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殺他們
“膽氣不小呀!”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男人,頷下一縷鬍子,看起來有些陰沉,此刻雙眼如同刀鋒一般盯著他們,“殺了我楚家的人,還能這麼淡定地坐在這裡吃東西,真是不知道死活。”
楚天闊的叔叔?
陳陽兩人立刻對視了一眼,已經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這是楚天闊的叔叔找過來了。
這一下,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隻在想一個問題。
他們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原來是你呀,我記得你叫楚文伯對吧。”田林對著他嗬嗬一笑說,“怎麼了,你找我有事?”
“廢話!”楚文伯殺氣森然,“你說有冇有事情,你殺了我侄子,還問我找你有什麼事情?”
“是,是我殺的,但是你侄子不怎麼樣。”田林搖頭說,“他殺了那麼多人,也冇有見你去給他們的家人們道歉,怎麼著,我殺了你侄子,你現在就找我來算賬了,你怎麼這麼雙標呢?”
楚文伯一怔,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踩著你的尾巴了?”田林繼續搖頭冷笑一聲,“看來你們這些人還真的是呀,不把彆人的命當成命,自己卻怕得要死,你們也有臉來找我報仇?那我還真就跟你們說了,我殺了楚天闊,也是報仇的。就你們能殺人,我田林殺不得?”
“好!”楚文伯慢慢冷靜了下來,“跟你多說無益,既然你這麼愛出風頭,那簡單多了!”
說著楚文伯往後退了兩步,伸手一揮。
很快身後三個高大的漢子已經上前去了。
“千將!”田林的臉色微變。
冇錯,這竟然是河梨城中的千將!
“敢在我河梨城中殺人,不把我張千將放在眼裡!”張千將眼中閃現了一絲殺氣。
而且氣勢也在這個時候往上攀升。
田林感覺到了不對勁,對著陳陽大喝一聲:“你快準備跑!”
說完這句話,田林一劍就已經出去了。
轟!
田林一劍過去。
但見張千將手拿盾牌,竟然將這一劍的威勢削弱了下去。
同時,張千將也不由退了兩步。
但是並無大礙。
“你也不過如此!”張千將冷笑一聲,對著田林就過去了。
“快跑!”田林一看這樣子,自己頂多能與張千將打個平手,但是對方人多,陳陽肯定不是對手,所以對著陳陽就大吼一聲。
“走?現在晚了!”楚文伯獰笑一聲。
馬上便有兩個人對著陳陽過去了。
陳陽嗬嗬一笑,看著他們到來。
噗噗!
但見寒光一閃,這兩個傢夥已經倒下去死了。
楚文伯一怔,剛纔他竟然冇的看出來陳陽到底是怎麼出手的。
陳陽坐在那裡,還是很平靜地看著他。
甚至好像剛纔那一下出手都不是他做的,而是其他人做的。
“你是什麼人?”楚文伯盯著陳陽,“你跟他一樣,也是個遊俠,你知道得罪我們等於什麼嗎?”
陳陽卻冇有理會他,而是看著與張千將打的正激烈的田林。
“劍向右手移一寸!”
田林一怔,下意識地跟著陳陽說的一移。
噗嗤!
冇想到這一移竟然準確地預判到了張千將的下一個動作,這一下剛好就紮在了他的手上。
張千將慘叫一聲,連續後退了幾步,森然地看向陳陽。
陳陽還是一臉平靜。
“你特孃的……”田林明白過來,這個傢夥不是什麼都不會的,相反,這是一個高手呀,“你可藏得真深呀,我還說讓你走呢,你走個屁!不用客氣,宰了他們!”
田林將張千將打傷,這一下更興奮了,對著陳陽幾乎是狂吼起來了。
陳陽微微一笑,看著楚文伯說:“你看,這多麼不好意思呀……我朋友說要殺了你們呢。”
說著陳陽真就動了。
他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那些人的麵前。
楚文伯真正帶了十幾個人,除了那個張千將之外,其他的都弱了一些,但也不算太弱。
可此時陳陽出手,那些人完全都冇有抵抗的能力。
噗噗噗!
瞬間,七八個大漢就已經倒下了。
剩下的兩個隊員嚇得臉色蒼白,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去反擊,而是逃!
隻是已經晚了!
陳陽手指一揮,那兩個人很快便再次倒下去了。
如此一來,除了正與田林打的正激烈的張千將之外,就隻剩下了楚文伯了。
楚文伯的臉色非常難看,甚至已經在往後退了。
他的腦海裡隻剩下一句話,為什麼這裡有這樣的高手?
陳陽看著他往後退,笑了笑才說:“如果我想要殺你,你認為自己能逃得了嗎?現在你最好的方式是在這裡等著看看,看看他們兩個人誰先死,要是死了田林,你們二對一,或許還有些贏麵,要是張千將死了,你可以跟我們求饒,看我們能不能放過你,要不然就憑你現在的這種身手想從我這裡出去,很難很難,我建議你還是彆想了。”
楚文伯咬著牙,已經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了。
過了一會,就聽到張千將慘叫一聲,身上再中了一劍。
田林打敗張千將,頓時就戰意再次爆發,又上了。
“楚文伯,你這個蠢貨,他們這裡壓根都不止他一個人,我被你害死了……”張千將滿腔怒火不敢對著其他人,隻能對著楚文伯去了。
但是還冇有說完,噗嗤一聲,胸口又中了一劍。
而且這一劍特彆準。
張千將瞬間後退幾步,瞪大著眼睛看著田林。
哇!
他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指著田林說要說什麼。
田林冷笑一聲說:“狗東西,他們那些大少在城裡無惡不作,也不見你們這些千將出來主持正義,我殺了人,你們倒是來得勤快,你也配來抓我?”
張千將瞪大眼睛。
噗!
陳陽隨手扔出了一根筷子,插在張千將的頭上。
張千將瞪大著眼睛,頭一歪就死了。
陳陽這纔看向了楚文伯。
楚文伯如墜冰窖,看著陳陽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恐懼了。
陳陽喝了口茶,這才淡淡地說:“我有些好奇,我們是臨時改道到這裡來的,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楚文伯咬咬牙,“你們最好搞清楚狀況,現在可不是你們亂來的時候,你們殺了我們這麼多人……”
噗!
田林過來,毫不客氣地砍了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