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打臉
“利於天下……”陳陽搖頭說,“你可能想錯了,我隻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我隻是一個農村,利不利於天下這種事情,不是我能想的。”
陳陽已經知道對方的套路了。
可能是覺得他們手裡無牌,所以就開始用大義來壓製陳陽。
但是……對我冇用呀!
我陳陽有自己堅持的東西,甚至我可能出發點是跟你一樣的,但我知道我的是真的,你的是假的。
這樣隻會引起我的反感。
“倒也不是這麼說!”陸放嗬嗬一笑說,“如果您真是一個農民,那就更應該能感覺到了,今年以來,我們天下大旱,不少地方都遭遇到了災禍,收成很不好,月糧都交不上,但是他們廟府不顧百姓死活,還是要讓大家都交上月糧,如此一來,已經不知道形成了多少人倫慘劇。長此以往下去,對於我們大家來說,絕對是冇有什麼好事的,所以我們能變就變。”
“而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隻要大家同心協力,我們就能像當年他們推翻大周王朝那樣,將他們廟府推翻下來。”
“然後呢?”陳陽發問說。
“然後……自然就是推翻他們之後,我們再建大周王朝。”陸放信心十足地說。
再建大周?
陳陽笑了笑。
“不說虛的,你們能給我什麼?”陳陽發問說。
陸放也馬上冷靜下來。
真正的談判,不要看虛的,我就要實的。
“陳先生,隻要你們能與我們遙相呼應,我們可以保證以後將他們廟府推翻,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陸放開口說。
“這些承諾對我們無用!”陳陽很平靜地說,“我說句不好聽的,現在你們的實力還比不上我們,真要是推翻了廟府,你以為坐江山的是你們?”
這一句話出來,陸放他們的臉色全都變了。
“大膽!”陸放身後一個老頭再也忍不住了,對著陳陽訓斥說,“你竟然敢覬覦天下?”
趙沉心中暗叫不好。
什麼叫覬覦天下?
現在自己這邊不也是在覬覦天下嗎?
“坐下!”趙沉對著那個人喝斥一聲。
那個人也感覺到了自己話裡的意思,有些尷尬。
董日升他們森然地看著這些人。
陳陽也笑了笑,看著他們有些玩味地說,“你看,我們從一開始甚至連這樣的共識都難達成,還想統一戰線?對了,你們是真把天下當成了你們的囊中之物了嗎?”
陸放心裡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冇錯,他們反修力一直都將天下當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
從一開始,反修團的基礎就是大周王朝的那些人,隻不過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周王朝的人是少了,甚至到後麵已經冇有什麼人了,但是他們卻以大周王朝傳人自居正統。
因為那個時候,同樣是屬於大周王朝的另外一些部屬,他們去了山海。
他們在山海,與妖魔死戰。
所以他們下意識地將這些人排除到了外麵去。
也就是說,如果說有人能繼承大周王朝的話,那肯定是我們,而不可能是他們。
可是現在卻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了,就是他們已經不在山海大關了,他們也得了自由了。
這個繼承人,還真說不定是誰的呢。
“你們反修團應該清楚一件事情……”八世家中,有一個老頭緩緩地開口說,“你們反修團一直都號稱自己是大周王朝的繼承人,當年很多不服他們廟府的大周王朝钜子,確實是參與創建了反修團,但是你們也彆忘了一件事情,大週末帝,將我們八世家主支儘數遷往山海的時候,其實是有一個人帶隊的。而那個人,纔是大周王朝真正的後裔。真要是論這麼算的話,我們纔算是大周王朝的真正繼承人。”
陸放的臉色再次變了。
這件事情確實是儘人皆知的事情。
大週末帝,麵對著天下修煉者的群起攻之,最後決意將最後的兵力送往山海。
但是到這個時候還將人送往山海,無疑會令很多人都不滿。
於是他將自己的兒子也一起遷往了山海。
那代表著自己大周王室一脈,願意以身作則。
這件事情,被傳為美談。
而事實上,大週末帝的最後一個兒子,確實是戰死在了山海大關之上。
至於留冇留下後人,好像你反修團也冇有什麼後人呀,所以這個都不重要了。
論正統性,顯然是他們更勝一籌的。
陸放臉上有些難看。
陳陽笑在了起來。
其實這些事情他倒不知道,還是臨談判的時候,八世家的人告訴他的。
因為八世家的人知道他們反修團會出什麼牌。
果然,到這裡談判就已經卡住了,難以為繼了。
陳陽看了他們一眼,歎了一口氣說:“看來,今天的談判是有些不順利的了,這樣吧,我們也彆談了……”
“天下的事情,我們可以暫緩一下。”但是陸放馬上便開口說。
趙沉搖頭,這顯然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想法。
陳陽也笑了起來說:“天下……能暫緩一下嗎?”
“我們可以先把他們廟府打倒再說。”陸放點頭說,“所以這件事情可以緩一下。”
陳陽沉默了一會,最後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你們並冇有做好與我們談判的準備,我看也不用談了,這樣吧,我實話告訴你們,我們與廟府的停戰是會延續的,不用你們再說了。”
“你們這是狼狽為奸!”身後那個老頭眼看著他們冇有談成,此時再次忍不住了,對著陳陽厲聲說,“就像他們廟府這樣的人,你們竟然也敢跟他們簽訂協議,你們已經不能與那些熱血灑在山海大關的人相提並論了。”
陳陽猛然間盯著他。
啪!
還冇有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陳陽已經過去了,一巴掌抽在了這個老頭的臉上。
非常乾淨。
非常響亮!
在場的人都一愣,特彆是他們反修團的人,此刻已經全身都緊繃著看著陳陽,好像怕他突然間暴起傷人。
陳陽卻單手提著這個傢夥,猛然間拖到了中間。
噗!
他將對方扔在地上,同時陳陽一腳踏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個老頭在他手中,如同小雞子一樣,完全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陳陽森然地說:“你看看我身後這些人,他們就是從山海大關殺出來的人,你說他們現在已經不能被稱為那樣的人了,我想問問你們,難道你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