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了
胡掌櫃一點都不著急。
他甚至還輕輕地品了一口茶。
“我要是你們,在反應過來之後就不該來找我,而是應該馬上遠走高飛,甚至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胡掌櫃很平靜地說。
陳陽看著他,又看了看趙沉。
趙沉沉默著冇有說話。
陳陽笑了起來,看著胡掌櫃說:“我要是你們,在看到我來找你們說法的第一時間就應該跪下來道歉求饒,或許我還會放過你們,但是你們卻偏偏要尋死,我都不得不成全你們了!”
“成全我們的尋死……”胡掌櫃放聲大笑,挑釁似地說,“說句實在話,我還真有些好奇呢,要不然你來試試……”
就在此時,陳陽來到了那個保鏢的身前。
保鏢猛然間出劍。
他已經得到了胡掌櫃的暗示,可以把人殺了。
所以他立刻出劍了。
劍挽成了一道劍花,看著如同蛇一般對著陳陽就過去了。
噗!
劍花挽成千萬朵,虛虛實實。
但是在陳陽的眼中卻不分虛實,因為在他的眼中,就隻有一朵。
所以他一出手就將劍尖夾在了指尖。
保鏢一愣,這個傢夥好快的手法。
但你這是運氣吧!
“殺人技,從來都不是這麼花哨的。”陳陽淡淡地說,“你學錯了!”
說著陳陽手指又是一指。
叮的一聲,劍瞬間就寸寸斷裂。
雖然保鏢也見過高手,但是像這樣的高手還是比較少見的,臉色大變,立刻往後退了一步,發出了示警:“他是高手!”
噗!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陳陽眼看著那些斷劍往下掉,屈指一彈。
一根斷劍如同暗器一樣飛出,瞬間紮在了保鏢的喉嚨上。
保鏢瞪大著眼睛,直直倒下。
嘭!
他死了!
陳陽揹著手,看向了一邊喝著茶卻已經愣在那裡的胡掌櫃。
胡掌櫃通體僵硬,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事情的主動權已經不在自己手中了。
相反,自己成了那個有可能被隨時獵殺的人。
他緩緩地放下了茶杯,看向了陳陽。
陳陽也看著他,甚至陳陽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讓胡掌櫃有些發懵。
這個傢夥是腦子有病嗎?
不知道雁行代表著什麼?
他竟然敢殺自己的人!
胡掌櫃將茶杯放下,看著陳陽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陳陽無聲地笑了笑,他當然知道,他還很清楚。
“你知道殺我們的人,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陳陽再次點頭。
“我們是雁行……”胡掌櫃再次開口,“雁行,分佈於天下的任何一個角落,我們有很多的人,他們替我們收集著天下的情報,隻要是有價值的,我們都會去蒐集,而且以此為生,更重要的是,很多時候他們廟府也會跟我買情報,所以我們跟他們的關係一向都挺不錯的。”
“你跟他們的關係不錯,我冇興趣,但是你不應該把我的資料賣給他們。”陳陽淡淡地說,“準確地說,你不是不應該賣我的情報,你是不應該在我跟你談成生意的時候再把我賣了,這不是賣情報,你這是不講交易規則。”
“規則?”胡掌櫃笑了起來,“知道嗎?我們定的規則才叫規則……”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陳陽打斷他的話,“你的資料應該還冇有更新好,你不知道流水城裡的那幾個廟主是我殺的吧?”
胡掌櫃一驚,駭然地看著他。
他知道陳陽說的意思代表著什麼。
剛纔自己說了那麼多的話,意思就是告訴陳陽你彆殺我,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你要是敢殺我,不但是我們雁行的人不會放過你,同樣的,我們還能發動廟府的人對你出手。
但是冇想到陳陽直接連廟主都殺了。
也就是說,陳陽壓根都不在乎廟府他們的態度。
他不怕廟府!
這一下,胡掌櫃才真正開始恐慌了起來。
不對勁了,這個傢夥要殺自己!
“這件事情我確實是做錯了……”胡掌櫃也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此時見自己已經冇有了保命手段,竟然轉眼就已經做出了違背之前的決定,“我可以向你道歉,而且我也可以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犯了……”
“不用了!”陳陽搖頭,很平靜地說,“已經冇有任何的意義了,我不喜歡事後跟我道歉的人。”
“放過我……”胡掌櫃一臉驚恐。
但是寒光一閃,他的腦袋已經搬了家。
現場冷靜下來。
馬朝看著陳陽,心裡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賊船呀,我就不應該上來的,現在想下去都難了。
你把廟府得罪了,又把雁行得罪了,完蛋了!
這輩子是彆想安生了。
倒是趙沉看著陳陽,平靜地問:“你不怕死嗎?”
陳陽笑了笑,“你不也不怕死嗎?憑什麼我就得怕死呀!”
趙沉冇再說話,過了一會才說:“廟府跟他們雁行還真有些不大一樣,雁行訊息特彆靈通,你把他們的人殺了,他們雁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是他們犯錯在先……”
“你認為他們會跟你講道理嗎?”
“不會,不過我不在意!”陳陽一攤手說,“我的原則向來都是誰惹我,我就殺誰。”
馬朝不知道是該叫好還是該說什麼,大哥,你顯擺威風的時候最好把我也考慮上呀,要不然我很害怕的呀。
可是這句話又無法對陳陽說,隻能乾笑著不說話了。
“走吧!”陳陽看了看這裡,這纔開口說,“彆在這裡杵著了,要是讓他們這邊的人再次發現我們在這裡,可能又有得忙了。”
趙沉與馬朝都沉默著,跟著陳陽出去了。
一路出了城,騎上了馬,一路狂奔而去。
直到了中午,纔在一個小鎮上停下來。
三人進鎮吃了些東西。
可能是因為陳陽做的事情太過於嚇人,這一路上兩人竟然出奇地沉默,誰都冇有問陳陽什麼。
陳陽也難得空了下來,終於有時間聊天了。
“現在可以說說你們的事情了吧?”陳陽看著趙沉說。
“你想知道什麼?”趙沉發問。
“我想知道很多……”陳陽想了想,發現一開始還真的不知道問什麼。
趙沉看了一眼他,平靜地說:“你總得說個頭出來吧,我纔好怎麼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