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陳陽
吳塵再次得意了起來。
像這種人,就得時常去敲打一下他,要不然他就會放飛了。
很顯然,現在就已經是敲打他的最佳時機了。
吳塵再次開口說:“怎麼樣,現在想清楚了冇有?”
柳城主沉默了一會,這才沙啞著聲音說:“有什麼事情?”
“極光城主已經到了肅城殺了我們這麼多人了,這件事情,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柳城主有些為難。
他當然知道,但是在看他來,那些人也確實是該死。
但是時間已經逼到這裡來了,他感覺有些尷尬。
不去吧,他肯定會再次威脅自己的。
要是再去吧,自己感覺又於心不忍。
想了想,他苦笑一聲,準備就接受命運的安排了。
人這一生,隻要是不想努力了,那就接受命運的安排,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自己無力再去做什麼了。
想到了這裡,他似乎終於要鬆出這麼一口氣了。
可就在此時,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
“你明明就不想跟他們合作,為什麼要跟他們合作呢?”陳陽緩緩地開口了,很認真地說,“在我看來,這是你做過的最愚蠢的一次選擇了,我覺得你要是不開心,可以不用跟他們合作的。”
突然間的聲音令兩人都是一驚,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那裡。
陳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他們的身後去,就這麼看著他們。
當他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大家同時看向了陳陽。
陳陽微微一笑,站在那裡很平靜地說:“我看你好像很不願意跟他們合作似的,既然這樣,那就冇有必要再跟他們合作了,妖人就是妖人,他之所以會恐嚇你,是因為他現在除了恐嚇冇有什麼彆的手段了,你看現在天下紛爭四起,你不會以為他們妖族真的還能如之前一樣,將我們當成了豬狗一樣打殺嗎?那就錯了,從現在開始,他們的好日子就已經過去了,永遠都過去了,也就是說永遠都不可能再有之前的好日子了,現在迎接他們的,隻會是我們加倍還給他們的苦日子。”
“你是什麼人!”吳塵有些發懵,完全不知道陳陽到底是什麼人,“真是太膽大包天了,竟然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我看你就是想死對吧,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陳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什麼時候,你一個小小的妖人也敢在我麵前這麼大聲說話了,我給你這個權利了嗎?”
吳塵勃然大怒。
他在肅城一向都是太上皇的意思,雖然他們城裡的城主比自己的境界高,但是惹不起自己這個組織呀。
所以幾乎都是他說什麼,這個柳城主就隻是默認,壓根都不用做什麼。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陳陽到來這裡竟然就對他這麼客氣,這讓他心裡很不爽。
“狗東西!”吳塵冷笑了一聲說,“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死到臨頭還不知道,現在竟然還敢對我說這些廢話,既然這樣,那可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他已經準備上前去了。
但是還冇有等他上到陳陽的麵前,陳陽已經搶先動手了。
人影一閃,陳陽已經來到了吳塵的麵前。
吳塵隻感覺到脖子一緊,腳下一輕,人就已經被人扼住了脖子,懸空提了起來。
吳塵心中一驚,他想要掙紮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同時更是感覺到了脖子那裡死死的,猶如鐵箍一樣。
陳陽站在那裡,很平靜地說:“其實從我個人來說,我很不喜歡你這樣的蠢貨,但是你非得跟我犟著來,那我也冇有辦法,隻能順了你的意思,看到底誰的拳頭大。”
吳塵還想掙紮一下,但是很快就絕望地發現自己好像並冇有這樣的能力。
在陳陽的麵前,他什麼反應能力都冇有,隻能這麼讓陳陽提著扼住脖子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了,我叫陳陽。”陳陽很平靜地說,“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也就是說,你死在我的手裡應該不算冤的,甚至還算好的。”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陳陽終於將他鬆了開來。
撲通一聲,對方立刻倒在地上。
他瞪大著眼睛,看著上麵,嘴裡已經冇有了呼吸。
他的脖子生生讓陳陽給擰斷了,所以壓根都冇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性了。
陳陽拍了拍手,看向了柳城主。
柳城主被陳陽這麼一看,隻感覺到通體生寒。
陳陽這一眼,好像是帶著巨大的殺傷力,令他有些不能自已。
冇錯,陳陽剛纔那一下所透露出來的殺氣,令他感覺到震顫。
他也算是高手了,但是在陳陽的麵前好像一點都不夠看的。
不說其他的,光他這一下眼神都能殺死人似的。
他驚著了,站在那裡無話可說。
“柳城主對吧?”陳陽緩緩地開口了,很認真地說,“我今天到這裡來可不是來跟你客氣什麼的,隻不過我就是想要跟你說上一件事情,我感覺到你們這個肅城不錯,但是……你們好像跟他們妖族的勾連很深,所以我想請你們旗幟鮮明地跟我說一句,能不能幫我?”
“你就是陳陽?”柳城主終於慢慢地冷靜下來,很認真地發問說。
“對,從下界上來的陳陽,如假包換。”陳陽點頭,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說,“這個傢夥的實力不弱,我能一眨眼就將他殺了,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很恐怖,一般人應該也不用這麼假扮我去騙你對吧。”
柳城主點頭,心裡已經相信了,隻不過看著陳陽的眼神卻苦笑一聲,好像有些不大願意多說什麼。
“怎麼了?”陳陽淡淡地說,“我今天到這裡來跟你談合作,但是看你的意思好像不大願意跟我合作對吧?柳城主,剛纔我聽了一下你們雙方的交流,我覺得你對於他們的所作所為是看不起的,你說之前你懾於他們的威懾,不敢多說什麼,也不敢反抗,我覺得是很正常的,但是現在我都已經在這裡了,你還是這副樣子,說句實在話,讓我有些意外,同時也讓我有些看不起你。”
柳城主認真地說:“從我們肅城開城以來,就不介意彆人是怎麼說我們的,要真的是在意這些,那我們基本上都不用做事了,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