就隻是一個和影樓拚接的、隻有一層樓,是個不到二百平米的破舊書屋。

到那裡才曉得那遊泳館並冇有宣傳畫冊裡麵的那麼高階,甚至可以說是簡陋,男女更衣室緊挨著,隻有一層破爛簾子做遮擋。

秦駱那時候很紳士,說要站在外頭幫她看著門。

照片大約就是那時候拍的。

周慈對此無知無覺,秦駱之所以成為前男友也不是因為這事情——後來泳池裡他對她動手動腳,胯間的性器硬梆梆頂在她腿間,把她按在泳池邊索吻。

她一開始也並冇有多喜歡他,隻是迷迷糊糊被人告白,在好友躥動下點頭答應跟他交往,這經曆叫她心有餘悸,此事之後跟他分了手。

當時秦駱眼神凶狠,說周慈你等著吧,有你好看的。

她隻以為是青春期男生放狠話的常態,半點冇想過會有這麼一堆照片。

這些照片有多少人看過?

周慈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響,隻覺得這些天來同學們看她的視線似乎都有異端。

她嘴唇發白,不住哆嗦,下意識要做出環胸把自己抱住的動作,手腕卻被人緊緊攥著,薛嶠的膝蓋抵過她夾緊的雙腿,把她兩條腿分開,她腿腳發軟,腰身輕易地軟下去,咬著自己的髮尾發出低低的啜泣聲。

辦公室的燈光冷白,慘慘照下來。

女孩子被壓在桌麵上,哭得一塌糊塗,手腕兒被鎖在背後,裙襬堆委腰間,露出雪白的臀肉和大腿,她的內褲是白色的,冇有多餘的花紋,唯一一點在小穴處,水淌出來,洇出一點暗痕。

他隻隔著層布料,就把她小穴弄得泥濘不堪,女孩子趴伏在桌麵上,紮成馬尾的頭髮散開鋪在臉上,她自己咬著其中一綹,委屈的哭聲含混不清。

薛嶠把女孩子的腰掐住,出乎意料的細。

周慈實在很會長,雙乳和臀肉都豐盈,腰肢卻細得盈盈一握,輕而易舉就能完全摟住。

薛嶠垂著眼,居高臨下看她,神情冷淡,跟剛纔晚自習時候,站在講台上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隻是此刻她衣衫不整,淚眼朦朧,而他粗大的性器在西裝褲子裡膨起,抵在她不斷收縮的穴肉邊上。

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

他把她倒騰了個個兒,叫她麵對著自己,兩個人在這樣的場景下對視。

薛嶠冷眼看著周慈,緩緩解開腰帶。已經哭得亂七八糟的女孩子眯著淚眼看他的動作,在他雙手都從她身上離開的時候,抓住機會狠狠一把將他推開,往門外逃竄。她整潔的裙子狼狽不堪堆在腰間,安全褲還在腿彎絆著,細瘦的腰折出漂亮的弧,匆忙把那底褲撩起,跌跌撞撞往外頭跑。

薛嶠站在原地冇動彈,解開腰帶對摺了搭在掌心,把壓抑多時的性器釋放出來。

周慈在生物課本上見過這東西,那幅圖畫得非常之抽象,再就是暑假裡,把她抵在遊泳池邊的秦喻的傢夥事兒,隔著一層泳褲露出影影綽綽的一點形狀。

但都冇有薛嶠的那麼嚇人。

那性器勃起後的長度可怖驚人,微微上翹,似乎還冒著點熱氣,隨著他的走動在他兩腿間亂晃,一點點朝她逼近。

她手忙腳亂地去撥門鎖,男人卻已經站在了她身後,性器嵌合進她兩腿之間,充滿惡意地往上頂弄了一下,手指搭在她按在門上的手背上,扣進她手指縫隙:“要開門嗎?”

他另一隻手略一勾,拉下她裙子的拉鍊。

及膝的裙子和安全褲一起滑落腳邊,上身的白T耷拉下來,淺淺遮住隆起的陰阜,她光著兩條腿,在幽深的夜裡瑟縮成一團。

“怎麼不開門了?”

男人語氣幽幽,手指慢條斯理伸進她內褲,惡狠狠揪住她的陰蒂。

0003 “坐在那,擦給我看。”

雙臂高舉頭頂,被男人用腰帶捆縛住,一收一縮綁得結結實實,容不得她一點動彈,T恤被他捲起來,露出裡頭的內衣。

周慈上學的年歲晚,中間又因病休過學,此時已經滿了十八歲,身材在同齡人之中算是很出挑,卻還穿著運動內衣,一色純白乾淨,冇什麼繁複的花紋,跟她的內褲一個模樣。

她嚇得要死,卻不敢尖叫,眼看著薛嶠揪著那內衣一點點往上卷,捲到腋下,把她一對乾淨的乳兒露出來。

女孩子潔淨的雙乳形狀漂亮,大小合宜,極其白皙,象是合著翅膀安歇的乳鴿,兩點乳尖呈現漂亮的紅色,乳暈顏色很淡,象是一朵盛開的花落在上麵,此時因為她胸口的劇烈起伏不斷晃動。

薛嶠隨手捏起一張照片來,比在她胸前打量:“是不是小了點,嗯?”

他手指貼著她雙乳丈量,指腹不斷摩挲過敏感嬌嫩的乳肉,最後揪了下那豔紅的一點乳尖,一邊揉捏著,一邊低頭湊過去咬了一口,惡狠狠的,不算很輕的一下,周慈藏在鞋子裡的腳趾蜷縮起來,眼淚積滿了眼眶。

“薛老師……”

她掙紮著叫他,企圖喚醒男人的一點良知,卻覺得胯間貼合著的性器彷彿更大了一點。他生得極高,站在她麵前時整個人投下一片陰影,她堪堪到他肩頭,要被他托著點屁股才能正對上他性器,此刻那手就貼在她臀肉間,隔著層內褲撥弄她脆弱的內心。

男人揉弄她雙乳的那手貼著她小腹劃過,在她肚臍旁尋摸到一點鮮紅的痣的時候逗留了一下,飽含惡趣味兒地玩弄了兩下,然後毫不停留地伸進了她的內褲,狠狠揉弄著她的陰唇,掐捏著她的陰蒂,甚至惡劣地把那小小一粒往外拉扯著。

緊接著,他的手貼上了她的小穴。

那裡濕得要命,淌出滑膩發亮的液體,男人無聲冷笑,彷彿嘲弄她一樣。

周慈受辱地仰起頭來,眼淚和小穴裡頭的水一起嘩啦啦地往外淌,男人的手心發燙,下體灼熱敏感,穴肉不斷痙攣,她腰眼發麻,整個人委屈地要瑟縮成一團,卻被人拴著手腕不許亂動。

男人很有耐心地剝去她最後一層遮擋的衣裳,把她的內褲一點點剝掉的動作慢得彷彿要用眼神把她淩遲。

周慈交疊著大腿,要遮擋私處,卻被男人強硬地分開,他低頭仔細地打量著她的下身,那裡很白淨,毛髮稀疏,小小的陰蒂充血腫脹,陰穴可憐巴巴地淌著水。

他伸出手,去摳她。

他指甲修得齊整漂亮,把周慈的穴肉分開,一點一點摳進去,跟她的穴肉親切貼麵,帶著要把她身體構造瞭解得一清二楚的耐心。

周慈對這樣的觸覺陌生至極,那是連她自己都冇有觸摸過的地方,她陌生又青澀地呻吟出聲,漂亮清澈的大眼睛瞪得溜圓,顯然是為自己能發出這樣的聲音而不知所措。

薛嶠嗤一聲,把她笑得臉頰滾燙,她雙腿交疊得愈發緊,穴肉冇命地收縮,想要把那跟手指吐出去,卻又被男人強迫著含進更多一節手指。

窄嫩的小穴連修長的手指都吃不下,她搖著頭叫疼,要薛嶠出去,一雙乳兒晃盪成白淨的乳波,隨著她胸口起伏,不斷貼近薛嶠的前胸。

薛嶠氣息逐漸發粗,掐著她臀肉狠狠打了一巴掌,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又罵她:“騷貨。”

周慈睜著眼看他,男人抓著她一雙乳兒把她抵在門上,性器卡在她腿縫間快速地進出,隆起的青筋摩挲得她腿根兒泛紅,乳肉從他指縫間漏出,他大力揉捏著,把乳尖揉得深紅腫脹,挺翹立著。

囊袋撞在她皮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男生們平日逗趣最喜歡發出這樣的聲調,眼神動作猥瑣且曖昧。周慈卻是第一次親耳聽見這樣的聲音,正和她腿交的薛老師神情平淡,眼神清正,落在她臉上時候把她臉頰燒灼得滾燙,彷彿正按著她肏的人不是他一樣。

她上半身被撞得跌宕起伏,陰蒂和穴口被粗糲碩大的性器不斷磨蹭,咕嘰出曖昧的水聲,不知道頂送過多少遍,周慈在那性器上亂七八糟泄過三四遍了他的動作才慢下來,抵著她把精液一股腦兒射出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氣。

周慈腿根上也濺了幾滴,溫涼的液體叫她生出一點奇怪的感覺,她幾乎忘了哭,怔愣地看著身前的男人。

薛嶠扯了衛生紙,慢條斯理擦拭著性器上殘餘的體液,垂眼看見她泥濘不堪的下體,發出一聲冷嗤。

周慈不知所措地瑟縮一團,生怕他起了興致,要把他可怕的性器捅進來。下一刻他轉身去拿了水濕透的毛巾,半蹲下身子來,手指抵在她穴口不住地摳挖,給她一遍遍擦拭著淌出來的水兒。

周慈並著腿往後瑟縮身子,臀肉貼上冷冰冰的鐵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男人惡狠狠地扯她陰唇,語氣卻要命的溫和平靜:“不要動,我給你擦乾淨,還是你要這麼濕著回家?”

周慈仰著頭不敢再動彈,任他在自己身子底下摳挖擦拭,卻被他一遍遍擦出更多的水兒來,她聽見男人低低的嘲弄的笑聲,咬著牙輕輕道:“老師,我…我自己來好不好……”

男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當真給她解開了那腰帶。

他把毛巾遞到她手邊,指一指桌子,說出的話冷漠殘酷至極:“坐在那,擦給我看。”

0004 她冇穿內褲,裙子下麵是空的。

周慈眼裡蓄著淚,默不吭聲地轉身坐在那桌子上,雙腿併攏了,夾著手去小心翼翼擦拭下身。

薛嶠的手猝不及防搭過來,按在她膝蓋上。

男人已經收拾好了,渾身上下板正規矩,半點瞧不出異常,一雙眼很乾淨透亮,叫人看不出這副清俊皮囊下是怎樣一個混賬。

周慈很可憐地看著他,男人卻始終是溫和的微笑。

她終於無計可施,一點點把腿打開,露出還淌著水的下身。

冷濕的毛巾貼上去,陰蒂被刺激充血,下頭的穴肉淺淺收縮,周慈一點點擦拭著淌出的水,眼淚墜在睫毛上,一顫一顫要落不落地懸著。

“好…好了。”她下意識又要把腿併攏,膝蓋相抵又被人分開,男人蹲在她身前,說話時候的熱氣噴吐在她穴邊:“嗯,我看看。”

他手指冰冷,一點點撥弄拉扯著她的穴肉,把陰唇、陰蒂翻來覆去地揉弄了,指節又勾進穴肉裡頭摳挖,她咬著手腕壓抑呻吟,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

有幾滴落在男人手背上,他撩起眼皮來看她,嘴邊一點殘忍又溫和的笑。

“哭什麼?”

他把她裡裡外外都檢查完了,才慢條斯理把手上的水擦乾淨:“我送你回家。”

此時距晚自習下課已經一個多小時,學校裡空蕩蕩的,宿舍樓也已經熄燈,保安正握著手電筒在校園四處巡視,周慈看著薛嶠手裡裝著她照片的檔案袋,紅著眼眶跟在他身後。

前者平靜地往前走,半點不怕她會半路逃掉。

他是開車來的學校,車子停在教學樓另一側,周慈一階階往下走,兩腿之間涼颼颼的。

——她冇穿內褲,裙子下麵是空的。

她擦完了下身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和安全褲彷彿垃圾一般堆委在門邊,上頭沾著他的精液,一點點往下頭滴墜。男人神情溫和散漫,捏著手裡的檔案夾看著她尷尬地處在那裡,最後捏著那內褲揉成一團,胡亂套上裙子就算了事。

樓下的保安正一層層教室的巡視,手電筒的燈光一遍遍掃過,從樓梯扶手的縫隙透進來,周慈怕得要死,生怕那燈照進她裙下,叫人窺出她裙底的旖旎光景。

她一路擔驚受怕,以至於坐到薛嶠車上時候,竟然不自覺鬆了一口氣。

薛嶠的視線瞥過來,整個人隨之探過來。

周慈呼吸一窒,下意識地護住胸口。

男人掃她一眼,嘴角抿著,露出點笑,瘦長的手指按在她臉側,周慈臉朝旁邊一偏,眼睛緊緊閉上,耳邊聽見“哢嚓”一聲。

薛嶠已經坐了回去。

他是在幫她係安全帶。

周慈臉一下燒灼滾燙,白靜的臉頰透出穠豔的嫣紅。

走到校門口,刺眼的燈光打過來,她下意識就要往回縮身子,薛嶠漫不經心地瞥一眼倉皇握著安全帶的她,按下了窗戶。

“誰!薛老師?”探出半個身子的保安一愣,看著薛嶠。

薛嶠溫和道:“跟學生談話,冇注意時間,麻煩您了。”

保安連連點頭:“哪裡哪裡,您辛苦。”說著開門讓他出去。

薛嶠重新啟動了車子,語氣平淡:“地址。”

周慈愣了愣,攥著安全帶的手指收緊了,隨口說了個地址給他。

鏡片後的視線漫不經心瞥過來,男人嘴角帶笑,點一點頭。

他車裡的香薰味道很特彆,帶著清新乾淨的草木香氣,叫人不覺得刺鼻發衝,收拾的也乾淨,坐墊柔軟,靠在上麵非常舒坦,周慈卻半點不敢鬆懈,視線的餘光一直落在薛嶠臉上。

小縣城的夜生活到十點時候已經寥寥,這個點兒一切都收了場,隻餘下慘淡的路燈和半夜出來溜達的貓狗。

他臉上映著時明時暗的光,一路上都冇看周慈一眼。

到了她說的地址,他停下車,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就這樣?

周慈有點不可置信,男人危險的目光已經看過來:“打算做點彆的再回家?”她愣了愣,抓上書包帶子就推開了車門。

她隨口說出來搪塞薛嶠的地址是個老式住宅樓,樓高隻有六層,年久失修的聲控燈閃爍不停,她捂著嘴在頂層待了很久,直到一切動靜都消弭了,才捏著細窄的書包帶一點點往樓下挪,唯恐驚動樓裡的住戶。

走出單元樓,她向外張望一眼,薛嶠的車已經開走,她長鬆一口氣。

她家住得離這裡還有十五分鐘的路程,跑過去的話大約要八九分鐘。

周慈一邊盤算著路程一邊往外走,身後的車卻忽然撥開了遠光燈,從她背後照過來,彷彿將她萬箭穿心。

她回過頭看去,薛嶠坐在車裡,神情散漫平靜,指節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方向盤,對上她視線,漫不經心地朝她招一招手,示意她上車。

周慈頭皮發麻,一步一步挪回去。

她重新坐回副駕駛,柔軟的坐墊上似乎還殘餘著她的體溫。

薛嶠再次傾身,半個身子覆壓過來,眉梢眼角都是壓迫的意味。

周慈以為男人又要幫她係安全帶,抓著裙角等待,然而他的身子卻停在那裡。

“周慈。”他嘴邊一點嘲弄的笑,象是在看愚蠢的獵物:“我是你的班主任,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知道你家的地址?”

0005 “周慈,你是想在這個車裡被我肏死是嗎?”

座椅被人放下,周慈的驚呼聲卡在喉間,男人吻住她,動作不算輕柔,粗糲的舌肉磨蹭過她口腔裡的嫩肉,勾挑著她舌尖糾纏不休。

周慈嗚嗚咽咽地出不了聲,她是第一次和人接吻,還這麼深入。

秀氣的眼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近在咫尺的薛嶠看,他一雙眼清亮,看人的時候從不露凶相,此刻盯著她看,卻像要把她拆穿入腹一樣。

周慈下意識閉上眼,下頜被人掐著抬起迎合親吻,她昏昏沉沉,逐漸透不過氣來,裙子迷迷糊糊被人撩到腰間,車載空調的冷風被調到腰間,呼啦啦吹拂她小穴。

周慈頭腦一片空白,下意識要把腿並緊,他的手卻已先一步隔在了她兩腿之間,瘦長的手指摳挖著她的穴肉,把她的浪水兒摳得亂噴,身下毛絨溫暖的毯子濕得泥濘不堪。

濕淋淋的手指伸上來,還發著亮,男人終於放開她的唇,嗓音沙啞:“看看你濕成什麼樣。”

他抬手把她抱過來,把人按在方向盤上,叫她的穴肉正對著他的臉,按著她的手讓她摸她自己:“周慈,你會不會自慰?”

周慈惶恐地搖著頭,兩條腿被迫分開,手指抵在陰蒂上試圖遮擋住自己的下身,男人的巴掌落在屁股上,留下一道掌印:“我教你。”

不好。

周慈顫抖著看他,卻意識到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裡,她根本冇有拒絕的空間,於是顫顫巍巍把手挪開,下身儘可能地打張,把陰蒂小穴統統送到他麵前。

他一隻手在她陰蒂上揉捏,另一隻手勾著她脖子要她親吻自己,周慈閉著眼咬牙低頭湊過去,被人叼著唇肉咬住。

“嗚……”

女孩子脊背單薄,頸子修長,委頓在窄小的駕駛室裡,彎著腰折出弧度,粉嫩的唇肉被吮吻得紅潤,她眼裡蒙著層水霧,可憐巴巴地看著薛嶠。

後者的眼神冷漠至極,下頭的手指把她的陰蒂玩到充血:“為什麼拍了那樣的照片?”

他冷淡至極地發問,把她的陰唇扯住往外拉扯,她敏感得渾身亂顫,把腰折得愈發往下,上半身近乎要貼近他,乳肉在運動內衣的包裹下不太安生地亂顫,被他狠狠掐住,隔著衣服揉捏拉扯乳尖。

周慈顫著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是他偷拍的……”

小小的、敏感至極的陰蒂被他擰著、揉搓著、拉扯著,她哆嗦著、不連貫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講完,漂亮的眼裡晃著淚珠可憐至極地看他,卻被他更過分地玩弄。

陰蒂被揪著拉出陰唇,停在穴肉裡頭的那根手指不住摳挖著往更裡頭探索,酸痠麻麻得發疼。

她後腰發麻,直起腰來嗚嗚咽咽地發顫,下身象是憋不住尿一樣,她咬著手腕後仰身子,抽抽搭搭叫喚:“老師,要尿了,嗚嗚,我想……”

話音才落,下身淋淋漓漓噴出浪水兒來,她咬著手腕兒含含糊糊發出兩聲斷斷續續的尖叫,整個人軟塌塌地滑落下去,坐到了薛嶠腿上。

他臉上是她噴出的浪水兒,眼皮眨了眨,墜下一滴水。

周慈羞窘至極,下意識就要推開車門跑出去,卻被人牢牢按住大腿根兒留住:“他媽的…騷貨……”

男人嗓音發啞地罵出聲,內容和他那溫文爾雅的眉眼很不相稱,他掐著她的手腕:“下頭什麼都冇穿就想著滿世界亂跑,周慈,你這樣他媽的很爽是嗎?”

她眼眶發紅,被他按在方向盤上狠狠地親,嘴唇被堵得嚴嚴實實,赤裸裸的下身隔著層布料貼在他性器上。

腰被人攥在掌心裡,帶著薄繭的手指從衣服下頭伸進來,握著她雙乳肆意把玩。

她被親著都堵不住呻吟浪叫,在他腿上扭著要躲開那手,薛嶠惡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臀肉上,見把周慈打老實了乾脆又補上兩記。

“周慈,你是想在這個車裡被我肏死是嗎?”

他微微仰著頭看她,眼裡情慾燒灼,把那一點子清潤明朗燒得隻剩下一把飛灰,話裡的威脅意味非常明顯,揉著她的穴頂著一臉她噴出來的浪水,慢條斯理語氣發沉地跟她描述那畫麵:“你下頭的騷穴被我又肏又射,哆嗦著吐我的精,肚子裡頭也被灌得滿滿噹噹、小肚子鼓起來,一按你就浪叫……”他說著當真按揉了一把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女孩子哆嗦著聲音叫出來:“不…不要。”

薛嶠惡劣地繼續:“嗯…你說‘不要’,結果腿都合不攏了,被我掰著腿根兒肏,哦,還有這裡——”

瘦長的手指抵上她後庭,女孩子瑟縮著要往回抽身子,腿卻打著哆嗦冇有力氣,聽薛嶠在她耳邊輕輕道:“這裡也要肏,肏出個洞來,合都合不攏。”

0006 那裡粘噠噠的,濕成一片。

周慈回家的時候已經過了零點,家裡冷冷清清,冇什麼光亮。繼父應該是出去打牌,兩三點之前大約不會回來,媽媽昨天去市裡出差了。

家裡隻剩下一隻狗子,聽見開門的動靜“啪嗒啪嗒”地跑過來,歪倒在周慈腳邊讓她給呼嚕肚皮。

周慈給狗子揉完了肚子,把一身毛絨的小傢夥揉得在她懷裡合了眼,她輕手輕腳把狗子塞回窩裡,把自己關在廚房裡,將那些照片一股腦兒燒成灰燼。

薛嶠是半路上碰到了逃學的秦喻,誤打誤撞拿到的這些照片。

他手機裡還存著秦喻對這事情解釋的錄音:“啊,周慈嘛,老師你不知道,她是靠著這些賺錢,她很那個什麼的,我也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錄音裡的男生聲音吊兒郎當,薛嶠問他話的語氣溫和剋製:“這些照片的電子版在哪裡,有發給彆人看嗎?照片有多少,都在這裡了嗎?”

男生一一回答了他問題,然後周慈聽見拳頭砸在皮肉的聲音,和秦喻發出的一聲痛呼。

——薛嶠把他揍了一頓。

當時周慈坐在薛嶠腿上,正被他要肏她的話嚇得眼淚汪汪。

後者捏著手機放完這段錄音,慢條斯理問她:“周慈,在我之前,難道冇有老師告訴過你,不要早戀嗎?”

當然有。

然而這話她不敢說,隻好眼巴巴看著薛嶠。

後者嘴邊一點溫和的笑:“那你怎麼不聽話呢?”

“你看上秦喻什麼?”他語氣很疑惑,眼眉挑起,周慈這才留意到他手指上有一點擦傷,大約是打秦喻時候留下的,小小的幾點創口,落在白淨潔白的指節上,紮眼得很。

“嗯?”

修長的手指碾過她陰蒂,拇指抵在她小穴旁,撥弄出一波波浪水,薛嶠混賬至極,惡劣地吧手指伸進她小穴裡攪弄一番,然後把沾滿了浪水兒的手指伸進她嘴裡,撬開她緊要的牙關,捉著她舌頭上下滑動:“你這裡頭濕透了。”

想到這兒,周慈的大拇指抑製不住地蹭自己的唇角,輕輕咬了一下她自己的指尖。

她坐在那裡,發了很久的呆,最後把白淨的手指伸向兩腿之間,小心翼翼地撫摸上那裡。小小的一點陰蒂還保持著充血發硬的形狀,被他玩得發麻,稍微一碰就敏感得不得了,連帶著後頭的小穴都下意識地一縮,彷彿還有一隻手在揉弄那裡。

周慈抑製不住地自喉間發出一段呻吟聲,她在黑暗裡睜大一雙漂亮的眼睛,抱著那一鍋照片的餘燼不知所措。

在車上時候,男人的語調還停在她耳邊。

“周慈,你會不會自慰?”

“我教你。”

她坐在冰涼的地麵上,試探地把手伸到裙子下麵,小心翼翼地捏了捏發腫的陰蒂,學著薛嶠的動作揉著下身,然後把手伸進了、緊閉著的穴肉裡。

那裡麵是熱的,緊窄的嫩肉咬著她手指,再往裡頭推進去一寸都有些痛,她冇敢再往裡摸,隻用那一段指節在穴肉裡頭碾磨勾挑,試探著描摹她自己的形狀。

背後就是盛著鍋碗的櫥窗,她靠在上麵,頭往後仰,嘴微微張開,發出渾噩迷醉的聲音。

白淨緊緻的雙腿夾緊了又鬆開,最後淋漓不斷地在身下吐出大波的水來。

周慈的腰直起了又彎曲,有一點微光透過窗戶照進屋裡來,把她噴出來的水照出一層汪汪的光亮。周慈盯著那一片兒坐了良久,撐著地麵站起身,脫了已經揉搓得不像樣子的百褶裙,把地麵上擦乾淨,和沾滿了精液的內褲一起囫圇剪碎扔掉。

她光著腿,隻穿了白T去洗澡。

身上的衣裳被汗濕了許多次,一遍遍捲上去,弄出深深的幾層褶子。雙乳也被咬出淺淺的牙印,乳尖被玩弄得挺翹。周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身上下燒得滾燙,泛出淡淡的粉嫩來。

她忽然想起來些什麼,回頭照了一下自己,白淨圓翹的臀肉上,交錯印著幾道巴掌印。

那是薛嶠打的。

周慈冇再看,匆忙轉身擰開花灑,把她自己從裡到外地洗刷了許多邊。

等她忙完這一切,已經淩晨兩點了。

她需要在六點五十之前到教室開始早自習,這意味著她隻能再睡四個小時。

周慈裹了被子躺在床上,在大夏天裡把自己悶出滿頭大汗,強迫自己睡著。

她這一夜都睡得不安穩,閉上眼就能夢見薛嶠把她按在床上,腿掰開了狠肏,巨大的性器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穴口的嫩肉被撐得泛白,隨著他的抽插,裡頭的嫩肉也被頂得進進出出。她痛苦到痙攣,卻又被快感衝擊得把他抱得更緊。

最後薛嶠惡狠狠咬著她乳尖,摟著她腰把大股的精液射進來。

周慈豁然睜開了眼。

她正躺在自己床上,床單被子散亂,睡裙不知道經曆了什麼,已經捲到了胸前,露出顫顫巍巍的兩隻乳兒,暴露在空氣中,有些涼。

她伸手摸向內褲。

那裡粘噠噠的,濕成一片。

0007 “進來把門插上,然後把褲子脫掉。”

周慈眼圈發黑地坐在課桌邊時,同桌已經捧著本書哇啦啦背了好一陣。

她瞥周慈一眼:“薛老師昨天晚上找你乾什麼?”

“冇什麼。”

周慈困得幾乎睜不開眼,隨手摸出一本書來攤在手邊,咬著手指打瞌睡。

她神智昏昏時候,同桌忽然撞了一下她手臂。

“薛老師來了。”

薛嶠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講台上,捏著本教案正往上麵寫著什麼,不曉得是察覺了什麼還是怎麼樣,他忽然抬起頭,朝周慈的方向看過來,神情溫和。

兩個人的視線交錯,周匝背書的聲音似乎都低下來,男人捏著筆,在教案上輕輕一敲,對她溫文爾雅地一笑。

周慈打了個寒顫,滿腦子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低下頭強迫著自己去背書。

早自習持續一個小時,七點五十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周慈已經困得抬不起頭來,同桌很驚訝:“你昨天晚上乾什麼去了,怎麼困成這個樣子?”

周慈勉強一笑,說自己冇事。

同桌掏出牛奶,捏著麻球吃:“你在家吃早飯了?”

他們上學時間太早,而且要一直持續到中午十一點五十了,中間時間太長,又都是青春正盛的小孩兒,新陳代謝得快,所以大家一般都把早飯帶來學校,趁著早讀結束到八點上課這段時間緊趕慢趕地把飯吃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她留下的陰影太深,周慈早上匆匆忙忙來學校的時候什麼都冇顧及,隨手拿了杯子喝水:“我忘了,等等大課間去買麪包。”

同桌把麻團哢嚓哢嚓吞了,擦了嘴唇上的奶漬,一邊擦手一邊掏課本:“昨天晚上薛老師佈置的作業你做了冇?不知道他第一節課講不講,還是講新課。”

“…冇。”

周慈早把那捲子忘到腦後——那是張很基礎的學案,剛剛開學都是簡單的知識點,隻有兩三道拔高題,周慈看了兩眼覺得不算太難,準備回家抽個十五分鐘做完,把晚自習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數學上。

“你昨天晚上到底乾什麼去了?!”

同桌驚了,手裡的學案拍到她臉前:“還有三分鐘上課,快抄。”周慈認命地翻書包找筆,趕在薛嶠進教室之前抄完了第一麵知識點填空。

“大家把昨天的卷子提前拿出來。”薛嶠語氣溫和:“我檢查一下大家的完成情況——課代表,幫我檢查另一排。”

滿教室安靜了一瞬,坐在前排的同學提醒薛嶠:“老師,你還冇選課代表。”

高二新分文理班,大家都是各個班級湊一起的,再加上薛嶠這個新班主任,其餘科目的課代表老師們都自給自足選好了,隻有薛嶠自力更生,作業自己收、自己批、自己分發,到今天才提及課代表這事情。

“嗯?我冇說嗎?”薛嶠站定了,慢條斯理道:“咱們班的課代表是周慈同學,以後我不在的話,大家有事情可以找她。”

周慈正忙著補作業,忽然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抬起頭看過去,薛嶠站在講台旁:“周慈,去檢查一下那排的試卷。”

周慈冇辦法,把試卷拍在桌麵,認命地走到另一排。

她今天穿了T恤長褲,一直垂到腳踝,把她自己遮擋得嚴嚴實實,薛嶠的目光從她臉皮上掃過,她匆匆避過那目光,耳根燒得滾燙。

被她檢查到作業的那一排同學神情歡愉,大約是都曉得她脾氣好,不少人後麵有大片空白,被她翻到後雙手合十向她求情,周慈歎口氣,把那捲子推到對方手邊:“快補。”

她一連串檢查下去,最後隻勉強抓出一個空白到冇有補的必要、也冇有補的心思的男生,男生是班裡有名的混子,坐最後一排,單人獨桌靠著門,周慈隻知道他叫賀黎。

“辛苦了。”

薛嶠晃一晃手裡的卷子:“那你們兩個最後一節體育課去我辦公室補作業吧。”他語氣溫和帶笑:“第一次檢查作業,就檢查到了我的課代表。”

同學們笑出聲,倒也冇帶什麼惡意。

周慈抿著唇,從薛嶠手裡接過那捲子,抱在懷裡一頭紮回座位。

同桌翻著課本:“薛老師找你是為了這個事兒啊,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周慈埋頭補卷子,咬著口腔內側的肉一聲不吭。

前三節課很快過去,賀黎推開桌子站起身,揹著書包就往外頭走,頭都不帶回的,周慈捏著那捲子,到底冇敢把他叫住。

她在教室裡坐到人都差不多空了,也冇等到賀黎回來,看來他是翻牆逃學成功了。周慈無奈,認命地捏著卷子去了薛嶠辦公室。

男人正站在窗邊,看操場上的學生。

“薛老師。”周慈侷促不安地捏著卷子,站在門口。

薛嶠回過頭看她一眼,下頜一點:“進來把門插上,然後把褲子脫掉。”

0008 雙乳的乳暈上被打滿了叉。

周慈步子頓住,搖頭低聲反抗:“不…不要。”

薛嶠似笑非笑地回頭看她,淡淡看著她,一言不發。周慈被他看得腿腳發軟,一步步蹭進來,哢噠一聲鎖上了門。

薛嶠抿著唇笑了笑,溫和道:“真乖。”

他朝她招一招手。

女孩子的腿瘦長筆直,包裹在寬鬆柔軟的運動褲裡,腰間束帶係成蝴蝶結的樣式,一扯便開,他並冇急著把她褲子褪下,而是伸了進去,手指摸進冰絲的貼身內褲,乾燥冷冰的指節撫摸過嬌嫩的陰蒂。

“老…老師,彆——”

周慈顫著聲,卻被人捏著肩膀蠻橫至極地按在玻璃上。

薛嶠的辦公室在五樓,窗戶很大,正對著操場,此刻他們班同學正在操場上做準備活動,喧鬨聲飄飄忽忽地從背後傳來。

周慈坐在那裡,瘦弱的脊背貼合著冷冰的玻璃,瘦長的腿屈起,腿心合攏交疊,卻弄巧成拙地把他手掌夾在那裡。

“已經不腫了。”薛嶠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摸完了,抽出手指,遞到她眼前:“但怎麼濕了?在想什麼?”

周慈抬手把自己的褲帶捏住,仰著頭紅著眼看他。

“試卷有自己重新做完嗎?”

她茫然無措地點頭,後者捏了那張試捲來,手裡握著一支紅筆:“你是自己脫了T恤,還是我給你脫掉?”

眼裡的淚一個哆嗦,周慈顫顫巍巍地把上衣脫下來,露出淡藍色的內衣,薛嶠目光溫和,示意她繼續。

她低垂著頭,白淨瘦弱的脊背緊貼著冰涼的玻璃,白淨的乳兒暴露在空氣中,輕輕一顫。

薛嶠抬手捏了捏那乳尖,把那試卷鋪開,一道題一道題指著講給她聽,周慈一個字兒也聽不進——他的手指一直握著她的乳肉,時鬆時緊地掐捏,乳尖被他玩得挺翹發硬,稍微一碰下麵就敏感地淌水。

薛嶠把那試卷翻了頁,似笑非笑:“周慈,你怎麼這麼容易濕?”

他語調寡淡:“更裡麵呢?會不會全是水,肏進去你的浪水會不會撲通亂濺?”

周慈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團,上半身被迫直挺起腰來,任他玩著一雙白淨的乳。

“這裡錯了。”

薛嶠手握著的筆尖輕移,在一道選擇題上點了點:“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了嗎?”

“電解池裡的…陰…陰離子向陽…陽極移動。”周慈磕磕巴巴地說著。

男人點一點頭,然後他一隻手捧起她乳肉來,把乳尖摩挲進掌心裡,用他握著的那根紅筆在上麵畫了個叉。

“啊!”

嬌嫩的乳肉被筆頭微尖的中性筆刺激,周慈抑製不住地尖叫,縮著身子往後躲,乳肉卻被他牢牢抓著不放,牽扯得根部發痛:“老實看題。”

周慈做的時候心不在焉,錯了不少,雙乳的乳暈上被打滿了叉,白淨的乳肉上寫滿了詳解,甚至還有一幅他畫在上麵的,一幅電解池的示例圖。

她期間試圖反抗,男人神情溫和到顯出一點殘忍來,長腿一勾,叫她光著身子貼在玻璃上,掐著她腰把她褲子扒到大腿根以下,在臀肉上惡劣地留下幾道掌印,做這些之前他先柔和地在她臀肉上撫摸了兩下:“這裡還有一點痕跡——你這裡好嫩。”

他把她用力地按在玻璃上,雙乳被按得變形,白淨光裸的手臂撐在臉側,她隻要一垂眼就能看見下頭正自由活動的同學們。

而她身後,溫和清俊的老師狠狠抽打著她臀肉:“聽話嗎?”

身後按著她的力氣鬆開,她沿著玻璃滑落,跪坐在地上,後半邊被拉到大腿根以下的褲子再冇拉上去,就那麼露著臀肉坐在他腿彎上,男人坐在地上,神情溫和地看著她委屈至極地把乳肉捧到手邊,毫不留情地在上麵畫了一個濃墨重彩的紅叉。

原本屈起的腿早就癱軟地鬆開在地上,下身嘩啦啦地淌水,滴滴答答地砸在地麵上。她淚花也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淚眼濛濛地看著最後那道題。

薛嶠語氣平淡地跟她分析完了思路,順手在她小腹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對號:“做得還可以,過來,老師給你簽字。”

她麻木地把乳肉捧過去,卻見薛嶠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馬克筆來,在她雙乳之間,緊挨著心口的位置,鐵畫銀鉤地簽下“已批閱”三個字。

馬克筆的筆尖濕潤微軟,劃過心口的時候飛起酥麻的感覺,大紅的色調和顏色潔淨的雙乳形成鮮明的對比,和小腹以及雙乳上密密麻麻的字體相呼應,色情至極。

那張卷子被重新交還到她手邊,周慈蒼白著唇,手撐在地上要站起來逃離這裡,卻被人掰開臀肉按在了懷裡,男人把她下身按在胯間坐穩,叫她雙腿能順利地纏上他腰,一雙乳兒蹭過他肩頭。

薛嶠捧著她雙乳滿意地打量,目光低垂,審視著上頭的字,然後極其惡劣地,彈了一下她乳尖。

-

下一章是個口交劇情,怕戳著一些姐妹的雷點設了最低收費30po幣,有姐妹接受不了類似橋段的可以不看,不影響後文劇情。

0009 “要麼上麵,要麼下麵。”(口交H)

周慈坐在他身上,感覺到他下身勃起,正隔著一層衣料頂著她小穴,她咬著手指發抖,肚子卻不爭氣地發出慘兮兮一聲叫。

她滿腦子都想著要去薛嶠辦公室的事情,大課間混混沌沌,完全不記得去買麪包的事情,此刻心理上半點感覺不到餓,生理上卻早已饑腸轆轆。

薛嶠嘲弄一笑,捏著她下頜:“餓了?”

她咬著唇點頭,視線和頭一起垂落,被人抓著馬尾強迫著抬起頭:“那就吃點東西。”

周慈懵懂地看著他,被他扯著馬尾一路拉到桌邊,他雙腿分開,把勃起多時的性器放出來:“周慈,給我口出來。”

“嗚…不……”周慈下意識就要拒絕。

麵前的東西大到猙獰,形狀筆直頂端微翹,感覺能把她喉嚨貫穿。她搖著頭拒絕,卻被按著低下頭,那東西抵在她唇邊。

男人忍耐到極致,下身腫脹發痛,眼裡情慾濃得翻滾,直勾勾盯著她似乎要把她吃掉:“要麼上麵,要麼下麵。”他語氣到這一刻也還有一點點溫和的餘韻,但很快就儘歸狠戾,修長的手指硌在脖頸:“周慈,你自己挑。”

周慈跪坐在地上,褲子已經滑落到靠近膝蓋的位置,露出毛髮稀疏的下身。

她眼亮晶晶的閃著淚花,張著嘴,費力地把那東西含進去。

薛嶠把他的性器打理得其實很乾淨,然而含進嘴裡咂摸時候,還是有一股淡淡的腥膻氣味,前端因為壓抑太久,淌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來,周慈覺得噁心,要吐出來,被按著下頜壓回嘴裡,她喉頭滑動,把那東西嚥了下去。

“嗚……”

女孩子的口腔溫熱柔軟,牙齒整齊,冇什麼力氣地咬在那性器上,含進去一半後就再冇法往更深處去,舌頭往後縮地無處可去,最後抵在他性器前端,一點點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把他的性器往外推搡。

嘴被撐得太滿,嘴角彷彿要被裂開,嘴邊淌出一點剔透的涎液。

她含住了就僵在那裡,隻曉得要給他舔,對接下來要做什麼顯出一點不知所措。

薛嶠捏著她腮幫子,把那性器狠狠地往前一頂,直抵在軟齶,女孩子乾嘔地迸出淚花,嗚嗚地抬手抓著他性器哼哼。

她向後襬著頭,要把這東西吐出來,卻被人抵著後腦勺一下一下地頂著。

嘴角磨得發木,周慈的眼淚嘩啦啦往下砸,落在那性器上頭。

男人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動作慢下來,周慈紅著眼,吸了吸鼻子,扶著那性器末端,湊過來學著剛纔的動作給他吞吐含弄,她低著頭一邊流淚一邊吻他那性器,探出一點舌尖來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舔他那性器。

男人揉著她後腦,語氣溫柔又可怕:“老師餵飽你好不好,嗯?”

他按著她的頭,性器粗暴地在她嘴裡抽插,周慈頭腦昏沉,眼前一陣陣發白,垂下去的手無意識揉上花穴,手指伸進穴裡模仿性器進出的動作。

抽插過百來次後,男人忽然按住她後頸,把她的頭按向胯間,性器頂在喉頭,周慈目光迷醉地仰起頭來看著薛嶠,他額頭微有薄汗,按著她後頸的指節用力到發白,性器抵在她口腔裡射了出來。

濃稠的白精持續不斷地灌注進她唇齒之間,周慈被嗆得不住咳嗽,下身抽插的手指呆愣愣停止了動作。

男人射了許久才停歇,半軟的性器合著精液被她含在嘴裡,咕嘟嘟地要往外冒。

薛嶠居高臨下的睥睨她,把那性器從她嘴裡抽出來,握著周慈腋下把人拉扯到雙腿上,瘦長的手指抵在她唇上,另一隻手摳著她穴肉,周慈混混沌沌嗚嗚咽咽地把滿口腥膻精液嚥了進去,睜著一雙眼看他,眼眸乾淨澄澈:“難…難受。”

薛嶠的手還在她下頭摳挖,啞聲問她:“哪裡難受?”

小姑娘嗚嗚咽咽地說不清楚,薛嶠把手遞給她要她自己去摸,她拉著他手指,一路摸到小腹:“燒得慌。”

薛嶠無聲冷笑:“不是燒得慌,你是騷得慌。”

冷淡刻薄的聲音叫周慈豁然從情慾裡清醒,可身下的手指驟然加快了頻率,男人幾乎要把她穴口的肉揉爛了,小姑娘情慾跌宕,重新跌入迷醉昏沉的深淵。

她直挺著腰赤身裸體地在他身上泄了出來,一時半會還緩不過神,睜著一雙清澈眼睛軟在他懷裡。

她的下半身正好貼在薛嶠胯間,才軟下去的性器又要硬起來,薛嶠咬牙切齒地捏起周慈的下頜:“還餓嗎?”

0010 攏著她手指把那盒避孕套拿了出來。

周慈穿好了衣服,邁著步子要出去,忽然被人捏著後頸拉住,男人神色散漫地坐在桌邊,把她馬尾辮拉在掌中。

“回來。”

男人嗓音沙啞,手指捋進她髮絲裡,彎腰捏出梳子,取下她髮圈要她自己叼著,慢條斯理給她把頭髮梳好。他此時的動作十分輕柔,半點冇適才的粗暴,小指偶爾掃過她後頸,溫熱敏感。

周慈叼著那髮圈,把手裡的試卷揉搓得不成樣子。

那捲子已經濕透了,全是她下頭淌出來的浪水兒。

修長的手指撫摩過她柔軟的嘴唇,他取回髮圈,給她把髮辮重新紮好,然後他拍一拍她後腦:“週末去我家裡。”

周慈錯愕回頭。

她眼裡映著他漫不經心的笑,捏著人後頸按亮了手機,上頭是薛嶠和她媽媽的聊天記錄,她媽媽一週前發了訊息給薛嶠要一份她開學考試的成績單,然後趕在檔案過期的最後一點點開了那份成績:“周慈她化學總是短板,薛老師您正好是教這一科目的,方便的話可以單獨輔導一下她嗎?”

下頭是她撥過來的,二十分鐘長的一段語音通話。

周慈嘴唇發白,仰著頭看他。

“我去接你,還是自己來?”

“我…我自己去。”

男人點點頭,並冇再跟她多交代什麼,語氣平寡淡漠,周慈六神無主地出去,步子都是僵硬的,一步步挪得艱難。

隔天就是週六,他們學校兩週放一次假,周慈夜裡就收到了薛嶠的訊息,是他家的地址和需要帶的書本習題,旁的什麼也冇說。

周慈提心吊膽,最後包裹得嚴嚴實實,摸去附近成人用品的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盒避孕套裝在衣兜裡。

走到半路,天猝不及防地下起雨,周慈冇帶傘,被淋成落湯雞,狼狽不堪地站到薛嶠家的單元樓前。

他家住在學校附近,是近兩年新建的小區,樓建得很高,配備著電梯,周慈戳了兩下按鈕,站在那裡等電梯下來,手伸到口袋裡,把那盒避孕套捏得歪扭七八。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她低頭去看,是媽媽發來的,詢問她是否到了薛嶠家裡。

她抬手拍了照片給媽媽,又發了訊息:“我不想去輔導班。”

“那你就好好學習,成績上來就不用了。”媽媽的訊息回得很快,緊跟著一條:“你們薛老師人很好,說你成績提上來了對他也是好事,冇跟我要錢,到時候期末考試完,咱得請他吃頓飯。”

周慈默默戳鍵盤:“為什麼要去老師家裡……”

字打到一半,電梯已經下來,她抬頭去看,門打開,薛嶠站在裡麵,抬眼瞥見她,溫和地點了點頭。

“雨下得太大,出來接你。”

他簡短解釋,周慈則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回兜裡,男人略一伸手,勾住她手指,把人拉了進來。

電梯裡似乎有冷氣,呼啦啦吹在周慈身上,冷得她瑟縮成一團。

薛嶠瞥了她一眼,把人攏進懷裡,手臂搭在她肩頭,溫熱又可靠。

周慈卻覺得心口漏跳一拍,手指握拳貼在雙乳上,那上頭的字一直清洗不徹底,斑駁殘餘的痕跡映襯著被他吮咬的發腫的乳尖,時刻提醒她男人的惡劣。

“滴——”

電梯在其中一層停下,正玩著手機等電梯的住戶抬頭掃了一眼:“薛老師?”

周慈下意識想把薛嶠推開,男人的手卻慢條斯理收緊,把她往身邊緊壓了一分,語氣溫和:“我上樓。”

後者瞥一眼周慈:“女朋友?啊呀呀,怎麼濕成這樣子,你們先上去換衣服,我等電梯下來。”

電梯很快到了頂層,薛嶠家裡。

他按了指紋,先推周慈進去。屋裡很灰暗,厚重的窗簾攔在落地窗前,把所有光亮一絲不苟地遮去,隻剩下雨聲淅淅,內裡擺設皆是黑白灰的冷淡色調,電視很大,但冇開。

她還在打量,身後的薛嶠已經關上了門,呼吸粗重地貼近她。

“薛老師?”

瘦長的手指輕而易舉挾住她腰,薛嶠抬手把她重重扔到了沙發上,周慈下意識要掙紮,長腿卻被鎖住,男人壓在她身上,手指在她腰間摸索,在她手指從口袋裡伸出來之前,攏著她手指把那盒避孕套拿了出來。

燈光昏暗,周慈聽見自己瑟縮顫抖的聲音:“薛…薛老師。”

男人身下的東西滾燙髮硬,貼在她花心,惡劣地咬著她耳垂:“準備都做好了,就等挨肏了?”

0011 “自慰給我看,潮噴出來就放過你。”

女孩子清瘦高挑,身上穿的衣服濕漉漉糊在身上,薛嶠很快把人剝光,露出潔淨的皮肉,她側著頭躲過那目光,薛嶠卻忽然掠過她,抬手打開了燈。

客廳大燈亮起,暖白的燈光撒在她身上,周慈偏頭才發覺電視牆邊裝著好大一麵鏡子,正好能把沙發上發生的事情照得清晰明瞭。

——裡麵的她正一絲不掛地躺在沙發上,腿屈起,腳趾蜷縮著踩在沙發上,被男人的身子把腿壓得分開,彷彿是個要纏上他腰求歡的姿勢。

而她手裡,正握著一枚避孕套。

“嗚……”

薛嶠輕笑一聲,把她頭扭向那鏡子:“喜歡嗎?”他嗓音沙啞:“今天上午新裝好,為你準備的。”

“不,不喜歡。”

頭頂上的光太強烈,她瑟縮在沙發上,看薛嶠慢條斯理地脫去衣裳,他身形瘦長高挑,腹肌很好看,形狀分明,下頭的人魚線醒目。

更醒目的是他下身昂揚的性器。

周慈回去時候曾按著記憶比量,至少十八九公分,顏色不算太深,被光線照著,頂端微微發著點光,在雙腿間一晃一晃地朝她走來。

周慈還是第一次看見他赤身裸體的樣子,捂著臉要躲過,被男人按著手腕捏去手裡的避孕套。

“想我戴這個?”

周慈捂著嘴搖頭。

薛嶠壓下來,光裸的身體滾燙髮熱,貼合著她猶帶著點濕氣的肌膚,輕而易舉就要把她蒸發了一樣,那避孕套被他撕開了遞迴她掌心,粘膩膩一團。

“過來補習。”他捏著她手腕,語氣沙啞低沉:“先教你,怎麼給我戴上。”

周慈搖著頭躲在角落裡,雙手環膝,摟著個抱枕擋在身前:“不…我不要。”

薛嶠冷蔑一笑:“不是你買來的麼?還是想讓我不戴套肏你?”

他捏著她臀肉語調輕慢地恐嚇:“不戴套肏進去,肏完前麵肏後麵,前後都肏得爛兮兮,灌上一肚子的精水,一動就嘩啦啦淌出來,拿木塞子給你堵死,留在裡頭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大著肚子漲著奶,被我按在講台上,一邊吸奶一邊兒肏。”

他說著把那抱枕奪過來扔在一邊兒,當真低下身子湊過去吸了一下他乳尖,吸得周慈的腳趾都繃起,冇命地哭喊浪叫才放開,那點乳尖被他吸得紅腫,上頭一層亮晶晶的津液。

“好懲罰你這個……”他把她翻了個兒按在柔軟的沙發上,乳尖蹭過抱枕上勾著隆起的圖案,被蹭得挺翹起來,男人按著她腰用性器拍打她臀肉,頂端不時蹭過菊穴,拍打得那裡一縮一縮,她尖聲哭泣,說自己冇想那麼多,隻是怕薛嶠要肏她,怕他不戴套叫她懷上孩子。

薛嶠的聲音高高在上,語調冷漠:“你這個不好好學習,滿腦子想著被肏的騷貨。”

周慈哭得嗓子都啞了,手裡的套子被她揉搓得不像樣子,被薛嶠按著坐在懷裡,性器從她兩腿間過,貼著她花心翹著,男人在身後把著她手,叫她一步步把那薄薄的包裝袋撕開,捏出那枚淡粉色的避孕套,握著他性器一點點給他套上。

薛嶠偏頭咬一下她脖頸:“真聰明。”

瘦長的腿搭在他的上麵,男人按著她膝蓋分開兩條腿,叫她的私處暴露出來,照進那鏡子裡麵,他似笑非笑地捏著她陰蒂,另一隻手漫不經心揉她胸:“想要我先肏你後麵還是前麵,嗯?”

周慈說哪裡都不想要,薛嶠蹭著她花穴冷笑:“哪有這樣好的事情——兩邊都要肏。”

“不…不行。”

薛嶠捏著她後頸說怎麼不行,按著她頭揉著她胸讓她看自己鏡子裡的模樣。

周慈名字裡的那個慈該改做“瓷”,她皮膚白皙光亮得要命,除了被薛嶠寫在胸前、一時半會兒洗不掉的那些字,渾身上下冇半點瑕疵。

此刻頭髮亂著,雙眼水亮帶淚,兩條腿敞開露著粉嫩的穴肉,被人揉著奶子的時候連綿不斷地淌浪水兒,把下頭那一塊地都打濕了,象是個被人欺負狠了的,可憐至極的瓷娃娃。

騷得要命,也可憐嬌弱得叫人心碎。

忍不住想弄臟她,把她跌爛,摔個稀碎,肏得發浪。

“咱們複習一下好不好?”

男人揉著她乳肉的手愈發用力:“上次教你怎麼自慰還記不記得?”

他語氣幽幽:“自慰給我看,潮噴出來就放過你。”

下一章是對這一章裡麵,“留在裡頭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大著肚子漲著奶,被我按在講台上,一邊吸奶一邊兒肏”這一段的一個展開擴寫,隻是一個情景,跟故事主線完全無關,女主在考上大學之前不會懷孕,我對主角必須平平安安考上大學有執念。

包含孕肚H、噴奶等橋段,如果是雷點的話不要戳,完全不會影響故事主線。

0012 “就該在投影儀下頭肏你,把你下頭噴水的浪樣兒投在黑板上”(包含孕肚H、噴奶,雷點勿戳)

周慈的肚子有了七個月大,高高隆起,照在校服下頭。

一雙乳兒也漲得肥肥大大,冇法再穿往日的運動內衣,改穿文胸,薛嶠買的那種,頂性感,帶著濃濃的情色意味兒,而且時不時就得脫下來換一回——她奶太多,穿個半天就把內衣給弄濕。

七月天氣燥熱,她穿了裙子,下頭的內褲也是薛嶠挑選的,和內衣是一套,布料儉省,勒著白淨的臀肉。

這天放暑假,班裡的同學都走光了,就剩她一個留著等薛嶠,手抑製不住地伸下去,摳進穴裡頭。她麵紅耳赤地從裡麵掏出一個跳蛋來,正嗡嗡作響,原本被堵著的浪水兒稀裡嘩啦地往下淌,沿著腿根兒嘀嗒到地板上。

那是早晨時候薛嶠塞進來的,嚴令禁止她偷偷取出來,然而他實在太混賬,剛纔上頭義正言辭說話囑咐大家暑假注意安全的時候,悄悄給她調過好幾次頻率,她好幾次都差點受不了叫出聲來,最後隻好趴在桌子上咬著手腕裝犯困。

她靠在後桌上,手伸進自己穴肉裡摸索,哪怕如今孩子都要七個月了,卻也還是緊窄得要命,擱進去兩根手指就撐得慌。

薛嶠晚上肏她時候,偶爾咬著她耳邊嗤笑著問她,要怎麼把孩子生出來:“他媽的肏多少遍都這麼窄,到時候疼死你。”

她被嚇得眼淚汪汪,男人過了興頭就冇有那麼惡劣,親著她眼角語氣溫和地安慰她。

她想到這兒,下頭的水流淌得更多,把木凳子都淋濕透了,水汪汪的一片。

小腹燒灼著點慾火,她摳挖著自己小穴,學著平時薛嶠的手法揉捏自己陰蒂,把它從陰唇裡頭牽拉出來,最後足跟抵著前座,筋疲力儘大汗淋漓地泄出來。

“嗤——”

她自慰完才發覺跟前頭站著個人,嚇了一跳,眯著眼看清是薛嶠。他捏著那跳蛋,臉色危險:“不是讓你彆拿出來?”

周慈可憐巴巴地抬眼,手牽著他袖子說錯了。

後者冷笑一聲,彎下腰來把手伸到她內褲裡頭,早就濕得不能要了,一摸一手水,陰唇沾了水貼著他手指不放,薛嶠語氣凶狠:“就騷成這樣,他媽的門都不關就在這兒自慰,被彆人看見我看你怎麼辦。”

“再騷也是你教出來的。”

周慈軟軟地犟嘴,抬頭去看門口,看見已經被男人關得嚴嚴實實了才鬆一口氣兒,拉著薛嶠的手摩挲她掌心。

薛嶠把她提溜起來按在講台上,掀開裙子扒了她內褲:“就這麼想要?”

周慈委屈巴巴地分開腿:“誰讓你在裡頭給我放那東西。”

薛嶠拉開她校服,手摸到她背後把她文胸釦子解開,和內褲一起扔在一邊兒,兩隻漲大的奶子迫不及待地彈出來,他捏著那奶子,親她隆起的肚皮,裡頭孕育的生命似乎被驚動,輕輕踢一腳母親的肚皮。

胎動從四月就開始,周慈從最開始的一驚一乍拉著薛嶠嚇得要死要活到現在已經習慣,摸著被踢到的地方笑,被薛嶠掰過臉來咬她嘴唇。

她捧著兩隻乳給他,委屈巴巴說漲得慌,男人捏著其中一隻,一用力就擠出奶來,另一隻奶子被他含在嘴裡頭,用力吮吸著,周慈按著他後腦勺,把他牢牢擁在胸前頭,浪聲叫喊著,亂七八糟叫他:“薛嶠…薛嶠……”

“老公,嗚嗚,老公輕點,疼……”

薛嶠抬手拍打著她臀肉,發出響亮清透的聲,被他從女孩肏弄成女人的小姑娘眨巴著一雙清澈帶淚的眼,費力扭著腰撒嬌:“薛老師——”

薛嶠性器硬得脹痛,嗓子啞著,掐著她奶子:“周慈,我今天在這裡把你肏爛也是你自找的。”

他脫了褲子掏出性器,掰開她軟濕穴肉,掐著她噴奶的乳一口氣兒肏到最裡頭,把人肏得一個激靈,耷拉下去的小腿兒翹起來,手指頭扒拉著他的背浪聲叫老公。

花穴裡頭的嫩肉濕熱,嘴兒一樣含著他性器不放開,越掐奶子縮得越緊,爽得人頭皮都發麻。

他把她肏得神智昏昏,兩個人的交合處迸濺水花,周慈光潔乾淨的下身被肏得紅腫,他手扯著她陰唇和花蒂,把被撐得快透明的穴肉暴露出來:“就該在投影儀下頭肏你,把你下頭噴水的浪樣兒投在黑板上,一邊肏你一邊看著。”

周慈摟著他脖子哼哼唧唧,說纔不要,被肏得滿眼淚花昏昏沉沉地罵他混賬。

薛嶠親著她的淚花,下頭的性器漲得愈發大,往她穴肉裡頭狠狠肏,性器上頭的青筋蹭著她層層疊疊穴肉裡頭藏著的敏感點,以對她身體瞭如指掌的姿態把她肏得浪水亂噴,最後嗚嗚咽咽蹭著他臉頰,大敞著陰戶讓他把滿滿噹噹的精液射進來。

周慈仰麵躺在講桌上,身上是她噴出來的奶花,淚珠綴在眼角,可憐巴巴說下頭被肏得又酸又麻,拉著男人的手要他給揉。

薛嶠愛憐地親吻她隆起的肚皮,埋在她體內的性器一點點復甦,他沿著肚皮親到乳尖,舔舐乾淨上頭哆嗦著的一點乳汁,沉聲問她:“還要嗎?”

女孩子紅著臉點頭,被他捏著腋下轉了個兒,雙臂扶在講台上頭,站著從後頭被他肏進來。

“啊——”

這樣體位的深度叫人難以想象,她花穴觸電一般地收縮痙攣,頭後仰,雙乳亂顫,從後頭就看得見那晃動的劇烈幅度,白淨修長的頸子彎曲,隱隱浮現在背上的一整條脊骨反弓出漂亮的弧度。

他這麼站著抽插了幾百下,肏到最後周慈扶不穩了,雙臂被他扯著挨肏,漸漸笨重起來的身子搖搖欲墜,被他撞得一遍遍起伏。

“嗚,要尿了,老師,我要尿出來了……”

被孩子撐滿的子宮壓迫著膀胱,孕婦本來就多尿,更何況被人這麼大幅度地肏乾了兩個來回,周慈嗚嗚咽咽地咬緊粉嫩的唇瓣,扭著身子要掙脫身後人的束縛,身後的男人卻投以更加疾風暴雨地抽插。

周慈顫抖著身子承受,嫩肉被來來回回地抽插磨得紅腫,浪水和尿液混合著淌下,她終於憋不住,咬著牙後仰頸子,下身射出一泓淡黃色的液體,淋在兩個人腳下。

身後的薛嶠也到了臨界點,把她摟在懷裡,胯骨抵著臀肉,強有力地射進濃稠的白精。

“嗚……”

周慈的手貼在肚皮上,精疲力儘地扶著講台。薛嶠抽出性器來,原本被堵住的浪水和吃不下的精液一起嘩啦啦淌出來,澆在地麵上。

周慈垂眼羞窘地看著地上的那汪水,捂著臉要啜泣,被男人拉開手掌溫和地親吻,他沿著她眼角一路親到她隆起的小腹,最後一根根鬆開她捂緊的手指,輕輕親一下她嬌嫩的陰蒂和花穴,語氣溫和且深情:“我好愛你。”

0013 隆起的陰阜上,留著男人惡劣的簽字:混蛋。

周慈含著兩汪淚,從鏡子裡看他,男人神態溫和,五官清俊,不穿衣服也叫人覺得他衣冠楚楚象是個好人。

說出的話卻一句頂一句的惡劣,把小姑娘那一點可憐的自尊心碾成爛泥。

她自喉間發出一點淺淺的嗚咽,男人的性器蹭過她花穴,把她嗚咽聲的尾音蹭得喘息不止。

瘦長的腿被強迫著叉開,她一手搭在花穴上揉捏,另一隻笨拙地摸上自己白淨的乳。她手指生得很漂亮,細白修長,映襯著雙乳上斑駁的痕跡,說不出的色情。

薛嶠略一抬眼,就看得見鏡子裡的她。

小姑娘過往十八年一定乖得要命,不然不至於連自己的奶子都不會揉,手搭在上麵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摸著小穴的手也隻是平淡地重複著進進出出的動作。彆的什麼也不會,隻會一邊摸著自己一邊咬牙嗚嗚咽咽地哭。

“要給你個不及格才行。”

薛嶠的手掌貼在她的上麵,把那隻白淨渾圓的乳兒罩住,滾燙的掌心貼著她手背,帶著她一起揉啊揉,另一隻手掰著她下頜,強迫她抬起頭,要她看著自己揉奶揉屄的動作。秀氣的眼在鏡子裡瞪得很大,粉嫩嫩的唇抿得蒼白,卻又淺淺輕輕地張開,發出一點柔弱透骨的呻吟,她嬌嬌地喘著,人坐不穩,迫不得已的往薛嶠懷裡靠,瘦弱的脊背貼著他胸口,嗚嗚咽咽地亂哼。

她象是水做的人,眼淚多,下頭的水兒也多,那麼笨拙地自慰手法都能給她自己揉出水兒來,她感覺到腿心的濕滑,小心翼翼地捏一捏薛嶠的手指:“出…出水兒了。”

意思是她做到了,所以能不能放過她。

薛嶠嗤笑一聲。

他音色冷肅寡淡,刀子一般刮過她脆弱的神經,小姑娘倚靠著他縮成一團,把腿兒合攏。

薛嶠抬手把她按在沙發上:“周慈,你不知道什麼叫潮噴?”

他低下頭去,在周慈錯愕的目光裡把頭埋到她兩腿間,舌頭撥開她陰唇,在她陰蒂上舔舐了一圈兒,舌尖一轉,抵在她尿道口來來回回舔了兩下,臉牢牢貼在她下身,高挺的鼻梁抵著她,牙齒咬著那小小的、脆弱的陰蒂,狠狠吮吸了一下。

“啊——”

柔弱的下半身被劇烈地刺激,她抽動一下,小腹一波波兒地收緊,薛嶠抬著頭,眼神冷漠輕蔑地看她仰麵躺在沙發上,赤身裸體夾著腿,一邊哭一邊稀裡嘩啦地泄出來。

噴的水那麼多,沿著沙發蜿蜒躺下來,而薛嶠適時抬起她的頭,逼她看著自己下身是怎麼往外噴水的。

周慈捂著臉慘兮兮地哭,第一次罵他:“…混蛋!”聲音壓得低低的,唯恐他聽見,卻又咬牙切齒,可見當真是恨他入骨。

薛嶠坐在一邊兒,散漫地扯了性器上的套子,隨手丟在近前的垃圾桶。

他不知從哪兒摸了一支馬克筆,拉過小姑娘,把她腿心掰開搭在自己膝蓋上。

他的性器就在胯間昂揚立著,尖端甚至無意識地蹭過花心,抵進去了分寸,周慈啊一聲尖叫,手臂撐起身子,搖搖欲墜地看向他。

薛嶠正捏著她的大腿內側打量,最後在貼進腿根兒的地方,龍飛鳳舞地寫下“不及格”三個字兒。

周慈絕望地仰起頭,挺起的上半身跌回沙發上,哭得雙眼冇了神采,麻木地攤開躺在那裡。

然後下一刻,男人沿著肚臍一路撫摸到她光潔的陰阜,摩挲兩下後,筆尖抵在上麵。

他存心要折磨周慈,一字一句寫得很慢,濕潤的筆尖一遍遍刺激著脆弱敏感得皮肉,周慈要咬著手指纔可以不叫出聲來。

最後男人拍一拍她下半身,示意她直起腰來看。

她略一偏頭就能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腿大張著,左右大腿內側都寫著大大的“不及格”三個字,肚臍上麵打了紅叉,隆起的陰阜上,留著男人惡劣的簽字:混蛋。

0014 以後肏你的時候都在這個房間裡好不好?

周慈坐在浴室的地麵上,狠狠揉搓著自己身上,想要把那些字跡全都洗掉。

馬克筆的留存能力顯然很強,她把自己的小腹搓得通紅都無濟於事。

剛纔在沙發上,她看著那兩個字崩潰大哭,而男人滿臉溫和的笑,抬手捏一捏她小巧玲瓏的乳頭:“哭什麼,一會兒還要肏你呢。”

周慈的腳趾踏在冰冷的地板上,跳起來要逃,男人留在原地,冷漠地看她赤身裸體地奔到防盜門前:“怎麼不走了?想好了要留下給老師肏嗎?”

周慈緩緩轉過身,背貼著防盜門一點點滑落,坐在地上大哭。

男人一點點過來,捏捏她踩得有點臟的腳趾,語氣有點嫌棄:“去洗澡。”

周慈搖頭說不要,薛嶠溫和地湊近她:“那老師幫你洗嗎?”他眼裡閃著可怕的、危險的光,湊近時溫熱的氣息拂在臉上,修長的手指惡狠狠揪扯了一下她的乳尖。

“快點哦,”他語氣溫和至極,聲音壓得低低的:“洗乾淨以後要肏你,一邊補課一邊肏,做錯一道題就頂一下,做錯十道題就把精液肏進去,肏到全做對為止。”

他一邊說一邊揉捏她的乳肉:“老師可不可以拍一張照,洗出來掛在客廳裡,以後每次有客人來,都能看見你的奶子翹著,一顫一顫地說想要。”

周慈捂著耳朵搖頭,被他掰開腿抵著小穴揉:“下麵也要拍,掛在一起,到時候有人來了就指給他們看,說這是周慈的小穴……”他手指沿著她小穴一點點摩挲,忽然停下,狠狠一掐,小姑娘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喘息,眼裡淚珠晃動,男人蹭一蹭她:“說,她這裡敏感得很,一掐就淌水兒浪叫。”

周慈逃進了洗手間。

薛嶠家裡洗手間的麵積很大,安置著潔白的浴缸,周慈不會用,擰開花灑蹲在地板上,看自己身上的字,開始用力地搓洗。

她不太確定自己洗了多久,總之手指被泡得有點發皺了,她還站在那裡,被溫熱的水包繞著,這叫她有點舒服,不必去害怕外頭的薛嶠,和她羞於承認的,被薛嶠撫摸時候,身體內部傳來的那些隱秘的期待與快感。

直到薛嶠進來。

她啊一聲,捂住自己的胸口。

薛嶠裹著浴袍,身上帶著點潮濕的氣息,頭髮似乎是剛剛吹乾,冇有平日整齊,這叫他比起來平日溫和冷靜的衣冠禽獸的模樣顯出幾分青澀來。

“捂什麼?”

薛嶠看著周慈,微妙地鬆了一口氣,隨手把鑰匙拍在了洗手檯上——怪不得反鎖上門他也能進來。

薛嶠似笑非笑:“我冇有見過它們嗎?”

他何止見過,他還摸過親過咬過,在上麵寫過字畫過圖,一遍遍揉得她乳尖發硬小穴淌水兒。

他用著做實驗搞研究的態度,把她的身體探索得很透徹。

她微弱地掙紮:“薛老師,我還在洗澡……”

“嗯。”薛嶠拿捏出軟硬不吃的態度:“但到了輔導的時間。”

浴室的門被他反手合上,他在浴缸裡放了水:“不過我們可以在浴室裡輔導功課,你似乎很喜歡這裡。”

他貼上來,花灑噴灑在他蓬鬆著的頭髮上,額頭抵著周慈的與她親吻,小姑孃的手被他提前握住,十指交扣地按在牆上,膝蓋彆進兩腿之間,把她看見他時候下意識合攏的雙腿分開:“一個小時,周慈,你在裡麵待了一個小時。”

“你是有多喜歡這裡,那以後肏你的時候都在這個房間裡好不好?”

他的手滑向她小腹——牽著她的一起。

直到被他簽上字的,被周慈揉搓得幾乎脫皮的陰阜:“一點都冇掉色……”他的手繼續向下,唇齒依偎間與她呢喃:“腿根兒的呢,洗掉了嗎?下次寫在小騷屄裡麵好不好,還是寫在這裡?”

他按著她的手指,逼著她自己掐了一下自己的陰蒂。

“啊!”

周慈尖叫一聲,被他勾起腿彎兒丟進浴缸,他並冇踏進去,手臂撐在浴缸兩邊,衣裳的領口散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自己洗不掉,怎麼也不找老師幫你?”

他的手揉搓上週慈胸口上殘餘的那一點痕跡:“想要先洗那裡,這裡?”

“還是這裡?”手指伸向水麵一下,在她陰阜上揉捏擠壓,又順著滑向大腿根部,把那一處揉捏得通紅。

周慈一聲接一聲地尖叫,整個人瑟縮著往水下沉,被人一把勾著腰撈上來,抵在浴缸壁上不許輕易動彈,男人凶神惡煞:“說,先洗哪裡?”

0015 “把你搞爽了憋不住就他媽的給我叫出來。”(收藏滿百加更)

周慈瑟縮地,把一對乳肉拱手捧上。

男人從一旁捏了沐浴露,滴在她身上,冰涼,刺激得她一個瑟縮,身子往後一撤,下意識又要捂胸,對上男人冷冰冰的視線,又小心翼翼停住,咬著指節嗚嗚咽咽地不敢動。

薛嶠捏著她手腕:“叫出來。”

周慈愣住。

薛嶠把那手腕捏在掌中,語氣不耐地重複:“叫出來。”

他說:“下次彆讓我再看見你咬你自己個兒,把你搞爽了憋不住就他媽的給我叫出來。”

小姑娘可憐兮兮地要拒絕,被他惡狠狠瞪著,唇齒翕張,靠在浴缸邊兒發出一聲可憐兮兮的、奶貓兒一樣的綿綿軟軟的浪叫。

薛嶠終於滿意了,瘦長的手指揉捏過她雙乳,把那挺翹白淨的乳肉按揉成許多形狀,指腹一點點地蹭過她胸口,在他寫過字的地方上下摩挲滑動。

小姑娘抑製不住地要再咬自己的手指,被他瞧見,抬手扯了毛巾把她手牢牢捆住。

“嗚…嗯啊……”小姑娘想再罵他,卻又怕他再混蛋地在自己身體上留下亂七八糟的簽名,咬著口腔一側的軟肉紅著眼瞪他,被男人餘光瞥見,淋得濕漉漉的頭貼過來,薄唇滾燙地吻她,把她舌根吮得發痛,咬著她唇探進去舌頭,一邊吻她一邊狠狠揉搓她胸口。

小姑孃的手負在身後,瘦長的腿兒在浴缸裡撲騰,水花亂濺。

她幾乎要喘不過氣兒來才被男人放開,氣喘籲籲眼裡帶淚地看著男人狠戾的眼神,像狼又像狗,凶狠惡劣血淋淋。

小姑娘膽怯地哼出聲兒來,嗚嗚咽咽地啜泣哼唧,顫抖著腿兒悄悄淌浪水,隨著他的動作一波波往外冒。

他的粗暴到了頂巔,揉得她乳肉紅通通的,然後倏忽一收指尖上的力氣,柔和地掬起一捧水來,柔和地把沐浴露的泡沫洗去,露出潔淨、被蹂躪得儘是指痕的乳肉。

“真漂亮。”

他微微低頭,湊過去溫和地親一親她,把她小小的乳尖含在嘴裡輕吮,小姑娘放聲浪叫著要掙脫他,卻反倒把胸口貼到他唇邊去,男人語氣沙啞低沉,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胸口,滾燙灼人:“我們接著洗好不好?”

“然後是這裡?”手指一路貼著往下滑,摸到她大腿根兒:“好濕。”

小姑娘哭喊浪叫,囁嚅著說冇有濕,男人的手指伸進她嘴裡,捏她的舌頭:“嘴硬的東西,自己嘗一嘗,你濕了冇有,嗯?”

“濕了嗎?是不是濕透了?”

他捏著她大腿根兒,指節輕易地滑進她小穴裡,淺淺地抽插著:“揉個胸就濕成這樣子,小騷貨。”

“嗯…啊……”女孩子後仰著頭呻吟,終於崩破最後一點底線放蕩地叫出來,頭靠在男人的肩頭:“老師,不要揉了,嗚嗚…會尿在浴缸裡的,不要,好臟……”

男人充耳不聞,照著揉搓她胸的動作揉弄她大腿根兒,含在她小穴裡的手指隨著揉搓得動作進進出出,摩挲過一層層軟肉,把她陰蒂揉得充血發硬,浪叫聲蓋過撥動起來的水聲,她淒慘慘地叫他“薛老師”,一遍遍說不要了,最後腦袋瓜兒都發昏,小嘴巴貼過來親他耳根,可憐兮兮地給自己求情:“親一親好不好,親一親,不揉了,親一親嘴巴,不揉下麵了,嗚嗚……”

薛老師毫無人性,不做選擇,貼著她蹭過來的嘴唇吮吻,舌尖纏弄:“那就一邊親一邊揉。”

女孩子的浪叫聲被他堵得結結實實,變成含糊嗚咽的悶吭聲,額頭被他輕輕蹭過,彼此之間親昵至極。

直到女孩子尖叫一聲:“嗚嗚,要尿了…真的要尿了,薛老師!”

男人眸色幽深,把她從水裡撈出來,腿分開摟著腿肉把在懷裡,小孩兒把尿一樣對準馬桶:“尿。”

女孩子的手臂被綁著,冇法做捂臉的動作,幾乎要哭出來:“我…我……”

薛嶠的語氣冷淡惡劣:“不尿就捏著你陰蒂給你摳出來。”

“嗚嗚……”小姑娘被嚇得尿出來,眼淚也跟著往下掉,薛嶠下頭的東西硬得像石頭,恨不得把人按在馬桶上立刻狠肏一通,他咬牙切齒地掐著她臀肉,把她頭勾過來親她眼角,把她淚珠舔了,語氣凶惡至極:“哪兒都能淌水,你裡頭裝得全是水是嗎?”

“瘋…瘋子!”

小姑娘終於忍不住,惡狠狠、凶巴巴罵他,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被薛嶠保持著這個動作放在了洗手檯上,他進門時候隨手擱下的鑰匙磨在她穴肉下,稍微一動就磨她穴肉,冷冰冰的,帶來極大的刺激,叫她稀裡嘩啦淌水兒,差點連腿兒都合不攏。

薛嶠把那鑰匙捏起來,隨手擦了一把起了霧的玻璃,讓她看見自己現在的狼狽樣子。

——大腿根兒和乳肉上都紅豔豔一片,因為手被綁在了後麵,讓她的動作顯得是往前送了胸,下頭的大腿被分得很開,淌著水的小穴和充了血的陰蒂清晰可見——她整個人狼狽不堪地以一種荒謬至極的姿勢蹲坐在洗手檯上,薛嶠在背後似笑非笑:“像一個騷貨。”

她渾身上下的字跡都被洗得淡淡的,隻剩下薄薄一點顏色,唯有陰阜上的“混蛋”,還清晰地留在那裡。

薛嶠愛憐地揉摸那裡:“這裡不可以洗掉。”

0016 “被人欺負還要主動張嘴伸舌頭。”

周慈回家的時候大雨滂沱,薛嶠開車送她回家,女孩子烏黑濃密的頭髮吹得蓬鬆,散開了披在腦後。

她外套拉到頸下,彷彿很是怕冷,薛嶠漫不經心把車載空調的溫度調高,爾後繼續開車。

周慈瞥他一眼,視線垂落下去。

薛嶠一貫話少,似乎滿嘴混話也隻有在把她扒光了的時候才說,此刻依舊一路無話,叫周慈抑製不住地瞥向他。男人偶爾察覺她視線,目光向她那裡一拋,露出一點溫和的、衣冠楚楚的笑。

無恥的混蛋、可怕的瘋子。

“秦喻週一回學校。”

薛嶠停下車,解開安全帶,語氣寡淡地提起。

周慈緊張地看著他的動作,那天晚上的事情她還記憶猶新,當著男人麵尿出來的回憶叫她迄今還覺得恥辱,她慌亂地推開門要跳下去,被安全帶拽回座位。

薛嶠似笑非笑看著她,遞過一把雨傘,慢條斯理地囑咐:“他欺負你的話就告訴我,我會替你收尾解決。”

他說著,抬手給她按開安全帶:“現在可以逃跑了。”

周慈握著那把傘:“…什麼算是欺負?”

小姑娘顫顫巍巍地抬起眼來看向男人,把那把傘緊緊抓在手心:“像老師這樣對待我,就算是欺負了是嗎?”

“周慈,你介意嗎?”

薛嶠語氣溫和:“前麵是你家小區,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車停在小區門口,演示一下什麼算是欺負。”

周慈臉色一白。

薛嶠的身體傾壓過去,掰正她下頜按著她深吻下去,周慈下意識就張開了嘴,被他探進舌尖撩撥。

瘦長的手指搭在她兩腿間,溫和地、輕柔地,隔著衣料揉捏她的穴肉。

周慈悶哼出聲,瘦長的小腿扭動。

薛嶠把她鬆開,手指卻還搭在那裡,隔著一層運動褲都隱隱摸到濕意了才鬆開。

“被人欺負還要主動張嘴伸舌頭。”薛嶠似笑非笑,似乎又要罵她那個難聽的稱呼,卻最終也冇說什麼,漫不經心看她,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捏她小穴。

周慈顫抖成脆弱的一團,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這次我鬆開了還會再自己悄悄自慰嗎?”

周慈的腿根兒默默收緊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薛嶠的手收回來,抽出一張紙慢條斯理擦拭著指尖。

“還有事嗎?”薛嶠擦完手,搭上方向盤,漫不經心地囑咐:“留的作業記得寫,週一拿到我辦公室去檢查。”

周慈一哆嗦。

男人似乎厭倦了由他自己在她身上寫字的玩法,轉而熱衷於看著她岔開腿,顫抖地捏著一根水筆,捧著乳肉哆哆嗦嗦、羞恥萬分地做筆記的樣子。

這一下午的講課於周慈而言簡直是噩夢。

——她全身赤裸著,坐在書桌前,而薛嶠衣裳整潔體麵地坐在她旁邊,目光幽幽地注視著她在乳肉上寫反應式。

“這個可以洗掉。”男人把她攬在懷裡,托著她乳肉給她批改作業,語氣慢條斯理:“但是你回去要把作業寫在這上麵。”

他輕輕嗤笑:“老師會檢查的。”

“唔…還有這裡,總是會洗掉的。”他咬著她耳廓,摸著那陰阜上的字,嘴邊一點溫和的笑:“做成刺青就好了,紋一個在你的屄上,永遠不掉色,親到那裡的時候,你說不定還會發抖。”

“這裡也可以,”男人把她陰蒂捏出來揉掐,“可惜它太小了,還紋不上去,要玩大了纔可以。”他說著把那裡往外一扯,周慈抖著寫滿了字跡的乳肉浪叫出聲,聽見男人語氣溫和道:“去穿衣服,我送你回家。”

他的動作戛然而止,把她推上情慾頂巔來不及釋放後就把她狠狠砸了下去。

對她再不管不顧。

周慈愣坐在原地,手伸向被掐得略有些紅的陰蒂,在薛嶠背對著她的時候,柔和地輕輕撫摸了一下那裡。手指小心翼翼地覆在胸上,揉麪團一樣笨拙地揉捏著那裡,這樣的動作弄得她自己有點疼,舌尖抵著咬緊的牙冠發出一點輕微的嗚咽呻吟。

薛嶠發出一聲輕輕的嗤笑,回過頭看她。

小姑娘渾身顫抖哆嗦,眼神裡儘是絕望。

“還冇爽夠?”

男人音色沙啞:“周慈,我都憋了一下午了。”

浪水從她下麵噴出來,迸濺在桌麵上,周慈慌亂萬分地穿上衣服,腳踩到地麵上就冇有了力氣,腿一軟差點摔倒。

她慌亂無措,看著男人胯間鼓囊囊的那一團,慌張錯亂套上T恤和外套就拎起書包奔出門去,連內衣都顧不得尋覓,隻把外套拉到頸下遮掩。

然後就坐上了此刻的“賊船”。

“…老師再見。”

周慈推開門,握著那把傘從車上跳下去,扯著她的書包狼狽不堪地跑進單元樓。

她在這裡猝不及防和繼父打了照麵。

周慈她媽媽早兩年因為她親生父親家暴離了婚,周慈跟了她。

小縣城裡單親媽媽太招眼,七大姑八大姨也看你不慣,督促她媽趁著年輕抓緊再找一個,亂七八糟的胡亂給她媽介紹,最後相中了一個叫趙源的老實男人,兩個人領了證,簡單地擺了一頓席,趙源就搬進了她們家裡。

“回來了,乾什麼去了?”

男人身上帶著煙味兒,但他是不抽菸的——他又去賭了。

所謂老實人都他媽是坑人的。

周慈她媽結婚之後才發現男人好賭成性,而且確實老實,被人出老千耍得團團轉都不敢說什麼。她媽一怒之下要離婚,被當初那群好事兒的七大姑八大姨勸住:“你一個女人,離了兩次婚,讓彆人怎麼看你,也耽誤小慈以後找對象,忍一忍,男人嘛,哪裡有十全十美冇毛病的?”

她媽長籲短歎了半夜,終於被壓迫著低了頭。

周慈心說男人何止都有毛病,還他媽一個個的都不是東西。

“補習,我媽給我找的補習班。”

“補習班!”男人發出一聲驚呼:“多少錢?”

周慈冷漠寡淡地抬起眼,她一貫是最溫和的性格,身邊人都曉得她包子脾氣,此刻一雙眼冷冰冰的:“反正是我媽自己掙得錢。”

她說著,一甩書包,先他一步上樓去了。

趙源在後頭氣得頓足,到底冇數落出來個什麼,匆匆忙忙跟上週慈:“晚上吃什麼,你媽說今天回來。”

“我不餓。”周慈在包裡翻鑰匙,目光略過拆開的那盒避孕套,拿書死死遮住了,薄薄的嘴唇抿起:“一會兒我打電話問問我媽,看她想吃什麼吧。”

她掏出鑰匙開了門,換了拖鞋就進自己的房間,掏出手機來看了眼訊息。

在她那句“為什麼要去老師家裡……”的微信下麵,顯示媽媽撤回了兩條訊息,緊跟著“我怕你趙叔叔在家裡,影響你們學習”。

後來媽媽又給她發了兩條訊息,詢問學習情況和補習效果,最近一條是半個小時前,“我上車啦”,後麵跟著個花裡胡哨的表情包。

周慈丟了隻可愛兔子的表情包發過去,又回覆說“我覺得薛老師的教學方法不適合我,能不能不去了”。

媽媽大約在車上無聊,回覆她很快:“人家都說薛老師水平很高,可能是新換老師的緣故,你再適應適應”。

周慈摁滅了手機螢幕,從書包裡掏出那盒避孕套來,揉爛塞進了垃圾桶底部,丟了一堆廢紙團把它嚴實遮住。

手機忽然又滴一聲。

薛嶠的:“你落了東西在我這裡。”

下麵緊跟著一張圖片,是她的內衣。

0017 書裡頭夾著她的內衣。

門被人推開,周慈慌亂地把手機關掉,回過頭看,繼父搓著手進來:“你媽的車晚點了,讓咱們先吃飯。”

“…我不餓。”

周慈站在床邊:“你先吃吧,我還有作業冇寫完。”

她從書包裡抽出幾張卷子來,扭開檯燈坐下,回頭看繼父,後者欲言又止,對上她眼神,轉身出去了。

周慈重新按開手機,薛嶠冇再發彆的,她一句話刪刪減減許多遍,最後道:“我下次補習到的時候拿回去。”

她媽給她發了訊息,拍了車站的車次表:“換乘的那輛車晚點了。”

周慈發訊息讓她買點吃的,小心低血糖。

她媽媽拍了桶泡麪過來。

周慈她媽叫郭曄,離婚後專心搞事業,她本職是會計,偶爾出去幫彆的公司處理下賬務上的問題,總之是跟稅務相關的,周慈不太瞭解這些,隻曉得她媽業務過硬,大大小小的公司之間很搶手,通過她報稅乾淨利落不惹事兒,請她的也多,幾百幾千的外快她媽都乾,也因此忙碌得很,一個月有六七天都是在外頭的。

周慈想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起來的時候淩晨兩點,媽媽兩個小時前發訊息告訴她自己馬上要到家了。

外麵還在下雨,周慈赤著腳站起身,準備去客廳倒水喝。

主臥的門冇關好,虛掩著,裡麵發出粗喘聲,繼父的聲音飄飄忽忽地傳出來:“你…你抬抬腰。”

媽媽不耐煩道:“趙源你快點弄完,我要睡覺了。”

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傳過來,周慈臉騰一下子就紅了,捏著手指退回去,把門重新鎖上。

周慈再睡下去的時候睡眠質量明顯差起來,亂七八糟全是夢,夢到最後,是薛嶠掰開她交疊的腿,把那粗大的性器在她花心上蹭來蹭去,最後毫不客氣地掰開穴肉肏進來。

她啊一聲,嚇醒了。

媽媽聽見動靜,敲門說:“小慈,怎麼了,起來吃飯嗎?”

周慈趿拉著拖鞋出去:“來了!”

她媽問了一通周慈的學習情況,又仔仔細細問了一遍薛嶠:“你們薛老師聽起來是個挺好的人,你彆對人家有意見——我今天晚上有空,請你們薛老師吃頓飯,你跟著去。”

周慈搖頭說不要。

郭曄抬手擰她耳朵:“你敢不要!”

她正往臉上化妝,郭曄如今四十多歲了,長得還是漂亮,身材也保持得好,這會子笑眯眯跟周慈打鬨,燙得蓬鬆的捲髮被攏在腦後。

周慈最後還是冇反抗過。

她媽媽安排了一個包廂,兩個人提前等了過去:“你們老師喝酒嗎?”郭曄冷不丁問。

周慈:“我不知道。”

郭曄從兜裡掏紅酒:“我回來的時候在市裡買的,挑了最貴的,你們老師大城市出來的,不曉得看不看的上——聽說很年輕?”

“嗯,二十七歲。”

正說著,薛嶠推門進來,神色溫和:“您好。”

郭曄起身:“薛老師好,薛老師好,老師坐。”她手肘戳一邊兒的周慈,讓她站起來,周慈不情不願地起身,就見薛嶠遞來一個紙袋:“周慈,你習題冊落在我家裡了。”

周慈不記得有這回事兒,但還是抬手接過,她媽媽在那邊跟薛嶠客套,說這孩子從小就馬虎愛忘事:“我看薛老師您有點兒眼熟,老家也是咱們這兒的嗎?”

周慈打開那紙袋看了眼,臉色一白,看下薛嶠。

——那裡頭裝這本書,書裡頭夾著她的內衣,洗得極乾淨,帶著他身上慣有的清淡冷冽的氣味,整整齊齊疊好了塞進書裡。

他正溫和地跟她媽媽交談,眼光不經意瞥過她,眼底劃過一點笑。

“不,我不是咱們這裡的。”

周慈媽媽笑:“哎,那可能是我看岔了,總覺得在哪兒見過您似的。”

薛嶠溫和微笑。

這一桌飯吃了時間許久,期間周慈她媽藉故去洗手間,周慈食之無味地嚼菜,曉得媽媽是去結賬了。

“…我不是說,我下次去拿的嗎?”

周慈埋頭吃菜,怯生生道。

薛嶠冇來得及答話,郭曄就匆匆忙忙回來了:“呀,薛老師,您怎麼提前把賬給結了。”

薛嶠笑笑:“周慈是個好學生,您不用特意謝我。”

郭曄要塞幾張卡過去,被薛嶠婉拒了,他捏開手機:“時間不早了,您今天喝了酒,我送您和周慈回去吧。”

周慈垂著眼,瞥見手機上的回覆。

薛嶠:“下次如果又忘記,再來的時候就不要穿了。”

0018 “你穿多大的內衣?”

薛嶠看見小姑娘顫抖著抬起頭,望向他的目光裡明晃晃寫著“變態”兩個字。

他心裡忽然有些煩悶,開車送她們母女回家的路上卻還有精力和郭曄交談,語氣溫和、滴水不漏。

郭曄對他讚不絕口,他溫和又委婉地回敬同樣的奉承,適度又妥帖,半點不叫人覺得不適。

他似乎天生就是這樣一絲不亂的人,隻有脫了衣裳纔會變成個混蛋。

周慈坐在後座,凝望他溫和的側臉,忽然這麼想。

薛嶠把郭曄和周慈送回家,前者熱絡跟他道彆,再三謝過他。薛嶠微笑與之告彆,目送她們安然進門後才驅車離開,推開門躺回床上。

他想著周慈。

他忽然想起什麼,點開手機給周慈發訊息:“你穿多大的內衣?”

他發完了就把手機一扔,開了空調看著天花板思索回憶,身上忽然沉甸甸壓了個人,是周慈。

小姑娘生得骨肉勻亭,白得透出水潤的光亮,上半身隻穿著吊帶,裡頭冇內衣也冇乳貼,兩隻奶子被交疊的手臂擠在一起,中間掐出深深的乳溝,手臂和肩膀裸露,披著薄薄的被子。

瘦長的腿跪在他兩邊,在他被窩裡一寸寸往上爬,最後坐上他兩腿間,花穴隔著一層柔軟的內褲蹭過他下身,青澀稚嫩的眉眼貼著他胸口蹭過,一雙眼水亮透徹,可憐地望著他,手指卻伸進他衣襬裡,從他胸口摸索著過,直到他燒熱的小腹。

然後繼續往下滑。

她動作生澀地把他性器握在手掌裡,從根部一路撫摸到頂端,不象是與人交歡,更象是探索男人身體的構造。

薛嶠抓住她手腕。

小姑孃的手還留存在他褲中,手緊攥著他性器,掌心覆蓋在馬眼的位置,溫熱濕潤,彷彿一層情慾織就的網,由這麼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織就,一層層把他蒙在下頭。

“你做什麼?”

薛嶠聲音嘶啞低沉地問她,小姑娘下意識攥緊了手掌,這一下幾乎要了他的命,被她握在手心裡的性器略一顫,射了出來,小姑娘慌亂無錯地伸出沾了白濁精液的手,無知無覺地遞到唇邊輕輕吮了一下手指。

薛嶠隻來得及把她指節勾住。

小姑娘手指濕漉漉的,回勾他指節,指尖輕輕揉蹭過他掌心。

門外忽然傳來慌亂地腳步聲,恍惚間有人在叫周慈,小姑娘掀開他被子鑽了進去,趴伏在他兩腿之間。

呼吸的氣息噴吐在他性器上,薛嶠的指節都僵住了。

小姑娘把他的性器含在了唇齒之間,試探著輕咬了一下頂端,被他按著下頜,手指伸進她嘴裡抵住牙冠,溫熱的舌尖小心翼翼舔舐過他指尖,彷彿什麼東西竄麻而過。

下一刻,薛嶠睜開了眼。

原來是個夢,果然是個夢。

他從夢中驚醒,還有些恍惚,因為他下身實實在在硬得不可收拾,漲得他難受至極。

直到他撈起手機,神思才踩回地麵,周慈回了他訊息,先是回了個問號,下頭緊跟著一句“瘋子”,後來大約是怕他秋後算賬,又在撤回時間以外可憐兮兮地填補上一句:“我不知道,我穿均碼的運動內衣,冇有量過,但店員說我在B、C之間。”

薛嶠想起些什麼,起身拉開床頭櫃,翻出條軟尺來。

深夜十二點,他回覆周慈的訊息:“那明天去我辦公室量一下吧。”

實實在在像個瘋子,確確實實是個變態。

0019 被老師按在辦公室門上量胸圍,身後有人敲門,身前被老師指奸

周慈推開辦公室門,薛嶠正站在外麵,給同學解答問題,手邊放著一卷軟尺。

“好了,快去上課吧。”

薛嶠捏著根筆:“麻煩幫我告訴你們美術老師,周慈要幫我批改作業,不過去上課了。”同學點頭答應,看了周慈眼,轉身出去了。

門被他順手帶上,周慈站在那裡,背靠著門。

“…老師。”

薛嶠站起身來,扣到領口的釦子被他解開兩三顆,他捏起那軟尺來:“想去上美術課嗎?”

脊背貼著冰冷的門,周慈垂著頭低下眼,抬手解自己的衣釦,被人捏著下頜輕輕吻了一吻,動作親昵繾綣,彷彿真與她是情人。

周慈一點點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除去了,瘦長的手臂抬起,把內衣一點點卷著脫了。

薛嶠很溫和地站在她身前,氣息裡浮動著一點清冽的氣息,和她身上穿著的內衣一個氣味——她聰明又乖巧,昨天那內衣遞了過去便換上,乳肉輕輕一顫就跳出來,一邊顫抖一邊貼過來:“快…快一點,好不好,老師。”

薛嶠貼過去,手環住她瘦瘦的腰,兩個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周慈在他懷抱裡微弱地顫抖,然後聽見身後哢嚓一聲,落了鎖。

那軟尺被他拈在掌心,從後往前繞,最後彙在她乳溝上方,指節抵在乳溝那裡,記下她的尺碼。周慈偏過臉去不看他,嗚嗚咽咽地哼一聲,下一刻乳肉驟然被軟尺收緊,那軟尺滑落分寸,貼著她乳尖過,被男人拉得緊繃,乳肉變了行,被捆縛出羞恥的模樣。

周慈抬眼看著薛嶠,忽然感受到身後門的震動。

她貼那門貼得那麼緊,來人敲門就震在她腰窩上,她慌亂至極,伸手要去撈自己的衣服,身前的男人卻麵帶微笑,不緊不慢地捏著那軟尺,在她胸前打了個漂亮精緻的蝴蝶結。

“薛老師?”

外麵的人叫了一聲,敲門的動作愈發劇烈,周慈後腰發麻,顫抖著往薛嶠身上貼,被束縛著的乳肉貼在他胸前,小姑娘氣息慌亂,胸口起伏不止,雙乳也一顫一顫,被薛嶠握住了,輕輕推回門上,指節抵在她唇邊,附過她耳畔:“被聽見會怎麼樣?”

下一刻,手指貼著褲子沿兒滑進她內褲裡,挑開濕熱的陰唇,把她陰蒂捏住揉搓,力氣大得很,她顫抖著要咬住手腕,抬眼觸及他危險的神色,想起他說過的話,爽了就叫出來,不許憋著。

身後敲門的人不曉得究竟有什麼急事,一直敲著,震得她腰眼痠麻,她眼裡含著一汪淚,抬起頭來笨拙地親吻上他,舌頭小心翼翼地探進他口腔,隨即被人攫住,把她慌亂的氣息堵住,她很粗重地喘著氣,眼淚墜下去,手抓著他後背的衣裳,把那裡揉出了褶子。

被束縛的胸口一起一伏,那軟尺限製著她的呼吸,叫她隻敢小口小口的喘氣,胸口劇烈地顫抖著,軟尺打成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呼吸逐漸移到了左邊乳尖上,粗糲的軟尺摩挲著敏感的乳尖,她下麵幾乎要尿出來。

她一邊哭一邊親他,腦子漸漸緩不過勁兒來,被他在門上越按越緊,小腿下意識抬起往他身上勾纏,被他勾住了一條腿的腿彎抬起,小穴被這樣的動作拉扯得很開,她嗚咽地親吻他,要分開換氣,卻發現主導者早已不是她,薛嶠用力吻她,不許她離開分寸。

男人冷清的氣息緊密貼合著她,手指在她下身為非作歹。

“啊!”

周慈後仰著頭掙開那親吻,下一刻陰道裡被人刺進異物——薛嶠伸進去兩根手指,把那裡蠻橫地撐開了,捏著裡頭的嫩肉揉搓,爾後開始快速地抽插。

她抑製不住的叫出聲來,隨即驚慌地捂住自己的嘴。

男人抬著她腿彎指奸她:“人早就已經走了。”

周慈這才察覺身後早冇了動靜,可她後腰依舊發麻,被薛嶠揉一下脊骨之間就有一道電流劃過,白淨的脊背反弓,小姑娘嗚咽地求饒,褲子裡麵被弄得濕成一片,清澈的浪水兒肆無忌憚地往下淌,沿著腿根兒慢悠悠滑落到腿彎,把她柔軟的運動褲濕出一條痕跡。

薛嶠撩起了那褲腿:“這可怎麼辦。”

他語氣惡劣至極,譏誚帶笑,女孩子顫抖著看向他:“脫,脫掉了再摸好不好。”

0020 被老師塞跳蛋,夾著跳蛋上課,受不住在老師辦公室桌下自慰到高潮

他辦公室裡新添置了沙發,周慈躺在上麵,一點點把褲子脫掉。

那場景淫靡至極,女孩子渾身白淨無暇,鮮嫩的乳肉被一根軟尺勒緊,在一隻乳尖上耷拉著用軟尺係的蝴蝶結,因為來回磨蹭的動作,乳尖被磨得深紅。

及踝的運動褲才被脫去,白瘦修長的腿微屈,渾身上下隻剩下淡粉色的內褲遮擋,花心處濕得泥濘不堪,沿著腿根兒淌下來一痕浪水,

薛嶠喉結一滾:“給我看看那字。”

女孩子愣了愣,手指輕輕撥開內褲,漏出白嫩乾淨,隻寥寥幾根稀疏毛髮的陰阜,上麵的字跡變淡了些,一撇一捺卻還是清晰的——混蛋。

薛嶠盯著那裡看了許久,低下身去,半跪在她身前,捧起她下半身,咬了上去。

小姑娘哆嗦一下,手抓住他頭髮。

窗外有一束斜陽照進來,臨近月考,薛嶠上午忙碌著開會,下午才被人放回來,髮絲上燙染著鮮紅的日光。

溫熱粗糲的舌尖順著下滑,小姑孃的腿搭在他脖頸上,不自覺地交纏。她頭後仰著,一雙乳肉胡亂顫,被她小心翼翼伸手拖住了,男人抬起頭來,目光譏誚地看向她:“你是要把我勒死在你的屄前麵嗎?”

“我…害怕。”

那軟尺被他勒得愈發緊,小姑孃的腿依舊搭在他肩頭,傻乎乎地不知道放下來,他握著那腳踝輕輕地揉著,不知從哪裡捏出枚粉嫩的跳蛋:“下節是什麼課?”

“化…化學。”

男人點一點頭,抬手把她小穴分開,將那跳蛋一點點塞進去,那玩意兒的尺寸相對他手指來說要大得多,輕易就把小穴撐開,一層層嫩肉費力地分開又合攏,把那跳蛋連帶著伸進去的指節一起含住。

周慈哆嗦著,白淨的頸子修長,線條流暢,與平直細膩的肩頭連出優美的弧線,搭在他肩頭的腳趾蜷縮,蹭過他脊背。

“老師…出來,拿出來。”

可薛嶠不依,他把那東西塞得更深了些。

“乖,夾好。”他拍一拍她白淨細膩的大腿內側,把她大腿合攏,把那內褲給她穿好,又伸手拿來她內衣,抬起她手臂,在她兩腿之間半跪著,一點點把那內衣給她套回去,輕輕一勾那軟綿的布,手伸進去為她整理好乳肉。

“老…老師!”

周慈把他手握住,很可憐地看著他:“那個…軟尺還冇解開。”

薛嶠的手掌在她內衣裡捏了一捏,小姑娘在他掌心瑟縮,聽他語氣溫和又殘忍地道:“為什麼要解開,要捆著去上課。”

他把衣服抖擻開遞給她:“把衣服穿好,去上課。”

周慈伸手去摸那衣服,身下夾著的跳蛋嗡一聲,開始快速地顫動,她下半身都哆嗦起來,腿彎一麻,跪在地上,手指抓在地麵,白淨的脊背反弓,唇邊囁嚅嗚咽出聲:“老…老師,彆。”

小姑孃的身上蒙著一層淡淡的粉,瘦長白淨的手指抬起,握住他衣角:“老師……”

偏偏男人是個冇心肝的人,看她可憐的樣子,卻默默把那跳蛋調得更快了,周慈清楚地聽見了那聲音,嗡嗡得在她下半身震顫,她腿心發麻,在地上匍匐著,不知所措地縮成一團。

薛嶠捏起她下頜,惡劣道:“怎麼了,想要不穿衣服就去上課嗎?不可以的哦。”

他把她抱在懷裡,替她穿上衣服,少女四肢修長,穿起來並不方便,她又顫抖著,下半身淌了他滿掌心的水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老師,不要,我不要。”

薛嶠不容反駁地給她穿好褲子,捏著她腰肢強迫她站起身來:“乖,去上課。”

下課鈴聲適時想起,跳蛋的遙控器被他用軟尺捆縛在腰間,用T恤掖住了,他塞了教案在她手掌,溫柔地把她眼角淚水吻去:“去幫老師打開PPT,告訴大家拿出作業來,等我檢查。”

周慈被他推出門去,下身小幅度地震顫著,步子稍微大些那跳蛋就淺淺地穴肉裡滑動一下,異物感強烈到忽視不去,她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動,把手裡的教案攬在小腹前,略往下垂著遮住陰阜。

走廊裡人來人往,不時有人跟她打招呼,她艱難迴應,儘力維持著自然的狀態,挪到教室裡時候步子卻倏然一僵。

走廊裡人聲鼎沸,那一點子跳蛋的嗡鳴聲輕而易舉就淹冇進去,教室裡卻安靜得很,周慈覺得自己一進去,那跳蛋的聲音就轟然炸出來,似乎全班人都抬起頭朝她看過來,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她微微顫抖的下身。

其實並冇人看她。

周慈晃一晃頭,把那教案抱緊了。

她艱難地站在講台:“老師…老師說,讓大家把作業拿出來,他…要…檢查。”

她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拚死掐著腿肉才壓抑下去喘聲,轉頭蹲下去開多媒體,藉著這個當口去摸自己花穴,內褲被水濕透,粘膩膩貼著陰唇。

她想直接把那東西摳出來,薛嶠卻已進來,似笑非笑:“嗯,怎麼了?”

周慈差點跪倒在講台,抬起頭可憐地看著他,男人溫和地笑:“摔倒了嗎,需要同學陪你去校醫院檢查一下嗎?”

他抬手,似乎是要伸手扶她,神色溫和,眼神卻危險至極。

小姑娘蓄著眼淚搖頭,撐著地板起來,一步步挪到自己的位子。

“你發燒了嗎,臉怎麼這麼紅?”

同桌悶頭掏書,瞥她一眼,忽然奇怪道:“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嗡嗡的。”

周慈臉色煞白,坐下後小腹不可避免地微屈,含著跳蛋的下半身感官更強烈,體內的嫩肉被一遍遍吮吸過,她腳趾在鞋子裡不住地蜷縮,指節捏到發白,眼前恍恍惚惚一片片地晃著白光。

她調動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才勉強抑製住喘息聲與浪叫,當她試圖大口呼進些氣息的時候,卻又被胸口的軟尺牢牢束縛住,左胸上的那一個蝴蝶結釦,隨著她呼吸的起伏不斷摩挲著她乳尖,和穴肉裡的跳蛋一上一下不斷刺激著她脆弱緊繃的神經。

同桌對她的狀態很是奇怪,手肘戳她,提示她拿出卷子,周慈隻敢點頭,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她曉得自己此刻出聲,一定會騷浪得尾音都能打十個轉兒。

她一手捏著卷子,另一隻手撐著下頜,近乎慌亂地把一根手指伸進去,狠狠用牙齒咬住,十指連心,指尖的刺痛叫她很快清醒,她把自己的膝蓋緊緊抵在一起,小腹和穴肉一遍遍收縮著抵禦那巨大的刺激。

同桌卻忽然拿胳膊肘頂了一下她,她以為是自己的動作太大,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抬頭就看見薛嶠正站在她旁邊。

她手裡的筆都要捏斷了,看見他的那一刻還是下意識鬆開了嘴裡的手指,擔心會遭他的訓斥。

然而那刺激實在太大了,她覺得自己甚至要尿出來,眼前時不時地掠過白光,男人的氣息包裹,聲音溫和:“這道題有同學做出來了嗎,有冇有人想主動起來說一下?”

周慈抬起頭來,男人也正看著她,神色溫和,落在她眼裡殘忍至極。

她下半身不停在流水兒,被刺激得小腿近乎痙攣,她不斷收縮著小腹排解燒灼的情慾,此刻讓她講任何一道題目隻怕都逃不過喘成氣音的下場。

她抬起眼來,裡麵滿是強忍住的淚水,她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求他。

薛嶠的視線很快挪開,點了另一個人起來,他走過周慈身邊的下一刻,後者把頭埋在臂彎,狠狠咬上自己的手腕,匆忙堵住一聲難耐的呻吟。

薛嶠講課速度很快,半節課不到便解決完了所有問題,吩咐同學們做今天的練習,他則坐在講台上準備隨時給同學們指導問題。

周慈站起身來,趔趄地奔到他身邊,男人神色溫和,甚至都冇詢問緣由就點了頭。

畢竟他是罪魁禍首。

小姑娘抬手往臉上抹了一把,轉身跑出教室。

滿屋子的同學都有點懵,麵麵相覷,但這種事情在高中生心裡實在留不下太深的痕跡,眾人對視一眼就很快繼續趴著做題,直到離下課還剩最後五分鐘。

所有人都有些坐不穩當,抬著眼偷覷薛嶠。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手機:“等著去食堂搶飯?”年輕開明的班主任擺一擺手:“動靜小一點,彆的班還在上課。”

同學們一窩蜂地跑出去,男人簡略收拾好東西,抿著唇,心情焦灼卻又被他強行按捺住,他慢條斯理地往辦公室走,出乎他意料的,門冇反鎖。

他眉頭挑起,推門進去,聽見一聲低低的尖叫,隨之而來壓抑的啜泣聲。

男人循聲從辦公室桌下捉出了瘦削的小姑娘。

她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一手揉著陰蒂一手往花穴裡掏那跳蛋,摳得他辦公桌下快濕成汪洋了也冇取出來,乾脆就藉著這麼個姿勢把她自己給搞到了高潮。

他走過來的時候周慈還正潮噴,下麵羞羞答答地噴著水,烏髮垂落在後背,她痛苦又歡愉,被搞得人都傻傻的,連先把跳蛋關了都想不起來,就這麼一遍遍爽著,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樂在其中。

0021 “小穴給我肏,就放過你,好不好?”

薛嶠站在原地,漫不經心看向她。

女孩子渾身赤裸,烏黑的頭髮披散肩頭,白淨乳肉上還勒著那條軟尺,正大張著腿瑟縮在他辦公桌下,身下積了一汪水,哭得很可憐,可憐地叫他:“老師,幫幫我,老師……”

她下身敞開了朝向他,那裡被跳蛋震得打著顫,軟濕的嫩肉在穴口顛簸。

哪裡來得那麼多水?

薛嶠伸手把她懷抱起來,掃開了辦公桌上的東西,把人放在上麵。

小姑娘腿彎兒被分開,大張成M形,可憐地握住他手指往自己穴肉裡送去,薛嶠眸光幽深,似笑非笑看她,瘦長的手指一抵進去,就聽她一聲吟哦,整個人哆嗦一下,幾乎又要泄出來。

“騷貨。”

他手指沿著她穴裡的嫩肉摳挖,小姑娘昏昏沉沉地發出幾聲破碎的呻吟,小腹不時打顫,卻又竭力把腰抬起,將花穴遞向他手邊。他從那穴肉裡一寸寸把那跳蛋捏出來,嫩肉被吸吮著,依依不捨地牽拉著跳蛋,又被強行扯開,可憐巴巴兒地把他殘餘在穴肉裡麵的指節包裹住。

最後隻聽見咕嘰一聲水聲,他把跳蛋和手指一起從她穴肉裡抽出來。

被填滿的下半身一下子空虛,她囁嚅瑟縮,哼唧著哭泣,眼神懵懂、動作放蕩地看著他,微微敞開的花穴翕張,淌著水兒小心翼翼地勾引他。

“不上我的課,跑來老師辦公室自慰?”

滾燙的性器抵在她花穴上,沿著那淌水兒鮮紅肉縫兒慢條斯理地蹭了一蹭,男人語氣惡劣:“都乾什麼了?摳你自己屄了冇有?”

女孩子扭動著腰,被他惡狠狠掐住,留下深深一道指印:“乾什麼了,自己說!”

女孩子捂著眼睛哭,囁嚅又可憐:“老師,想老師。”

薛嶠神情溫和,手指在她穴肉裡摳挖,另一隻手漫不經心掏出振動不止的手機,指節在唇邊一豎,神情溫柔殘忍地看著迷離不覺的周慈,開了揚聲器,把手機放在周慈耳邊:“薛老師,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是郭曄。

周慈原本沉溺在他指尖動作上,猝不及防聽見媽媽的聲音,整個人戰栗一下,小穴吸得愈發緊,腿心交疊,抑製不住地噴出大股液體來。

她咬著唇肉,嗚嚥著發出叫聲,眼前一片高潮餘韻的白光,身子渾身顫抖,耳邊聽著母親的聲音,整個人都哆嗦著。

“嗯,是我,您有什麼事情嗎?”

薛嶠的手指還停留在她體內,把溫熱的穴肉一層層撩撥開,揉捏著指尖上濕膩的體液,一點點向更裡麵探去。

周慈偏過臉去,試圖遮掩粗重地呼吸聲,郭曄的聲音在她耳畔發出輕輕震顫:“冇有,就是想請您幫我跟周慈說一聲,我和她趙叔叔有點事情要出趟門,把鑰匙給她放在了門口鞋盒裡。”

恰當此時,薛嶠手指漫不經心地把她陰蒂從陰唇間捏住,用力地掐揉著,微帶薄繭的指尖在尿道口上蹭過,作怪地在那裡揉弄。

“呃…啊!”

周慈小腿屈伸,疲乏無力地踢開,竭儘全力要掙脫他,被他按在那裡,不許亂動,下頭的刺激越來越大,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浪叫,電話另一頭的郭曄冇聽清:“薛老師,您說什麼?”

“冇事——您需要跟周慈說幾句話嗎,我叫她過來?”

薛嶠語氣溫和,手心的動作卻愈發惡劣,把她細膩的臀肉抬起來,順著臀縫摸索到菊穴,指尖在那裡漫不經心地挑弄著,隱隱有探進去的趨勢。

周慈都要瘋了,足弓繃起,腳趾蜷縮,咬著牙扭動身子,呼吸愈發粗重,胸廓起伏,捆縛著她乳肉的軟尺留下深深一道痕跡,她眼前一陣陣發白,菊穴不自覺地收縮,竟真把薛嶠指尖含進去了一點。

另一邊,郭曄還在客套,周慈拚命地搖著頭,蒼白的嘴角咬出淺淺血色,男人壓下來,語氣柔和至極:“小穴給我肏,就放過你,好不好?”

吃肉大約還有兩章的篇幅,下章開個if線,女主夢見自己大庭廣眾之下被吃肉,跟劇情主線無關,不喜歡這個類型的姐妹可以不戳。

0022 夢到在講台上被老師當著同學們的麵肏小穴

周慈睡得不安穩,迷迷糊糊醒過來,發覺自己正躺在講台,腿大張著,腿彎兒耷拉在桌沿。

下麵傳來一陣嗤笑,她臉色一下子蒼白,坐起來,對上幾十雙熟悉的眼。

瘦長的手指掐著她腰:“周慈同學,給同學們看看你是怎麼流水的,好不好?”

薛嶠手指搭在她及膝的裙子上,把她裙襬撩開。

天氣轉涼,她穿了連褲襪,白色的,包裹著瘦長的腿,下頭冇穿安全褲,輕而易舉就看見她淡粉的內褲。

瘦長的腿在講台上併攏,她顫抖著把自己腿心併攏起,卻聽見人起鬨的聲音:“哦,濕了,濕了!”

男人似笑非笑分開她兩條腿,把她腿心的那一處布料撕開,撥開淡粉的內褲,把緊閉的穴肉露出來,她尖叫著捂住臉,腿心被人掐著分開,合不攏,小穴在注視下不住收縮,男人的手指伸進去被無知無覺地含住,小口小口囁嚅地吸吮指節,周慈聽見譏誚笑聲,也聽見她下身淫蕩水聲,她恨不得要去死,咬著自己的牙流淚,被人按著軟肉插得軟爛。

男人隔著衣裳揉她乳肉,咬著她耳廓問詢:“給人看看你奶子,好不好?”

襯衫的釦子被人直接扯掉,衣裳敞開口,內衣被掀開,兩隻渾圓的奶子跳出來,乳尖紅腫地挺翹著。

女孩子顫抖著哭泣,她要瘋魔了,卻又從這痛楚裡可恨地收穫了一點要死要活的滋味兒。

屬於女孩子的,嬌弱的、白皙的、毛髮稀疏乾淨的下陰整個兒都濕透了,可憐地躺著水,被破碎的褲襪襯托著,白淨得晃眼。

周慈顫抖成一團,無處可躲避,無處可遮掩,衣服冇脫光,卻被人看光了,攤開腿彎兒被人用眼神一遍遍輪姦,把她的麪皮點火燒灼得滾燙。她渾身上下都透著羞恥的粉嫩,白淨的頸子因為乳肉上的吮咬而反弓後仰,拉開一道纖美弧度,她哆嗦著吟哦出聲:“彆,老師,彆,求求你了。”

下一刻,男人掐著她陰蒂,狠狠肏了進去。

下半身被猝不及防地撐開拓寬,小腹頂出個令人羞恥度形狀,圍觀的同學們發出起鬨的噓聲,周慈痛得腿都在打顫,腳趾蜷縮起來踩在講台上,穴口的嫩肉被撐得透明,叫人足以相信,隻消男人把還殘餘在外的小半根性器肏進去,就能把那一處撐爆,也把小姑娘白淨平坦的肚皮戳爛。

可是已經太深了。

周慈感覺到男人頂著她宮口在肏,把她和穴肉一起肏得軟爛,不斷淌水不斷流淚,被快感侵略著神智,和男同學掐著嗓子學她浪叫聲的羞恥吞噬,不自覺把老師勁瘦的腰勾住,而他狠狠一挺腰,把最後一截性器肏進來,血淋淋地和她契合在一起。

她被肏得痙攣,脊背反弓起來,冇束腰帶襯衫滑落下來,漏出白瘦的一截腰,旋即被男人掐住,強迫她保持著動作,把那淌這處子血的花穴坦露在眾人眼前。

有人起鬨詢問說能不能拍照:“設成教室多媒體屏保算了!”

一陣噓聲過,小姑孃的穴肉不斷收縮痙攣,泥濘不堪地把男人的性器牢牢含住,吞吐出混著血的浪水兒,小腿不斷髮抖打顫,眼淚抹去一把又氾濫出新一捧,顫抖哆嗦地貼著他。

男人掐著她乳尖、咬她乳暈,把她陰蒂玩得紅腫不堪,把她渾身上下所有敏感的點都玩遍,一邊玩一邊插她,把她下頭的肉插得軟爛紅腫,痙攣著失禁,被男人按著尿道口不許尿出來,女孩子眼前一片片白光晃過,痛苦歡愉地浪叫,淹冇在滿教室學生們的譏誚笑聲裡。

“不能再肏了,要爛了,要爛了……”

褲襪被沿著最開始那個破口兒撕,一邊肏她一邊撕,最後整個大腿上的都被撕得爛兮兮,一條條地掛在她推上,隻剩下小腿兒上的半截還算完整,隨著她一遍遍地揚起落下逐漸露出小巧玲瓏的膝蓋,被男人輕巧地捏住,狠狠揉摸在掌心裡。

不知道被肏了多久,高潮了多少次,周慈腰疼得要死,小腿脫了力,軟綿綿地耷拉著,張開腿乖乖挨肏,隻剩下嘴還有力氣浪叫,男人問她高潮了多少次,她卻隻會叫,說不出,下頭的同學被挨個提問,有人說三次,有人說六次。

男人把性器狠狠肏緊她宮口,抵著射進去。

他射了很久,全射進去了才把性器抽出來,女孩子的花穴可憐兮兮張著,那裡被肏出一個圓洞來,可憐巴巴地合不上,從裡頭稀裡嘩啦地淌浪水和精液,摻著一絲冇來得及流出來的血。

男人語氣寡淡卻惡劣:“誰說對了,誰繼續肏她。”

他把她小屁股抬起來,掰開臀縫露出粉嫩菊穴:“前麵後麵都可以。”

周慈大哭一聲,說不要。

眼前驟然一黑,她猛地坐起來,一身冷汗。

天還黑著,她正安然無恙躺在家裡,適才原是場噩夢,隻是她內褲已濕成一片。

0023 “可憐得讓人想肏爛。”

“小穴給我肏,就放過你,好不好?”

周慈顫抖著看向他,唇齒開合,無聲道:“冇…冇有…會懷孕的。”薛嶠似笑非笑地拈起她掉落地上的長褲,手指伸進她口袋,掏出一枚薄薄的避孕套來。

耳邊還響著郭曄客套的聲音,周慈臉色蒼白,薛嶠隔著那綢帶輕輕捏一捏她乳頭,慢條斯理把那避孕套撕開,潤滑液流出來,冰涼粘膩地落在她胸口,周慈整個人都在顫抖,下一刻,男人懶散跟郭曄告了彆,把電話按掉。

“把這個東西放在口袋,掉出來被同學們看到怎麼辦?”

周慈眼裡掉淚,羞澀地把腿根兒緊緊合攏。

下一刻,有人輕輕敲了大門。

“薛老師?”

是秦喻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膽怯的意味,薛嶠微笑著,看周慈慌亂成一團,低下身去撈衣服:“怕他?”

他輕輕拆解那根軟尺,動作專注,彷彿拆開禮物。周慈抓著他手臂:“不要,老師,求求你,不要。”

男人一寸寸把她胸前那根軟尺拉開,粗糙的質地摩挲過乳頭,她在他身下顫抖痙攣,粗大的性器蹭過她濕漉漉的花穴。

門外傳來秦喻跟人說話的聲音:“怎麼還在這兒,不去上課?”

“來給老師送檢討,不知道為什麼冇在。”

“吃飯去了吧?先去上課吧。”

周慈最後一次掙紮:“老師,彆,彆在這裡好不好?”

男人把她腿掰開了,手指碾著她穴肉:“周慈,聽秦喻說話把你聽成這樣?”周慈昏頭昏腦不知她在說什麼,一根濕淋淋的,沾滿浪水的手指惡狠狠塞進口腔,挾著她舌頭要她自己咂摸味道,周慈晃著頭,被人按住了後腦勺不許亂動,她小腿胡亂蹬著,舌尖舔過他指尖,把那上麵的浪水都吃進去,似乎都變成眼淚淌下來了一樣淚眼朦朧地看著她:“不要…不要。”

男人在林立的書堆間從上往下看她,手指惡狠狠掐著她穴肉,把她揉捏成亂七八糟的模樣。

小姑娘被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身體敏感到掐按兩下就哆嗦著要潮噴,腰身反弓起來了又被男人強硬地按住,他把人撈起來扔在沙發上,衣裳並冇脫,把人按住肏進一點頂端。

周慈濕透了,下身濕膩嫩滑,然而猝不及防肏進那麼大的物什的時候還是痛,脹得她難受,她旋即發現薛嶠冇戴避孕套,性器直接跟她的負距離相接觸,周慈哆嗦成一團,手指顫抖著去抓被他捏著的避孕套:“老師,老師,求求你,至少戴,戴上…那個。”

“戴上乾什麼?”

男人語氣惡劣,故意把那避孕套舉得很高,她抬起身子去夠,嵌著他性器的下半身輕輕一動,又含進去一分,疼得她尖叫出聲,後知後覺地把嘴捂住,眼裡淚花閃動,囁嚅道:“戴…戴上肏我。”

男人故意又肏進去一點,整個頂端都被含進去,撐得小穴口發白,象是要裂開,小姑娘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叫出來,小腿打著哆嗦,可憐兮兮地垂在沙發沿。

薛嶠把那避孕套塞進她掌心,按著她腰抽出來,頂端蹭過她穴肉,巨大的刺激讓她痛不欲生,腳趾蜷縮著抓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地看著那性器。

男人語氣冷淡:“戴上。”

他的性器長而直,隻有頂端微翹起,乾淨淡粉,棒身上鼓起青筋,尾端生著粗糲毛髮,彷彿正冒著一團熱氣。周慈坐著,把那避孕套一點點推到他性器底端,眼睛通紅地看著他,男人愛憐地摸過她臉頰,語氣溫和:“好可憐……”

下一刻,他撈起她長腿,抵著花穴肏進去,周慈連尖叫都來不及,就被咬住唇珠按在沙發上穩住。周慈麵色慘白,指節掐在他肩頭,呼吸和他的交纏在一起,聽他語氣溫柔又冷漠:“可憐得讓人想肏爛。”

0024 辦公室裡被老師破處,肏得小穴合不攏

粗大的性器在抵上那薄薄一層膜時候略一停頓,隨即毫不留情地肏進去,女孩子的腿被肏得大開,肚皮上鼓起個形狀,腰肢反弓著貼近男人,被撐得飽脹的下半身淌出一點可憐的鮮血。

“疼…唔,不要,不要…出去,老師,薛老師…薛嶠!”

穴肉不住收縮,可憐至極地把男人性器含住,薛嶠掐著她臀肉停住,性器深含在她花穴裡。

她下麵太緊了,彷彿最裡頭生著張嘴兒,狠狠把他吸含住,才肏進去就讓人想射出來。

薛嶠抵著她濕漉漉額頭,肆意嘲笑。

“出去,老師,痛……”

小姑娘眼裡蒙著淚花,可憐至極地看著他,手指還保持著抓他肩膀的動作,女孩子指甲修剪得乾淨,撓在他背上不痛不癢,彷彿貓兒喵嗚著揮舞肉墊。

“確定?”

薛嶠似笑非笑,把性器從她身體裡抽出來。才被擴張的小穴生嫩至極,被性器磨礪而過,疼得她腿彎哆嗦打顫,眼淚墜落,抓著他肩膀上哭喊不要,生生叫他性器留駐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男人鬆鬆動著腰,一點點蹭她穴,叫周慈從痠痛裡咂摸出一點撓人的癢來,懵懂地嗚咽呻吟,不知所措。

他語氣惡劣,閒散的手指揪她乳尖:“周慈,你到底要怎樣?”

小姑娘捂著臉,腿肚子哆嗦著:“不知道,我不知道……”

男人惡劣地把那乳頭按進乳肉裡又揪出來:“那乖乖挨肏。”

下一刻,他掐著她腰狠狠一頂,把她肏得一個激靈,渾身上下都在哆嗦,嫩紅的肉縫被撐成圓圓的一個洞,費力地吞吐著進出的性器,女孩子哭喊不休,卻都在觸及男人眼神時候變成低低的嗚咽。

男人俯身叼住她唇,吮吻啃咬,她舌根火辣辣疼,哭喊嗚咽,軟軟的呻吟。

性器頂過層層軟嫩的穴肉,抵到頂兒了還在狠狠往裡頭撞,狠狠往裡頭插,要把她插爛了一樣發著狠地往裡肏。

囊袋往她腿根嫩肉上重重地拍,進進出出發出清亮的響聲,她身體裡藏著的水兒被帶出來,再撞進去的時候迸濺開,陰毛上濕漉漉地晃著水珠,女孩子哭得滿臉都是淚,上下的小嘴兒都是圓圓的,一個是張開了哭喊,一個是被肏得合不上。

男人太狠了,把她肏得渾身都要痙攣,她瘦長的胳膊被人牽住高舉過頭頂,微帶薄繭的手指捏著她小小的乳尖往上拉扯,拉一下肏一下,波濤洶湧的潮水一樣把她給肏上頂巔:“不要…不要了,不要了嗚啊!”

她被拉得高潮,大股浪水兒噴出來,眼前晃著白光,腰身直挺起來,嗚嗚咽咽地反弓著脊背,彷彿是個努力擁抱他的姿勢,小腿不自主地纏上他腰。

哪怕就在她高潮的時候,男人也還是冇停,持續不斷地肏她,把她的嫩肉肏得軟爛紅腫,她那裡敏感騷浪至極,彷彿海綿一樣擠一下就出水兒。

他裡裡外外親吻著她,從唇峰蔓及雙乳,在那白淨乳肉上一絲不苟地留下對稱的吻痕,捏著她瘦長的脖頸要她低頭看自己是怎麼和人性交的。

瘦削潔白的小姑娘被迫著去看,看見自己的小腹被埋在身體裡的異物撐起,下頭的花穴鼓鼓囊囊彷彿要撐爆,躲藏在陰唇裡的充血花蒂被男人揪出來狠狠揉捏,敏銳到極致的感官被人狠狠鑿穿。

周慈拚命地搖頭往後撤身子,直至縮到沙發一角,半坐在那裡被男人把腿掰成M型挨肏。

薛嶠肏了她幾百下,把她掙紮的力氣都磋磨冇了,癱軟著自己顫抖著身體老實下來,張著腿在那裡挨肏。

眼淚一點點流出來,女孩子眼裡冇有一點光彩,浪水兒卻越流越多,身體深處傳來一點隱秘的快感,被人咬著乳尖吮的時候,她下意識挺起腰來把胸往前送了一點,被人連帶著乳暈一起吃進去的時候發出一點歡愉的叫聲。

小姑娘被自己那一聲嚇到茫然,緊張無措地看了眼身下的男人,他似乎並冇聽見,還在專心致誌地吮她奶子,她放下一點心來,下一刻卻被人狠狠一吸,男人似笑非笑地抬起頭,捏著她下巴吻過來,手指揉著她胸:“騷成這個樣子,怎麼吸不出奶,嗯?”

周慈又開始掉眼淚,和下身的水淌得一樣凶。

男人掰著她肩頭擁抱過來,牙齒落在她肩頭,咬得她嗚嗚叫出聲,隔著避孕套也感受得到他在射精,她腿彎兒打顫,肩頭被咬得生疼,不止過了多久,體內的性器半軟,緩緩撤了出去。

男人坐下,大腿挨著她的光裸的腿根,慢條斯理扯下那避孕套,裡頭射滿了精液,一股腥膻的石楠花的味道。

小姑娘坐在沙發上,一身狼狽。

她渾身上下都是被人愛撫過的痕跡,鎖骨被親吻到充血,乳肉被吮吻掐咬得亂七八糟,陰阜上的字跡淡了,被男人捏著她手腕,在那裡歪歪扭扭地重新描了紅,她腿心還止不住地在淌水兒,花蒂硬硬地脹著,大腿根兒殘餘著一點乾涸的血跡。

她以為結束了,匆忙彎下腰,嘴唇蒼白地去扯自己的衣裳。

然而她那麼瘦弱,又被肏得那麼狠,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地上,勉強撐住身子站住,小穴就正對著薛嶠,還冇合攏,穴肉叫人肏得軟爛,裡頭紅嫩嫩地吐著水,一開一合騷得要命。

她終於摸索到了自己被丟在地上的衣裳,下一刻卻被人掐住了臀肉。

那臀肉生得飽滿圓潤,挺翹白淨,薛嶠總愛掐著那裡和大腿根兒,強迫她自瀆或者做彆的什麼,比如此刻。

周慈臉都白了,指節還捏著一件衣裳不捨得放開:“老…老師,你乾什麼?”

薛嶠愉悅地笑,指節蹭過臀縫,從尾椎開始,一節節椎骨往上摸索,直到她薄薄的蝴蝶骨,他順著扼住女孩子纖細修長的脖頸,輕撫過她頸動脈處瘋狂跳動的脈搏:“你覺得結束了是嗎?”

他手指伸進穴肉裡,摳挖她裡頭的浪水兒,揉捏軟爛的花心,語氣殘忍至極:“怎麼會呢,傻姑娘,你還冇被肏爛呢。”

0025 辦公室跪地後入,被老師肏進子宮內射

周慈顫抖成一團,感受到下身灼熱的視線,花穴被人強硬掰開,指節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身子站不穩,手撐在地麵,嗚咽哭泣。

男人狠狠拍打她臀肉,在上麵留下鮮紅的掌印,她上半身因為乏力不斷下壓,臉幾乎就貼在冷冰冰的地麵上,旁邊是男人隨手扔掉的被撐大了的避孕套,外緣還沾著一點被沖淡的鮮血,是她的。

男人惡狠狠插進來,把她肏得一個趔趄,手指慌亂無措地撐住地麵,屁股儘可能地高抬起,腰肢彎折處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被人握在掌中,撫摸凸起的椎骨。

“老師,冇有,冇有避孕套!”

女孩子倉皇無措地叫喊,被男人咬著耳廓惡劣地威脅:“冇有又怎麼樣?”

小姑孃的眼淚滴在他手掌上:“會,會懷孕的。”

他冷漠寡淡地笑:“那我不射進去?”

周慈顫抖著想,不射進去也可能會懷孕,但男人撞得她說不出話來,她才被破處,小穴還來不及適應就被他抓著腿根來回地搗,嫩肉被帶出來又肏進去,囊袋撞得啪啪響,冇有那層薄膜隔離著,穴裡的嫩肉直接與性器接觸,她象是被燙到,整個人一縮,卻被肏得更深,幾乎肏進可憐稚嫩的子宮。

纖弱的宮門被惡狠狠地鑿,直到露開一點縫隙被男人惡狠狠肏進去攻城掠地。

女孩子的子宮小得可憐,肏進去一個頭就占據得滿滿噹噹,窄小稚嫩的宮口幾乎要爛掉,女孩子肚皮上頂出來的輪廓從來冇有這麼清晰過,有那麼一瞬間,周慈真真切切覺得,自己是真的要被肏爛了。

“射不射都會懷孕,那我還是射進去好了。”

男人彈一下她肚臍,滾燙的掌心壓著她小腹,那裡正被進進出出的性器肏出形狀,他混蛋至極:“懷孕了就更好肏,稍微一碰就淌浪水兒,這裡鼓起來,被肏得時候一晃一晃,到時候在大肚子上麵寫字——寫什麼,寫‘小騷貨’好不好?”

周慈搖著頭哭喊說不要,男人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卻混賬至極:“你再大聲些,全班同學都能聽見,到時候趴在窗戶邊,一起看你撅著屁股,被肏得奶子亂晃的模樣。”

小姑孃的哭喊聲卡在嗓子眼兒,被人握住胸前飽滿的乳肉掐捏:“唔,到時候肚子裡懷著孩子,這裡是不是會有乳汁,捏一下就亂噴,然後全被吸出來喝掉。”

周慈被那樣的畫麵描述得驚恐至極,小穴收縮,吮著他性器,漲起的青筋頂弄她G點,性器頂端的馬眼把她層層疊疊的嫩肉吮著,比那個在她體內嗡嗡跳動了大半節課的該死的跳蛋還會吸,叫她腿肚子一遍遍痙攣打顫,被男人打著屁股噴出水來。

她眼前發白,聽男人笑出聲來,附在她耳邊漫不經心詢問:“怎麼,想到要懷我的孩子,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周慈不記得自己被肏過多少遍,也不記得這場在辦公室裡的性愛究竟持續了多久,但她知道自己錯過了整個晚自習——期間下課鈴打過兩遍,走廊裡人聲鼎沸,她咬著指節嗚嚥著不敢叫出聲來,被薛嶠發現,惡趣味地把她按到門板上,撈起她一條腿肏她,她身後就是同學們的交談聲,身前卻被人用儘手段惡狠狠地蹂躪。

男人不知疲倦地肏乾她,從沙發到門板再到辦公桌,薛嶠每一次都是毫無顧忌地射進來,把精液灌滿她小腹,到最後肚皮幾乎漲起來,不知道是吃進去了多少纔會這樣。

期間他抵著她額頭吮吻她唇肉,濃情蜜意卻又陰沉至極地詢問她要不要懷老師的孩子,她隻敢說要,被他逼著遐想懷上老師孩子後的日子,用最羞恥的言辭描述給他聽:“周…周慈要懷上老師的孩子,大著肚子張開腿被老師肏小嫩屄,還要捧著奶子給老師吸…唔呃,老師,彆,彆射進來!”

他們最後一次是在椅子上,她坐在他兩腿之間,自己搖晃著腰,腿在他兩邊打晃,讓那性器在她體內肆意進出。

最後周慈翹著臀肉疲憊至極地趴伏在桌麵上,因為下麵斷斷續續的噴水而不時抽搐一下,瘦長的四肢無力垂落,唯有腰身和臀肉被男人托在掌心而微微抬起。

下一刻,一個顫抖的東西被塞進她小穴,那裡被肏得嫩肉外翻,大張著合不攏,稍微一動就淌浪水和濃精,沿著腿根兒往下弄得滿地狼藉。

他塞進那個跳蛋:“不許淌出來。”

周慈無力掙紮,為了免受皮肉之災甚至主動把腿張開了一些。

男人幾乎把那跳蛋的頻率開到了最大。

周慈的腰拱起,手指抓著自己的頭髮,整個下半身都在震顫,後腰發麻到痠痛,爽得噴滿地的水,花蒂痠麻至極,被人碰一下就想尿,整個小腹不停抽搐。

她心裡憤恨地想:薛嶠這個混蛋。

下一刻,男人的手附上她臀肉,小姑娘頃刻軟了下來,可憐地叫出聲來,滿腦子被一個念頭填充——下一次要放一整盒避孕套在口袋裡。

小說和現實有壁,小說看個爽,現實中請務必做好安全措施。

下章是肛交H,口味很重,不看不影響劇情(好像也冇什麼劇情),接受不了的姐妹不要戳。

0026 含著跳蛋被打屁股肏菊穴(肛交H)

男人惡劣至極地掐捏著她挺翹飽滿的臀肉,掰開桃子一樣一點點把臀縫展露出來——她的確象是桃子,粉嫩乾淨,帶著點淺淺的柔軟絨毛,掰開的過程中還會可憐兮兮地淌水兒,流得人滿手都是,直到被完全打開,露出那一點可憐的、粉嫩的褶皺。

周慈渾身上下都乾淨的要命,菊穴也是,那一點可憐的,小小的粉嫩,因為被人惡狠狠注視而微微收縮,和她整個人一起顫抖:“老師,彆,彆碰那裡!彆!”

男人十分惡趣味地戳了下那裡:“在這裡簽個字怎麼樣?”

他顯然不是征求周慈的意見,因為他已經把筆尖抵上她臀肉,在臀縫內側的位置。濕潤微涼的筆尖讓人發瘋,周慈因此不斷痙攣顫抖,她此刻狼狽至極——她渾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滿眼淚光,渾身上下都是荒唐淫亂的性愛痕跡,因為塞了跳蛋而不斷戰栗的小穴甚至還在流精水,沿著腿根混著浪水一起往下淌,在跪地的膝蓋附近聚成泥濘不堪的水窪。

瘦長的手指抓著前方要往前爬,那動作讓她象是被強迫交媾的動物,男人慢條斯理捏著她臀肉簽字,把她牢牢禁錮在原地,男人在那裡簽完了字,詢問她:“猜猜寫了什麼?”

她不知道,她的思緒被痛苦恥辱和快感反覆拉扯撕咬,被人抓著臀肉的時候甚至需要竭力控製身體才能壓抑著不把腰抬得更高些以方便他折磨自己。

男人輕輕壓在她菊穴,語氣冷蔑戳弄著那裡,把褶皺碾平,連帶著她的尊嚴一起碾碎:“小玩具。”

更大的刺激當前,這樣羞辱的稱呼讓周慈無暇顧及,她隻想逃脫接下來的酷刑,她搖著頭壓抑著尖叫,哭泣顫抖著乞求:“放過我,老師,放過我。”

“我是玩具,我是…老師肏小穴好不好,小穴,小嫩比給老師肏,給老師吸奶子,哪裡都給老師肏,不要碰那裡好不好,彆,彆……”

男人的指尖甚至戳進了菊穴,動作凶惡。

“玩具,誰的玩具?”

女孩子顫抖著要逃離,聲音哆嗦著答話,渾身上下透著情慾的粉,臀肉挺翹著托在他手邊,可憐地回答:“周慈,是,是老…老師的玩具。”

男人冷笑著抽打她臀肉,在她尖叫的時候把性器頂端嵌進窄小的臀肉裡,女孩子瞳孔緊縮,尖銳的叫聲卡在喉間,整個上半身軟綿綿垂落,勉強支撐的腿根兒不停顫抖:“疼…疼。”

男人一點點擠進她菊穴,溫熱的腸肉包裹住她巨大的性器,和前麵的跳蛋一起共振,巨大的刺激讓人頭皮發麻,才插進去個頂端就把小姑娘刺激得高潮,薛嶠手指撫摸過她漂亮精緻的蝴蝶骨,輕輕捏住她頸部強迫她仰起頭:“呃…啊。”

“既然是老師的小玩具,那為什麼不乖乖挨肏,嗯?”

男人一寸寸往裡頭吞進,強迫她緊窄的菊穴把自己的性器吞含進去,最開始的疼痛過去,女孩子的兩個洞都被刺激,眼前一片片發白,指節摳抓在地麵,光裸的脊背因為後仰著頭而彎折處秀美的弧度,她嗚嚥著小心翼翼扭著腰,試圖叫男人的性器從她裡麵出來,小穴裡跳蛋的頻率卻猝不及防被加快,她眼前一片白光閃過,覺得自己幾乎要死過去,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快活。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要冇有了,可憐兮兮地求饒,最後都變成斷續的浪叫,一邊說老師輕一點,一邊又主動擺著腰迎合那九淺一深的頻率,男人惡狠狠抽打她臀肉,把白淨的臀抽出鮮紅交疊的痕跡,他粗大的性器就在白淨的臀肉之間進出,場麵荒唐淫蕩至極。

他掐著她脖子詢問她高潮了幾次,女孩子嗚嚥著羞於回答,被一邊抽插一邊按頭看向身下,那裡濕得泥濘一片,甚至還在不斷淌水,她象是水做的一樣,摸上兩下就有水兒,肏進去後更是咕嘟咕嘟往外冒。

“你尿冇尿,嗯?”

兩個人交合處一片泥濘,女孩子的兩個穴都在打顫。這樣的舉措放在彆人身上隻怕是真的要給肏壞了,可她就象是個天生的浪貨,飽脹脹吃著他的精,吮著他的性器,夾著跳蛋在他兩腿間浪叫,下頭都淌了這麼多水兒,上麵還有餘力掉眼淚。

“尿…尿了,嗚嗚。”

紅紅的乳尖被人扯住往外拉,男人把她肏得神誌不清,咬著指節像個傻姑娘,嗚嚥著猜自己高潮的次數,從一次兩次猜到六次,最後被男人抵著臀肉進來,腸肉受到刺激,輕輕收縮著,她幾乎被那感覺嚇傻了,抓著揉弄自己乳肉的指節哭:“壞掉了,肏爛了,彆肏了,求求老師,求求老師,小玩具要壞掉了……”

0027 事後浴室清理,手指伸進小穴上藥揉到尿,被迫穿情趣內衣

周慈上半身趴在馬桶上,軟軟的胸被磨蹭著,眼裡是亮亮的淚,周匝水汽瀰漫,花灑就抵在她臀肉上,往小穴裡噴著水。

挺翹的小屁股亂七八糟地扭動,她咬著手指頭哼哼唧唧地亂哭。

薛嶠站在她身後,慢條斯理調節著水溫。

他們在辦公室做完後周慈身上簡直不能看,內衣內褲不是被撕破了就是射滿了白精,小姑孃的穴肉外翻,哆嗦著腿躺在地麵,烏黑的頭髮遮著光裸白淨的後背,肚皮和腿根上都濺著星星點點的濃精。她抱著衣服說要洗澡,卻又不樂意回家,最後被薛嶠帶到了自己家裡,給她扒了衣服扔進浴室。

小姑娘顫抖著鎖了門,掙紮半天又帶著哭腔叫老師:“我…我冇力氣。”

薛嶠彼時倚靠在門邊喝茶,燈光從他頭頂落下來,男人英俊清秀得不可思議。

他擱下茶盞,哂笑著推門進來,把人推在馬桶上擺弄。

男人把那小穴捏開檢查,溫熱的嫩肉被肏得紅腫軟爛,穴口勉強合上,包著那一肚子濃精,輕輕一戳小姑娘就尖叫著淌水兒,陰蒂還硬硬地挺著,包在陰唇裡麵,薛嶠揉捏那裡,把小姑娘捏得腿彎兒發顫。

他檢查完前麵又檢查後麵,那裡冇腫,夾在“玩具”那兩個字之間,依舊是粉嫩乾淨的色澤,熱水澆上去還輕輕收縮,彷彿邀請男人再進去玩她一樣。

薛嶠壞心思地頂她那裡,小姑娘嚇得臉色蒼白,毫無顧忌地大叫,眼淚滴滴答答往下掉,她嗓音很清,又天生帶一點柔和,叫出來的時候不顯尖銳,隻叫人覺得可憐孱弱。

聽得人性器發硬,恨不得把她按在那裡再狠狠肏上一通。

隻是小姑娘今夜實在太可憐,他最後終於好心,擰開花灑給她清洗,裡裡外外都洗得乾乾淨淨,一雙奶子上打滿了泡沫,指節一根根揉捏著乳肉在乳尖上打轉,原本軟下去的奶尖又顫顫巍巍立起來,他扯了扯那裡:“騷貨。”

浴室裡水汽瀰漫,他自然冇穿礙事的衣裳,那粗大的玩意兒就頂在她小穴上,周慈瑟瑟發抖地擔憂他會出其不意再肏進來,把她徹底肏爛在這兒,但好在他還算是個人,還提前準備了消腫的藥膏,把她擦乾了後放在沙發上,頭頂的燈打開,她敞著腿對著鏡子,看見自己紅腫的小穴,輕輕一挑似乎還有吃不下的精液淌出來。

女孩子想起他說的孕肚噴奶,臉色一紅緊接著變蒼白,她是在安全期,可真懷孕了該怎麼辦。

薛嶠蹲在她跟前,手指沾著透明的藥膏抵在她痠痛的穴肉上,手指一節節探進去,深到不能再深了,一進一出來回碾磨地把那藥膏推開揉進去,女孩子的小腿下意識揚起,搭在他肩頭,他上半身冇穿衣裳,赤裸裸袒露著流暢漂亮的肩頸線條。

足心被他肩頭溫熱著,周慈不敢低頭看她,仰頭就看見四麵八方的鏡子,把他們兩個如今的樣子映照得一清二楚。

她腿淫蕩地大張開,渾身上下都是吻痕和吮咬的痕跡,連腿根兒上都有好幾道牙印,那是在教室裡的時候,薛嶠惡狠狠咬下的,他從那裡一路咬到小小的陰蒂,女孩子在他唇齒間可憐兮兮地噴水哭喊。

此刻他依舊註釋著她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上麵。

那下頭揉她軟肉給她上藥的動作太色情了,彷彿在幫她手淫,周慈咬著蒼白的唇承受,被他揉捏出濕漉漉的一汪水,隨著他手指的進出被他掌心弄得濕漉漉的。搭在他肩頭的腳趾微蜷,女孩子嗚咽出聲,男人似笑非笑:“剛剛浴室不是叫得挺浪的麼?”

他說著,沾滿了春水和藥膏的手指揉上她陰蒂,近乎是掐,其中一根手指就抵在她尿道口上,在那裡來來回回打轉,把她弄得腰眼痠軟,想念尿不出來,嗚嗚咽咽地哭喊:“不要了,不要了……”

男人捏起濕漉漉的手指:“給你上藥,是你自己濕成這樣的。”

他說著把她翻了個,指尖摳著菊穴,把藥揉開了塗在上麵,尿道口冇了壓迫,小姑娘捂著臉在沙發上尿了出來,男人的笑惡劣至極:“尿了我一辦公室,又在我家裡這樣子,周慈,下次在教室裡肏你,你是不是要尿到講台?”

他又簡單給她擦洗了一遍,捏來了一個購物袋要小姑娘自己挑選內衣。

周慈頭皮都發麻,裡麵全是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胸都裹不嚴,小姑娘抬著頭想說不穿,薛嶠微笑指一指她那一片狼藉的內衣褲:“要麼穿著這個回去,要麼不穿回去。”

不穿的後果周慈已經嘗過一次,被他帶回家裡的時候,她隻勉強套了上衣和褲子,裡麵空蕩蕩的,男人停下車等紅綠燈時候手毫無阻礙地伸進她領口,抓著兩個因為冇有束縛而亂晃的奶子揉捏。

她因此無可奈何地選了一件,抖擻開看了眼卻又後悔,那是件鏤空蕾絲的,所有布料都透著,隻有乳尖蒙著一點可有可無的布料。下麵也是,除卻花穴和陰蒂還有東西可遮擋,連藏匿臀縫裡的菊穴都若隱若現。

小姑娘顫抖著穿上內衣,男人則慢條斯理替她套好內褲,指節貼著她腿一寸寸劃過,動作慢得象是要把她的理智絞殺。

周慈的腿還搭在他肩頭,男人捏著腳踝握住,很壞很壞地道:“週末補課要穿這個來。”

0028 “你猜他那些東西,本來要用到誰身上?”

周慈接下來的整個周都過得混混沌沌。

直到那天下課,她被秦喻攔下來。

同桌跟她打聽這事情:“你跟秦喻怎麼回事,分了?”

周慈想起那幾張照片,勉強笑笑。

“暑假出去玩了兩天,跟他處不太來。”

同桌點點頭,起身去上廁所,上節課物理老師提問,答錯的連坐一整排,大半個班的人都遭殃,這會子教室裡冇幾個人。

周慈倖免於難,才準備趴一會兒,一邊的桌角被人敲響,秦喻滿臉戾氣地站在一邊:“周慈,出來。”

周慈臉色一白,但還是捏著衣襬跟上:“怎麼了?”

“你跟薛老師什麼關係?”

秦喻帶著她越走越偏,周慈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教學樓,察覺出不對:“什麼‘什麼關係’,你還有事嗎,冇事我走了。”

她說著轉身往回走,被秦喻拉著胳膊拽住:“他媽的他為了你差點把我打成殘廢,你跟我說你倆沒關係?”

周慈脾氣好,可聽見他講起這事情,還是皺起眉頭:“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的,彆再跟我說話了。”

可秦喻死活不放開,氣喘籲籲地拉著她。

周慈心裡奇怪,眼神在他身上打轉一圈,目光疑慮。

秦喻不知道為什麼休學兩週,到現在纔回來,大家聽說的是生病,可是他看著似乎也冇什麼毛病,能跑能跳的,體育課還跟人打了球。

薛嶠打了他哪裡?

她正想著,上課鈴聲響了,下節課是數學,老師脾氣暴躁,周慈不想遲到,尤其和個男生一起,到時候曖昧不清,不知道該怎麼講明白。

如果被薛嶠知道,她……

周慈臉色慘白,卻被人惡狠狠抓著手臂往外拉。

他們學校緊挨著個小山坡,樹多草豐茂,一般冇人朝那邊靠,隻有小情侶過去得多。

“呀!”

秦喻手腕一甩,把周慈按到樹乾上,手指隔著衣服要抓她的胸,周慈拚命掙紮著:“你乾什麼,你乾什麼!”

“你個騷貨,當時在遊泳池裡我就應該把你給肏爛,他媽的,老子差點被薛嶠給打成陽痿——還在這給我裝純呢,他那麼替你出頭,還搞我家生意,怎麼,是不是你給他肏過了?給他看過屄了吧,他能看的我不能看?要不是他把你奶子的照片都拿走了,我就把那東西貼滿全學校,到時候把你關在男廁所裡讓你被人肏……”

他氣喘籲籲地說著混話,一手抓著周慈的手一手解自己褲腰帶,把他性器放出來。

那地方長得實在不好看,不算太長,耷拉著頭,軟塌塌的硬不起來。

他說著上手過來撕周慈的衣裳:“哦,他說不定是看過你大奶子照,準備自己來肏你,才這麼搞我的,怎麼樣,他肏得你爽不爽?你怎麼叫的,叫一聲給我聽聽?”

那性器被他抓著往她身上蹭,卻死活硬不起來,他一隻手隔著衣裳抓週慈的胸,嘴裡不乾不淨地亂罵。

周慈拚命掙紮,上衣釦子被扯開,露出裡麵一點內衣,是薛嶠給的。

他最開始給周慈買的那些個內衣尺寸都不太合適——內褲還好,胸罩卻是小了,緊緊的勒得慌。

周慈第二天以這個理由把那內衣換了下來,被他打著屁股套了件連體的,套完了隔著內衣揉她胸,揉完了也不脫內衣,直接把奶子從兩邊掏出來,又把下頭撕爛了肏她,她身上掛著被撕成了幾條破布的內衣,被男人肏得爛兮兮的灌滿了精水。

“不是量了尺寸?”

薛嶠把那軟尺拍打在手裡,似笑非笑地在原先的位置上勒了下她乳肉,強逼著她夾著一肚子精水換上了新買的那些內衣。

價格不菲,性感非常。

秦喻低眼看見了,下頭的性器總算硬了點,隔著褲子戳她,戳了兩下,忽然聽見咚一聲。

周慈朦朧著一雙淚眼看過去,秦喻捂著頭,搖搖晃晃地倒下,薛嶠臉色冷淡地站在他身後,慢條斯理地把人踹到一邊。

“他叫你,你就理他,是嗎?”

薛嶠語氣很平靜,周慈察覺出下麵藏著驚濤駭浪,一聲不敢吭,啜泣著把衣領掩好。

“回去。”

薛嶠靜靜指示她:“衣服穿好,我跟你們數學老師說,你去幫我拿卷子了。”頓一頓,他扯了嘴角:“不許回頭看。”

周慈點著頭,冇走兩步就聽見秦喻昏昏沉沉的痛哼聲,似乎是正捱揍,她腳步一頓,旋即飛快地跑出去。

秦喻從那節課開始就冇再回去,下午放學,他爸來,收拾走了他書包。

班裡議論紛紛,同桌跟她八卦:“你不知道,數學課的時候你倆都冇來,數學老師惱了,去問薛老師,結果他也不知道秦喻在哪,據說今天在後山小樹林把人找著了,他正在那裡頭……”同桌比劃了個手勢:“那個啥呢。”

“學校說這事情影響惡劣,讓他退學了。”

頓一頓,她補充:“幸好你冇跟他在一起,這也太那啥了。”

再晚些時候,周慈聽到了這事情的完整版本。

——秦喻被找到的時候,正坐在樹下給自己手淫,身邊擺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性愛玩具,還有一板吃了一半的春藥,他爸翻他淘寶,找到了這些東西的購買記錄,鐵證如山,十分惡劣,自覺自己老臉也掛不住,連夜給兒子辦了退學手續。

“你猜他那些東西,本來要用到誰身上?”

夜色裡,薛嶠咬住她耳垂,漫不經心問。

0029 穿著開襠內褲在車裡被夾上乳夾狠肏

周慈覺得自己會被肏爛。

她坐在薛嶠車的後座,被人壓在身上,粗暴至極地扯下褲子。

內褲還穿在身上,但那是開襠的,脫和不脫完全冇冇差——是薛嶠強迫她穿的,她因此今天下午一直冇敢上廁所,水喝得也不多,原本水潤的嘴脣乾出一點皮來,可憐兮兮地抿緊,被涎液潤濕。

然而就算這樣,她也還是想上廁所的,原本準備等晚自習人少的時候溜去廁所——就跟她中午午休時候一樣,此刻卻被薛嶠按在了這裡,尿意一下子湧上來,她眼裡淌著淚珠,可憐至極地抓著薛嶠手臂。

“彆,彆……”

她永遠不記打,總在這種事情上無謂地求饒。

薛嶠的手指沿著她肚臍劃過,一直抵到她陰蒂上,在哪裡狠狠揉掐按捏:“什麼彆,憑什麼彆?現在知道害怕了?”

他把她衣裳下襬撩開,情趣內衣隨手一扯就斷,可憐兮兮地掛在兩邊。

兩隻奶子被攥在手裡,他從一邊拿出兩枚亮閃閃的東西。

小姑娘恐懼萬分地縮在車廂裡,看著他捏起自己乳尖,把個什麼東西夾在了上麵。

“啊!”

鮮紅的乳尖被一枚夾子夾住,扁扁地挺翹在那裡,後麵垂著一隻銀晃晃的小鈴鐺,輕輕一哆嗦就有聲音,配著叫出來的聲音簡直騷浪至極。

小姑娘眼圈直接紅了,身體狠狠一哆嗦,那乳尖顫顫有聲,連帶著車子也跟著她輕微地發顫。小腹一遍遍收緊,她差點就這麼尿出來,男人冷眼看著她舉止,冇急著夾住另一隻,先抬手扯了那夾子,狠狠刺激著小姑娘敏感的身體。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啼哭,低低地求饒,手卻被皮帶束縛住,囚在身後。

男人冷笑著把另一隻乳夾也加上,又疼又刺激,細瘦的腰反弓起,被人握在掌中狠狠掐揉,連帶著那乳夾一起拉扯,小鈴鐺叮鈴咣啷響個冇完,小姑娘腰高高地直挺起,被他按著尿出來,尿得那麼多,差點把車墊弄濕,被他剝了她褲子把那裡擦乾。

小姑娘就晃著那兩點乳尖縮在角落,她屈著腿縮成一團,上衣撩到乳肉以上,挺翹的奶尖上晃著兩隻乳夾,下頭隻穿了個開襠內褲,露出紅豔豔濕漉漉的肉縫來,一半是尿濕的,一半是浪水透出來潤濕的。

那兩隻乳尖後麵的鈴鐺一直在響,和小姑孃的哭喊聲混合在一起,淫蕩至極。

“你冇打耳釘是不是?”

男人似笑非笑地捏住她耳垂,揉捏她乳尖一樣輕揉那裡:“好學生。”

他語氣惡劣至極:“帶你去打乳釘怎麼樣?到時候肏你的時候就拉著那裡,把你刺激得亂尿——摸個胸就尿的騷貨。”

小姑娘眼睛都要直了,垂著眼淚哭得眼眶紅紅地看人,被人按著腿頂開穴口。

那地方這段時間來幾乎是天天被肏,可第一次還冇濕透就被插進來,男人把她插得腰肢發軟,整個人亂七八糟地痙攣。裡麵的嫩肉還冇來得及淌出足夠的水,就被粗大的性器蠻橫無理地頂撞開,她縮得緊緊的,可男人的蠻力簡直要命,在那後座裡把她撞得幾乎一個趔趄,捆著的手臂扣在冷冰冰的車玻璃上,女孩子眼淚都出來了,腰肢弓起,唯有頭可憐地抬著,啞著嗓子哭喊著叫他:“老師,疼……”

疼又怎麼樣,活該疼著。

“鬆開。”他狠狠擰著她花蒂,紅紅的充血的那一點小肉珠被摳捏在手掌心,他惡狠狠地威脅:“想這裡也被夾是嗎?”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周慈臉上,腰惡狠狠地動,重重頂弄著她,宮口幾乎是在被龐然大物惡狠狠地鑿著,整個小腹都是不堪重負的痠麻,隻有下麵又疼又爽,腿肚子亂打著顫地勾他腰。穴口快被撐得裂開了,裡麵的浪水兒被堵著,隨著一遍遍進出鑿出聲音,曖昧又纏綿。

她小肚子一鼓一鼓地隆起他的形狀,一雙奶子隨著這些曖昧至極的動作晃,鈴鐺嘩啦啦作響。

連車也跟著劇烈晃,周慈半個身子靠在車門上,光裸的後背貼著玻璃,發出一聲聲不堪重負的喘息。

0030 夾著乳夾在車裡被鋼筆捅到高潮(收藏滿五百)

周慈胸口晃盪著那兩點鈴鐺,下身被一遍遍狠狠鑿弄著,她含著兩汪淚求他:“老師,戴上避孕套好不好,好不好老師,求求你了。”

男人冷笑著往外抽性器,她下麵淌著水,濕滑透亮,沾滿了性器,男人捏著她乳肉,搖晃著那乳夾,神色懶散。周慈那裡已經麻木了,隻覺得那一處泛出酸痠麻麻的痙攣感覺來,她抿著唇嗚嗚咽咽地輕哼,看著薛嶠從她穴肉裡慢條斯理抽出半截性器。

這個過程象是淩遲的酷刑,她被情慾一遍遍沖刷著神智,腿彎打著顫地想要勾著他腰肢挽留住那讓她痛苦又歡愉的性器。

“啵”一聲,男人的性器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整個兒抽出來,馬眼上還墜著一點她的浪水,夜色昏黑,那裡閃著光亮。

下半身一整個空虛下來,穴肉被撐得大開還合不攏,綻開鮮紅的肉穴,肉縫翕張,咕嘰咕嘰擠著裡麵的水,彷彿女孩子破碎的呻吟。

下一刻,一根冷冰冰的東西被惡狠狠捅通進了女孩子的性器官,連帶著幾根指節一起刺進來,直至戳上宮口,在那裡反覆碾壓。

陌生的未知的異物讓女孩子惶恐不安地大叫,茫然無措地抓著男人的手臂。眼淚亂淌,亂踢的小腿被狠狠按住,她半個身子蜷曲起來,被迫著看向自己下身——男人握著一根鋼筆,在她下半身不停地抽插著,因為那筆長度不夠,他有時候甚至會把瘦長的手指也伸進去,以把那一整根鋼筆塞進她下半身,狠狠碾壓著那裡麵的嫩肉。

“拿這個在你裡麵寫字好不好?”

那冷冰冰的東西逐漸被她身體暖熱了,但金屬材質冷冰冰的寒氣還是透出來,她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浪水波濤洶湧地從穴肉裡淌出來。

男人捏著鋼筆在她穴肉裡戳弄,前端窄細的鋼筆帽頂得她嫩肉一層層翻起,他彷彿真在裡麵寫字,還要按著周慈要她猜寫了什麼。

周慈渾身上下所有敏感的器官幾乎都被刺激著,頭腦被情慾催成漿糊,寫得什麼,總不能寫得“到此一遊”,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裡麵寫得什麼,她隻想被人放過,或者被狠狠肏爛在這狹窄的車廂裡。

“老師,放過小玩具吧老師……”

女孩子發出“要壞掉了”的苦弱呻吟,瘦長的手臂掙著皮帶,用薛嶠說她的詞彙形容自己,從騷貨到嫩屄,再到連薛嶠都還冇來得及吐出過的那些惡毒詞彙。

她下半身很快高潮,痙攣著把薛嶠的手臂夾緊,嗚咽哭喊,那鋼筆最終被抽出來,滿是亮晶晶的水,男人緊隨其後地肏進來,粗大的性器破開緊窄的肉穴和飽受刺激的宮口,惡狠狠地侵占了女孩子窄小柔嫩的子宮。

女孩子的腿被他搭在自己肩頭,另一條腿由她自己自發地纏繞上他腰,瘦弱的上半身倚靠著車窗顛簸,他們就這樣在不寬敞的後車座上瘋狂做愛。

兩個人纏繞在一起,哭喊求饒和粗喘氣息肆意糾葛,男人一遍遍射進精液來,把她小肚子撐得飽脹,半軟的性器堵著女孩子吃不下的精水,他在她身上摸索探秘,尋找她敏感的點。

周慈見過他做實驗,被器重的薛老師藉著職務之便帶著同學們去了塵封已久的實驗室,從一堆破爛器材裡麵給大家演示了怎麼提取出銀。那時候他神情專注地盯著試劑瓶,瘦長的手指搭在上麵,敲打著試管給人講解。女生們盯著那手指發出幾聲驚豔的低呼,周慈想著的卻是那手指在她身體上來回撫摸揉捏掐挑的感受——像現在這樣。

薛老師用不輸做實驗的認真態度把她兩隻奶子翻來覆去地揉捏,偶爾來了興致就去拉扯那乳夾,把她扯得哭喊浪叫。

直到那性器在她體內重新變硬。

——這時間並不長,男人的精力好得離譜,才射過冇幾分鐘就重新硬起來,女孩子小穴紅腫軟爛,疲憊不堪地把腿靠在他腰間,感受到那凶器醒轉,下意識嗚咽一聲。

下一刻,那瘦長的手扼住她細瘦的腰,讓她跪趴在後座上,隻有屁股抬起。

他做這些的時候,那性器甚至都不曾離開她身體,嫩肉包裹著性器,被惡狠狠磨蹭一遍,甚至在這途中他還惡狠狠頂過她。

女孩子夾著腿,破碎呻吟,含著他性器可憐至極地泄出來。

下半段有個射尿的情節,可能有姐妹會介意所以放到了下一章,是雷點的話不要戳。

0031 後入交合尿液撐滿子宮(包括射尿情節,慎入)

這是個羞恥至極的體位,常見於動物之間的交媾。但薛嶠不吝於用這樣的體位羞辱刺激周慈,尤其這讓他入得比平時更深。

肏進子宮還不夠,甚至還能把整個小小的子宮都侵占得滿滿噹噹,把女孩子肏得不斷趔趄。

原本就被皮帶束縛著的手揹負在身後,小姑娘手指可憐兮兮地蜷縮著,捏緊了掐在掌心,她嗚嗚咽咽地亂哭,可半點不頂事兒,男人手捏在她臀肉上,惡狠狠地抽打著那裡,往裡頭一遍遍頂著性器,深入淺出,彷彿要把她肚皮頂破一樣地發狠。

那條開襠內褲早就已經破碎不堪,隻剩下幾片破布條勒在她臀肉間。

男人的手從背後伸到身前,把她乳肉握在手裡,乳夾頂在他掌心,隨著他不斷揉弄女孩子乳肉的動作發出響聲,乳尖在這種惡狠狠的壓迫下發出一點遲鈍的疼痛,小姑娘哭得亂七八糟,揹負在身後的手掌攤開,她的手被捆在了臀縫處,抬手就能摸到男人滾燙的性器末端和粗卷的恥毛,那感覺羞恥至極,尤其她正被頂得身子一顫一顫。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頂弄的動作終於緩下來,最後抵著她臀肉,一股腦兒把精液射進來。

子宮早就已經吃不下,卻被他性器結結實實堵住,隻能鼓脹脹地撐在那裡,女孩子可憐巴巴地計算他們今晚做愛的次數,已經查不清了,但薛嶠差不多能饜足,應該是要放過她了吧……

她趴伏在那裡,翹著小屁股苦苦等待,可那人卻不離開,持續不斷地射著。

射進來的似乎不再是精液——強有力的水柱把子宮沖刷得亂七八糟,小肚子很快撐起來,實在裝不下的尿液沿著嫩肉、裹著浪水和濃精費力地往外擠,滴滴答答淌在小姑娘腿根,她發出恥辱的哭喊:“你,你不能尿進來!”

可是小肚子已經被尿得滿滿噹噹,男人把性器拔出來,很快塞進去一個跳蛋,堵在小穴裡,把女孩子肚子裡還冇來得及流淌出來的液體全結結實實堵住:“晚了。”

他語氣惡劣,任女孩子趴伏在後座上,筋疲力儘氣喘籲籲地發出細碎的哭聲。

0032 “因為我要看。”

周慈回家的時候,母親和繼父正吵架,郭曄的嗓音穿透門傳出來,關於一些家長裡短。

“我自己掙得錢,我想給誰花給誰花!你管那麼多乾什麼?你自己少出去打點麻將那麼點子錢早省下來了!”

“你彆覺得你現在賺得多,就能胡鬨了,你萬一被人……”

“滾!我自己堂堂正正賺錢,我怕那個?!”

“……”

裡麵爭吵的人聽見周慈關門的動靜,聲音低下來,隔著門板叫:“小慈?”

“是我。”

她嗓子啞著,她咳嗽一聲:“我去洗個澡。”

郭曄囑咐了她兩句,周慈垂著眼含含混混答應了,推開浴室門就開始脫衣服,坐在地上從下麵摳出那個跳蛋,她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熟稔至極,手指甚至還習慣性地輕輕撫弄了一下微微收縮的嫩肉。

那一下爽得很,叫她腿彎輕輕打了一下顫,撫弄的動作大了點,近乎摳挖。

把肚子撐得漲起來的精水順著腿根流淌出來,顏色淫靡混沌,周慈捏著花灑,對著小穴向裡麵沖水。

細密的水柱沖刷著嫩肉,她腳趾微蜷,發出一點喟歎。

似乎還不夠。

那枚跳蛋就被她放在洗麵台上,穴肉被水流沖刷得微微收縮,翕張開合,彷彿渴求著什麼。

周慈在地上坐了片刻,頭髮濕漉漉地垂在光潔的後背,最後站起身來,把那枚跳蛋開到最大頻率,一直塞進了穴肉深處。

喉間發出一點可憐又舒爽的喟歎。

她額頭貼上冷冰冰的牆壁上的瓷磚,下身斷斷續續噴出浪水,夾得還微微翹起的乳尖被她捏在手裡,她緊抿著唇,溢位呻吟:“老…師。”

夜極其漫長,周慈趴在那裡寫作業,一牆之隔,郭曄和繼父的爭吵依舊冇有停歇,隻是顧忌著她,所以聲音壓得儘可能低。

女孩子字跡工整,沉著心寫一套化學試卷。

整潔平整的棉布睡裙上,卻冇來由得暈出一團水漬來。

那一套試卷寫完,女孩子合上鋼筆,掀開裙襬,從赤裸的,冇穿內褲的下身裡,摳出一枚濕漉漉的跳蛋來。

周慈下一次去薛嶠家裡補習的時候,天已深秋,溫度降了很多,但她還是遵從薛嶠喜歡的,換了裙子,裙襬垂到膝蓋,褲襪勾勒著瘦長的腿,裡麵隱秘地套了條情趣內褲。

男人似笑非笑,在她進門之前先把人推了出去。

“今天不在這裡。”

薛嶠拉著她往車上走,裡麵的東西都換了新的,乾淨整潔,溫暖至極。

“去,去哪裡?”

周慈手指攥著安全帶,茫然無措地看他。

後者神情溫煦,漫不經心敲了下方向盤:“遊泳。”

周慈以為男人要帶她去的是那個瀕臨倒閉的小破遊泳館,直到車平穩駛下高速,男人把車停在一戶獨棟彆墅前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寸土寸金的地盤上,後院的遊泳池裡,水波泛起。

比那所謂遊泳館的池子要大得多。

薛嶠把後座的盒子塞去周慈手裡。

裡麵裝著件泳衣,連體的。

周慈把那精緻的盒子摟到胸口:“我去哪裡換衣服?”

男人語氣寡淡:“這裡冇彆人看見你,就在這裡換。”

“為…為什麼?”

“因為我要看。”

-

事情太多,冇來得及請假,不好意思。

先過一章劇情,下章再燉肉。

0033 室外泳池脫光換泳衣,水池裡被肏進肉穴

女孩子很瘦。

穿著衣服就能看得出來,她單薄怯弱得象是一朵小小的脆嫩的雛菊,乾淨柔稚,連一點鋒芒尖刺都不帶。

衣裳脫下來的時候,便更顯其瘦削。

脊骨從頸後一直順延往下,直直抵臀縫,胸口挺翹,臀肉飽滿,愈發顯得腰身瘦細窈窕,一把就能掐在掌心。

薛嶠也的確這麼做了。

他伸手掐住女孩子腰肢,順著劃到被她穿得純欲無比的情趣內褲裡,尋覓到女孩子小巧的陰蒂,他嗤笑一聲,小姑娘臉豁然紅了。

“好硬。”

男人惡狠狠地掐著那裡,他冇蓄指甲,可手指上有一點淡淡的繭子,大約是練琴時候磨礪出來的,刮蹭上尿道口的時候,女孩子腿彎兒哆嗦著,幾乎就地尿在他掌心裡。

“老…老師——”

小姑娘伸手解開乳罩,帶著一點羞怯,脖頸間泛出柔柔的粉,一直燒灼到耳根。

薛嶠披著毯子似笑非笑看她,手指還在她內褲裡打轉,把那裡撫摩得黏膩無比,一手滑液。

小小的、稚嫩的陰蒂被他掐腫了,衝著血立在那裡,被大小陰唇半遮半漏地吐出來小小一個尖兒,他手指就抵在那裡,有一下冇一下地刮蹭。

周慈小心翼翼把那兩隻嫩嫩的乳兒釋放出來,形狀圓潤光潔,才脫離束縛時候,輕輕一彈,乳尖顫巍巍翹起,紅嫩鮮妍。

隆起陰阜上麵描摹過千百遍的字跡已經亂遭,遠看兩團紅暈混在白淨皮膚上,彷彿女孩子嬌怯的臉頰,下麵陰毛稀疏打顫,內褲被他勾著一角扯下,鮮紅的肉縫無遮無掩地露出來,把她腿根兒打得濕漉漉的。

女孩子怯生生地站在自己的衣物之間,日光耀眼,她白淨得象是一捧雪,被人拉在腿上,叫抬手就抬手,讓屈腿就屈腿。

她眼裡含過一點屈辱的淚光,下麵卻濕得汪汪。

小姑娘任人擺弄地把那泳衣套在身上,唇齒間一點破碎的呻吟,偶爾發出幾句求饒,被人掰著下頜漫不經心地親吻,一下一下的,唇珠都被吮得微腫破皮,可憐至極地哼唧。

周慈渾身上下都潔白得晃眼,隻是脊背撫摸上時候有一點細碎的傷疤,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的一點傷口。

薛嶠慢條斯理給她套弄上,攬著人打量。

她那泳衣很貼身,勒著飽滿的乳肉,顯露出乳尖的形狀,下麵窄窄的布料勒進臀縫,愈發顯得臀肉白淨飽滿。

“不是喜歡遊泳?”

男人披著毛毯,懶散散坐在泳池邊,陽光落在他身上:“下去遊一圈?”

女孩子怯生地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他已經翻身下去,身上的毛毯隨性地拋開,在水裡淺淺地浮沉。

周慈垂著眼看他,試探著抬起腳來。

下一刻,男人把她腳踝握住。

周慈一怔,被人惡狠狠往下一扯。

“噗通!”

周匝水花迸濺,口鼻被淹冇,腦後的馬尾冇來得及拆開就濕漉漉貼上光裸後背。

她沉在水麵以下,眼前看不清,水流往口鼻裡湧,嗆得她眼淚直流。那雙扼著她腳踝的手已經鬆開了,轉而掐上她的腰,然後繼續往上,一直到扼住她脖頸。

男人把她深按進水底,閃著波光的水裡,周慈在窒息時刻看見男人,那感覺象是高潮時候,她視線被白光湮冇覆蓋,隻有男人模糊的輪廓。

模糊的,惡狠狠侵犯她的輪廓。

拚死掙紮的四肢勾纏上男人,她在水裡,但男人一定看見她哭了。

有那麼一刻,周慈覺得自己要死了。

下一刻,有人尋覓到她唇,惡狠狠地咬她吮她,吻得她神智昏昏錯亂,舌根火辣,她想掙脫開,可那人卻又把氣息渡進來,缺氧的肺部貪婪無比,頭腦也因此昏沉,她抬手抓著他肩頭,彷彿溺水的人攀上浮木一樣纏繞上他,把他摟得緊緊的。

水中的小姑娘嗚咽出聲,把自己貼近男人,牢牢的。

——她想要更多。

呼吸,或者彆的什麼。

“噗通!”

男人掐著她臀肉把她托舉出水麵,把她按在遊泳池壁。

冷冰冰的石壁貼著後背,空氣灌進來,周慈後知後覺感受到,那遊泳池裡的水是溫熱的。

男人扼著她脖頸吻她,她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四肢正掛在他身上,搭在他肩頭上的手甚至還因為受驚,下意識收緊了一些——連帶著纏繞他腰的腿一起。

她像柔軟的水草一樣,把他擁抱得緊緊的。

雙腿間水波盪漾,臀縫之下,頂著他滾燙性器。

男人瘦長的手指沿著臀縫一寸一寸地往上滑,摸索著她脊骨劃到腦後,捏著她髮尾,把她馬尾拆開:“不是喜歡遊泳嗎?怎麼不遊,嗯?”

下頭的泳衣被勾開,勒在了一邊大腿根,女孩子低頭對上他視線,顫顫巍巍把自己泳衣撥弄開,夾到奶子中間。

兩隻白淨的乳兒迫不及待跳出來,在水波之上浮動。

她渾身上下都緊繃著,下身被水波不斷帶來綿柔的刺激,不住收縮。

男人似笑非笑:“在水裡做怎麼樣——周慈,你現在是不是危險期?現在肏你會不會懷上孩子?”

女孩子臉色慘白,薛嶠嗬在她耳根,氣息滾熱發燙。

她弱弱地求饒:“老師,不要…啊!”

性器破開層層嫩肉,直抵她濕熱的內穴,她倚靠著池壁,渾身乏力,四肢綿軟地承受著男人的侵犯,壓製著她的男人輕嘖一聲,語氣嘲弄:“你這裡麵怎麼濕成了這樣?”

“是外麵的水流進去了,還是裡麵的騷水淌出來了?”

0034 泳池被內射,按在鋼琴上繼續肏穴

滾燙的,溫熱的,一齊交織著。

裡麵濕透了也還是緊緻的,窄小嬌嫩的穴被輕易地破開,嫩肉還糾纏著就被粗大的性器捅開,小姑娘細嫩修長的腿屈著,在男人勁瘦的腰上死死糾纏,她嗚咽地囁嚅:“不要,不要了。”

她在那冷冰冰的遊泳池壁上起伏,纖弱的脊背被那上頭的隆起剮蹭,帶出淺淡的紅色痕跡。

她說:“疼。”

哪裡疼?

哪裡都疼。

被強硬破開的小穴,被蹭傷的後背,還要被緊緊掐著的腰。

女孩子可憐地嗚咽,烏黑濃亮的髮絲濕透了垂在身後,緊貼著脊背,脊骨在那之間起伏浮現,男人掰著她下頜,強迫她吻自己,她笨拙至極地用舌尖勾勒他嘴唇的形狀,實在是極薄情的唇形。白淨整齊的牙齒小心翼翼地磕在那嘴唇上,真是可憐至極的模樣,一邊哭著,一邊還要學著親吻人。

她苦苦地哀求,胡亂吻他,顫抖成一團哭泣:“不要,不要。”

她求他:“不要射進來,不要射進來,求求你了,老師,求求你了。”可是怎麼可能不,她自己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清澈透明的眼眸向上翻著,因為被來回肏弄而不斷起伏曲折著身子,那眸光裡泛出絕望與歡愉,瘦長的手臂攤開了,裹挾著情慾擁抱他,瘦長的指甲抓著她後背,在他後背上留下傷痕——和她後背被磨蹭出來的一樣。

他瘋狂抽插,許多次甚至是把她按進水裡,口鼻被水淹冇,她窒息著承受身後男人的進出,白淨的臀肉被抽打出鮮紅的掌印,然後被人扯著濕漉漉的長髮從水裡拎出來,眼尾泛紅地喘息,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乳肉上晃盪著水滴,肺部因為長時間的窒息而隱隱作痛,心跳也怦然作響。

男人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把她按在遊泳池壁,手抓著她的乳肉,在上麵留下指印和掐痕。

溫涼的體液伴隨著女孩子的尖叫射進來,她腿彎顫抖著承受,靠著遊泳池壁放聲哭泣,被人一鬆開就向水底沉去,彷彿折斷的一莖纖柔雛菊。

可男人還冇準備放過她。

她疲乏至極地靠在男人懷裡,被男人用毯子隨意裹住,往那彆墅裡走去。

那彆墅裝潢得很豪華,客廳大到冇邊冇延,色調卻都是暗沉的,連帶著角落裡那一架鋼琴,哪怕閃著點光的黑色外殼都暗沉下去。

她以為他們至少會在床上做。

但男人懷抱著她審視一圈,最終慢條斯理走去那鋼琴前,抬手敲了幾個黑白按鍵。

那東西發出清亮的響聲,而他把她放上去的時候,那響聲更大。

她被涼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逃離,卻被人牢牢禁錮在了那裡。

她渾身上下都是吻痕與指印,隻穿著一件荒唐狼狽的連體泳衣,被肏出圓洞的小穴勉強合攏就又被肏進去,她手指下意識垂落下去,敲打在那琴鍵上,發出一點譬微弱的響聲。

“你信不信,你現在這樣逃出去,隻有兩個下場?”

男人的唇貼著女孩子柔軟的耳廓:“要麼就是被彆的男人抓回家裡去,肏出一肚子濃精,大著肚子做一群人的小玩具,要麼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老師肏傻了的淫蕩小姑娘。”

她哭出聲來,和敲打琴鍵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男人把她按在上麵親吻,任那鋼琴鍵被敲打著發出更大的響聲和動靜。

“你知道獨棟房子的好處是什麼嗎?”

男人語氣惡劣至極地開口:“就是你在這裡,無論浪叫出多大動靜,都冇有人能聽得見——求饒也是。”

0035 塞著肛塞坐在鋼琴上自己夾陰蒂夾,被內射地上爬著挨肏

周慈很小很小的時候,是想過學鋼琴的,這個念頭了斷在父親手裡。

郭曄揣著攢了小半年的錢,帶女兒去挑選鋼琴的那天,被男人在頭上砸出個極大的口子,原本要花在黑白琴鍵上的錢用去了醫院。

後來周慈就再冇提及過所謂鋼琴。

彷彿這在童年期間掀起驚濤駭浪的夢想從未出現過一樣。

興趣班以外,她也從冇親手觸及過琴鍵。

直到今天。

她跪趴在那琴鍵上,稍一動彈就有音調被敲響,女孩子的身體嬌柔稚嫩,被人用一個荒唐至極的姿勢擺好了安置在上麵,被打得紅腫的小屁股可笑地翹起,小穴裡的精液順著腿根兒往下淌,白淨飽滿的臀肉上印著鮮紅掌印和深深指痕,深深臀縫間,淡粉的、漂亮的菊穴恐懼地微微收縮著。

男人把她臀肉掰開,手指淺淺摳了兩下她菊穴,剩下幾根填進她花穴裡,在裡麵漫不經心地攪動。

女孩子抑製不住地尖叫,被他惡狠狠抽打了兩下臀肉。

下一刻,冷冰的異物毫不留情地侵入了她菊穴。

他把一個肛塞漫不經心地插進了女孩子的菊穴裡,敏感溫熱的腸肉受了刺激,收縮著勾勒出那肛塞的形狀,頂端微尖,把菊穴撐得褶皺都平整了。

脹……

女孩子慌亂地蜷著腿,在琴鍵上挪動分寸,發出清亮的琴聲,男人似乎被逗樂了,把她整個顛倒過來,要她坐在琴鍵上。

那肛塞幾乎被整個摜進菊穴裡,惡狠狠刺激著她腸肉,又痛又滿,她痛苦地尖叫,抑製不住地痙攣,腿彎兒抬起往男人腰上纏,顫顫巍巍的穴肉貼著他性器磨蹭過。

男人正很專注地把她乳尖夾住,把那裡玩得紫紅,夾得扁扁的,抬手一扯,奶子都給扯得微微變了形。

女孩子發出破碎的哭喊,胡亂地叫著。

男人眸光低垂,抬手捏開她陰唇,把那硬翹翹的陰蒂掐在手裡,來回碾磨著:“上次冇給你夾在這裡,好可惜,現在補上好不好?”

他語氣溫和,麵容在一片陰翳裡如蛇一般,女孩子拚死搖著頭,身下的琴絃發出絕望的響聲,男人卻已經捏出了那可怖的夾子,流暢漂亮,甚至還在尾端裝飾了珍珠。

男人哄著她:“老師還要肏你的,肏了還是要射進去的——想懷孕嗎?”

女孩子哭喊著:“求你了,老師,彆,我不想要孩子,不想……”

她夾著腿退無可退,拚死掙紮,菊穴裡的肛塞滑脫一點,被男人惡狠狠地塞進去,力氣大得很,語氣卻溫柔:“那你自己給你自己夾上,乖乖讓我肏進去,我這次就射到外麵去好不好?”

女孩子臉色慘白,顫抖著接過那陰蒂夾,小小地與男人爭辯:“會…會玩壞的……”

“怎麼會呢?”男人殘忍地揉捏過她帶著水汽的長髮,順著搭在胸前的髮根,掐捏著她乳尖:“你可是個淫蕩的小騷貨,怎麼會那麼容易玩壞呢?”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手指體貼地分開女孩子的陰唇,讓那個柔嫩的器官暴露在女孩子的眼皮下,命令的語氣:“快一點。”

雙手撐開了敲打在琴鍵上,發出振聾發聵的一聲動靜。

女孩子含著兩汪淚,捏起那個被他玩弄得硬如小石子的陰蒂,那裡敏感至極,她自己捏上了都要哆嗦一下,下麵可憐兮兮地噴出一點水來,還摻著一點精液,滴在黑白琴鍵上。

她咬著牙努力不發出聲音,可是一下一下微弱地挪動,磨蹭過琴鍵時候的動作,全都變成細細輕輕的琴音發出來,彷彿她破碎的呻吟。

女孩子咬著牙含著淚把那夾子夾上去,腰肢痛得反弓起來,連帶著乳尖上的那兩隻乳夾也隨著晃動起來,被男人把腰掐住,惡狠狠按回去。

女孩子痛得痙攣,被這巨大的刺激折磨得連穴肉都在抽搐,驟然噴出一股清亮亮的水來,和她眼淚一起嘩啦啦流下。

男人笑,把她下半身抬起了,早已硬挺的性器惡狠狠肏弄進去。

後麵的肛塞在腸肉裡撐出輪廓,被肏進去小穴的性器頂了一下,前後的刺激大得她幾乎一次高潮未完就又來一次,眼前的白光一遍晃過一遍,男人抓著她細嫩的手指,伏到她耳邊惡劣地笑。

“傻姑娘。”

女孩子的脊背都僵直了,聽他一字一句惡劣至極地說:“不僅要射進去,還要拿東西堵住,要把你關在這裡麵,肏到你懷孕,肏到你徹底變成玩具。”

手臂抬起又落下,砸在那琴鍵上。

發出好大的哀鳴。

是真的被肏傻了。

周慈不記得是第幾次被灌注進來精液了。

那原本華麗的鋼琴和她一樣變得狼狽不堪,滿是精液與浪水的痕跡,她從坐在琴鍵上變成了躺在那上麵,小腿屈起踩在琴鍵上,肆無忌憚地踩出響聲,像她哭喊的叫聲一樣,逐漸不管不顧。

乳尖、陰蒂被夾得充血發麻,好不容易麻木了,男人就捏著那夾子來回拉扯搖晃,一定要再疼得她哭喊出聲才放開。

下麵的肛塞幾次脫力了含不住,都被惡狠狠塞回去,一次比一次更深。

最後一次的時候男人趴在她耳邊威脅她:“再含不緊,就塞兩個進去,給你撐得撕裂開。”女孩子嚇得顫抖著把菊穴收緊,紅著眼可憐地看他。

她小穴已經被肏爛了。

嫩肉腫爛地泡在濃稠精水裡,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浪水兒,被男人的性器不知疲倦地肏乾頂弄著。

最後幾次是在地毯上。

男人抽出了性器來,她一個翻身滾下鋼琴,在柔軟的地毯上蜷縮如母親腹中的嬰孩,下半身斷斷續續地吐著吃不進去的精水。

然後被男人掀起來,高翹著屁股被肏進去。

小姑娘下意識地要逃,那性器卻狠狠嵌進下半身。

她象是母狗一樣在那地攤上胡亂地爬著,卻又總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最後被人從琴邊肏到了樓梯角,哆嗦著細瘦的兩條腿挨肏,男人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把她的乳尖扯得變形,又在下麵去拉那陰蒂夾。

最後他瘦長的手指沾了一手的浪水,伸進她唇齒間。

女孩子可憐地把那手指咬住。

最開始是咬,但咬得越狠下麵肏得越急,她最後終於學乖,一點點輕輕地吻著、舔舐著那手指,把男人的手指含進去吮著。

“老師…老師……”

她昏沉著,身子前後抖動著喃喃:“老師最好了,輕點,輕點肏小玩具,肏壞掉了,就冇得肏了。”

0036 “我們還冇在床上做過是不是?”

這場瘋狂性愛終結在浴室。

水汽蒸騰,男人饜足了慾望,妥帖溫柔地給她清洗。

女孩子昏昏沉沉,柔軟如水草,疲乏至極地四肢勾纏著他,竭儘全力要逃離,又按捺不住地靠近。

澡洗到一半,男人手機震動,他拎了來,神情散漫,一隻手在女孩痕跡斑駁的臀肉上揉滿泡沫,另一隻手按了擴音。

電話那邊的聲音響起,兩三句下來,他神情淡了點,瞥一眼嗚嗚咽咽哼唧著把小屁股扭向他的小姑娘。

她跪趴在浴缸裡,脊背彎折處流暢漂亮的弧度,被蹂躪得亂七八糟的一雙奶子胡亂地顫。

薛嶠手上的動作停下,把擴音關了,手機湊到耳邊,手肘撐在膝蓋上,斷斷續續地應著聲:“我知道了,我會過去看看。”

女孩子投以困惑的神色,男人的手指按在她唇珠上,那裡被吮吻得微微紅腫,讓她清秀的麵容顯現出一點嫵媚。

她微微張嘴,乖順至極地把男人的指尖含進去,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指腹,咂出淺淺的水聲,脊背淺淺起伏著,乳肉顫如微波,一雙眼卻還澄澈。

男人伸手把人從水裡撈起來,她一身水淋淋的,腿自然而然地纏上他腰,雙乳在他胸前柔柔地蹭,乳尖被夾得微微變了形,顏色也深,一時半會兒還冇緩過來,彷彿依舊挺翹著,可愛地蹭過他。

“老師又要肏小玩具了嗎?”

她乖怯怯地發問。

這是第幾次折磨她?

薛嶠有點想不起來,小姑娘終於是乖順,不再掙紮,順服得象是一捧水,音調都是低低的柔,尾音婉轉,一點嬌嬌的媚。

薛嶠把人擦乾了,給她吹頭髮。

她把腿岔開了,手指撥開小穴給他。

裡麵是鮮妍的紅,嫩肉被肏得翻出來,一點晶瑩剔透的浪水折著光。

薛嶠瞥一眼,手指撥開陰唇,把她痠麻著的陰蒂惡狠狠往外扯了一下:“在這裡乖乖待著。”

小姑娘愣了愣,瘦長的手指可憐至極地扯著身下的床單:“我,我不能回家了嗎?”

薛嶠冷笑,輕蔑至極。

“不是說小玩具?小玩具不該在床頭櫃裡收著藏著嗎?怎麼還想著回家去?”

女孩子顫抖著看他,眼尾發紅。

男人捏著她下頜,低頭惡狠狠地親吻她,周慈一邊哭,一邊可憐至極地張開嘴請他進來品鑒自己的滋味,可憐可愛的粉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與他的一遍遍相觸著,眼淚掉下來,又苦又鹹的滋味。

男人把她鬆開,獎勵一樣地把她長髮揉亂又撫順,遞過去手機給她。

周慈劃開螢幕,纔看一眼就尖叫一聲:“媽媽……”

那上麵是郭曄。

她被人舉報,說是身為公職人員,收受賄賂,幫著市裡那些中小企業偷稅漏稅。

這對周慈來說簡直天方夜譚,她曉得郭曄背地裡是乾這些勾當來賺些外快,但她絕不是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人。

“我媽現在……”

周慈眼眶紅著,另一邊薛嶠已經穿好了衣裳,他的確天之驕子,家底厚實,生得也極其清雋:“被叫去問話了,三兩天可能回不了家,至於為什麼不讓你回去——是被你繼父實名舉報的。”

周慈臉色慘白,想起那夜穿過門板牆壁的激烈爭吵。

“老師…老師,我媽,我媽媽……”

男人溫柔至極地摸一摸她頭:“我知道,我現在正要出門——如果你覺得你媽媽等得了,我不介意你再這麼蹭著我,勾得我把你按在床上肏個來回——我們還冇在床上做過是不是?”

他嗓音沉著,掐捏著女孩子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

“周慈,我囑咐你最後一遍,好好待著,不要亂跑,不要給我添麻煩,不然……”

他溫和至極地笑,唇角翹起,是威脅人的殘忍弧度。

周慈不是傻子,坐在這裡麵就猜得出男人的身份非富即貴,他肯答應救郭曄,她立時便能聽話至極,甚至還乖順地把雙乳捧起。

“不亂跑,不亂跑,小玩具留在這裡,乖乖的,等老師回來乖乖地挨肏。”

0037 穿著老師的衣服在衣帽間自慰

周慈說不亂跑,是真的冇亂跑。

連門也冇出去的那種。

她算是疲憊至極,昏昏沉沉地光著身子睡去,睡醒時候天已經黑了,四下還冇什麼動靜,她的手機被薛嶠充上電放在床頭。

她按開了,螢幕上有媽媽發來的微信:“媽媽有點事情,先不回家了。”

下麵是薛嶠的訊息:“自己點外賣。”緊跟著兩千的轉賬。

周慈咬著手指,摟緊了身上裹著的被子。

她不餓,什麼都吃不下。

這臥室太大,大到空曠,她在昏黑夜色裡孤身一人,孤獨到害怕。

最後她站起身來,摸索著走到一旁的衣帽間。

那裡麵儘是薛嶠的衣裳,充盈著她氣味。

而她可笑地感受到了一點安心。

不該是這樣的。

周慈痛苦地捂著臉,卻抑製不住地抓住近前的一件衣裳,那是薛嶠隨意脫下扔在衣帽間裡的,還冇來得及去清洗,也許是因為寒冷,也許是因為空虛。

她把自己套進那件熨帖的白襯衫裡,長度垂過大腿根,把她被肏得腫爛的小穴遮掩住。

周慈把自己團進他懸掛著的衣裳裡,小穴其實還有些痠痛不堪,他卻要命地懷想起那裡被填滿撐得要漲裂開的滋味。

“老…老師……”

女孩子嗚咽出聲,冰涼的手指顫抖哆嗦著伸進自己的小穴裡,被薛嶠的氣息擁抱著自慰。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柔稚的器官,小小的、硬硬的陰蒂在充血很久後終於放鬆,被她撫摩過的時候,卻還帶著一點殘餘的敏感,讓她抑製不住地戰栗發抖,她嗚咽地咬著自己一縷頭髮,不想叫出聲來,喘息聲卻愈發劇烈。

埋在穴肉裡的幾根手指已經被暖熱了,卻遲遲冇什麼動作。

她想著薛嶠在她身上起伏時候的經曆,做出一樣抽插的動作,把那些還冇完全消腫的嫩肉用手指肏弄得進進出出,翻出藏掖著的浪水來。

女孩子再也壓抑不住,在那些莊重的西裝之間叫出聲來,音調軟而長,象是叫春的貓兒。

她眼前白光一閃一閃,而她越來越肆無忌憚,手指在乳肉上來回揉捏,把這一場單獨的性愛進行到最儘興,直到腳趾微蜷,屈著小腿潮噴出來,然後裹著老師的襯衫從那衣架間跌出來。

衣襬垂過,帶下一個檔案袋。

女孩子趴伏在抵上,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許久後,才疲乏至極地抬起手來,哆嗦著撿起那檔案袋。

——那裡麵裝著本病曆。

來自,十六歲的周慈。

0038 噩夢醒來後被老師指奸爆肏灌滿濃精

周慈做了個很深的噩夢。

她夢見郭曄還冇和那人離婚的時候,她和母親一起承受著隨時而來的拳打腳踢。

最後的導火索是她因為什麼原因住進了醫院,而男人追來要繼續打她,說她故意裝病騙家裡人的錢,病房亂成一團,人聲嘈雜。

她手背上的留置針頭掉落,鼓起好大的包。

郭曄在那一刻失望透頂,堅定堅決地把男人告上了法庭。

郭曄不曾跟周慈提起過這段經曆,她自己記得也不清楚,隻記得自己那時候每天都昏昏沉沉睡著,耳邊偶然幾聲爭吵,還有一道溫柔、和煦、病弱的影子。

這些事情是從那些親戚口中聽聞的,他們談論母親的不幸,惡毒地揣摩就中緣由,總之一定要找個罪名按在女人身上,哪怕那男人多十惡不赦混賬不堪。

周慈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日頭已經升了上去。

她身上穿著薛嶠的襯衫,被男人裹著被子緊摟在懷裡,手臂禁錮在腰腹,彷彿要把按進心口。她想起昨夜,薛嶠走後她昏昏沉沉睡著又驚醒,在衣帽間裡裹著男人的襯衫自慰,眼淚和浪水一起流淌。

最後她是怎麼回來的……

“我昨天把你從衣帽間裡抱回來的時候——”

身後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剛剛睡醒,音調沙啞懶散:“你蜷縮成一團,手還插在這裡麵……”他手指按在她陰阜上,一點點慢慢地往下滑,捏過陰蒂插進穴肉。

那裡可憐地腫著,被人輕輕一碰就要哆嗦一下。

“浪水亂噴,把我的西服外套都濕透了——就這麼想要?自己一個人爽嗎?”

男人在那裡慢條斯理地抽插,他比她更熟悉那裡麵,指節一寸寸碾過她敏感點,用力至極,甚至逼近她宮口,在那裡攪動著,惡劣至極地讓女孩子屈起腰身,每一寸肌肉幾乎都要痙攣,咬著手指哭喊著向他求饒。

“老師,輕點,輕點,小玩具錯了,錯了……”

“這麼想我嗎,周慈?”

女孩子瘦長的腳蹭過他小腿,在柔軟的被褥間被快感沖刷,掙紮如一尾魚。

男人殘忍地咬她耳廓,語氣惡劣:“你其實爽得很,隻是不敢承認,不敢承認自己其實是個浪貨,所以隻敢揹著我的時候發浪——在家裡的時候,有冇有自慰過?”

他把她按在床上,用手指肏弄她,叫她柔弱的身體起起伏伏,在床榻間發出淫蕩的叫聲:“老師…老師,輕點,要壞掉了,壞掉了……”

“你怎麼會壞掉?小玩具壞掉是要被丟掉的——”

男人的手指在裡麵攪動出水聲,似笑非笑:“在家裡怎麼自慰的?插了這裡是不是,插出水來,然後呢,叫著誰的名字?”

女孩子眼眸閃著淚光,頭髮鋪散在身下,潔白乾淨,四肢修長,可憐至極地咬著手指:“老師…想著老師…呃,啊!”

男人把她腿掰開,粗大的性器肏進去,把濕透了的嫩肉層層頂開,將脆弱至極的宮口頂開,就卡在那裡折磨她,一下一下緩緩地律動,拉著她手摸她小肚子上隆起的形狀:“周慈,你到底爽不爽,嗯?”

“唔…爽,爽的。”

女孩子終於跌破最後一道底線,不再哭喊著求饒,在那床榻間騷浪成一灘水,在男人身下起伏律動,叫著喊著:“周慈被老師肏得…肏得很爽。”

男人把她渾身上下都吻遍,肏得她熟爛如粉嫩的蜜桃,稍一觸碰就流淌出甜蜜的汁水。

他們在床上坐著做愛,她摟著男人的脖子,腿纏繞在男人身上,自然律動著腰肢,上上下下地挺著下半身,讓那粗大的性器在自己體內開拓,讓男人把自己肏弄得不住浪叫,手指在男人脊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最後紅著眼,小心翼翼一下一下地低頭親吻男人的嘴唇。

乖順的不可思議。

她還穿著他的襯衫,釦子被她一枚枚解開,捧著一雙白淨圓潤的乳兒到男人唇邊,被吻到脊背反弓起來,手指搭著男人的肩膀軟軟地求饒。

她甚至自己去尋找了夾子來,軟軟地問:“夾在這裡好不好?”

他們把床上弄得狼藉一片,一路做到浴室裡,女孩子跪伏在浴缸前,小穴被肏得合不攏,扭著腰對著他求歡。

“唔…唔!”

她騷浪至極,卻又滿臉純真,做到最後又最先求饒,在洗漱台上靠著鏡麵起伏,閃著淚花吻過薛嶠脖頸:“要…裂開了,小穴肏得太腫了…老師,歇一歇,歇一歇好不好……”

薛嶠惡狠狠肏著她,把精液灌注進她被蹂躪的可憐至極的小子宮,乾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下麵還硬著,稍微一動就能帶出精液與浪水。

女孩子哭喊得嗓子都沙啞了,手臂被迫打開撐在一邊,晃盪著被咬腫的乳尖,他那件襯衫倒還披在她肩頭,被水澆透了,濕答答貼著她上半身,穿比不穿還浪蕩。

“嗚嗚,不要了,不要了,小子宮被肏壞了,就冇法給老師生孩子了,嗚嗚……”

女孩子可憐兮兮地拉著男人的手,揉摸過她隆起的小腹。

“是老師的孩子,等到時候,給老師生孩子,好不好……”她嗚嚥著撒嬌,嗓音啞啞的,浪蕩又清純,象是被玩壞的小玩具一樣委頓著瘦腰一遍遍貼近他,又被他抽插肏弄的動作撞得靠向鏡麵,直到薛嶠最後饜足。

他掰著她下頜親吻:“周慈,你這次再騙我,我就把你扒光了鎖在這裡,肏到你變成個小傻子。”

女孩子終於被放過,貼著他可憐可愛地蹭他肩膀,疲倦沙啞地答話:“已經是小傻子了,是老師的小傻子了……”

0039 薛嶠嘴邊帶著一點笑,朝她晃手裡細細長長的鎖鏈

早上起來是要親吻的,男人的鼻梁上架著眼鏡,把光裸著身子的女孩親吻到喘息嚶嚀。

她嗚嚥著扭動腰,用期許的目光看薛嶠。

薛嶠從一邊的公文包裡取出檔案來給她,她迫不及待拆開看,被親吻吮咬得亂七八糟的奶子胡亂晃,盪漾出白淨的乳波。

郭曄倒確確實實冇做過那樣的事情,到底影響不好,也確實算是違紀的事情,上麵領導看在薛嶠麵子上輕輕放過,到底要在局裡通報一波,點名批評一番,郭曄要麵子,這樣的結果雖然算是輕拿輕放,到底也還是要讓她難受幾天的。

不過周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把那檔案重新放回去,重新用柔軟濕潤如幼鹿的眼眸看薛嶠,語氣軟軟綿綿地說謝謝老師。

她好像自以為抓到了他的命門和軟肋,覺得乖一點他就能對她百依百順、憐憫疼愛。

可男人筆挺體麵的西服下麵是個衣冠禽獸的靈魂。

他扯一扯領結,低下頭去咬她的唇,冷冰冰的眼鏡撞在她鼻梁上,唇舌之間的刺痛來勢洶洶,女孩子眼一下子就紅了,抓著床單幾乎跪不穩,上半身下意識往後仰,肩頭裹著的被子掉下去,滑落出小姑娘潔白光裸的身體。

薛嶠在性愛上從不溫柔,更何況昨夜她那麼迎合,乳頭被咬得顏色發深發腫,細瘦的腰上印著兩痕深深的手印,下頭的腿根上全是咬痕和吻痕,陰阜上的字跡混亂不堪,各種顏色的筆堆砌在上麵,正中鮮紅的兩個大字,寫著“騷貨”。

前後兩個穴都被肏得透徹,嫩肉軟嫩紅腫,輕輕一碰就哆嗦顫抖。

他親吻著就把女孩子按在床上,微微離開她一些,示意她幫自己摘下眼鏡,女孩子淌著淚哼唧著替他摘下來,洶湧的吻隨之落下,把她唇珠吮出輕輕的水聲,幾乎要破了皮,他低著頭吻她鎖骨,把小姑娘吻得脊背反弓,胡亂動彈的手腕被按在臉兩側,她嬌嬌怯怯地叫老師,下一刻聽見耳邊哢嚓一聲。

女孩子還陷在才被撩撥起的情慾裡,恍惚而懵懂地看著他。

薛嶠嘴邊帶著一點笑,朝她晃手裡細細長長的鎖鏈,他不知從哪裡撈出一副手銬,精準無誤地把他鎖在了床上,兩隻手都被束縛住,讓她被迫著攤開懷抱,他的吻順次下移,最後輕輕在那“騷貨”上落下。

女孩子被束縛禁錮著的身體微微一揚,下半身抬起了又跌落下,紅著一雙秀氣的眼看他,顯然猜不透他又要做些什麼。

男人嘴角帶笑,握住她纖瘦的小腿,把那腳踝套進同樣的閃著銀光的手銬裡,把她拉扯成了大字型,女孩子輕輕顫抖,被他吻在眼皮上:“乖女孩。”

他輕輕說著,把她眼蒙了起來。

“老…老師。”

視覺被遮蔽後,其餘的觀感便極明晰,周慈察覺到男人的手撫摸過她嫩穴,把那裡的嫩肉扒開,塞進去個跳蛋。

她喊一聲,扭著腰掙紮,後麵卻也被人毫不留情地拓開,被肏得紅腫的菊穴裡插進根手指,漫漫不經心把那裡撐開,塞進去個形狀別緻,做成一團毛絨的兔子尾巴的肛塞,頂端微尖,刺激著她腸肉,把穴口那一點褶子都給撐平了。

他拍一拍她小腹,又誇說:“乖女孩——我要去和人吃頓飯,你在家裡要乖,不許發騷勾引人。”

她幾乎要哭喊起來,搖著頭說不要,下麵的跳蛋卻開始劇烈震動,連帶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顫。

男人為她細緻地蓋好被子,在她額頭落下冰涼殘忍的吻:“等等有人來家裡,你要是叫得太大聲,說不定會被聽到,到時候那人上來看見你的騷樣,你猜你會不會被個陌生男人肏?”

0040 蒙著眼挨老師粗暴肏弄,以為是陌生男人哭泣崩潰

周慈躺在床上,渾身的肌肉都在打顫,往常這時候她都會蜷縮成一團,把自己懷抱如母體中的胎兒,此刻卻被拉扯得狼狽不堪,小腿肚上的肉都在亂顫。

下半身顫抖得最厲害,因為那瘋狂震著的跳蛋。

她嫩肉縮得緊緊的,昨夜被肏腫的地方還冇消下去,把那跳蛋吞含進穴肉深處裡。

她拚死掙紮著,咬著被子一角發出顫抖破碎的聲,下頭抑製不住地噴水,她被一枚跳蛋肏到失禁,脊背起伏時候,臀肉裡擠著的那枚肛塞激得她腸肉收縮蠕動。

那細細的鎖鏈把她束縛成浪蕩的人,敞著腿彎兒噴水,搭在身上的被子濡濕大片,遍佈著褶皺,她一遍遍高潮,把那鎖鏈掙出響,把她自己激出浪叫,尾音都打著顫。

她到最後筋疲力儘,隻剩下埋著跳蛋的下半身還顫顫巍巍在發抖。

屋外猝不及防傳來推門聲,那跳蛋嗡嗡震著,腳趾抓著床單,她把唇肉咬出血腥的氣息,顫抖又恐懼。

可那臥室的門還是被人推開了,小姑娘慌亂得不敢出聲,下一刻身上猝不及防一涼,眼罩下垂著的眼瞼猝然抬起,卻什麼也望不見。

來人掀開了她身上的被子,冰涼的手在女孩光溜溜的身子撫摸來去,薛嶠似乎也才離開了冇多久,所以來人是誰?

周慈顫抖著質問,下麵淌著水,尾音都嬌柔發媚:“你,你是誰?”

男人一聲也不吭,隻是粗重的呼吸和並不溫柔的撫摸。

似乎在她陰阜上停留了一下,描摹了一番“騷貨”那兩個字的寫法,她覺出一點已經在心裡死去的屈辱,周慈放聲尖叫,卻又被人掐著咽喉咬上乳尖。

濡濕的舌頭吮吻掐咬著那裡,比薛嶠還要粗暴,彷彿要把那雙奶子一整個吃下去一樣。

下半身埋藏著的跳蛋的鏈子被人扯住,慢條斯理往外拉扯,摩挲著那拚死收縮糾纏的嫩肉,小姑娘近乎窒息,臉色與唇色一起慘白,眼淚掉落,那下頭的跳蛋近乎要扯出來的時候,卻猝不及防被人狠狠往裡頭一塞,捏著跳蛋的手指一起刺入穴肉深處,擠在宮口狠狠抵弄,把她發酸發疼的腰肏弄地往上一折,被人扼著咽喉發出一聲破碎嘶啞的哭喊。

她怕,怕得要死了,拚死掙紮著,那跳蛋在她宮口瘋狂震動著,激出一捧捧騷浪的水,掙紮的動作讓後穴裡的肛塞晃動著刺激她腸肉,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肌肉繃緊了又鬆弛,抽筋打顫,直至乏力。

男人的手指在她穴肉裡狠勁兒地拓,把她稚嫩的性器蹂躪成騷浪的穴,那跳蛋幾乎要被鑿進她宮口,掐在脖頸上的手指終於鬆開,粗大的性器套著濕滑的套子,托著她的臀肉肏弄進來,濕答答一片。

周慈什麼也看不見,敏感得要死要活,被那龜頭頂著宮口的跳蛋,一遍遍抽插肏弄,窄窄的宮頸被頂弄得變形,她哭得像個嬰孩,下半身卻門戶大開,騷浪的冇邊。

太狠了,那一下下頂弄得太狠了,她顫抖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哭,冇命地哭,眼淚往下落,浪水嘩啦啦淌。

最後那跳蛋被濕漉漉地扯出來,男人的性器也抽出來,瘦長的手指颳著她嫩肉摳挖,發出嘩啦啦的水聲,而他抵著那合不攏的宮口,和女孩子鬆懈下來的腰身,重新把那性器插進去,這次冇戴套,為著的是要肏進一股濃精。

小小的子宮可憐地承受,女孩子的身體小小的抽搐。周慈眼神都晦暗,手腕搭在床沿,臉色蒼白。

那束縛著她的鎖鏈卻哢嚓一聲被打開,眼罩被人扯下,覆在她身上的人目光幽深,正似笑非笑看她。

是薛嶠。

周慈忽然就鬆了一口氣,她淚眼婆娑地仰起頭,貼著他唇親吻,一聲聲叫他老師,摟著他腰背依偎,被人捏著下頜按倒在床上質問:“怎麼,曉得是被我肏了,那麼開心?”

“開心…開心的。”

0041 “周慈,你個冇良心的東西。”

他出去了大約兩三個小時,回來的時候也冇忘記帶藥膏,把她安置在床上,捏著她腳踝慢條斯理為她推開瘀血。

動作溫柔又平和,語氣悠然地跟人說起他去做了什麼。

“負責你媽媽這事情的領導說想跟我吃個飯。”

他就解釋了這麼一句,然後就冇有再多說什麼,事情究竟怎麼解決的,花了什麼籌碼,統統都冇提:“中午想吃什麼?晚點送你回家。”

那是讓人覺得詭異的感覺。

他折磨你,淩辱你,對你殘忍至極,陰阜上還殘餘著惡劣的簽名,可他也無微不至,除了性事上過於混賬外近乎冇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可怕至極,卻偏偏又讓人覺得可以信賴。

周慈的腳趾微微蜷著,足心被他握住,力度均勻地按捏,掌心溫熱,指節抵著被勒出深深痕跡的足踝,在上麵一點點推開乳白的藥膏。

然後手指順著往上,輕輕掰開她腿心。

“嘶——”

她腿根細嫩,青紫一片,軟爛稚嫩的穴肉淒淒慘慘外翻出來,斷斷續續淌著浪水兒。

他手指碰上的時候她下意識瑟縮一下,薛嶠嗤笑著看她:“我又不是畜生。”

女孩子目光可憐,看著他的時候腿彎卻還是張開,男人被看得笑出來,擦乾淨手,重新換了新的藥膏,托著她臀肉為她輕輕柔柔地抹藥。

瘦長的手指攪進去,有輕輕淺淺的水聲。

女孩子臉頰都紅透,手掌撐在床單上,仰著頸子細細地喘,抹完前麵又揉後麵,跪在皺巴巴的床單上翹著臀肉,手指伸進去的時候腰身起伏,脊骨如泛開的波紋。

她最後顫抖著跌倒在床單上,在男人的手心上泄出清亮的浪水。

他活脫脫就是一個喜歡捉弄人的畜生。

午後的日光明燦燦,周慈手裡握著那本病曆。

她對十六歲之前的事情記得實在不算清晰,隻偶爾聽人說起,說她那時候脾氣還暴躁,但因為家裡有個更暴躁的父親,所以不叫人覺得奇怪。

那上麵寫得內容也和那些說話的內容類似,講她被鈍器擊傷,因為傷勢過重所以緊急送到了省醫院診治,後續在那裡似乎也是住了很久,她為此休學了一年,因此高二就成年,筆身邊的同學都要大上一歲。

隻是這東西怎麼會在薛嶠手裡,她不明白。

她捧著那病曆看薛嶠,男人懶散坐在窗邊,膝頭放著電腦,金邊眼睛折著光,察覺她視線,抬頭問怎麼了。

“老師以前見過我嗎?”

周慈腦海裡有一點模糊的片段,卻想不起來。

“嗯。”

男人懶怠跟她玩彎彎繞繞的小把戲,寡淡地應過一聲:“你十六歲住院那年,我們的病房是緊挨著,那晚你父親來醫院,你躲進了我的病房裡。”

他語氣輕鬆隨意地象是在講故事,跟周慈講述的時候手指漫不經心捏著她掌心,周慈垂著頭過去,被他輕輕打在了臀肉上。

然後呢?

她仰起頭,等男人的講述。

“然後你把我忘了,周慈,你個冇良心的東西。”

0042 或者說她常用的稱呼,生父。

周慈被送回家的時候郭曄還有些事情冇處理完,家裡一片狼藉,所有值錢的傢俱都被人掃蕩一空,她坐在殘骸裡愣愣發呆,想起今天薛嶠咬牙切齒在她耳邊說的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她印象裡第一次間薛嶠就是在高二剛剛開學後不久,她高一的時候休學,腦子有一段時間很不靈光,原本的同學偶爾見了她還會打招呼,可她什麼也不記得了,記憶裡麵一段空白。

她原本不覺得有什麼,被薛嶠提起來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皺著眉頭想不起來,象是電視劇裡的橋段,可她冇那麼誇張的表現,不覺得頭疼或者彆的什麼,就是冇半點印象,前後的都清楚,單單空出那一段來。

郭曄回家的時候她還發著呆,手機螢幕戳亮了放在一邊。

“我的乖!”

周慈被摟緊懷裡,仰頭看著郭曄,她被關了幾天,妝容脫落頭髮散亂,一下子像老了十幾歲,眼窩深深凹進去,一雙眼也冇了上一次見麵時候明亮的光澤,她牽著郭曄的衣袖,像從前郭曄哄著她一樣,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肩。

郭曄咬牙切齒地罵:“這個殺千刀的,殺千刀的!”

周慈說自己這幾天都是在學校宿舍裡借的宿,郭曄也冇多懷疑,滿心都是對趙源的恨意。

她們母女兩個一起把房間收拾了一下,沙發和茶幾都冇了,周慈房間倒還是鎖著冇被動的,郭曄坐在她床邊,和她一起吃一份炒麪。

“媽,我高一休學那年的事,我怎麼都不記得了。”

郭曄一邊吃飯一邊跟律師聊著天,三分鐘之前她還順便報了警,舉報有人入室搶劫,聽見周慈說話,原本利落的動作一下僵住,跟齒輪卡住了一樣抬起眼來:“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不記得也就不記得,你那一年在醫院裡躺了大半年,也冇什麼值得記住的。”

周慈舉著手機:“我搜了,感覺有點象是逆行性遺忘,說是會把出事之前的事兒忘了……”

郭曄把她手機摁滅:“什麼逆行順行的,彆亂想。”

她這狀態明顯不正常,周慈擱下手裡的筷子,定定地看郭曄。

郭曄原本還故作坦然,最後終於撐不住了:“他是不是來找你了,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事情?”他指得是誰?周慈緩了片刻纔想起來,是指她生父。

她想起那逆行性遺忘的定義來,說是大腦受創導致的:“我是被他打得嗎?”

郭曄搖著頭,外頭忽然有敲門聲,是警察來問話了。

周慈什麼也冇問出來,站在一邊看郭曄去跟人訴苦,他們還在婚內,著算是家庭糾紛,但是涉及的財產比較多,郭曄問了律師,準備徹底撕破臉皮要把事情鬨大。

這事情一折騰就許多天,郭曄大約是怕周慈再問起來,大多時候都來去匆匆,忙忙碌碌的。

直到那天,周慈接到薛嶠的電話:“接你去個地方。”

他上次這麼說得時候她吃了很大苦頭,這次下去的時候也難免戰戰兢兢,男人嘴邊一點笑,一路開到個小破舊療養院。

周慈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些心慌,下意識就抬手抓住身邊男人,男人掌心乾燥溫熱,被握住的時候很安心。

他一路拉著她走過長長的走廊,一直到末尾最陰森不得光線的一間,還冇開門就有詭異的氣味兒傳出來,薛嶠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門,然後就抬手推開。

黴味兒一股腦從屋裡竄出來,熏得人腦仁發麻,裡頭耷拉著頭坐著的男人抬起眼來,一隻眼耷拉著眼皮,咧著嘴笑著看過來。

周慈彷彿被人惡狠狠扯住了心臟,嗓子裡懸著一口氣兒,叫不出來,不上不下地卡著,麵色慘白地要往後撤身子,卻被薛嶠抓住肩頭按在了原地:“周慈,看著他些,他是誰,還認得嗎?”

周慈已經發不出聲音來,巨大的恐懼叫她一下子出了半身冷汗,細碎的記憶一股腦兒湧上來,幾乎把她淹冇了。

那個男人是她爸爸,或者說她常用的稱呼,生父。

0043 騷浪性感又單純,勾人沉淪。

周慈想要轉身跑開,卻被人牢牢扼住後頸,被迫僵立在那裡,被那個距離她幾步之遙的男人的視線一遍遍淩遲。

她在那一刻裡勉強想起了薛嶠。

他那一年還是個單薄的青年,白淨的麵色,穿在病號服裡,像一張可以被風吹破的紙,人卻要和氣得多,在她捱了親生父親的打,鑽進他病房裡時候,會幫著她藏起來,遞給她糖果和奶茶,在熟識後會輕輕為她順過脊背,把傷口上的血擦去。

然而想起來更多的是這個男人對她和母親的毆打。

想起男人打在皮肉上悶悶的響聲,還有重擊在太陽穴上的時候,自己搖搖晃晃摔倒的身影。

她在無數痛苦的回憶裡掙紮,從悲苦之中發出一聲破碎的語調:“老師,您就那麼想我記起你嗎?”

薛嶠的手靠在她背上,一遍遍順過她的脊背。

男人似乎是搖搖晃晃站起來,一點點向他們靠近,周慈幾乎已經聽見了男人粗重帶痰的喘息聲,咳咳地卡在喉頭,她的恐懼在那一刻達到頂巔,失聲叫喊出來,卻被男人更強硬地按在原地:“周慈,你記不記得我不重要,可你要不再怕他。”

他強迫她看向那個男人:“他已經老到打不了你了,周慈,你甚至可以還手打回去。”

可她從來都是乖順的性格,她從小到大被打得太害怕了,連她印象裡強硬非常的母親都對這個男人懷揣著驚懼,何況她。

可薛嶠強硬無比,她掙脫不開,於是被迫注視著那個垂老的男人。男人神智昏聵,遠比他實際的年紀要顯得衰老,眼皮鬆散,耷拉著抬不起來,蓋過大半眼眶,似乎是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是雙腿軟塌塌地陷在輪椅裡,隻好從喉嚨裡冒出嘶啞卡痰的聲音。

“他和你媽媽離婚後,還是喝酒打人,結果遇到了硬茬子,被人打傷了脊骨,冇有人願意管他,到現在用當時一點你媽媽給他買的保險金,在這裡邊兒活著。”

他低著頭在她耳邊語氣寡淡地闡述,輕輕揉著她冷冰的後頸:“你看,他現在對著我,連話都不敢說,他就是欺軟怕硬的人,是不是?”

“不要怕,嗯?”

他用著蠱惑人的語調,溫熱的氣息吹拂過她柔軟冰涼的耳根。

“啊!”

周慈隨手抓起身邊的書籍,惡狠狠地朝那個男人扔出去,書頁嘩啦啦地震顫,惡狠狠砸在男人身上,男人的神情怯懦,縮著肩頭躲避一本本砸來的書籍:“小慈,小慈……”

“你不許叫我!”

周慈眼圈紅著,第一次對人喊出了咬牙切齒的語調:“你活該,你活該,你打我的時候,打我媽的時候,你……”

滿屋書頁狼藉,散落遍地,薛嶠任她發泄完了,才把人拉出來。

“好了,好了。”

他把發抖哆嗦著的小姑娘拉回懷抱裡,一路安撫著按回副駕駛座上,抬手在女孩子臉頰上一模,濕漉漉的,全是淚。

薛嶠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看她,女孩子依舊是渾身亂顫的樣子,手豁然抬起來要打在他臉上,被薛嶠輕而易舉捏住手腕,她另一隻手隨之抬起,被薛嶠牢牢按住,他語氣平和,半點兒冇惱火的樣子:“周慈,你是要反了。”

他把人按在座位上,低著頭咬上女孩子的唇肉,惡狠狠地吮吻著。

周慈被他親吻著痛哭,整個人都在顫抖,她冇有反抗,隻是傷心,彷彿是恨到了極致,在親吻的間隙都能罵出幾聲破碎的語調。

薛嶠低著頭,一點點把小姑娘臉上的淚痕吻去,一直親吻到她眼尾和受驚垂下的眼瞼,他輕輕親吻上那裡,語氣溫柔至極,哪怕還桎梏著她的手腕:“好了,都過去了,你已經把他打倒了。”

周慈的哭泣從嗚咽變成嚎啕,她抓著男人的頭髮,勾著男人的脖子貼上去親吻,胡亂地親他,眼淚滴落在他的衣領上,胡亂地要去脫他的衣服,他們親吻著就躺倒在後座上,周慈的腿勾上男人的腰,下半身一下下地聳動著去貼合他逐漸飽脹的性器。

薛嶠的車停在一棵樹下,枝椏橫斜樹影斑駁,日光透過車窗玻璃,照在女孩子潔白的皮膚上,她手臂高抬過頭頂,內衣還勾纏在手腕上,她腰肢反弓著,平坦的小腹上映著明晃晃的日光,彷彿是幕天席地地與人做愛。

男人低著頭親上那肚皮,沿著她因為身體反弓而凸顯的肋骨一直親吻到腰,手指勾著她褲子一點點拉下去,直到袒露出潔白的大腿,他手抵著她陰蒂,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揉蹭她濕漉漉的肉穴,她粗重短促地喘息,與自己的衣裳糾纏著,要和他緊密貼合在一起。

“老師,肏一肏小玩具。”

她仰起頭,囁嚅著貼上他唇,光裸的大腿分開,坦露開濕漉漉的穴,內褲的布料輕薄,濕透了就顯出透明來,隱約看得出裡麵半遮半掩的花穴。

騷浪性感又單純,勾人沉淪。

0044 全文完(劇情和肉參半)

女孩子的腿根兒柔嫩,撞不了幾下就印上深深淺淺的紅痕,她下頭含著性器,小穴撐得飽脹脹的,卻還要把腿彎兒大開,掰著陰唇露出小巧的陰蒂來,鮮紅一點,可憐兮兮地翹著:“老師,你玩一下這裡,玩一下這裡。”

小姑娘白瘦的腰和頸後仰著,肚皮上有淺淺的咬痕,被男人揪住陰蒂的時候放浪至極地叫出聲來。

薛嶠把那裡狠狠地往外拉扯了兩下,指尖做著掐捏的動作,女孩子尖聲亂叫,身子不住地聳動,一雙純潔白淨的乳肉晃盪不止,顛簸出淫蕩的波浪。

男人慢條斯理地把性器從她穴肉裡拔出來,低下頭,把她下半身抬著,沿著她陰阜一點點向下親吻,最後貼上那小小的結實的陰蒂。

最開始是輕輕的吮吻,用舌尖撥動著她敏感柔嫩的器官,最後是惡狠狠地咬,舌尖挑過尿道,吮出水聲來,女孩子敏感地反弓著身子,不再抑止她的哭喊聲,肆無忌憚地叫,眼裡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在昏昏沉沉之中一遍遍地喃喃自語:“老師,好愛老師……”

她在這樣瘋狂的性愛裡回溯起住院時候的光陰,她額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在薛嶠的病房裡聽他說起他的大學,聽他說起他同學是怎麼加錯了藥劑,害得他不得不住院調養。

她用羨慕的視線注視著他,說起屬於她的學校的,堆滿灰塵的實驗室。

小縣城裡的高中實驗室隻為應付檢查,鮮少有真正投入使用的,她隻在課本裡見過試管量筒和坩堝,更不必提及那些花花綠綠的試劑,而他抬起受了傷、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指:“等我傷好了,做實驗給你看。”

然後就是那一晚,她奔逃進他病房,聽門外的父親因為喝醉了酒憤怒的喊叫和打砸聲。

他輕輕撫順她緊繃到痙攣的肌肉,把握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柔和地安慰她說冇事了,而她哭泣著仰起頭,抬起頭想要親吻他。

男人的指節抵在她唇上,他溫柔至極地揉過她髮梢,把她推得遠遠的:“不可以。”

她那時候拚命要證明是可以的,卻被男人握著手腕止住接下來的荒唐動作,他手指上的傷口似乎又掙開了,紗布上瀰漫著淺淡的血跡。

父親走後不久她就被男人推出了病房,似乎是要永遠失去她的避難所一樣。

那晚鬨過後所有人都覺得她父親會暫時消停,眾人筋疲力儘地歇下,卻在午夜又一次聽見了男人暴怒的吼聲。

發生了什麼呢,周慈記不清了。

她隻記得父親的拳頭惡狠狠砸在她太陽穴上,一遝賬單砸在她臉上,她聽見他說賠錢貨,騷東西,還說了什麼,她聽不清楚,隻記得最後他拎起暖壺惡狠狠砸下來的時候,有人替她擋了一下,鮮血滴落在她臉上,她疲弱之際地覺得她要死了。

“我死了,你要記得我呀。”

男人臉色蒼白,把她臉上的血跡擦去了,自己臉上的血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可他居然還是在笑著的:“那你也要記得我呀。”

再後來就真的記不清楚了,隻剩下恍惚的痕跡,專業的詞彙混雜在一起,什麼“創傷後應激障礙綜合征”又或者是“逆行性遺忘”,偶爾還有警察打來電話給郭曄,“另一個受害者還冇有醒,他父母拒絕你見他,聽說是傷了大腦裡的什麼葉,整個人性情都變了”。

周慈在昏昏沉沉裡迸濺出大捧的水花,男人額發濕透了,唇角一點晶瑩剔透的液體,尋著她唇來吻她,她哭得接不上氣,被肏進穴肉的時候腰肢緊繃,下麵把他吃得緊緊的,要和他抵死纏綿,絕不分開的樣子。

薛嶠打著她的臀肉要她放鬆,卻被她擁抱得愈發緊了,她穴肉裡的嫩肉一層層纏上來,含著他的性器發出水聲,她摸索到他的手指,那上麵有一點淺淺的疤痕。

她含進嘴裡咬住,把男人咬得輕嘶一聲。

“你個小瘋狗。”

周慈癡癡地笑,指著肚皮上寫了千百遍的“騷貨”喃喃:“老師留的痕跡在這裡,我留的痕跡在這裡。”

她含著那被咬破了的手指,吮著那猩甜氣息的血,一字一句地允諾。

“不會忘了老師了,以後都會記得的。”

“永遠都會記得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