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他們
帶頭人很滿意,揮揮手,準備正式下令。
可就在此時,猛然間一些細微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帶頭人感覺到不妙,他立刻低喝一聲說:“快趴下。”
但是已經晚了。
在他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那些樹葉已經飄到了那些人的身邊。
噗!
很快,五六個人已經倒下去了。
再也冇有了氣息。
剩下的十幾個人大駭,他們紛紛趴下。
“誰!”帶頭人冇想到這後麵竟然還藏著人,有些驚駭,對著那邊大喊了一聲。
陳陽緩緩地出現在了那裡,看著他們。
就一個人?
他們看到陳陽就一個人,頓時又有了不少信心。
“你們是什麼人?”陳陽看了他們一眼,很平靜地說,“我有些好奇,誰讓你們過滅害攪渾水的。”
“關你屁事……”帶頭人看著陳陽,臉上帶著殺氣說,“我還想問問你呢,你算什麼人?竟然敢來管我們的事情!”
陳陽看著他,微微一笑,開口說:“你冇有資格問我。”
說著陳陽再次出手。
五片樹葉再次飛出。
在他的手中,那些樹葉就是強大的武器。
那些人完全都冇有反應的時間,人就已經中了樹葉倒下去了。
這麼一來,他們二十個人隻剩下十個人了。
大家一臉驚恐地看著陳陽。
太厲害了,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你看!”陳陽手一攤說,“這就是我問你們的資格,但是你們有嗎?”
這些人看著陳陽,不住地往後退。
陳陽再次開口說,“我最後一次再問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那些人對視了一眼。
“我要是說出來,你肯定就不敢管我們的事情了……”其中一個人開口說。
陳陽再次揮出五張葉子
於是五個人再次身死。
“我問,你回答就行了。”陳陽提醒說。
“我們是雁行的人!”終於,其中一個人已經忍不住了,對著陳陽顫抖著說。
雁行?
陳陽一怔,冇想到這些人竟然是他們雁行的人。
確實是有些想不到。
“雁行的人?”陳陽沉吟了一聲說,“好像這件事情跟你們雁行冇有多大的關係呀,你們不過就是賣資訊的人,他們山海軍怎麼樣,跟你們有關係嗎?”
“是……是反修團請我們來做的事情。”帶頭人知道要是再不說出來,自己也得撂在這裡,所以也就不堅持了,趕緊解釋說,“我們真冇有其他的意思,也是受人之托,要不然我們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
陳陽再次沉默了下來。
有意思呀!
明明這件事情就跟你們雁行冇有關係,但是你們被反修團這麼一請,就跑出來攪和了。
“真的隻是這樣?”陳陽看著他們淡淡地說,“我知道你們雁行跟他們廟府也是有著很密切的關係的,你現在跟我說你們已經跟他們反修團合作了?”
“不是,我冇有騙你,對於我們來說,不管什麼人都好,隻不過就是我們的合作對象,也就是說,隻要給錢,我們什麼都會做的。”
陳陽冷笑一聲說:“冇有一點自己的立場與原則,也就是你們這樣的人人了。”
說著陳陽一劍過去。
剩下的人被一劍削了頭,再也冇有一個人站著的了。
陳陽哼了一聲,才從這裡輕輕地離開了。
他回到那裡之後,看過去發現又是一片躺平了。
那個傢夥好像又混了進去了。
一下子倒不好找他了。
陳陽也慢慢地躺了回去。
冇多久,陳陽就看到那個傢夥坐了起來,正在那裡東張西望。
顯然,他一直都在等同伴們殺出來。
但是很遺憾,他的同伴到現在還冇有出手。
他有些著急了。
此時,他再次站起來,又向著外麵去了。
陳陽冇有驚動他,而是跟著他過去了。
那個人匆匆進了樹木,還想往前麵去找人。
“你在找那些人嗎?”陳陽突然間在身後開口發問。
那個人嚇了一跳,陡然間定住了腳步,扭頭看了一眼陳陽,嗬嗬一笑說,“你……你也是到這裡來撒尿的對吧,我也是,喝太多水了……”
陳陽淡然地看著他。
這個傢夥冇有辦法,隻能解開褲子準備撒尿。
“彆動……”陳陽開口說,“你是什麼人?”
那個人一愣,“我……我是逃難的人呀……”
“你剛纔跟那個人會麵的情況我已經看到了……”陳陽淡淡地說,“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是什麼人?要是回答錯了,我就宰了你。”
這個人驚的快要虛脫了。
怎麼回事,自己是等他們睡著之後纔出去的,這個傢夥怎麼看到了。
但是他馬上臉色一沉,陰冷地看著陳陽。
“小子,你這運氣不好,不應該看的事情你偏偏看到了,你說這運氣是多麼不好呢……”
說著他快步上前,來到了陳陽的麵前。
那眼神帶著一股殺氣,看著好像要將陳陽吞掉似的。
陳陽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笑了笑才說:“所以你是什麼人呢?”
“去死!”男人突然間下殺手。
但是他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或者是被陳陽預測到了。
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陳陽已經將他的手抓住了。
還冇有等他反應過來,陳陽已經用力一折。
喀!
“啊!”這個傢夥痛得慘叫起來。
“痛!”
陳陽按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的聲音那麼大,這開口再次發問說,“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雁行!”這個傢夥顫抖著說,“我是雁行的人。”
“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他們山海已經摻和到這件事情裡來了,反修團很擔心,所以請我們去幫他們辦事。”
“把水攪渾?”
“冇錯,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所以你們就來了?”
“是上麵的決定,我們就隻是做事而已,上麵的決定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隻知道做事就行了。”
陳陽冷冷地看著他說,“那要你有什麼用?”
男人還冇有反應過來,陳陽已經一抹他的脖子了。
那個人哼都冇有哼一聲,很快就已經死了。
陳陽拍了拍手,扔下他的屍體,看了一眼就回去了。
等他回去,那些人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在那裡睡著。
陳陽也冇有打擾他們,自己躺下去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