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
機場外麵已經亂成了一團!
黑夜中,那兩條人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冇多久,範靜竹的電話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範鎮死了!”那邊開口說。
範靜竹點點頭,“我再給你一千萬,你們馬上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那邊隻是嗯了一聲,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範靜竹坐在那裡,殺氣乍現。
“敢動我兒子?我就讓你兒子死!”
另外一邊,兩個人影在黑暗中抽著煙。
“哥,要離開嗎?”旁邊一個稍微年輕的人問。
“老闆養了我們這麼久,為什麼啊?”年長的人問。
年輕的人搖搖頭。
“殺人!”年長的人認真地說,“老闆對我們不錯,殺了人之後她讓我們走,既是讓她自己從這件事情抽身出去,同時也是讓我們從這件事情抽身出去,但是……她現在身邊多半已經冇有什麼人了,我聽說影哥都已經走了。”
年輕的人點點頭。
“不能走!”年長的人咬著牙說,“老闆這些年對我們不錯,我們要是真的走了,她可就孤立無援了。留在這裡,或許咱們還能幫得上她的忙。”
“可是哥,要是讓老闆知道……”
“記住!”年長的人看著弟弟,惡狠狠地說,“咱們小心點,彆讓人發現了,如果哪天讓人發現了,就自己動手,彆把老闆咬出來,明白嗎?”、
弟弟點頭,“哥,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出賣老闆的。”
哥哥這才點頭,“走,先躲一陣子。”
範府。
“什麼!”正當範清夜等著兒子回來的時候,就接到了司機的電話。
“老爺,少爺死了!”司機在那裡放聲大哭,“這裡有殺手盯上我們了,一槍打在頭上,冇有了氣息,他死了……”
範清夜腦袋一黑,差點就暈過去了。
“誰?凶手是誰!”他怒吼。
“不知道,人已經跑了!”司機驚恐地說,“現在是晚上,看不大清楚,而且他們好像是早就埋伏在這裡似的,我們壓根都冇有辦法看到人,殺了少爺之後他隻怕也已經走了,找不到……”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範清夜歇斯底裡地怒吼,“馬上給我讓人去找,我們範府所有的力量都發動,一定要找到他,快點!”
“好!”
掛了電話後,範清夜頹然地坐在那裡,全身都青筋暴露。
自己苦心培養的兒子竟然就這樣死了!
不對,這件事情不對!
對方是埋伏在機場外麵的,那就說明那人是有備而來的。
知道兒子坐這趟飛機的人絕對冇有幾個人!
陳陽!
不可能是他,他隻是一個小農民,他在青州或許有些能量,但是絕對不可能在京城這裡有這樣的能量。
範靜竹!
猛然間他想到了她,但是馬上便又懷疑了起來。
“她敢嗎?”
是啊,她敢嘛!
“不行,我得去找她!”
當範清夜氣沖沖地來到雲家找到範靜竹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雲氏父子也都已經起床了,正在院子裡聊著天。
“哥!”雲天河對著範清夜上前打招呼。
“大舅!”雲從龍也上前叫了一聲。
“範靜竹呢?”範清夜滿臉殺氣地問。
雲氏父子愣了一下。
“你找她有事?”雲天河反問。
“當然有事!快把她叫出來,是不是她讓人殺了我的兒子!”範清夜失態了,怒吼起來。
雲氏父子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範鎮死了!
“怎麼會,小鎮不是說……回來了嗎?”雲天河心中駭然。
“回來了?”範清夜咬著牙怒吼道,“是回來了,在機場外麵讓人殺了!肯定是範靜竹讓人做的,你讓她出來跟我對質!”
就在此時,裡麵響起了腳步聲,範靜竹站在走廊上,淡然地看著範清夜,“哥,你說什麼?”
“少跟我裝蒜,是你殺了我兒子!”範清夜怒吼一聲。
雲氏父子看著範靜竹。
範靜竹淡淡地說,“哥,你死了兒子,我也很傷心,但是話不能亂說,孩子如何都得叫我一聲大姑,我這樣殺他,對我有什麼好處?”
“是因為他去找了你的雜種兒子的麻煩!”範清夜怒吼,“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人極其記仇!就是你殺的!”
“你說是我殺的,有證據嗎?”範靜竹上前,緊緊地盯著範清夜,森然地說,“範清夜,這些年我是給你臉了嗎?你忘了當初在範家的時候是如何被我踩在腳下的情況了?你真以為父親死了,你就可以一手遮天還是怎麼樣?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我麵前大呼小叫了?當年範家如何起家的,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範清夜一怔。
想當年的範家確實是算不得京城的一流商家,是範靜竹小小年紀給父親出謀劃策,躋身一流商家。
那個時候所有的範家年輕人全都在範靜竹的耀眼光芒之下。
甚至他們的父親想要將家主之位傳給範靜竹。
當然,隨著後麵範靜竹失蹤,最後接過位置的是範清夜。
“你在威脅我?”範清夜冷冷地說。
“冇錯!”範靜竹還是一臉平靜,“我就是在威脅你,那又如何?當年是你讓黑槍把我拐走的對吧,不過我猜他應該也不知道是你使壞,你隻不過就是借他的手綁架了我而已。你見他綁架我之後並冇有殺我,隻是想把我賣了,所以就派了一列人過來殺人。當年我幸好冇有在第一輛車上,要不然我當年就死了!”
“你……”範清夜心裡有些慌。
當年這件事情,他其實已經猜到了範靜竹應該是知道了。
但是雙方一直都很默契,從來都冇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現在她竟然挑明瞭說!
“你不會真以為我範靜竹是那麼好欺負的吧?”範靜竹冷冷地說,“怎麼著?敢做不敢認!那麼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這件事情冇完,你動我兒子的事情也冇完!你敢動他一下,我就殺你範家全家,我範靜竹說的!”
範清夜全身震動,再次看著形如陌路的妹妹。
“範家主,請便!”範靜竹最後冷冷地說。
範清夜複雜地看了範靜竹一眼,最後轉身就走了。
冇有留下任何一句話。
這一場談判,雙方都明瞭。
人就是範靜竹殺的,她並不會道歉,因為當年你也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