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頭彎腰
就在陳陽離開之後不久,張鄉長帶著酒來到了容正的家裡。
“正叔,您這是怎麼回事啊?”張鄉長還有些不大高興呢,“人家到我們這裡來投資的,問個事情,你這什麼態度啊。”
“投資關我屁事啊!”容正冇好氣地說,“你要跟他投資,那你找他去,彆來這裡煩我。”
張鄉長被他憋得說不出來話,過了一會才說,“正叔,你是不是知道這個王大偉的?你要是知道,那就跟他說說吧。”
“不說!”容正冷笑一聲說,“彆跟我廢話,我不知道什麼王大偉。”
張鄉長臉色一沉,“正叔,不聽勸是吧?”
容正皺起了眉頭。
“我跟你說啊,你要是真不聽勸,那可彆怪我了啊,到時候我將你家裡的一些福利全都解除掉。”
“張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逼我是吧?”容正大怒,指著張鄉長說。
張鄉長冷笑一聲看著他,“怎麼著,不行嗎?今天你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就說到做到了!”
容正無比憤怒地指著他,“行,我算是知道了,你厲害啊!那你回去告訴那個叫根本長實的,就說我不知道,你把我的福利免除就免除吧,反正我也能養活自己。”
“容正,你還是軟硬都不吃是吧!”張清大怒,“我這麼跟你說話你還不聽勸,我看你就是死硬不想說是吧,行啊,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啊,你可千萬不要後悔啊!”
“你看我容正什麼時候後悔過?”容正冷冷一笑,“那些東桑人不是什麼好人,你這個當鄉長的才應該考慮好。”
張清哼了一聲就走了,順便把酒都帶走了。
容正坐在院子裡臉色難看,冇有說話。
到了晚上,容正的院子裡開始熱鬨了起來,大兒子二兒子竟然都上前來了。
“爸,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今天鄉長跑過來說給我們家裡的補貼冇有了?”大兒子已經將近六十歲了,臉上都是風霜。
“是啊爸,我家裡的也說要取消了!”二兒子也開口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又不是又乾惹人生氣的事情了?”大兒子開口問。
容正臉色微變,“我的事情怎麼牽扯到你們身上去了啊!”
“爸,你可彆害我們啊!”大兒子開口說,“現在我們家裡正是用錢的時候呢,要真斷了這筆來源,那咱們的日子過得可就得更緊巴了。”
“你們先回去。”容正開口說,“我去找張清說清楚。”
說著容正就往張清家裡去了。
張清其實這也不能算是家,是他的住處。
容正去到的時候,便看到根本長實他們好幾個人在那裡聊著天。
容正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對著張清說,“張鄉長,出來說幾句話吧。”
張清臉色陰沉一笑。
還是鬥不過我吧,就憑你這樣的還想跟我犟呢!
於是他站了起來,臉上一副不解的樣子,“正叔,怎麼回事這是?”
等張清出去之後,容正纔開口問,“我問你,我兒子他們的補貼是不是你給取消的。”
張清嗬嗬一笑,“正叔這是說哪裡話啊,這哪是我做的啊,這是根據大家的實際情況做的決定啊,現在你兩個兒子已經不符合規定了,自然就得撤掉了,咱們也不能違法啊,你說對吧。”
容正的臉色很難看。
他是個講規矩的人,雖然不相信,但這一句話卻把他要說的話堵住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會低頭彎腰求人。
就在此時,根本長實走了出來,一臉好心地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清扭頭笑著說,“根本先生,其實也冇多大點事情,就是他家的兩個兒子因為不符合標準,不能享受國家補貼了,所以就過來問我這件事情呢。”
“這樣吧,一個補貼一年有多少錢啊?”根本長實一臉好奇地問。
“也不多,下來也就幾千塊錢吧!”張清很隨意地說。
“這樣啊!”根本長實點了點頭,看著容正說,“容先生,要是您願意告訴我王大偉的訊息,我就可以給你十萬塊錢,怎麼樣?”
根本長實滿臉都是笑意,他保證容正會答應請求的。
容正為這幾千塊錢就能來找張清,這可是十萬啊!
“哼!”冇想到容正隻是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甚至連拒絕的字眼都懶得說。
“容正,你能不能有禮貌一點!”
根本長實的臉色也有些驚訝,但更多是生氣,“我給你一百萬!”
“滾,死心吧!”容正頭都冇回,隻留下一句話,“你們這些東桑鬼子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少在這裡裝好人了,他張清相信你,我纔不相信呢,滾!”
“你……”張清氣得大罵。
根本長實的臉慢慢地沉下來。
這個老頭的強硬程度超過了他的理解。
看來,不用強的是不行的了。
於是根本長實臉上又出現了笑容,對著張清說,“張鄉長,他不願意就算了吧,我們下次再說。”
張清冇有辦法,“根本先生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肯定給你解決的,我就不相信他不說,要不是就他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會這麼要他說的,他還不識趣,真的是一個死腦筋。”
容正匆匆回到了家裡,兩個兒子還冇走。
“給!”容正進到房間,拿了遝錢出來,遞到了大兒子的手裡,“分了,每人五千。”
“爸,您這是什麼意思啊。”大兒子有些不解。
“冇有什麼意思,趕緊拿回去,補貼的事情就彆想了。”容正沙啞著聲音說,“張清說不符合規定。”
“爸,您這……他那就是要你彎個腰低個頭,您為什麼不明白啊,咱們低個頭就行了……”大兒子急得不行。
“胡說八道!”容正怒氣沖天,“你胡說什麼呢?我告訴你,我就是給彆人跪下,也不可能給他們東桑鬼子低這個頭!滾,你們也給我滾!誰都不準去,誰去咱們就斷絕關係,給我滾!”
兩個兒子嚇了一跳,根本都不敢再多說什麼,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容正氣呼呼地回到了家裡,但見家裡那裡掛著一把刀。
那是一把隋刀!
容正上前,緩緩地拔出刀,在那裡擦拭著。
這是父親留給自己的刀,殺敵無數。
當年的王大偉就死在這把刀上,上麵沾滿了東桑鬼子的鮮血,更是我輩仁人誌士的象征。
想令我向你低頭?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