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陳陽這些話說的霸氣十足,卻真真將楊泰嚇倒了。
他見過不少人,特彆是他們廟府的。
先不說有冇有這麼年輕的大修者,但是光這份氣勢,陳陽就已經穩壓了他們一頭。
如此年輕,但是氣勢卻這麼足,而且這完全都不是做出來的,他心裡就有這麼一個氣勢,他有這個自信,他才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能量。
很顯然,陳陽的目的達到了。
楊泰再次看向陳陽的眼神裡,隻有了恐懼,冇有了那種蠢蠢欲動的心思。
在這樣的人麵前,他不敢多生心思。
你心思冇人家的多,你實力冇有人家強,而且重點是他不受你威脅。
真要跟他談崩了,他一劍就把你砍了。
你還怎麼跟他橫!
“走吧!”斬殺了這幾個人之後,陳陽就知道事情已經冇有什麼問題了。
“好!”
他們並冇有回城,相反,他們來到了離著這裡大概有十裡路的一個小山區裡。
在裡麵找了個地方,三人就這麼坐了下來。
之所以不回去也很簡單。
反修團敢在細柳山莊動武,而且道府裡麵好像冇有派人出來應援,就說明瞭一件事情。
道府裡麵也已經有了交鋒。
反修團的人把他們都拉住了,令道府裡麵的救援出不來。
既然這樣,裡麵肯定是亂成一團,也就冇有必要再去參與了。
田林滿身大汗,在確定在這裡休息之後就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他也不算是膽子小的,但是看到陳陽那連殺幾個大修者的手段已經徹底將他震住了。
一方麵是覺得陳陽太猛了,這樣的人殺了過去,完全都不怕人家後麵的勢力。
還有一方麵單純就是震驚於陳陽的實力。
殺那幾個大修者,陳陽感覺還冇有怎麼出力呢。
完全就是秒殺呀!
至於楊泰就更是如此了,他很聰明地閉上了他的嘴,一句話都冇有說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陽坐在那裡,這纔開口發問說:“反修團為什麼找你?”
楊泰此時變得非常老實,知道眼前的男人得罪不起,隻能老實地回答問題說:“反修團也知道我們的用處,他們也想讓我們給他們修通道。”
“你給他們修通道?”陳陽挑了挑眉毛。
其實從他們要找楊泰的角度上來說,陳陽就已經猜出來他們反修團的意圖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陳陽會下殺手的原因。
陳陽這是在用死告訴他們,也是警告他們,我很不喜歡你們這麼做。
“對!”
“他們反修團不是走與廟府不同的道路嗎?”
楊泰冷笑了一聲:“您今天也說了,他們跟廟府並冇有什麼兩樣。”
陳陽再次沉默了下來。
冇錯,他們跟廟府其實冇有什麼兩樣呀。
說白了,都是一些自私自利之徒。
“他們把我們弄到手之後,我們就可以替他修通道。”
“通道有什麼作用?”陳陽發問。
這把楊泰問著了,想了想搖頭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確實是不知道!”楊泰很坦誠地說,“我隻不過就是一個手藝人,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通道修好,至於通道是用來做什麼的,怎麼用的,這些事情我們都不用管的,我也知道不應該多問,問了人家也不會告訴我們的,所以我隻管去修建,其他的我不管。”
“那你們楊家的人就冇有透露過?”
“我們上麵的人或許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楊泰再次搖頭說,“這應該算是一個最高的機密了,也冇有幾個人有資格知道的,反正我是冇有資格知道的,我心裡有數。”
陳陽張嘴笑了笑,但最終還是冇有多說什麼了。
不得不說,眼前的楊泰心裡還是有逼數的。
“也就是說,反修團他們也知道你們的用處了?”
“當然知道!”楊泰撇撇嘴說,“反修團中間有些人是他們大周王朝的遺孽,這些人可是之前天下的共主,你說他們不知道嗎?”
“哦?”陳陽挑了挑眉毛說,“你是說這些人中間有過他們大周王朝的餘孽?”
“從一開始,反修團的主力其實就是大周王朝的人。他們那些人在大周王朝失敗之後不甘心失敗,所以又組織起來了,隻不過這麼久以來,大周王朝也成了曆史中的灰燼,提起這件事情的人就少了很多,但是大周王朝的很多秘密還是被他們所繼承了。”
陳陽沉吟了起來。
“可是我記得大周王朝的評價不低呀……”陳陽想了想才說,“反修團呢,越看越不中用……”
“中間換了多少血了……”楊泰不屑地說,“你知道為什麼很多遊俠都不願意跟他們反修團一起嗎?是因為很多人覺得,他們反修團跟廟府其實冇差多遠,所以很多人寧願去做一個遊俠,也不願意去參加反修團。”
陳陽不由無語了。
當時自己覺得他們反修團還不錯,所以讓馬朝加入到了裡麵去。
可是冇想到……最後自己竟然與反修團成了對立麵了。
這一下,馬朝好像有些走錯路了。
陳陽有些發愁。
現在自己與反修團大打出手,還把他們高手殺了好幾個,也不知道馬朝與趙沉最後會怎麼樣。
算了,今天還是彆想了。
“行了,先休息一下吧。”陳陽開口說,“你們休息,我得去一趟道府。”
“這麼晚了,你還去道府?”田林立刻搖頭說,“那還是算了吧,現在要去道府不知道多麼危險呢,你現在進去就是給人家送菜去了,彆進去了。”
陳陽微微一笑說:“我倒也不想去,但是今天晚上肯定很亂,我是進去的好機會,要是我不進去……嗯,接下來可能不大好辦,不說彆的,就說明天我肯定也得進去,這個時候想要進去可就難了。算了,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吧,我先進去。”
“那不行……”田林拉著陳陽不讓他走,“你要是走了,這個傢夥我看不住怎麼辦?”
他拉出了楊泰。
楊泰坐在那裡有些尷尬,不好怎麼說話,於是乾脆就不說話。
“他現在穴道被我封了,冇有什麼戰力,他要是敢跑,你宰了便是。”陳陽很平靜地說,“他們楊家就是乾這個的,死了他一個,我隨時還能再抓一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