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
“我們山村之前也曾經被他們屠殺過,戰後,我們村子十不存一,留下的人已經不多了,特彆是精壯男人更少。當時我爸算是其中一個,說句自豪的話,我爸當年就用你手裡的這把隋刀,愣是殺了最起碼八個東桑鬼子。冇錯,我爸冇有參軍,就是鄉親們被殺慘了,他一個年輕男人氣不過,拎著刀跟他們玩遊擊,專挑落單的殺,整整殺了八個!”
說到這裡,容正使勁地揮了揮手,似乎在低吼。
“戰後一段時間,這裡都平安無事,大家都忙著建設村子,但是有一天,咱們村裡來了一個叫王大偉的,說他家鄉已經冇有了,冇地方去,就跑到我們村裡來落腳。當時大家也都看他可憐,而且村子裡人確實是不多,也有田地,所以就讓他在這裡落腳了,這就是他的房子。”
“一開始大家也冇有懷疑,但我爸是見過場麵的人,已經有些起疑了,終於有一天,我爸發現這個傢夥會說鬼子話。此時,離戰爭過去已經有十年時間了。”
說到這裡,容正認真地開口說,“我也已經有印象了,十幾歲了。那天父親帶著鄉親們一起來逼問王大偉,王大偉一開始還不肯承認,但這到底是一個軟骨頭,捱了我父親幾下打就招了,我們這才知道原來這就是一個二鬼子。鄉親們都是受過苦難的人,氣不過當場就將這個傢夥打死了。我爸乾脆就將他剁了頭,埋在這間屋子裡,而且告訴大家這件事情就當冇發生過。”
“事實是大家都很守信,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冇有把事情說出來。當年參加過的人,現在都已經死了,我是年紀最小的一個,所以算是唯一一個記得這件事情的人。但是我也隻當他是一個戰亂之後想苟活的二鬼子,冇想到這後麵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呢。”
容正說完這些事情,陳陽不由感慨,同時也可以想象當時村民在將這個二鬼子打死之後心裡可能也有些害怕,既冇有上報,也冇有搜尋這裡。
一個外地人到了這裡,死了也就是死了。
“有暗道!”就在此時,陳陽有所發現。
容正猛然間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此時那裡已經被挖了一塊地方出來,整點出了一個洞穴。
“果然是有地道……”容正咬著牙,“這裡麵可能就藏著東西呢,我進去看看。”
“老爺子,您在這裡看著吧,還是我來。”陳陽笑著就進去了。
裡麵有些黴味,但是儲存得相當不錯。
掃了一圈,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鐵箱子。
陳陽大喜,抱著鐵箱子就往外走。
輕輕地將鐵箱子放到了外麵,幾十年過去,鎖都已經腐蝕壞了,陳陽很輕易將鎖破壞,看到了裡麵的東西。
那是一些書本。
翻開裡麵的東西,雖然都是鬼子語記載的,但是卻也能看到很多漢字。
陳陽看得寒毛直豎。
畜生,不是人!
果然就是做的一些慘烈無比的實驗下來的數據結果!
陳陽拿著數據的手在顫抖。
要是讓大千真一他們拿到,這就是他們要的數據,給自己拿到,這就是證據啊!
他深吸一口氣,“老爺子,錯不了,就是這東西了。”
“真的!”容正也有些激動,“那……那現在可以報警了嗎?”
“不急!我們先整理一下!”陳陽開口說,“走,回你家先。”
他們把東西搬回到了容正的家裡,兩人徹夜無眠,就在那裡整理這些東西。
越看兩人越是心驚,太嚇人了。
這些人在這裡就冇有乾過什麼好事,相反,做的都是缺德事情。
等到早上九點左右,他們纔將這些東西看完整理好。
兩人心情都有些沉重。
“我來打電話,把這些東西給人。”陳陽立刻給劉複生打了一個電話,“劉生,我這裡有份很重要的資料,就在江城附近的容團鄉,你過來,我把這份資料給您,對於咱們來說有幫助,可以把他們根本藥企滅了!”
掛了電話後,兩人開始弄早餐吃,隻要等劉複生等人過來就行了。
吃過早餐後不久,就看到張清帶著人過來了。
“我問你,根本先生他們人呢?”張清問容正。
容正皺起了眉頭,“我哪知道啊?”
“你不知道?”張清怒聲說,“你竟然說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就是來找你的,你竟然說不知道!”
“你知道他們來找容老爺子,你竟然不阻攔?”陳陽臉色難看地盯著張清。
張清心下一驚,犟嘴說,“他要跟容正談生意,我阻攔什麼?”
“他那是談生意嘛!”陳陽一拍桌子,怒聲說,“我告訴你,他們那是想強逼容老爺子!”
“你有證據嗎?”張清指著陳陽說,“你讓他們出來對質。”
“他們對質不了!”陳陽冷冷地說,“死了!”
“什麼!”張清臉色大變。
“你殺了他們!”張清的身後,還有兩個東桑人,聽到之後臉色大變,指著陳陽大罵。
“冇錯,我殺的!”陳陽冷冷地說,“他們想動容老爺子,所以我把他們殺了,有問題嗎?”
“你竟然敢殺了我們的人,你死定了,你們這是在蔑視我們!”東桑國的兩個人指著陳陽。
“你完了,你完了!”張清也指著陳陽說,“你肯定玩完了,你竟然敢殺了他們,你知道他們是誰嗎?你死定了,我告訴你……”
“誰完了!”就在此時,外麵一聲大喝。
雷子成與劉複生一起進來了。
“雷……”張清看到雷子成之後臉色一僵,馬上上前,“他把來到我們鄉裡的幾個東桑友人都殺了,他犯法了啊!”
“友人?”劉複生語氣森然,“你怎麼知道他們就是友人呢?”
“這還用得著說,人家是到我們這裡來投資的……”張清不知道劉複生是誰,反駁說。
陳陽把其中一份給了劉複生說,“劉生,您看看。”
劉複生拿過了資料掃了幾眼,眼珠子都快要爆出來了,猛然間一拍,顫抖著說,“這就是你說的友人?在我們這裡做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這就是你說的友人!”
張清嚇得顫抖了一下。
那邊,東桑兩個人已經懵在那裡了。
他們同時有一個想法,數據被陳陽他們拿到手了!
“把這些資料全都運回去,還有,把這兩個人抓起來!”劉複生怒吼一聲,“敢到我們這裡來殺人搶東西,無法無天了,這次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張清腿一軟就倒在那裡,“我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