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此時的江晴聽到了槍聲,心裡就暗叫不妙,她下意識地就想向著上麵去,但還是冇有動,想不著痕跡地混入到人群中去。
可是誰知道就在此時經理拉察突然間指著江晴,大聲說,“她,她也是他們同一夥的……”
江晴大駭,心裡已經明白過來了,這次中了計了。
瞬間,那些槍就指著她。
江晴全身僵直在那裡,不敢動彈,雙眼死死地盯著拉察。
當然了,眼睛中全都是憤怒。
拉察好像是冇有看見,不停地說,“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快追……”
此時的陳陽與蕭靖完全不知道江晴出事了,他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跑,離開這裡。
在途中,蕭靖還不停給張啟東打電話。
但是那邊已經關機了,打不進去。
“彆打了,他給我們做了個局!”陳陽冷靜地說,“不好,江晴有危險。”
蕭靖一驚,這才發現不大對勁。
張啟東要真把他們賣了,那麼江晴就算不在那間房子裡依舊不可能逃脫的。
“我回去……”蕭靖急得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晚了!”陳陽搖頭說,“她絕對已經被帶走了,那裡全都是警察,她跑不了了,也不敢跑。”
“狗東西!”蕭靖大罵一聲。
“給國內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們這裡的情況。”陳陽也有著火大,這次他是準備到這裡來辦大事的,冇想到剛剛來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但在此時,身後傳來了警笛之聲。
兩人冇有辦法,隻能再次轉移了。
這一次轉移,他們甚至連落腳點都不敢去了,來到了一個小旅館,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將,事情是這樣的……”蕭靖有些喪氣地給趙益打了電話回去,說著他們這幾天的遭遇。
“我知道了!”趙益的聲音聽著有些剋製的憤怒,“就在你們打過來之前,我們國內已經收到了泰羅來的電話,說我們的人殺了他們警察的人,非常憤怒。”
“不是我們殺的,我們中計了!”蕭靖咬著牙說,“張啟東這個人有問題。”
“但現在無法解釋!”趙益也有些無奈地說,“你們就出現在那裡,你們知道死的人是誰嗎?”
蕭靖搖頭。
“是當地的警察局長!”趙益冷靜地說,“而且你知道他們跟我們提出了什麼樣的條件才能釋放江晴嗎?”
“什麼條件?”蕭靖問。
“賠償!除此之外,還得跟他們道歉!”趙益咬著牙說,“賠償金額,六億七千萬!”
蕭靖嚇了一跳,“這……怎麼還有零有整的啊?”
“上次你們在藥城查掉的那批貨最終估價就是六億七千萬!”趙益森然地說。
蕭靖猛然間呆在那裡。
“行了,你們趕緊回來吧,這次任務看來是失敗了!這裡麵複雜著呢,我們都低估了。你們趕緊回來,江晴那邊我可以通過自己的關係把她換回來!”
說完趙益就把電話掛了。
陳陽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楚,心裡升起了一陣寒意。
“那批貨並不全都是黑槍的!”蕭靖坐了下來,臉色鐵青著說,“難怪趙將不讓我們跟這裡的警方接觸了,他們確實是有問題,那批貨有可能是他們跟黑槍一起的。所以這次江晴被抓了,他們就要這麼多的錢,目的就是補償他們的損失。”
說到這裡,蕭靖有些泄氣。
到這裡之後可真的就是事事都不順啊,難怪他會心情不好。
“既然如此,那你說這次是誰殺了那個局長?”陳陽沉聲問。
“不知道!”蕭靖搖頭,“張啟東?也不對啊,我們對張啟東還是比較瞭解的,這個傢夥雖然訊息靈通,但確實是冇有什麼靠山……不對,應該說他冇有什麼明確的幫派資訊,他自己也辦不成這麼大的事情啊。”
陳陽冇有了聲音,沉默著不說話。
“趙將讓我們回去呢……”蕭靖開口說,“怎麼樣?”
陳陽想了想,冇有說話。
就在此時,突然間響聲大作,好像有什麼動靜。
陳陽耳朵敏銳,瞬間就聽到了聲音,一拉蕭靖的手說,“彆動,事情不對,走!”
說著把東西一拿,拉著蕭靖就狂奔出去了。
剛剛下到了樓下,就看到幾輛警車狂奔而來,對著他們就撞了過來。
兩人立刻就閃身進了小巷子。
“快跑!”陳陽開口說。
“狗東西,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讓他們找過來了!”蕭靖大罵一聲,“把我們的東西扔了,肯定是有追蹤器一樣的東西!”
“資料!”陳陽猛然間大喝,“張啟東給你的資料那裡有東西!”
蕭靖反應過來,立刻就想翻出資料袋扔掉。
可就在此時,那邊一枚炸彈就扔了過來。
轟!
落定就在他們的身邊,炸起了一陣灰塵。
“你先走!”陳陽厲聲說。
其實麵對著炸彈這樣的殺傷性熱武器,陳陽也冇有信心,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比蕭靖強,隻能讓蕭靖先走。
“要走一起走!”蕭靖咬著牙說,“敢追我,是泰羅警察又怎麼樣,一起乾了他們!”
但在此時,兩邊都已經圍來了車子,而且聽著聲音越來越多。
就在此時,突然間後麵傳來了引擎之聲,跟著一輛車子狂奔進來,將對方的陣型都衝亂了。
“開槍!”那邊有人高聲大叫著。
車子狂奔進來,一個人在裡麵狂吼,“上車,快點!”
蕭靖還有些懵,陳陽已經拉著他上車了。
車子呼嘯一聲,向著前麵的人群就撞了過去。
那些人嚇了一跳,不少人紛紛讓路。
但同時也有很多人對著他們開槍。
車子被不知道多少子彈擊中,從那裡衝了出去。
身後,又是一發炮彈過來。
轟!
車子被炸得晃了好幾晃,這才穩住。
司機好像對這裡很熟悉,飛快地進入到了小地方。
蕭靖也把那份資料找了出來,扔在地上。
冇多久,他們就徹底將身後的人甩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進了一個院子,跟著停著。
陳陽與蕭靖下車。
那是箇中年男人,下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抽了一支菸出來點著,看著他們淡然地說,“歡迎來到泰羅!”
“你是誰?”蕭靖有些警惕地問。
“他叫賀天工,是我的人!”陳陽上前,“賀哥!”
蕭靖眯起了眼睛。
賀天工當然不是陳陽的人,而是齊語的人。
這是齊語在這裡給陳陽留的一個人,真冇想到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