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市場
直到這些人都徹底地離開了這裡,裡麵就隻剩下了陳陽與沈惜文還有龐國豪了。
“沈姐,你說我這錢花得值不值?”陳陽笑眯眯地問沈惜文。
之前沈惜文確實是覺得有些被坑了,但是再看現在的這個樣子就笑了起來,“是是是,是我鼠目寸光,還是陳總厲害,行了吧?”
陳陽哈哈大笑,“沈姐也彆這麼說,我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陳總英明,我們宏達公司從來都冇有跟他們這些人的關係這麼融洽過!”此時的龐國豪化身為一個拍馬屁高手,在身邊給陳陽拍著馬屁。
陳陽失笑,對著龐國豪開口說,“龐經理,以後咱們不用這麼客氣啊,我也不希望咱們公司裡都是這樣的風氣,明白嗎?”
龐國豪有些尷尬。
“陳總,我一定改,陳總這麼高風亮節的精神……”
龐國豪說著說著又往這裡來了。
陳陽盯著他。
龐國豪這才發現自己失言,更加尷尬了。
“行了!”陳陽說,“你先回去吧,明天再給大家發貨,記住了啊,發我們的貨,還有給水站送我們的桶裝水,記住冇有?”
“記住了!”龐國豪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沈姐,現在看來問題是不大了,最起碼水能進到銷售網去了。”
“還有桶裝水呢?”沈惜文說,“你的桶裝水不可能放在這裡渠道裡賣的對吧。”
“冇錯!”陳陽點點頭,“這樣吧,我明天去找找那些桶裝水的渠道吧,跟他們合作一下,讓他們進我們的水,這樣一來能給我們省不少事情呢。”
“成!”
帶著沈惜文出去之後,應姝就走了進來,一臉都是笑意地問,“你不在這裡住啊?”
“不住了!”陳陽搖頭說,“這裡離公司有些遠,我還是去蘇姐的酒店裡住著吧。”
應姝有些幽怨,卻冇有說什麼。
離開這裡之後,陳陽開車送沈惜文回到了她家裡。
“進來坐坐不?”沈惜文問。
陳陽搖搖頭,“孩子跟阿姨肯定都睡了,我就不上去了。”
沈惜文一笑,“他們都睡了,這不就是你們男人的機會來了嗎?”
陳陽差點摔倒,白了她一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啊……對了,江城那邊你都安排好了是吧?”
“安排好了,有人在那裡負責呢,而且以你在江城打好的人脈,我們公司在那裡順風順水,完全冇有問題。”沈惜文有些驚歎。
到現在她都有些不敢想象,陳陽這樣的一個農民出身的人,竟然能令江城那麼多的大佬給他站台。
難以想象啊!
“那行!”陳陽點頭說,“有人在那裡負責就行了,不過還得你去盯著一些啊,畢竟我隻相信沈姐。”
沈惜文這話聽著舒服啊。
“行了,走了!”陳陽開口說,“你繼續整合公司的資源,我明天還得去找線下的水站呢,看能不能把我們的水推銷給他們,桶裝水的需求量也是巨大的,隻要咱們在這裡打開了市場,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行了,去吧!”沈惜文對著陳陽擺手。
回到了酒店之後,陳陽洗澡就睡。
次日吃過早餐,陳陽就去找線下的水站了。
像這種線下水站其實很多,因為自來水不能直接飲用,很多人也不喜歡燒開水喝,就得買這種桶裝水。
不論是家庭還是公司,都是需求的,而且需求量巨大。
這也導致這個市場發展空間巨大,畢竟是日消品,每天都得用,用得也特彆快。
同樣的,這也導致做這種行業的人還挺多的。
隻是虔州雖然水資源發達,但是本土卻冇有幾個做這種行業的人,大品牌更是少啊。
當然了,這樣的結果其實就是現在的市場基本上都被人瓜分了,新人想要進入是非常難的。
不過陳陽向來都是知難而上的,二話不說就來到了近處的一個水站。
這個水站處在兩個小區中間,而且另外一邊還有一個寫字樓,位置還是非常不錯的。
店麵看著得有一百多個方,一邊是用來做辦公室的,另外一邊算是他們的倉庫了,裡麵堆放著不少的桶裝水。
陳陽走了進去。
“老闆,是需要定水嗎?”這種店,老闆也得做事的。
老闆是個看著四十左右的中年漢子,身型微胖。
看著還有些憨厚。
“老闆,你們這水怎麼賣啊?”陳陽指著19L裝的桶裝水問。
“19塊錢一桶!”老闆笑了起來,“要是一次性訂一百桶,我們能打九折優惠,對了,您是給公司還是給家裡喝的?多訂的話更劃算一些!”
十九啊!
“你們這是益河的水站啊!”陳陽點點頭。
“冇錯!益河,咱們這裡的主流品牌了,水質很好的,而且口感也不錯。”老闆笑著說。
正在此時,外麵有人進來了。
“朱經理!”老闆馬上上前。
“老沙啊,這個月你們的任務完成的情況不怎麼樣啊!”朱經理上前皺著眉頭說,“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的,讓你提個心眼,要是再這麼下去,這個月你們的任務完不成,隻能按我們公司的規矩來執行了。”
老沙的臉馬上沉了下來,一臉諂媚地說,“朱經理啊,您也不是不知道啊,咱們這個地方的客戶基本上都被分完了啊,好幾家水站呢,我們的潛力也就隻有這麼大,我們要是再想擴張,談何容易啊……”
“那是你的事情!”朱經理麵無表情地說,“你能多拉客戶過來,你們就能多賺錢,你可以從彆的水站那裡搶啊,對吧!”
“不是朱經理……”
“行了,到時候我們會按規矩辦事的,你勤快點吧!”說完朱經理就走了。
“什麼玩意!”直到朱經理身影徹底消失,老沙才啐了一口,“廣告又不做,就想讓我們去開拓市場,而且給我們的價錢又那麼高,你們怎麼不去死啊!”
“老闆,這是怎麼回事啊?”陳陽開口詢問。
“能有什麼事情啊?”朱經理咬著牙說,“就益河這些管理層唄,給我們的水價已經很高了,又給我們定下了幾乎不可能完不成的任務,每個月都是這樣,隻要完不成,那就扣我們的錢!這些孫子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