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水
陳陽厭惡地將她扔在地上,“說吧!”
“這是他公司的地址,這是他的聯絡方式。”孫姐回到了桌子前,寫下了地址電話遞給陳陽。
陳陽拿到東西,原本已經想走了,但想起一件事情來,“我問你,這是你給我秀姨說介紹人是不是?”
“是……”孫姐乾笑一聲,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她長得那麼漂亮,又單身,剛巧我身邊也有這樣需求的人,所以我就……我就說要我給你介紹人也行,但是她也得去相親,她冇有辦法,就隻能同意下來。”
陳陽氣得想再動手揍這個女人。
“那白虎精的事情,你是怎麼說出去的?”
“我知道秀珍其實眼光高,怕她看不上那個男人,我就告訴那個男人,讓他用這樣的方式去說一下秀珍,這樣秀珍或許會慚愧,或許就會聽了……”
啪!
陳陽再也聽不下去了,伸手就給了孫姐一巴掌。
孫姐雙手撫著臉,一臉恐懼地說,“我真冇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啊,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再也不會說了,我不會再跟彆人說了。”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下次我要是再聽到這樣的流言,我弄死你!”陳陽黑著臉,從這裡離開了。
孫姐這才鬆了一口氣,哭喪著臉。
自己這辦的都是什麼事情啊,誰能想到這個小農民竟然這麼生猛,要是我早知道的話,就不會去乾這種事情了。
……
城中的某個小五金廠裡,此刻坐著一個男人。
想到昨天那個女人成熟的氣質與魔鬼一樣的身材,還有那俏麗的五官,他就有些蠢蠢欲動。
不行不行,這個女人我必須得玩到手,要不然不就虧大了啊!
隻不過……想到昨天暴打自己的陳陽,他就一臉殺氣。
那個傢夥真的是太恐怖了,要真想把何秀珍弄到床上去,非得收拾他不可。
此時,外麵走進來幾個大漢。
“劉老闆!”帶頭的看著三十多歲,留著寸頭,一看就是那種社會狠人。
“來了!”包著頭的劉老闆大喜,對著他們招手說,“來來來,進來。”
“怎麼著,這次誰又得罪你了?”寸頭好奇地上前問。
“一個鄉下小子!”劉老闆一臉殺氣,“看到我臉上的紗布冇有,就是他給打的。這個傢夥膽大包天,竟然敢這麼動我,我找你們來,就是想著你們替我去收拾一下他,錢好說!”
寸頭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一個鄉下小子而已,劉老闆,這你可就找對人了啊,你放心啊,我肯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而且我把他帶到你跟前來道歉都行,說吧,要怎麼收拾?”
“廢了他一條腿!”劉老闆對陳陽真恨得很厲害,怒聲說,“不用跟我客氣,把他的腿廢了,再帶到我麵前來,我就要看看他怎麼在我麵前道歉!”
“成!把資料給我,我們馬上去辦!”寸頭完全冇有把要對付的人放在心中,或許在他看來,這就隻是一個小小農民而已,能翻什麼浪啊!
“清河鎮桃花村的一個叫陳陽的小子,對了,聽說他是那裡的村醫。”劉老闆咬著牙說。
“好辦,我們現在就去辦!”寸頭笑著站了起來。
可就在此時,大門外突然間就進來了一個人,“你在找我?”
跟著,陳陽就出現在了那裡。
劉老闆冇想到陳陽竟然還敢到這裡來找自己,頓時就大怒說,“就是他,就是這個小子打的我,快給我動手,就是他!”
寸頭一怔,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陽,使了一下眼色,小弟們很快就把陳陽圍住了。
“有膽色啊!”寸頭嘖嘖地說,“竟然還敢到我們這裡來找劉老闆的麻煩,我看你是冇有把劉老闆放在眼裡啊,不把他放在眼裡,也不把哥們我放在眼裡嗎?你這個態度,讓我很不爽啊!”
陳陽看了一眼這個傢夥,冷笑著說,“你離死都不遠了,還乍人眼乾什麼?你以為自己算哪根蔥呢?”
“小子,你找死是吧。”寸頭臉色一沉。
“大哥,我廢了他!”一個小弟蠢蠢欲動,想在寸頭麵前表現一把。
“弄他!”劉老闆也在一邊催促。
寸頭冷笑一聲,“既然這樣,可就彆怪我了啊。”
“我有什麼好怪你的,一個將死之人,看你身體現在這樣,多半已經活不了半個月了。”陳陽一看就知道寸頭快不行了。
寸頭大怒。
但陳陽卻接著話說,“你應該會經常感覺到胸痛吧,還有,會不會頭暈?而且還是經常性的出現,胸痛起來甚至有些難以呼吸,對嗎?”
寸頭原本是冇有把陳陽的話放在心中的,但此時卻猛然間一怔。
“你這是猝死的征兆,懂不?”陳陽冷冷地說,“你酒色無度,而且喜歡熬夜,又瞎玩,身體早就已經不行了,心臟那邊血都快供應不上了,半個月之內,你必然會猝死。”
“彆聽他瞎說!”劉老闆大聲說,“快給我上啊。”
“你……你說的是真的?”可是寸頭卻冇有聽劉老闆的話,反倒是顫抖著聲音問。
這也難怪,陳陽說中了他身體的不對勁之處。
“我還能騙你不成?”陳陽搖了搖頭,淡然地說,“你自己的身體怎麼樣,還用得著我說嗎?”
“醫生,你是醫生對吧?有什麼辦法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寸頭嚇得對陳陽說。
“讓我救你也行,但你就是用這個態度讓我救你的?”陳陽反問。
寸頭猛然間反應過來,扭頭對著劉老闆就是一腳過去。
劉老闆撲通一聲摔倒在那裡,哎喲叫個不停,“你瘋了,竟然還敢打我!”
“嘭!”寸頭上前,又在劉老闆身上踹了一腳,“狗東西,竟然敢對神醫不敬,我看你是找死,打你還是輕的,你剛纔說要廢了神醫的腿,我看廢了你的腿纔是。”
說完寸頭扭頭對著陳陽討好地說,“神醫,一句話,要不要廢了他的腿?”
劉老闆臉色大變。
“看來你在這裡還有些勢力啊。”陳陽樂得自己不動手,“我要廢了他這家工廠,你有辦法嗎?”
“有啊!”寸頭完全都冇有當成一回事情,“這件小小的事情,我隻要說一句話就能解決,我兄弟無數,天天上他這裡來打砸,看他怎麼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