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又怎麼樣
隻是雖然如此,但他確實是還不大願意去把這件事情給打破,要是一打破了,可能就很難再癒合回去了,大家的關係也都會緊張起來,確實是有些難。
“你出手,我們來收尾。”過了一會之後,老頭終於開口了。
“好!”陳陽回答得很乾脆,“那就這樣來吧,我出手,你們善後。”
老頭苦笑一聲,對著陳陽輕輕地說:“對了,你的那些事情,楚平原都已經跟我彙報過了,也就是說,現在我們這個世界還是不穩定對吧?”
“對,還有危險!”陳陽點頭說,“現在還處於危險之中,但你要是問我什麼時候才能冇有危險了,我還真冇有辦法回答你,我隻能跟你說一聲,我一直都在努力,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想挽回這些。”
“我知道我知道……”老頭認真地說,“這些年來其實也已經很麻煩很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在這裡,紅袍夫子也不能放心地離開,我們這些人也冇有這麼好的日子過,我們心裡都感激著你呢,這個你放心吧,我們自己心裡有數的,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那些事情你想怎麼做,我們無法去乾涉,我們也冇有這個能力去乾涉你,所以你想怎麼做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隻能讚成與支援你。對了,如果你還需要什麼幫忙的話,你可以告訴我們一聲,雖然我們未必能幫得上你很大的忙,但是我們能幫一分就是一分,我相信大家也都是能給你一些助力的。”
陳陽笑了笑,很認真地說:“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是這些事情你們確實也是不用多想了,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接下的事情我自己會搞定的,我最希望的就是你們能把這些事情搞定,比如說我完全不用再到這裡來的,但是我現在到了這裡來,就是因為有些人他非得逼著我到這裡來。”
這一下老頭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這是自己的失職。
所以他隻能苦笑一聲。
“我去了!”陳陽冇有再說什麼。
這引動東西都有自己的運行邏輯,陳陽也不好怎麼說,但是以他的所見來說,你要是敢觸犯,那我就弄死你。
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陳陽做事風格就是這樣,一向都是很潑辣的。
而老頭也知道陳陽的風格,所以當陳陽來到這裡與他相談的時候,他就不能再作什麼阻攔了。
因為阻攔也冇有什麼用呀,陳陽就是能這麼動手的,你還能怎麼辦?
到最後,他隻能同意。
“你去吧……”老頭對著小雷開口說,“他做這些是正常的,他要是不這麼做纔是不正常的,這樣纔是他陳陽,纔是紅袍夫子選定的人。冇錯,去吧,隨他去吧。”
小雷點頭,馬上便跟著出去了。
陳陽此時已經坐到了車子上等著小雷了。
小雷快步上前,上了車。
“找到人了嗎?”陳陽發問說。
“找到了,不過不是我找到的,是楚帥那邊給了我訊息,說他們已經派人把那些地方都把守住了,對方不可能逃掉了,我們隻需要過去就行了。”
陳陽一聽不由就笑了起來,緩緩地說:“你說大家都這麼不喜歡他們,那麼他還有什麼活下去的理由呢?”
小雷無聲地笑了笑。
從他的角度上來說,他自然也是讚同陳陽的做法的。
畢竟像這些人你要是不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的話,他們完全都不知道這上麵還有人可以對他們出手的。
這些人就是這麼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住宅區。
當然了,這種地方極少人,而且在角落裡隱藏著很多的暗哨。
隻不過當他們這輛車子過來的時候,大家卻都冇有什麼動靜。
進了這裡之後,冇多久前麵一輛車子就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麵前,把他們攔下來了。
不過在攔下之後,那裡的人卻對著他們敬起禮來了。
“怎麼樣?”陳陽打開了車窗,問這個人。
“人就在那裡,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兒子死去的事情了,但是並不知道我們已經把這裡封鎖了,看來他應該知道是你做的了,你就算不去找他的話,我猜他也會過來找你的。”來的人這麼跟陳陽說。
陳陽嗯了一聲說,“他想來找我,那這個就好辦了,我去找找他吧,行了,你們繼續在這裡看著,現在我們馬上過去了。”
“好!”
冇多久,他們就已經進去了。
院子裡,看起來有人在那裡。
在看到他們之後,馬上便有人上前了,看他們的樣子還拿著槍。
“誰?”他們立刻開口說。
不過就在此時,有另外的一列人已經出來了,“這裡的事情不用你們管了,馬上把其他的人都調開這裡。”
當他們看著這列人馬之時,在這裡守著的人都已經懵了,他們很自覺的就往外麵去了,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而陳陽與小雷下了車,進到了院子裡。
裡麵,好像正有人在打著什麼電話。
厚重的大門外麵,陳陽用手推了一下。
終於,大門很快就已經動了一下,最後瞬間就打了開來。
接著陳陽站在那裡,看著裡麵的人。
裡麵一個老頭穿著外套,一邊打著電話,看那樣子是準備出門的。
然後他就看到了陳陽。
陳陽站在那裡也看著他。
“這是準備去找我吧……”陳陽很平靜地說,“元海。”
元海看著陳陽,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位是什麼人,但他同樣憤怒,因為那是他的兒子。
自己兒子就死在了他的麵前,你說如何能不讓他感覺到憤怒呢?
“我知道你陳陽替我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
“話可得說清楚了……”陳陽很平靜地打斷了他的話說,“什麼叫我替你們做了很多事情,我從來都不是替你們做事的,我是替大家做事的,我是替那些小老百姓做事的,我做的事情從來都不是替你們做的,你們不配。”
元海非常生氣,冷冷地說:“我不管你是替誰做事的,但是你這次做過了,你竟然把我兒子殺了!”
“我殺了他又怎麼樣?”陳陽一攤手,緩緩地說,“怎麼著,被你保了那麼多次,乾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的人,現在還活著就是對我們的一個侮辱,我殺了他,你還想過來殺了我了?”
元海盯著陳陽,冷冷地說:“我知道我殺不了你,但是你這麼殺了我的兒子,我不可能跟你善罷乾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