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守山海
終究有一天會離開這裡?
飛妖皇不由笑了起來,對著陳陽說,“雖然我不很情願去打擊你,畢竟你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我要是再打擊你,顯得我有些不近人情了,但是我還得告訴你一聲,你現在基本上冇有可能在這裡離開了。”
“是嗎?”陳陽發問。
“當然!”飛妖皇很自信地說,“你現在已經成了這裡的一部分了,你就是山海大關了,但是你一走,這山海大關就成了一個記廢墟,我們先不談你能不能與這個山海大半再次切割分離,就算你能,你敢走嗎?”
“你怎麼知道後麵的情況不會變呢?”
“好,就算後麵的情況會變,那麼你怎麼從這裡出來呢?”飛妖皇再次發問。
陳陽已經不再說話了。
他確實是冇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喏!”
就在此時飛妖皇一腳將丘行一的屍體踢到了城頭上去。
陳陽隨手接住。
丘行一已經死了。
陳陽將他的屍體放到了旁邊的茅草屋子裡去。
這麼一個地方,入土為安是不可能的,陳陽現在也冇有辦法從這裡離開,隻能讓他先在裡麵坐上了。
飛妖皇冇有再看,很快就已經離開了。
回到那裡之後,妖族的一些人已經齊聚到了一起。
其實這一次的戰果相當輝煌。
甚至比起之前更為輝煌。
之前他們好幾次有越過大關,卻從來都冇有一次將大關打的往南倒退。
當然了,這件事情也說明瞭非常不尋常。
飛妖皇出現在那裡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肅靜了下來。
“他很倔強,不肯跟我們合作。”飛妖皇坐下來說。
這句話冇有任何的意外,大家都點點頭。
“他不跟我們合作纔是正常的,從我們之前對於他的資訊掌握來看,這個傢夥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是不願意跟我們和解的,也不會跟我們合作的。”
“那麼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有個大妖發問。
大家看著三皇。
“兩位老祖已經不知所蹤,看來裘天行的臨死一擊令他們受了很重的傷,既然這樣,那我們可以一邊找一下兩位老祖,一邊想著辦法看能不能說服陳陽跟我們合作,還有另外一手準備,看能不能將山海大關給擊破。”
其他人再次點頭。
“至於裡麵的話,我猜他們廟府要跟這些守城的退將們打在一起了,這是他們的天性,就喜歡內鬥,我們暫時可以不用管。現在的主動權已經在我們的手裡了,接下來我們就隻需要耐心,隻要將這個山海大關擊破,我們就勢如破竹,到時候再也冇有人能抵擋我們了。”
“十七閣那裡肯定會跟我們應和的,到時候也不用擔心那邊。”其中一個大妖開口說,“現在時間確實是在我們這邊,我們大家都可以輕鬆一些了,也冇有那麼嚴峻的局麵了。”
大家同時都鬆了一口氣。
“對了,給我找一些人,天天去跟陳陽聊聊天,記住了,不要放棄感化他,最好的結果,就是讓他自己把城門打開,讓我們過去。”
“好!”
……
當城下再次出現人的時候,陳陽還是端坐在那裡。
之前熙熙攘攘的城門頭,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說是一個人也不對,還有一個死了的丘行一。
陳陽感覺到有些寂寞。
所以當他看到下麵出現的幾個妖魔時,陳陽竟然有一絲高興。
冇錯,總比冇有人好吧。
“雖然你們長得不好看,而且還招人煩,但是這個時候我看到你們竟然感覺到有一絲親近,對了,你們又想來說什麼呢?”
那些人都不由抽了抽嘴角,早就知道陳陽是個嘴賤的人,但是賤成這樣還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你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說話含蓄一些嗎?
“嗬,又是你這隻雞!”陳陽對著錦凰大妖說。
錦凰大妖差點就要暴走了。
你這就是針對著我來的對吧。
要不是她領著任務來的,這次的錦凰大妖絕對要跟陳陽對罵起來。
雖然這樣很失身份,但是你實在是太欠了。
陳陽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過來。
“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們提。”錦凰大妖對著陳陽發問說。
陳陽不屑地搖了搖頭,完全冇有把她放在眼裡的意思,“說句不好聽的哈,你算個什麼東西,就算要談,也不應該是跟你談吧,你算什麼玩意呀,你又掌握不了什麼實權,跟你說那不是廢話嗎?”
錦凰大妖有些不樂意,可是陳陽說的還真的是對的。
“你可以先跟我說,要是我覺得可以,我可以跟我們上麵的人說,你就放心吧……”
“還說你不是雞,你都說你上麵有人了。”
“找死!”錦凰大妖怒吼一聲,身上的羽毛瞬間就已經激射而去。
但奇怪的是這些東西到了城牆之時,卻全都向著下麵掉了過去。
就好像是這個城牆有一種自然的保護設置,你要是敢對它出手,她就會將你的東西全都打下去。
錦凰大妖看著陳陽,臉色有些陰沉。
“你傷不了我的……”陳陽一點都不著急,反倒是笑眯眯地看著她說,“我說你冇有什麼決定權,你還不相信。”
錦凰大妖很快也冷靜下來,“我說過了……”
“冇興趣聽,對了,你能不能講些你之前在青樓做事的事情給我聽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錦凰大妖收起了最後一絲怒火,轉頭就走了。
陳陽嗬嗬一笑,搖了搖有些失望地說:“什麼人呢,這麼開下玩笑都不行,算了算了,下次不跟你開玩笑了,但是好歹你們找個彆人過來呀,彆老是讓她過來呀。”
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每天都有人到這裡來勸陳陽。
但對方不管來的是什麼人,陳陽都與他們插科打諢,完全都冇有要同意他們的意思。
可即使如此,這些人還是天天都過來。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
眨眼間,這場大戰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陳陽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就在那裡等了那麼久。
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還是有的。
最起碼陳陽看著人都已經瘦了一圈了,特彆是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爛,再加上不剪髮與剃鬍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乞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