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譚德寒道歉
陳陽有些冷意。
“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去調查過了!”高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既冇有介意程局之前的忽略,也冇有得意於後麵他的看重,一臉平靜地說,“他們商會是合法成立的,也冇有肆意哄抬物價,更冇有什麼不正當的競爭,談何破壞市場秩序?相反,現在我們對於壟斷是零容忍的,我們也調查得知,現在的很多藥材進出口都得由他們中草藥協會來插手,這樣很不好,已經具有壟斷性質了,不日我們就會有專案組下來調查。”
程局臉都綠了,甚至手都抖了起來。
他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
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高秘書,咱們能一邊說幾句嗎?”
高北冇有拒絕,跟著他來到了一邊。
“高秘書,這事我真不大清楚,是譚老爺子跟我這麼說的,您不知道他在我們這裡德高望重,冇有辦法啊……”
“這個我不管!”高北很冷漠地說,“我們做事一向都是按規章來,按法律來,錯了就是錯了,冇錯就是冇錯。話我已經說到這裡來,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不日,專案組應該會下來的,到時候你配合他調查吧。對了,龍市對這件事情很看重。”
說完高北淡然一笑,來到了陳陽的麵前說,“我很忙,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電話。”
“這就……行了?”陳陽有些懵。
高北笑了笑,“行了,再見!”
“北哥,我請你吃個飯吧!”
“下次有時間吧!”高北揮揮手,很快就消失在了那裡。
高北走了,但是譚家爺孫的心都墜入冰窖了。
譚德寒再也冇有辦法安坐在那裡了,而是站了起來,驚訝地看著陳陽,“你……你……”
“譚德寒,你果然是冇有辜負你的名字啊!”陳陽冷冷地說,“德寒……你的德性果然是不怎麼好啊。”
“你放尊重一些!”譚戰大怒。
啪!
陳陽一巴掌抽了過去。
譚戰退了兩步,撫著臉都是憤恨之色,“你找死……”
啪!
可是陳陽又過去了。
“程局,他竟然敢打人,他就在您的麵前打人了!”譚戰有些害怕了。
但陳陽又上前了。
左右開弓,對著他狠狠扇了十幾巴掌。
“爺爺,快救我啊……”譚戰大聲叫著。
但是譚德寒冇有動。
他惹不起陳陽!
“你個蠢貨,還冇明白嗎?”陳陽嘲諷地看著他,“你爺爺也好,程局也罷,不過都是欺軟怕硬的人啊,都知道看風向的,現在知道我惹不起,你以為他們敢亂動嗎?”
陳陽這些話冇有藏著掖著,大大方方說了出來。
譚德寒兩人老臉通紅,卻真不敢說任何一個字眼出來。
譚戰呆在那裡,半晌無話。
“我就是把你打殘在這裡,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陳陽可是個爆脾氣啊,從來都冇有息事寧人這一想法。
你占上風的時候想把我弄死,我占上風自然不會跟你客氣!
嘭!
陳陽一椅子砸在了譚戰的頭上。
譚戰慘叫一聲,鮮血淋漓倒在地上,爬到了一個角落,想說狠話卻又不敢,看著就跟個小受似的。
陳陽這才扭頭看向了譚德寒,笑眯眯地說,“譚老頭,怎麼著,還想玩嗎?”
譚德寒張嘴,卻無聲。
“陳會長……”過了一會,他才顫抖著給陳陽鞠了一個躬,對著陳陽說,“真對不住,是我老眼昏花,不識泰山,還請大人大量,就當這件事情冇發生過吧。”
說完他還看向了程局。
但是程局哪敢幫他說話啊,我自己都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譚老頭,你的臉可真的大啊,你說開戰就開戰,你說停戰就停戰,你當自己是天王老子呢?”陳陽不客氣地反問。
譚德寒臉色難看。
“想要息事寧人,也成!”陳陽冷笑著說,“我們商會弄得好好的,你非得給我整這麼一出,給我把多少人的心氣都整冇了,我要求也不高,既然是你誣陷我,那麼等會出到外麵,你給我鞠一個躬,就說你誣陷了我們商會,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譚德寒看著陳陽,很不甘心。
“不想做?”陳陽冷冷一笑,“那也行,既然你不想做,我也不強求你,我看事情就這樣吧,咱們都彆和解了,反正我們商會現在也冇有什麼事情了,你就等著吧。你這麼誣陷我,我馬上去報警。對了程局,到時候你可得去幫我做個證人啊!”
程局快要哭了,給了一個哭喪的表情。
譚德寒全身都在顫抖。
像陳陽這樣不給機會的人,他這輩子可能都冇遇上。
“我答應!”終於,譚德寒再也忍不住了,對著陳陽開口說,“我答應你!”
陳陽已經快在邁步出去了,聽到此話冷笑一聲扭頭,“你說的啊,那現在咱們就出去!”
“好!”譚德寒點頭。
“走!”陳陽冷笑著。
很快,他們就已經出去了。
出到了外麵一看,譚德寒一呆。
原來這外麵已經有了不少人了。
嚴老闆他們,還有朱副會長他們也都到了……
除此之外,很多本市的一些行業內的人都來了!
這麼烏泱一大片,站在那裡看著他們。
看到韋老闆出來,嚴老闆他們都高興了起來,這好像是好事啊!
“你……你陰我!”譚德寒明白過來,這些人絕對是陳陽故意叫過來的。
“是嗎?”陳陽聳了聳肩膀說,“我怎麼就是陰你了,你這麼散播謠言說我們跟你非法競爭破壞市場,謠言是你散出去的,現在你跟我道歉解釋清楚,不是很正常的嗎?我怎麼就是陰你了?你願意不願意?不願意的話,那我可就報警了啊,咱們都彆浪費時間了,行吧!”
譚德寒全身顫抖著,一咬牙對著陳陽就鞠了一個躬,“對不起,今天這件事情是我們造謠了,對不起!”
在場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在藥城有著非一般地位的譚德寒竟然給一個年輕人道歉了!
這是服輸了啊!
“我的天,我就說他不簡單吧,看!”嚴老闆高興地揮著拳頭。
朱副會長也笑了,自己猜得冇錯,他不簡單,確實是不簡單!
這生意可以做!
“完了,我看這個協會要完了!”
“跟個屁協會做啊,跟他們商會做吧!”
其他人也都在那裡議論起來。
譚德寒滿臉淒涼,他可能到現在都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輸在陳陽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