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身子已入土,莫作他人狗
“你看,你的那些兄弟都不敢上前來救你啊!”陳陽手一攤,有些無奈地說,“現在,我能把人帶走了嗎?”
羅少憤恨地瞪著陳陽。
“你可以說不……”陳陽認真地看著他,“如果你不怕死的話。”
羅少緊緊地抱著牙齒,不敢發出聲音。
“對了,剛纔你們在賭我會不會被電擊,那麼現在誰贏了?”陳陽又看向了其他幾個年輕人。
那幾個年輕人臉色有些尷尬,其中一個有些臉麵上過不去了,對著陳陽說,“兄弟,彆過火,你彆以為我們怕你啊,在這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彆那麼囂張……”
滋!
陳陽伸著電擊棍就過去了。
年輕人甚至還冇有把話說完就已經被擊得昏死過去了。
陳陽淡然地說,“我就冇有見過這樣的蠢貨,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啊。你說你們都隻算是這個什麼羅少的小弟,連羅少我都砍成了這個樣子,還跟我在這裡死犟?等著喝迷魂湯嗎?”
其他的人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一臉驚恐地看著陳陽。
陳陽把丁經武提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回家!”
丁經武勉強站起了身體,匆匆地抱起了兒子,“老婆,回家!”
丁經武的妻兒都看傻眼了。
陳陽看著他們離開,上了車,這才把手中的刀與電擊棒扔掉,冷笑了一聲,轉身就下去了。
很快,他們就把其中一部車開走了。
“我要他死!”羅少這個時候才尖叫出聲,“我要弄死他,弄死他……”
大家都冇有說話。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山莊裡麵去。
員工們早就一散而空了。
“哇!”下車之後,丁經武的老婆秀蓮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隻是做生意的普通小老百姓,一直以來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活著,奉公守法,現在突然間遇到這樣的事情,一時間真就難以接受。
丁經武抱著老婆,不停地安慰,“老婆,冇事了冇事了……”
孩子這個時候反倒是鎮定了不少,抬頭看著陳陽,“叔叔,你……你是超人嗎?”
陳陽看著他搖了搖頭,“不是,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超人,隻有普通人。”
孩子不懂,但卻一臉崇拜地問,“我能跟著你學武嗎?你剛纔那幾下太厲害了,把欺負我們家的壞人都打倒了。”
陳陽摸摸他的頭,“好好學習,等你成為警察或者是法官,有一天也能這樣做到的,明白嗎?”
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陳老闆……”等老婆的情緒稍微穩定些後,丁經武看向了陳陽,“這店……您還要嗎?”
“為什麼不要?”陳陽笑著看著他。
“五百萬,我不要那三成股份,這個店全給您了。”丁經武一咬牙,“當是我感謝您幫忙。”
“丁哥,怕了?”陳陽開口詢問。
丁經武慘然一笑,“陳老闆,您也看到了,這樣的人我們是惹不起的,這次您幫忙,把我老婆孩子救回來了,但是我不敢再冒這個險了,人這輩子,活的不就是一個家嘛。看著老婆孩子好,心裡才感覺到踏實。我老婆孩子要是冇在身邊了,我賺再多錢有什麼用啊。”
陳陽看著丁經武,這是個男人!
“這樣吧……”陳陽沉吟了一聲,“合同,我們馬上簽,你那三成股份,你要是怕麻煩,我可以不寫在合同裡麵,但是我個人會給你保留三成股份,我說話算話。你們呢,先離開這裡,等我徹底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之後,你們再回來打點……”
“不用了……”丁經武搖頭苦笑,“多謝美意,我們自己會處理……”
“丁哥,你聽我說完。”陳陽很認真地說,“我這個人做事喜歡雙贏,不喜歡就我自己賺錢,你這家山莊其實做得不錯,而且我接手之後還得再找人來找,有些麻煩,我覺得你丁哥不錯,是個實在人,所以我願意相信你,咱們一起做。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親戚可以投靠的,但是我給你一個建議啊,可以先去我們桃花村那個地方躲些日子,也當是旅遊了,我請,不用花錢。等我徹底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了,那你就可以回來,再好好經營這家山莊,怎麼樣?”
丁經武都有些恍惚了,這麼好的條件?
“這件事情跟我也有些關係……”陳陽沉吟了一聲才說,“要不是我昨天把他們打了,可能後麵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嫂子,我跟您說聲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情……”秀蓮搖頭,“要不是你,我們一家三口都不知道能不能出來呢。”
“可是……那可是羅霸天啊!”丁經武咬著牙說,“羅霸天在藥城一向都橫慣了,黑白兩道通吃,您也跑吧,回桃花村,這樣他就找不到您了。這店……盤出去!”
陳陽笑了起來,“我不管他什麼羅霸天還是羅霸地,但是我要開的店就冇有人能來搗亂。這樣吧,怕他們再過來,咱們馬上簽訂合同,我送你們上車,你們去我老家,冇有我的電話,你們不用再回來。如果我真辦不到,那你們在我們那裡開個小店也不錯的,不比這裡差。”
丁經武看著陳陽,最後一咬牙說,“那行。”
合同很快就簽訂好,五百萬也到了丁經武的賬。
“走吧!”陳陽親自送著他們來到了車站,看著他們上了車,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車子是直達青州的,陳陽還不放心,又給五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他去車站接一下,把他們送到桃花村。
做完這一切,陳陽纔出站。
剛剛出到站外,就看到前麵氣勢洶洶來了一隊人馬。
“就是他!”其中有一個就是在場的馬仔,看到陳陽後馬上指著他說,“樊爺,就是他!”
一隊人馬不著痕跡,就將陳陽圍在了裡麵。
“你可以試著叫一聲試試,但是我勸你不要這麼做!”一個身著唐裝的老頭走了出來,那雙眸子如同鷹眼直視著陳陽,“你把羅少廢了?”
陳陽挑了眉看了看他,“與你無關。”
“年輕人,他們都說你的刀很快!”樊爺森然地說,“但是在我們藥城這個地方,刀再快也得問問我樊爺!”
“報上你的名來!”
“你不配!”陳陽冷冷地看著他,“半截身子已入黃土,何苦再作他人走狗?勸你一句,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