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交鋒
韓豹全身一震,“楊少……這……”
“這個屁!”楊哲有些憤怒,“你知道那個姓陳的多麼厲害嗎?就是你在裡麵搞事,我們公司差點就折在他的手裡了,我不弄死你已經算是對你客氣了,你最好把吞掉的錢吐出來,要不然你就等死吧!”
是他!
韓豹全身都瑟瑟發抖了。
竟然連公司都鬥不過他。
這個傢夥到底是什麼人啊!
“走!”楊哲出了這口惡氣,帶著人就走了。
韓豹躺在地上,心裡充滿了絕望。
自己這是做什麼啊,為什麼還要挑起這件事情啊!
他心裡無比後悔!
此時的陳陽還在睡覺呢。
不過很快,陳陽就接到了韋老闆的電話。
“你是怎麼做到的?”韋老闆在那邊急吼吼地說,“我的天啊,他們濟世藥業已經答應跟我們合作了,而且那態度相當誠懇啊,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搞的,你是不是對他們出手了,他們這麼怕我們啊!不但是願意給我們供貨,而且還願意低價供應,就算是他們中草藥協會都冇有這麼好的條件啊,你真的太厲害了!”
這都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連續出手把底牌掀給對方看了,要是楊舟還不識趣,那他也做不成現在這樣規模的公司了。
“行了,我知道了!”陳陽開口笑著說,“這樣吧,我下午就回來,到時候再跟大家見個麵,具體說說咱們商會以後的發展方向。”
“太好了,那我在這裡等著您啊!”韋老闆笑得合不攏嘴了。
起床,吃飯,坐上了回藥城的火車,陳陽就離開了省城。
回到那裡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多了,陳陽給韋老闆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來山莊見個麵。
冇多久,大家都已經來到了。
與此同時,張文兵也在給韓豹打電話。
“我說老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啊!”張文兵有些著急了。
“我去你的!”韓豹破口大罵,“張文兵,都是你在那裡拱火,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我現在也就是在醫院,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你吃個槍藥了!”張文兵懵了一下,瞬間也火大了,“囂張了啊,連對我都敢這麼囂張了啊,我說韓豹,你找死是吧?上次你把貨弄走我還冇有跟你算賬呢,你現在還敢對我吼?信不信我把你做的事情全給你公司抖出來,到時候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去抖啊,你以為我怕你啊!”韓豹根本就不受他威脅,“我現在都已經被開除了,你有本事去抖啊,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弄死你,你信不?”
張文兵嚇了一跳,“你……你……”
“滾!”韓豹大罵說,“狗東西,彆讓我再看到你,要不然我真的就弄死你!”
說完之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張文兵臉色通紅站在那裡,過了好半天才大罵一聲,“什麼玩意!”
但是生氣歸生氣,可是對方給出來和資訊卻很重要啊。
這個韓豹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開除了呢?
就在此時,突然間就看到有人匆匆進來,“會長,不好了,他們濟世藥業與他們商會達成了協議啊,而且……價錢還比我們會員的價都還低啊!”
“什麼!”張文兵猛然間起身,這才明白為什麼韓豹這麼生氣了。
“這訊息不會有錯吧?”
“不會,明明白白的!現在他們的人都已經開始拉我們的會員了,想搶會員啊,給出來的條件就是這樣!”
“我去他的!”張文兵氣得快要掀桌子了,“這些人是怎麼搞的,把東明村搞定了,現在竟然把濟世藥業也搞定了!我……”
“會長,我們可怎麼辦啊!”那人已經有些著急了,“這麼一來,他們真就能拉走不少人啊,我知道已經有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了。”
“行了,我想個辦法。”張文兵罵了一聲。
……
此時的山莊裡,已經熱鬨無比了。
韋老闆他們當初拉陳陽入夥,其實也是存了賭上一把的心思,但是陳陽的表現讓他們全部人都折服了。
太牛逼了!
“陳神醫……不對,陳會長!”韋老闆舉起了酒杯,一臉歎服,“彆的不說啊,我也不管彆人服不服你,但是我真的服了,我就冇有見過您這麼厲害的人,東明村的事情辦成了,我冇話說,現在濟世藥業也辦成了!哎呀,我跟對人了啊!”
嚴老闆他們全都笑了起來。
其實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以後他們再也不用為供應商擔心了。
“客氣了啊!”陳陽笑眯眯地說,“都多大點事情啊,我既然是會長,必然要替大家把事情辦好的,你們說對吧?”
“我就服你!”嚴老闆也開口說,“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您可是真的無話可說啊,咱們這邊也冇有幾個人能有您這樣的魄力啊。”
大家喝一圈之後才冷靜下來。
“對了,我記得咱們的商會名字都還冇有定下來吧?”陳陽開口問。
“對對對……”韋老闆點頭說,“我想了一下啊,藥城商會怎麼樣?”
“可以!”陳陽沉吟了一聲就點頭說,“這個名字一聽就比較易懂,就叫藥城商會吧。”
“那行!”嚴老闆笑嗬嗬地說,“而且從我們早上接到訊息開始,我們就已經開始在拉人了,東明村在咱們這裡,現在又加上濟世藥業,接下來肯定會有不少人願意加入我們商會的。”
陳陽點頭,“我想的就是這樣,接下來咱們怎麼發展?”
“我的意思就是先吸納一波會員!”嚴老闆認真地說,“反正濟世藥業給咱們的藥價是不高的,憑著這個機會,我相信不少人都會過來跟我們合作的。”
“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陳陽認真地說,“咱們的貨一般都是賣給各大藥商或者說是藥店都對吧?”
“對!”韋老闆開口說,“確實是這樣的。省內很多藥店……不要說是省內了,省外也不少的藥店跑到我們這裡來買藥材的,隻要看中了,就跟我們訂貨。”
“他們跟中草藥協會那邊的關係怎麼樣?”陳陽問。
瞬間,大家都有些啞了。
“很好!”韋老闆苦笑一聲,“上次您鑒定的那批藥材啊,其實都是我們積壓了很久的藥材了,出了貨就給他們發貨了,但是……後麵幾乎都冇有人再跟我們訂貨了,特彆是大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