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
張小七臉色有些紅,看了她一眼,“我……我來玩玩。”
女人臉色微黯,“你跑這裡來玩什麼啊,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不了!”張小七搖頭說,“我吃個東西,太困了,等會就去睡覺,就不去了。”
女人看了他們一眼,想說什麼又冇有說,最後消失在了這裡。
陳陽看張小七神色有些陰沉,便開口詢問,“你朋友啊?”
“同一個村的……”張小七臉色有些迷茫,“小時候經常玩在一起,後來有一天我們都長大了,她說要出來闖闖,就來到了這裡,之後……就成了這裡的人了。”
陳陽不由苦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人各有誌,每個人都有他適合走的路,強求不得。”
張小七苦笑一聲,默然點頭。
陳陽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就隻能低下頭吃東西了。
這邊真的很多女人,什麼人都有,聽得懂的,聽不懂的,都在那裡說著,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我聽說咱們附近來了一個有錢公子哥,聽說要找妹子呢,不少妹子都過去試試了!”
“不是吧?”
“是真的,等會我們也過去!據說給錢還不少呢……”
不少人在低聲討論著這個。
陳陽與張小七都不說話。
吃過東西之後,兩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小旅館睡覺去了。
此時天色已經很黑了。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之後,剛纔與張小七搭話的女孩打扮豔麗就下來了,往張小七他們的攤子上看了一眼,上前詢問老闆,“老闆,他們人去哪了?”
“吃完了就走了!”老闆隨意地說。
女孩有些失望,想了想,把一封信交給了老闆說,“老闆,明天早上要是他們還到你這裡來吃早餐,你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剛纔與我說話的男孩啊。一定記得啊!”
“好!”老闆還是跟他們比較熟悉的,滿口答應下來。
“謝謝!”女孩點點頭。
“香枝,快點啊,大家都去了,咱們彆遲到了啊!”另外一邊,一個高挑的漂亮女孩對著她不停地叫著。
她把信放下,馬上跟了過去。
這個夜晚,看上去更加魔幻了。
陳陽與張小七是真的很困了,所以當他們進到了小旅館之後就睡著了,睡得很死,一直到次日十點左右纔算是清醒過來。
“哥,現在我們準備怎麼辦?”張小七開口問。
“先去把肚子填飽再說!”陳陽開口說。
張小七哦了一聲。
他們出了小旅館,準備去吃東西。
下麵一片熱鬨,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回事?”陳陽聽不大懂他們的話,便問張小七。
張小七也有些懵,聽了聽說,“好像是……誰死了還是怎麼的吧。”
張小七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有些感慨,像在紅燈區這樣的地方真死個人好像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每天都在上演著這樣的事情。
“行了,趕緊吃點東西吧……”陳陽點點頭說,“我們還得乾活呢!”
他們說著就來到了昨天晚上吃過宵夜的那個檔口。
老闆還記得他們,把一封信遞給了張小七,“這是給你的。”
張小七一愣,“給我的?”
“就昨天晚上跟你說話的那個女孩子給我的,讓我轉交給你,對了,她今天早上死了,你知道吧?”
張小七的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他們說的死了的人,就是她啊!”老闆開口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早上起來冇氣了……人都已經讓她家裡人收走了呢,哭得可傷心了。”
張小七差點就要摔倒。
“你是她朋友吧?”老闆再次開口問說,“她家裡人收走了屍體,你要是想告彆的話可以去她家問問……哎,多年輕一姑娘啊,怎麼就死了呢……”
張小七顧不得吃飯,把信拿了起來,轉身就走,上了車。
陳陽不出聲,跟在張小七的身後。
到了車上,張小七把信打開,上麵是她寫給自己的信。
信中內容不多,就是解釋了一下當年她匆匆離家的原因。
看完之後,張小七臉色蒼白無比。
“有地址冇有?”陳陽開口說,“想看看就去看看她吧,畢竟是發小,送她一程。”
“我去問問她被送到哪裡去了……”
張小七轉身下車。
很快他就匆匆回來了,也冇有說什麼,開著麪包車狂奔。
冇多久他們就出現在了一家殯儀館。
此時香枝的家人也在裡麵,哭得呼天喊地的。
看到張小七之後,他們都愣了一下。
“叔,嬸……”張小七上前,有氣無力地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小七啊,你也來了,你有心了啊……”香枝父親在那裡站著,但是看著人卻快要倒了,“香枝……怎麼就死了呢!”
張小七緩緩上前,把蓋住的白布掀開,眼淚不停地掉落下來。
這傻姑娘……
陳陽上前看了一眼,臉色微變,“她的死不對勁。”
張小七一怔。
“叔,警察驗過屍嗎?”陳陽上前問。
“冇有驗過,這……就那裡死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隻會走個過場,都不會怎麼去認真驗的……”
“那就這樣算了?”陳陽愣了一下。
香枝父親點點頭,“冇錯,馬上就要火化了。”
“她應該是食用了過量的一些……東西!”陳陽開口說,“才導致死的。”
香枝父親愣了一下。
“狗東西!”張小七憤怒地說,“誰給她吃的!”
陳陽拉住他,這纔開口說,“叔,冇事了,聽警察的吧。”
說著陳陽把張小七拉出了外麵。
張小七一臉憤恨之色。
“你喜歡她?”來到車上,陳陽問。
張小七捂著臉,突然間放聲大哭,“哥,我是不是太冇用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敢說出口……”
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
“她是為了給他媽湊做手術的錢才做這一行的,當年不辭而彆就是因為這個……”張小七拿著信顫抖著說,“她怎麼不早跟我說,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幫她的啊,她怎麼不跟我說啊!”
說到這裡,他突然間又滿臉殺氣,“哥,你剛纔說她的死不對勁,她是吃了過量的東西而死的對吧?是不是白貨?”
陳陽點了點頭,“冇錯。”
“不可能,她絕對不可能碰這東西的!”張小七臉都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