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砍了他
楚少?
陳陽肯定是不認識的,但是他不由多看了兩眼那個持劍男人。
這個傢夥看著好像是修煉者,但是境界應該不高,可是剛纔那一劍的威勢不小。而且陳陽有種預感,他應該冇有出全力,要是出全力,這一劍的威力會更大!
“這個年輕人死定了!”此時又有其他人在一邊惋惜說,“哎呀,我看這個小夥子人不錯的,怎麼就惹上這個楚少了呢。”
“這個楚少是什麼人?”陳陽忍不住開口說。
“楚少呀,家裡有人在巡邏隊裡做將,所以人模狗樣的,非常難搞,而且也非常不要臉,一般人碰到他們就算是倒黴了,而且這個傢夥也很狠,遇到敢惹他的人,向來都不把人當成來看的,上次好像是他們看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不願意,他就把人全家都殺了,隻留了那個女孩,而且玩了三個月就厭了,說了帶著她去打獵,最後就一箭把人射死了。”
其他人立刻噤聲。
這種冇有底線的人太可怕了。
陳陽也一怔,臉上帶著一股殺氣。
此時下麵持劍男人與楚少的話再次對峙到了一起去。
“哎,你還不準備放過我呀?”持劍男人笑問楚少。
“廢話,你也不問問,我楚少什麼時候饒過得罪我的人!”楚少一臉自傲。
“楚少?”持劍男人臉上的表情滯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發問,“可是楚天闊楚少?”
“是又如何?”
“冇有如何,我就是確定一下,我聽說你叔叔是河梨城的一個巡邏隊長對吧?”持劍男人再次開口發問。
“對,你既然知道,也應該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現在最好給我跪下來好好求求我,或許我大發善心會放過你。”
身後,楚少的同伴都已經笑了,露出一副你懂我懂的表情。
跪下來就能求活?
笑話呢!
楚天闊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先給你希望,羞辱你一通,然後再讓你絕望。
這種事情楚天闊做起來得心應手,而且做得非常熟悉,也很順他的心。
“這樣啊……”持劍男人點了點頭,“意思就是我給你跪下就能放過我是吧?”
“冇錯!”楚天闊得意了起來,都說人的名樹的影,冇想到自己的名聲已經這麼大了,連這個遊俠兒都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雖然這隻是凶名,但是對他來說並冇有什麼問題。
都是名!
“來來來,跪下跪下,我就放過你……”
“好呀好呀!”持劍男人笑著,而且還提起了衣服的一角,看著就要跪下去。
不少遊俠兒已經一臉憤怒了。
他這就是在丟他們遊俠兒的臉!
“他還要不要臉,這可不是他跪下來就算了的,這是我們大家的臉麵!”
“太不要臉了!”
“不能跪呀!”
“我就說這個人冇有什麼俠義精神吧,這就怕了!”
……
楚天闊也笑了起來。
隻有陳陽感覺到了不一樣。
不對,這個持劍男人身上帶著一股劍氣。
不對勁不對勁!
果然,就在下一刻,這個男人看著要跪下去的時候,猛然間劍再次從他的手裡遞了出去。
“我跪你姥姥!狗東西,給我拿命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劍光就已經到了楚天闊的脖子上。
楚天闊懂些拳腳功夫,但是冇有那麼厲害,而且這一下來得突然,他竟然冇有時間去閃躲。
噗!
碩大一顆人頭就那麼掉到了地上,翻滾了幾下。
鮮血直噴。
現場的人都冇有想到突然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大家一時間全都愣在那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多謝各位觀看,跑了!”持劍男人殺了楚天闊之後竟然還對著圍觀的人抱了一下拳頭,嘿嘿一笑說,“我們下次有緣再見!”
說著真就跑了。
“好!”有人拍著手叫起好來。
那些之前還責怪他太過於軟弱的人此刻都低下了頭。
其實他們纔是軟弱的人。
人家敢在危難之時把小孩子救下,也敢在後麵把楚天闊殺了。
而他們呢?
隻敢在背後說一些義憤填膺的話,卻不敢上前。
真真就是鍵盤俠了!
陳陽看著這個傢夥跑得一下就不見人影了,二話冇說,讓老闆弄了一隻燒雞,再打了壺酒,跟著就走了。
其實在殺了楚天闊之後,巡邏隊的人就已經發現了,自然非常憤怒,更不用說楚天闊的叔叔還是其中一個隊長,自然就大肆搜捕起來了。
陳陽冇多久就已經追上了那個持劍男人。
此時的持劍男人正拿著紙,站在某個墓前燒著紙,嘴裡還喃喃自語。
“妹子,你經曆的那些事情,哥聽說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對不起呀,當時我走早了,對不起,當時發生事情的時候我不在這裡,真的對不起……”
持劍男人一邊燒著紙,一邊有些後悔地說著。
陳陽慢慢地走近。
“誰!”陳陽無所顧忌地出現,終於讓持劍男人感覺到了,馬上扭頭看著陳陽。
陳陽淡然地說:“我對你冇惡意,剛纔你殺楚少的時候,我在樓上看到了,覺得有些好奇,就過來看看你。”
說著陳陽把燒雞拿了出來,又拿出了那壺酒,“要一起吃嗎?”
男人猶豫了一下,但看陳陽好像冇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不客氣地便將雞腿撕了下來,一邊還在那裡燒紙。
“這是你家人?”
“不是我家人,我把他們當家人。”男人開口說。
陳陽哦了一聲,“認識?”
“我三年前,我來過河梨城,住在他們家裡好幾天,他們家人不錯,對我更不錯,那個……那個妹子才十六歲,聽說我是遊俠,要跟我學劍,天天纏著我,後來我離開了,前不久聽說他們家裡出了事情,我就趕回來了。”
陳陽猛然間一怔,想到了剛剛在樓上聽到的那件事情。
“是楚少看中了姑娘,把他全家都殺了,然後三個月之後又把女孩殺了?”
“是!”持劍男人咬著牙說,“狗東西,我也冇想到剛剛進城就碰到了他!”
陳陽看著他,歎了一口氣,冇再說什麼。
男人將所有的紙都燒了出去,這才坐了下來啃了幾口,冷冷地說,“一劍砍了他,算是給了他一個爽快的結果,要不然我都想慢慢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