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藥方
回到酒店的時候,都已經很晚了,薑晴肯定是睡著了,陳陽馬上便去睡覺了。
次日睡到十二點左右,陳陽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手機裡已經接了好幾條薑晴的簡訊了。
剛剛開門就看到薑晴在門外正準備敲門呢。
“嗨,你嚇我一跳呢!”薑晴看著他,有些不解地問,“你怎麼搞的啊,怎麼這麼晚了才起床啊,對了,昨天晚上你什麼時候睡的?”
陳陽有些尷尬,無奈地說,“我……我這不是忙著給韋老闆鑒定藥材嘛,睡得挺晚的啊。”
“行了,吃午飯去吧!”薑晴點點頭。
“對了,今天有什麼安排嗎?”陳陽問。
“告訴你一個訊息啊……”薑晴想了想,這纔對著陳陽說,“周和光神醫可能要見你一下。”
周和光!
就是傳說中的聖手神醫對吧。
“他見我乾什麼啊!”陳陽有些好奇地問,“我跟他也不認識啊。”
“你把人家兩個弟子都打敗了,人家想見你怎麼了?”薑晴笑眯眯地問,“你要是真在這裡出了名,必然要得到他的承認啊,這可是你的一個機會啊。”
陳陽想了想才說,“行吧,看他到時候見不見我吧。但是我事先跟你說啊,我可不管他是什麼成名人物或者是無名小卒,如果隻是討論醫術的話,我是不可能會有什麼客氣的,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
“我發現你這個人特彆自信啊!”薑晴驚訝看著陳陽。
“這些事情我要是不自信,那我還混什麼啊,醫術可是我吃飯的傢夥啊。”
薑晴一笑,點點頭。
冇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酒店點了些吃的。
“對了,我得跟你說一件事情……”陳陽沉吟了一會,就把與韋老闆他們商量著成立商會的事情說了出來。
薑晴聽著有些懵,“你……你成立商會?”
“冇錯!”陳陽點頭說,“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我要做這一行的生意,剛巧了,也有幾個願意跟我一起拉夥做的人,剛好就做了吧。”
“你瘋了!”薑晴卻很老練,明白這裡的水深,“你彆想了,你想成立商會,中草藥協會會把你弄死的。”
“那怎麼辦?”陳陽想了想才說,“給韋老闆鑒定假貨,那肯定就是張副會長他們聯合乾的,這已經得罪他們了,你覺得我現在就算是不去搞商會,他們會覺得我是個好人嗎?”
一句話把薑晴噎住了。
“與其這樣,那我還不如就大搞一場呢!”陳陽開口說,“我認為找個契機進入到藥城這裡來,以後我的藥材生意就好做多了,你說對吧?”
薑晴看著陳陽,最後不得不承認陳陽的想法是對的。
“但是,會很難!”薑晴認真地說。
“沒關係!”陳陽嘿嘿一笑說,“想賺人錢的事情,什麼時候那麼容易了。”
薑晴一想也是啊,也就冇有出口了。
不過就在此時,那邊竟然過來了兩個男人。
“薑院長!”開口的是一個看著三十不到的年輕男人,一臉職業的笑容,“您好,我叫錢寒。”
“錢先生您好,您這是……”薑晴握了一下手,心裡也有些奇怪,自己也不認識這些人啊。
“我是天民藥業公司的!”錢寒笑著說,“知道吧?”
薑晴一驚,天民藥業公司,這個她當然知道了,算是一家比較大的藥企呢。
“錢先生,有事嗎?”
“有!”錢寒很直接地坐了下來,“你們的白鳳丸我們很有興趣。”
白鳳丸就是止痛經的藥。
薑晴皺起了眉頭。
“我們公司想把這種藥的秘方買下來,由我們來製作銷售。”錢寒笑著說,“怎麼樣?我知道你們薑衛醫院其實不是做藥的,隻是一個醫院而已,對吧,這種藥給我們專業的公司來做,會有更大的前途。”
“錢先生,真對不住啊,我們不想賣。”薑晴很乾脆地說。
“我建議您賣!”錢寒笑了笑,“我查過你們的生產能力,不算很好,如果給我們的話,我們的生產能力會有一個質的飛躍。而且這種藥可是長期藥啊,每個月都能產生利潤的。”
“我們已經在安排新的生產線了,到時候我們的產品會大量生產!”薑晴認真地說,“真對不起啊,我們確實是冇有興趣跟你們合作。”
錢寒挑了挑眉毛,好像有些不大高興薑晴這麼強硬。
“薑小姐,我知道你的私立醫院做得不錯,但是與我們一比還是差遠了,我覺得我們在這一方麵好好合作一下,或許我們也可以在其他的藥品上跟你們合作呢……”
薑晴很認真地說,“錢先生,我不是在開玩笑,這個藥我們是要獨立運營的,不會找人合夥更不可能賣出去,真對不住了啊。”
錢寒眼睛裡出現了一絲冷色,“薑小姐,我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這話可就難聽了啊。
薑晴有些氣憤。
你們還能強逼著人做生意的啊!
就在此時,陳陽出聲了,“都是做生意,人家不願意跟你們合作就算了唄,還能強壓著頭做的啊?再者說了,那張藥方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她也冇有權利作主啊。”
薑晴明白過來,立刻開口點頭說,“冇錯,那張藥方也是我朋友跟我合作的,我冇有單獨處置的權利。”
“那你告訴我,給你藥方的人是誰?”
“無可奉告!”
“薑小姐,我們總不能白跑一趟吧?”可冇想到錢寒竟然還不願意放手,反倒是陰冷地問。
“有完冇完啊!”陳陽也徹底來火了,“她的合作者就是我,我不跟你合作,怎麼樣?”
錢寒一怔,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陽。
“看什麼看!”陳陽冇好氣地說,“彆跟我談,冇興趣,現在得到答案冇有?你們可以走了!”
錢寒看著陳陽,“說話彆這麼囂張,社會不是好混的。”
陳陽氣樂了,“怎麼個意思,還威脅我唄?跟你們說不合作,你們非得在這裡死纏爛打,那能怎麼樣?再者說了,誰說話囂張了?你們都威脅上人了,還說我們囂張是吧?”
錢寒點點頭,站了起來,“行了,我知道了,等著吧!”
說著兩個男人就走了。
“什麼玩意!”陳陽有些火大。
薑晴苦笑一聲,眉頭裡全都是擔憂。
雖然他們薑衛醫院小心翼翼,但還是讓人盯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