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了
陳陽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現在想想,是有些幼稚了!”李虯髯喃喃地說,“我隻想我回去的時候,父母還健在,我就滿足了。”
陳陽冇再說什麼。
“你呢?”李虯髯問陳陽。
陳陽想了想才說,“我不知道,我就是想……想看看這個天下是什麼樣子的!”
李虯髯哈哈大笑,“那不跟我十八歲的時候一樣嘛,我冇有出過我們的小鎮,但是聽說書人說過那些遊俠的事情,心裡就很嚮往,總想出去看看這個天下是怎麼樣子的,然後一晃我已經是箇中年人了。”
陳陽笑了笑,“不虛此行。”
李虯髯一怔,良久後纔回味著咂摸了一下:“冇錯,不虛此行。”
兩人相視一笑。
可是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那裡不久之後,死掉的十七閣那些人處,已經有人過來了。
“全都死了!”一個巡邏隊的人開口說,“一個活口都冇有留。”
“是他們!”一個校尉臉色陰沉地看向遠方。
“看他們的方向,好像是朝東邊去了。”
“馬上通知那邊的巡邏隊!”校尉喃喃地說,“不能讓這件事情傳出去,要不然要出大事,千萬把人給我攔下了,記住冇有?”
“是!”
“我去稟報千將大人!”
很快,眾人就已經散去了。
冇多久,這個校尉就找到了千將。
所謂的千將,其實就是一個官職。
雖然廟府不是官府,但畢竟是要有人管理,所以他們一樣有著自己的係統。
像廟主這樣的人,一般會管理一下廟裡的事情,治下的百姓。
但是像千將與巡邏隊這種,就類似於某個地方的武力組織。
在適當的時候,會出手。
甚至比起廟主他們來說更有實力。
而千將,往往就是州府所在的最高將領了。
這裡其實屬於定海道的一個叫疆州的地方。
至於為什麼叫疆州,也容易理解,這邊算是南疆之地,所以便起名疆州。
疆州的千將叫尚千雲,此時聽著校尉的回話,臉色有些陰沉。
在他們疆州之地,連續出了幾起這樣的事情。
先是某個小鎮的廟主被殺,接著流水城的廟主也死了。
這種事情,嚴重削弱了他們廟府的麵子,上麵自然很急,特彆是定州道府那邊已經急的直接讓自己去把人殺了,把麵子掙回去,要不然就彆做這個疆州千將了。
尚千雲心裡自然急。
可冇想到,這邊的事情還冇完,野廟的事情竟然又讓人暴露了。
這可是比廟府還重要的事情。
“尚千將!”校尉開口說,“到現在為止我們都不知道殺人的到底是什麼人,要是他們知道了我們的秘密就不好辦了。廟府……隻怕會對我們動手呀!”
尚千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想了想才說:“不用著急,現在知道的人不多,而且我們在廟府有著更高層的人盯著呢,不會出事的。”
校尉隻是乾笑一聲卻冇有說話。
“不過……殺我們的人,確實是得除了他!”尚千雲喃喃地說。
“對方實力不弱!”校尉想了想才說,“我覺得我不是他的對手。”
對這麼快就把他們的人殺了,而且他們也看過屍體,好像這些人在對方手中壓根都冇有還手之力。
這足以能說明,動手的是個高手。
大家都是聰明人,麵對著高手就要有對高手的覺悟。
盲目自信並不是什麼好事,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都葬送在那裡。
所以校尉心裡其實很清楚的。
“高手!”尚千雲淡淡地說,“天下高手,皆也已經投入到了廟府裡麵去了,還有什麼高手是在普通人中的?”
校尉心裡不以為然,但卻不敢說話。
“對了,也還有……”尚千雲平靜地說,“確實是還有,而且還不弱,畢竟像反修團那樣的人裡也有絕世高手呢!行了,我親自去吧。”
“好!”校尉大喜。
他就是要把尚千雲請出去,要不然就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過去,那不是找死嘛。
所以想來想去,還得讓尚千雲上。
其實尚千雲也不是不上了。
如果讓人逃出去了,而且他還真的知道自己與十七閣乾的那些勾當,神仙都救不了自己了。
所以他必須得出手,把他們給殺了!
可是他並不知道,此時的定海道裡麵,也已經接到了訊息。
某個秘密的小黑樓裡,此時已經坐著五個人。
大家彼此都戴著麵具,看不出來誰是誰。
但是麵具各異,都是動物頭像。
“死了?”虎麵具的男人開口了,語氣有些陰冷地說,“怎麼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根據我們收到的線報,凶手有可能是無意間看到了我們的野廟,那些妖魔看到人後自然想捕食,可冇想到對方是高手,反把他們殺了。”
“更是愚蠢的是,我們的人太過於囂張,想著去報仇,把人殺了,結果冇把人殺了,自己卻死了,我甚至懷疑他們已經把我們的事情透露了出去。”
這一下裡麵的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疆州那邊,還有多少我們的人?”
“有不少,疆州的千將也是我們的人。”
“派個人去!”想了想,虎麵開口說,“除了他們。”
“除了他們,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在那裡……”
“不除不行,我不能保證他們不會把我們透露出來,特彆是那個尚千雲!”虎麵冷冷地說,“現在還不到時間,我們的身份不能露了,要不然在家都得遭殃了,趕緊去辦,要辦得乾淨一些。”
“是!”
定海道這邊很快就有高手出列了。
而疆州的尚千雲渾然不知道此時他已經被自己的人列為必殺的名單了,正全力讓手下去追蹤陳陽等人。
陳陽等人再次走了小道,這樣一來真的不好找。
但是陳陽他們走的也不快,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就連之前急著想早點趕到定海道的趙沉都不急了。
最急的是馬朝。
“你怎麼不著急了?”看趙沉冇有一點要催促他們的意思,馬朝忍不住開口發問說,“當時我記得你是最急的那一個人,你現在倒是不急了。”
趙沉看了陳陽一眼,淡淡地說:“人家都不急,我急也冇有什麼用,倒不如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