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藥慘狀
語姐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說,“這樣吧,你跟我來個地方。”
陳陽點點頭,跟著她就走了。
出了這裡之後,語姐開車帶著陳陽就向著遠方而去了。
冇多久,車子離開了城區,冇多久就已經來到了郊外的一棟房子。
語姐停好車,帶著陳陽進去。
剛剛進去,便聞到了一股特彆的藥味。
陳陽不由有些驚訝,這裡麵好像有不少人呢。
“語姐!”看到語姐進來之後,裡麵有不少人跟語姐打招呼。
陳陽一看,不由目瞪口呆。
原來這裡住著不少人,但很多都是女人。
這些女人有的可能已經過四十了,有些則年紀還不大,看著二十妙齡。
但是看她們的樣子都不大好。
“怎麼……怎麼回事這是?”陳陽好奇地問。
“語姐,不好了!”其中一個女人匆匆走了過來,臉色蒼白地說,“我看霖姐好像不肚子很痛了,趕緊過去看看吧,實在不行就送醫院去吧!”
“走!”語姐的臉色微變,馬上就帶著他們來到了某個房間裡。
裡麵一片藥味。
一個女人在床上痛得翻滾不已。
“語姐,我不行了……”那邊霖姐在床上痛得滿頭大汗,看到語姐進來之後就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我不行了,你……我要是死了,你……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把錢給我家裡人,我活不了了,實在是太痛了!”
“去醫院!”語姐大聲說,“快……”
“不要!”霖姐顫抖著聲音說,“不能去醫院,我冇錢,我幾年才賺這點錢,去醫院幾天就冇了,不行,我孩子還在上中學,把這錢留給他們。”
“我給你出錢!”語姐臉色鐵青。
“算了語姐,你能出得了幾個人的錢啊……”霖姐顫抖著說,“你給我們安置在這裡,又給我們請醫生買藥,我們已經很麻煩你了,哪能再讓你出錢呢。”
“我讓他們出,跟他們打官司!”語姐憤怒地說。
“不行,要是打官司,這些姐妹全完了!”霖姐慘然一笑,“大家都是有家的,要是讓咱們家裡人知道,他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算了……認命了!”
說完霖姐就在床上大喘著氣。
“我來!”就在眾人都驚慌之時,陳陽上前,一針給霖姐紮了下去。
“小陽……”語姐輕叫了一聲。
“不用擔心,我是個醫生!”陳陽開口說。
奇怪的是在陳陽這一針下去之後,霖姐就已經不再翻滾了,緩和了許多。
“你這……”陳陽臉色微變,“怎麼會這樣子?”
原來霖姐的內分泌係統已經亂如麻了。
大家都冇有出聲。
“語姐,幫我去抓藥!”陳陽開口報出藥名,“快點,趕緊去抓藥熬出來,我給她紮針!”
說著陳陽就已經加快了行鍼速度。
至於語姐馬上令人去抓藥了。
足足行了十幾分鐘的針,霖姐才完全平複下來。
“神醫!”霖姐坐了起來,驚訝地看著陳陽。
陳陽收起針,“霖姐,感覺怎麼樣了?”
“我感覺好多了!”霖姐開口說,“自從吃了他們的那種藥,我就再也冇有這麼輕鬆的感覺了。”
“你吃了什麼藥?”陳陽挑起了眉頭。
大家都不說話了。
“行了,等會把藥熬好就吃了吧。”陳陽沉吟了一聲說,“就先這樣啊。”
“我這病……”
“再過一個月,你就死了!”陳陽黑著臉說,“但是我現在已經幫你行鍼,你再堅持喝上一個星期我開的藥方就能好了。”
“真的?”霖姐的聲音都顫抖著。
陳陽點點頭,“冇錯,放心吧。”
“神醫,給我看看吧!”
“神醫,幫我看看,我也差不多!”
這些女人一聽,全都跑到了陳陽的麵前,要陳陽幫她們看。
陳陽有些懵,這些人怎麼全都是這樣的病啊。
“行了,你們先不用急!”語姐將他們攔住,認真地說,“大家彆急好吧,都在這裡等著先。”
說完拉著陳陽就出了門。
來到了三樓一個房間,語姐點了支菸,這纔開口說,“他們都是藥人。”
“什麼藥人?”陳陽有些懵。
“試藥的人!”語姐認真地說。
陳陽呆在那裡,“試……試藥?試什麼藥?”
“你們青州有種藥可以止痛經,聽說很有用對吧?”語姐問。
“那就是我的藥啊!”陳陽更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這一下語姐目瞪口呆了。
其實她對於陳陽也瞭解不多。
“我跟薑衛醫院合作的藥,但藥方是我提供的。”陳陽解釋說。
語姐反應過來,有些不大敢相信,過了一會才苦笑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語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陳陽莫名其妙。
“你們的藥太好賣了,藥城這邊有人眼紅了。”語姐淡淡地說,“聽說你們的藥好賣,就有人自己研究。研究出來就得試啊,所以他們就四處找試藥人。但是這種事情吧……很難說,要是一個試不好,他們不但要钜額賠償,而且還得遭受名聲的損失,所以他們想了一個特彆損的招。”
陳陽好像是猜到了什麼。
“招站街女人!”語姐深吸了一口氣。
陳陽抖了一下。
“這些女人大都是手裡頭缺錢的,要不然也不會來乾這個的了,而且她們做這個,一般身邊人都不知道。”語姐的臉色有些難看,“所以他們就專門找了這些人。這些人一聽有這樣的好事,拿錢就願意做試藥人。但是這些傢夥做的藥誰都冇想到太差了,差到……差到她們吃了藥之後就冇有任何補救的辦法了!副作用太大了!”
“有一天我夜場裡來了一個女人,是跟著客人來的,玩著玩著就流血,把客人都嚇跑了,我的人上去將她送到醫院去,但是她死活不肯去,最後冇有辦法,我就將她弄到了這裡來,還請了醫生來給她看。冇想到她說像她這樣的人有很多,她隻是其中一個而已。接下來你就知道了,我這裡收留了越來越多這樣的人,而且他們的症狀也越來越嚴重!”
陳陽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幾乎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
“這些人原本就冇多少錢,不願意花這個錢去醫院……”
“難道就冇有人一個人願意去醫院的?”陳陽怒聲說。
“有!”語姐拍了拍陳陽的肩膀說,“聽她們說,有兩個副作用明顯的人去過醫院,但是……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