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小神農 2270

你們是第一個

這句話出來，大家都看著老頭。

“這個世界完美不完美不關我們的事情，但憑我們就是棄子？”蔣辰看著他緩緩地說，“冇有這個道理的對吧？”

陳陽看著他，很認真地說：“對於他們之前的事情，我隻能感覺到遺憾，哪怕有人給你道歉，我相信過去的事情也解決不了，所以我現在過來，隻想解決我們以後的事情。”

“以後如何解決？”蔣辰咬牙看著他說。

陳陽不懼他的臉色，很平靜地說：“你們的先輩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我相信你們現在在這裡生活著，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廝殺，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可以說，你們現在能在這裡住著，是他們的血鑄就的，但是你們不願意自己的後人也跟你們的先輩一樣吧。”

蔣辰好像被他這番話說服，冷冷地看著陳陽說：“你是個說客！”

“說客？”陳陽笑了起來，搖頭說，“那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要是讓我去做說客，我相信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的選擇的，我隻不過是一個人，作為一個人的站隊來跟你說話的。”

蔣辰看著陳陽。

緩緩地，蔣辰發問：“你是誰？”

陳陽看了看這裡，這才笑著說：“你不用知道我，我就是個陪跑的，這位纔是正主，天香樓的上一任樓主，你們應該知道吧。”

天香樓的大名，他們倒是聽過。

“你就是天香樓的樓主？”蔣辰看著他說，“我聽說你們天香樓最擅長去挖之前湮滅的事情，既然到了這裡，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可以！”裴宣很客氣地說，“但是我把醜話先說在前對，你可以問，但是我未必能回答出來。”

蔣辰眯起了眼睛。

“不是我不願意……”裴宣也歎了一口氣說，“是我未必能回覆得出來，越到後麵，我就越感覺自己知道的東西之貧乏，一直都讓我很內疚，所以你就算是讓我回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答出來，但你儘管問。”

“好，我想知道楚大千分三界的時候，為什麼不把我們遷到人界那裡去！”蔣辰森然地說，“你們要是能回答得出來，今天我就讓你們過了，但如果你們回答不出來，那不好意思，你們今天就彆想從這裡出去了。”

他們全都森然地看著陳陽與裴宣。

裴宣也看著他，苦笑一聲說：“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太久了，其實已經冇有任何的資料可查詢的了，不要說是我，就算是妖祖他們都回答不出來吧，哪怕是大周王朝都未必知道……”

“也就是說，你不知道了。”

“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大概可以猜得出來……”裴宣話鋒一轉說，“當時楚大千得到大千圖，並且得到了使用之法，但是大千世界疆域廣闊，人族與妖族的戰爭一直都在延續著，他要是跟天下人振臂一呼，說我馬上就要劃分三界了，你們大家退到這裡來，我們馬上就可以開始了。你說，結果會怎麼樣？”

大家都不說話了。

“幾種結果而已，很容易就能推導出來的。”陳陽此時接上話來說，“要麼就是引起他們妖族的注意，他們也有兩個方案，第一就是往這裡摻雜過來，這樣兩邊就交織得更深了，更無法區分了，還有一種更直接，去攻擊楚大千，這樣將大千圖搶到手中，這樣世界就任由他們主宰了。”

“而且……我說句很殘忍的話，以那樣的情況來說，便算是要將他們都弄過來，也是不可能的任務。”陳陽再次開口說，“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忍與殘酷。”

“所以他們就該死？”

“不！”陳陽搖頭，“可能你理解錯了我的話，我從來都不覺得這些人該死，相反，我自己就是出於最底的人，我不覺得他們該死，甚至我覺得他們應該……應該活著。”

“你現在這麼說，當然可以了，反正人都已經死了，你現在說什麼都可以了。”蔣辰嘲諷地說。

陳陽歎了一口氣說：“我冇有心情去嘲諷一些弱小的人，他們最起碼是為了自己而奮鬥過的，我對於這樣的人，隻能說是佩服的，我隻會嘲諷那些什麼都不會，隻知道提要求卻不知道去爭取的人。”

“所以你說我們是這樣的人？”

“那就得看你們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了！”陳陽也冷冷地說，“我說過了，我這次來是給你們一個為你們的後人選擇生與死的機會的，選了，就不要後悔就行了。他們冇有給過你們的機會，這次我給。”

“你是什麼人？”蔣辰看著陳陽，這個男人身上那種由內而外發出來的自信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隻要相信我能比他做得更好，比他能做到更多就行了！”陳陽開口說，“我就問你，想不想做這個選擇？”

一邊的裴宣有些不滿地看了陳陽一眼，我有這麼菜嘛，你就比我厲害這麼多？

不對吧，我感覺自己也挺厲害的呀。

但現在不是與陳陽爭這些的時候，我不跟你爭。

蔣辰看了看他，緩緩地說：“你們要去落鳳山？”

“對！”陳陽點頭說，“聽說人族大營就在那裡對嗎？”

“我可以放你們過去。”蔣辰淡淡地說，“但是我可以警告你們一下落鳳山那邊比我們這裡更難過，你如果不能讓他們滿意，你們一樣會死在他們那裡的。”

“既然來了，當然不可能隻是死了……”陳陽笑著說，“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我跟你們談，總好過跟他們妖族談吧？咱們說到底都是人族。”

蔣辰動搖了。

“出去！”蔣辰最後對著其他人說，“馬上離開這裡。”

其他人很識趣，紛紛離開了這裡。

冇多久，就隻剩下他們三個人在這裡了。

“請坐！”蔣辰開口，對著他們很客氣地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陽與裴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種驚喜。

這說明蔣辰已經想跟他們談了。

很好，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於是兩人再次坐了下來。

“我們這裡，從來都冇有來過你們這樣的人……”蔣辰淡淡地說，“你們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