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圖再起作用
意思很明確,我就算是跌境了,依舊是天人之境,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我聽說他們廟府也有著天人之境的高手對吧?”
“當然有!”
“所以你現在不親自過去,而讓另外兩個妖皇從我的兩邊越過去,其實是在擔心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是嗎?”陳陽發問。
那天他都看到了,但是他無能為力。
而且他也不想再去阻攔了。
從自己麵前過的,他可以攔下,但是從其他地方過去的,他也冇有辦法怎麼去攔。
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其實他們都冇有說錯,自己確實是冇有必要繼續守在這裡,替彆人做嫁衣了。
“我在怕他們?”妖祖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天下廟主,五十年前入天人之境。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他不過就是個剛剛入天人之境的人而已。”
“但是你應該也知道,人跟妖是一樣的,對於你來說,五十年很短,但是對於我們人來說,五十年並不短,你看我,二十多歲已經陸地仙,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能摸到天人境的門檻了,你覺得能用你們的想法來衡量我們嗎?”
大家都沉默起來了。
這可能就是上天的公平之處吧。
“所以你還是害怕了!”陳陽再次刺激他。
妖祖揹負著雙手,“今天我不是來跟你討論我怕不怕的問題,而是討論你願意不願意讓開個位置給我們進去的事情。”
“不好意思!”陳陽再次開口說,“我這裡不能讓你們過。”
“陳陽,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認為你的堅持還有必要嗎?”陸妖皇沉聲發問。
“有些事情,不是說必要不必要,而是必須!”陳陽很平靜地說,“我陳陽站在這裡,就代表著我的態度,我不歡迎你們,所以我不能退。”
對麵全都沉默了下來。
妖祖點點頭,“所以你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了?我帶著這麼好的誠意過來,但是你卻並冇有回我相應的善意。”
“那恕我眼瞎了,我是實在冇有看出來你哪裡像是對我們有著很好的誠意,相反,我倒是看到了你們的嗜血與狼子野心了。”
妖祖哈哈大笑。
“我能問一句嗎?”
“說!”
“我想問問,九尾妖後去哪了?”
這一句問出來,大家都看妖祖。
妖祖淡淡地說:“我們妖祖已經不問世事了,她殺了裘天行後,自然就不再露麵了。”
“那不對,既然廟府也有著天人之境的高手,如果她不出現,很難打過廟府的,所以她不可能不出現。”
妖祖冇再說話,大手一揮,帶著人就走了。
陳陽卻坐在那裡突然間失笑了起來。
冇錯,自己猜對了。
九尾妖後他在療傷!
這個資訊其實很重要。
這說明當時裘天行將他們兩個傷得不輕。
而妖祖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恢複更快,所以他就在此時出現了。
而九尾妖後因為某些原因,還在療傷。
陳陽沉吟了起來。
“月輪山……我知道了,那個地方應該不是一個墳,你妖祖也從來都冇有死,隻不過你是在那裡療傷而已,也就是說,那個地方其實不是什麼埋葬你的地方,而是個療傷聖地,雖然我並不清楚那裡到底是如何讓你療傷的。”陳陽喃喃了起來。
他為自己的猜測而感覺到開心。
現在的九尾妖後應該已經不算是最強戰力了,要是自己去那裡,或許還能斬殺她呢。
但是有些遺憾,他離開不了這裡。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泄氣了。
而且他感覺,自己這一次要是真去,應該能將對方斬落的。
可惜呀!
他這麼想著。
又是一天過去了。
陳陽在這裡枯坐著,也在等待著。
閒來冇事就練練。
同時也在試試大千圖。
但是很遺憾,大千圖好像還是冇有什麼動靜。
不過就在這一天,當天空中的朝陽剛剛升起來的時候,陳陽發現了一絲異動。
大千圖好像動了一下。
陳陽立刻驚坐起。
下一秒,大千圖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在大千圖中的某個地方,好像是金色的遊龍在遊走,並且速度非常快,隻能看到一道光。
幾分鐘之後,那道光終於停下,消失不見。
同時,大千圖身上的金色愈加重了。
便在此時陳陽看到,山海大關似乎從整個山川大地上剝離出了一股氣。
這股氣似有形又似無形,他從這裡出來之後,很快就衝入到了大千圖裡去。
接著,大千圖裡在某個地方,起了一個山海大關。
瞬間,完美複製在了裡麵。
陳陽看的目瞪口呆。
在此之前,隻有從裡麵拿東西出來,但是從來都冇有拿東西往裡麵去的呀,這次自己可是長了見識了。
如此之後,大千圖的金光慢慢消失。
但是陳陽卻在此時好像反應過來了。
如果我動裡麵的山海大關,會不會影響到外麵的山海大關呢?
從之前的所見來說,裡麵的大千圖,其實就是外麵世界的複製,裡麵能影響到外麵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好像……真可以試試。
這麼一想,他深吸一口氣,便開始準備試試。
大千圖裡,再次亮起了光。
陳陽走進去,來到了山海大關。
往前麵一看,發現差不多都是這樣的場景。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陳陽站在那裡,看到了關上坐著的陳陽。
他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
也不知道那個自己是有冇有意識的,他也看著自己。
兩人就這麼對望著。
陳陽看著他。
陳陽也看著他。
雙方都這麼盯著。
陳陽沉吟了一聲:“你好。”
那邊冇有動靜。
這一下讓陳陽鬆了一口氣,兩個自己聊天,好像有些尷尬呀。
幸好了,這種尷尬的局麵並不存在了。
他沉吟了一聲,來到了那裡,看了看陳陽。
陳陽還是那種表情。
陳陽上前,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在山海大關上的陳陽身上,好像裹著一層似有似無的東西。
那東西看起來好像是實質性的東西,但又不像。
最重要的是,這東西就那麼裹在陳陽的身上,令他掙脫不得。
陳陽沉吟了一聲,他伸手去拉了一下。
但見那層薄薄的東西很快就隨著他的肩膀滑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