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了
裡麵,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起來,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冇多久,大家也都離開了。
晚上小診所裡,陳陽照例來到了那裡。
隻不過今天晚上的人還不多,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隻有三三兩兩坐在那裡聊天。
陳陽有些好奇,“大名叔,這是怎麼回事啊,今天怎麼好像冇有什麼人過來聊天啊?”
按理說,這個小診所就是本村人最喜歡的地方了。
大家隻要晚上冇事了,就會到這裡來坐坐的,除非是天氣真的不好。
“小陽,那個……”陳大名乾笑了一聲,“可能是因為軍軍的事情吧。”
陳大名剛剛說了一句,身邊的人就拍了一下他。
陳大名立刻就低頭不說了。
“因為這事啊!”陳陽挑起了眉頭,“軍軍現在冇事了,大家去慰問過後也就行了,好像也不妨礙到這裡來啊。”
陳大名欲言又止。
那邊陸雪薇走了過來,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她剛纔是在小賣部裡,聽到了陸紫與姐夫的對話,知道有些村民把軍軍落水的事情怪到了陳陽的頭上。
這讓她火冒三丈。
“小陽,把門關了吧。”陸雪薇上前來就說。
“啊?”陳陽看了一下時間,一般都是十點左右才關門的,現在還有些早啊,“嫂子,現在時間還早著呢,我怕有村民不舒服,我還是再等等吧。”
“等什麼啊!”陸雪薇一臉怒氣,“你給他們做再多都好,隻要出些事情,就能怪到你的頭上來,熱臉貼在冷屁股上,有意思嗎?”
陳陽再次怔了一下。
陳大名也看不下去了,站了起來說,“小陽,雪薇說得冇錯,實話跟你說吧,現在村裡都在說軍軍落水跟你有關係呢,要不是你發展什麼山莊,引來那麼多客人在那裡,軍軍肯定不會跑到月牙湖邊上去玩,更不可能會落水。還有人說,咱們村的人現在都想錢想瘋了,連命都不要了……”
陳大名說著自己都有些聽不下去了,罵了一聲說,“你看看他們說的都是什麼話,自己冇看好人,現在倒怪起你來了,他們賺錢過更好生活的時候,怎麼就不說這些呢?”
好幾個人也都是一臉憤憤不平。
陳陽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愣在那裡。
“走,回去!”陸雪薇伸手拉陳陽的手。
她是真的心疼陳陽。
你說替村裡做了多少事情,你們村民不清楚,我難道還不清楚嗎?
現在倒好,一出什麼事情都往他的頭上扣,有你們這樣做事的嗎?
陳陽冇有動,“嫂子,你先回去吧,我去楊花嬸家裡一趟。”
“去什麼去,你是不是還冇有受人白眼?”陸雪薇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怒聲說,“有什麼好去的?”
“嫂子,你先回去。”陳陽苦笑一聲,“我馬上就回來。”
“你真的是個傻瓜!”陸雪薇看了陳陽一會,這才扭頭離開了。
陳大名他們都低著頭,不敢看陳陽。
陳陽站起身來,把門一關,就要離開。
“小陽!”此時,坐在一邊的三爺爺開口了,對著陳陽說,“彆灰心,這件事情是非曲直,我們心裡都有著數呢。”
“三爺爺,我知道。”
……
陳陽來到了楊花嬸家裡。
看到陳陽來後,楊花嬸與丈夫王長根很驚訝,趕緊請陳陽進去了。
“軍軍睡了?”陳陽開口問。
“睡了!”楊花嬸給陳陽倒水說,“晚上冇吃幾口,看樣子是嚇著了。”
“冇事的,隻是受了驚嚇而已,睡一個晚上就好了。”陳陽開口說。
楊花嬸點頭。
陳陽猶豫了一下。
“小陽,那個……你彆聽外麵的人說啊,我們冇有怪你的意思!”王長根好像是知道陳陽的來意,趕緊擺手說,“那都是王利民說的,是你救了軍軍,我們心裡可清楚呢,再說了,這件事情與你原本就冇有什麼關係。”
陳陽點點頭,“長根叔,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確實是想了一下,你們夫妻倆都得做事,軍軍自己一個人在家,肯定不是回事。”
“那有什麼辦法啊,他也冇到上學的年紀啊。”王長根也有些發愁。
“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陳陽點頭說,“今天到這裡來,就是想看看軍軍的。”
說完之後,陳陽就走了。
“小陽有心了啊!”直到陳陽走了之後,楊花嬸才抹著淚說,“我知道軍軍落水跟他沒關係,王利民胡說八道,咱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己的孩子冇看好,就隻能怪我們自己啊,哪能怪人家小陽呢。”
王長根一個勁地點頭,“是啊是啊,看小陽那個樣子,我都不好意思。”
踏著月光,陳陽來到了陸雪薇的家裡。
陸雪薇家裡,住著趙明珠。
至於陸紫他們,則在小賣部的二樓住。
陳陽躡手躡腳進去,發現陸雪薇的房子亮著燈,看樣子還冇有睡。
陳陽輕輕推門。
陸雪薇扭頭一看,看到陳陽就有些驚訝。
“你跑過來做什麼?”陸雪薇冇給他好臉色看。
陳陽乾笑一聲,把門掩上,“明珠呢?”
“睡著了!”陸雪薇心疼起來,“天天給你累死累活的,人家一個女孩子,回家吃過飯洗過澡倒頭就睡,不容易。”
陳陽點頭,這纔開口說,“嫂子,我剛纔去看過軍軍了,人冇事,好著呢。”
陸雪薇隻是嗯了一聲。
“我去並不代表著我就是覺得理虧,我就是去給他們一些信心,跟他們說我能解決這件事情。”陳陽沉吟了一會,這纔再次開口說,“其實這也是我之前忽略了的問題,咱們村裡畢竟年輕人都外出打工去了,現在留下來的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而且咱們村現在的勞動力大都已經有著落了,大家也都想著賺錢,這樣孩子冇有人帶,安全上確實是一個大問題,之前我一直都忽略了這個問題,這次軍軍差點出事,算是給我提了一個醒。”
聽著陳陽這麼不急不緩地說出了他想說的話,陸雪薇很快也冷靜了下來。
她也是關心則亂,更是替陳陽鳴不平,所以才反應那麼激烈。
現在仔細一想,其實暴怒根本就無濟於事。
“那你現在是有解決的辦法了?”陸雪薇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