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毒氣
“我去看看!”陳陽都不用他多說,毛遂自薦,“劉生,帶我去看看吧,或許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你真有什麼辦法?”劉生大喜。
陳陽點點頭,“彆的不敢說,但是醫學這一方麵我還是比較在行的,這樣吧,我們馬上去好吧。”
“好!”劉複生不住地點頭,“走,我們去看看。”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江城第一醫院。
進到醫院裡麵去,就能看到不少媒體都圍在這裡了,顯然是對於這裡發生的事情非常在意,不時還有自媒體拿著手機在那裡說著什麼。
劉複生帶著陳陽很快就進到了裡麵去。
“劉生!”看到劉複生進來之後,這些人紛紛打招呼。
“怎麼樣了?”劉複生詢問。
那些人都低著頭。
“冇有辦法?”劉複生心中一顫。
“太毒了!”一個醫生苦笑一聲開口說,“我們已經儘力了,但是冇有用啊。”
劉複生咬著牙。
就在此時,外麵突然間一箇中年女人跑了過來,“劉生,您來了可得給我們做主啊,你說孩子才中學啊,我兒子才十四歲啊,他要是死了,我們家可怎麼辦啊!”
接著,其他的家長也都紛紛過來。
有保安想將他們攔住,但是劉複生卻不讓他們攔下。
“大家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要說法有什麼用啊,我們要的是人!”一個家長哭著說。
“我進去看!”陳陽對著劉複生說,“您在這裡跟他們聊一下,我進去看看。”
“好!”劉複生給了陳陽一個複雜的眼神。
“放心吧,問題不大的。”陳陽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馬上便有其他的醫生跟著陳陽進去了。
“你是……”其他的醫生一臉狐疑地看著陳陽,但因為是劉複生帶過來的,所以他們倒也冇有過多地說什麼,就是有些疑惑而已。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帶我去看看孩子。”陳陽開口說。
這幾名醫生看了看,最後帶著陳陽來到了病房裡。
幾個孩子躺在那裡,看著臉色鐵青,處於昏迷的狀態。
陳陽看到臉色大變,要是按這樣發展下去,這些孩子用不了多久就會死了。
“毒啊!”一個醫生罵著說,“留下那些玩意的真不是人啊,就是他們弄的,你看看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這都幾十年了,那些東西還這麼毒呢,咱們的孩子多無辜啊!”
“快,去熬藥!”陳陽向他們拿來了筆,馬上寫下了一個藥方,急急地說,“趕緊去熬,給每個孩子都熬一份出來,要快……你們派人盯著,我來給這些孩子通通氣!”
說著陳陽拿著銀針來到了其中一個孩子的麵前。
“這……”
“這是解毒方!”陳陽厲聲說,“我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但是現在冇有彆的辦法了,你們趕緊去熬藥。”
一個醫生一咬牙,拿著藥方就去抓藥熬藥了。
陳陽則將孩子的上衣脫了下來,拿著銀針開始紮針。
他們說得冇錯,中的毒確實是太過於毒了,從現在這樣看過去,能看到孩子們臉上的青氣越來越重,這就是中毒深的標誌。
要是再這麼下去,最多五個小時,這些孩子鐵定要被毒死。
陳陽得爭分奪秒給他們紮針放血,把毒逼出來一些,再給他們喝藥,就能徹底解了這種毒氣。
“你們幫忙,把其他孩子的上衣脫了,方便我紮針,快點!”陳陽厲聲說,“越快越好!”
幾個醫生麵麵相覷。
但是陳陽此時已經開始行鍼了。
刷!
眾醫生隻看到陳陽手一晃,一針已經穩穩噹噹地紮在了穴位之上。
這裡的醫生中醫西醫都有,而且有些就是中醫大師,看到陳陽的行鍼手法眼睛一亮。
都說行家一出手便知有冇有,這樣的手法絕對不可能是庸醫,或許真有什麼辦法呢。
“快,按他說的做!”一個老中醫指揮著其他的醫生,“快點去,這位小兄弟可能真有辦法!”
陳陽行鍼越來越快,但還是持續的穩。
大概四分鐘之後,陳陽停下針,開始給這個孩子按摩著身體。
冇多久,這個孩子身邊竟然開始冒出了白煙。
就在此時,陳陽拔出了一枚針,“拿個盆過來!”
一個醫生把盆放到了下邊。
陳陽抓起孩子的手針,在上麵紮了一針。
孩子痛得悶哼了一聲,手指裡的黑血不住往下滴。
“臉色變白了好多,冇有那麼青了……”其他的醫生目瞪口呆。
“看著,我紮過針的孩子就可以喝藥了,去個人催那邊熬藥的,得嚴格按我開的藥方熬,明白嗎?”
“好!”陳陽露出了這麼一手,大家對陳陽的信任又多了幾分,很快就按他的話去催促了。
陳陽摒除一切,再次開始行鍼。
這樣的速度其實很慢,一個小時頂多能做到八個人。
而且陳陽還使用了真氣,消耗非常大。
但是陳陽不得不這麼做!
他怕這些孩子隨著時間拖延會越來越嚴重,隻好用這樣的辦法了,最起碼在藥熬好之前不會有性命之憂。
終於,五個小時之內,陳陽將這些孩子全都紮了一遍。
而藥也終於到了。
醫生們叫來很多護士,一起給這些孩子喂藥。
陳陽則坐在一邊,看著他們給孩子喂藥,主要也是累得不行了。
冇多久,孩子們的藥都喝下了。
“怎麼樣?”老中醫來到陳陽的身邊,輕輕地問,“多久才起效果?”
“最多十分鐘!”陳陽開口說,“你看著他們,應該冇有什麼大礙了,要是他們甦醒過來,你叫我就行了。”
“好!”老中醫點頭。
這次不論能不能成功,但陳陽的付出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
陳陽出去,看到夜幕之下,劉複生一直還站在那裡聽著那些人說著話。
一個竟然都冇走!
“出來了!”劉複生看到陳陽出來,心中一喜,“怎麼樣?”
大家同時都圍了過來。
陳陽點點頭說,“等十分鐘左右吧,問題不大,很快就能醒來的。”
“小夥子,你說的是真的?”一個家長看著陳陽,好像有些不大相信。
“阿姨,是真的。”陳陽很認真地說,“彆的我不敢亂說,但是我治的人,我很清楚,大家不用急,在這裡等等就行了,行吧?”
這麼一說,大家稍微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