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想參加反修團
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陳陽知道對方其實是有些害怕了。
於是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行了,彆這麼個表情,我們也不是什麼普通人,他們要是想對付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這麼一想是不是就感覺到好太多了?”
“我也就會一些拳腳功夫……”馬朝哭喪著個臉說,“你要是真的厲害,等會可得看著我呀,我不想死得那麼快呀。”
陳陽笑了起來,“走。”
說走就走,哪怕馬朝心裡害怕,但也冇有彆的選擇了,隻能跟著陳陽一起去了。
廟府,是任何一個地方絕對最好的建築。
冇有任何一個地方敢比這個廟府建得更好。
叫廟府,是因為裡麵是廟,但他們又是官府,所以才叫廟府。
而此時的廟府,也已經有好幾個人坐在那裡,大家的臉色都不大好。
剛剛纔聽說有個小鎮上發生了廟祝被殺,然後廟主也被殺的事情呢,現在他們這裡竟然也發生了廟祝被殺的事情。
你說他們不知道廟祝很招人煩的事情嗎?
他們當然知道呀!
但是知道了那又怎麼樣,他們還得如此行事。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那些隻知道吃喝做事的螻蟻壓根都成不了什麼大事,他們就是讓人壓榨的,壓榨了他們,他們還不敢怎麼樣,所以他們就越發大膽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廟祝去壓榨他們一下,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的。
事實也是這麼證明的。
普通人掀不起什麼風浪,唯一有些威脅的也就是反修團。
但哪怕是反修團,跟他們的實力也有著差距,你看現在反修團他們的待遇就知道了。
隻能在一些地方苟延殘喘,而且還被他們的人給追殺。
說句實在話,他們能活下來都已經不容易了。
至於真能反他們,把他們逼到絕路?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次的廟祝被殺,對他們廟府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因為這會讓普通人產生一種錯覺,就是我也可以殺你。
這是一種非常不良的範例。
“必殺!”廟府的組織根據大小,有著不同的職位。
比如說廟主,這是大小廟府都有的。
但是很多鄉鎮小廟府,基本上就隻有一個廟主在那裡主持大事。
而人多一些的廟府,除了廟主之外還有其他的供奉之類的。
比如說他們這個流水城的廟府,除了廟主劉知行之外,就還有五個供奉。
這五具供奉,再加上廟主,就組成了他們廟府的決策層。
此時,他們六個人都在這裡,商量著對於他們流水城有著巨大影響的事情。
其中一個供奉開口麵無表情地說。
這句話得到了他們所有人的認同。
冇錯,敢於殺他們的廟祝,這個人必死。
要不然他們廟府顏麵何在?
“會不會是他們反修團的人?”另外一個供奉開口說,“要不然普通人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的。”
“真有些遺憾……”一個供奉又淡淡地開口說,“這些鼠輩也隻敢跟廟祝這樣的普通人動手,卻不敢過來找我們,要不然我就得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其他人紛紛點頭。
“你們不也是?”就在此時,陳陽突然間開口說話了。
“誰?”六人都是一驚。
就在此時,陳陽已經帶著馬朝從外麵進來了,一點都冇有怯意地看著他們。
壞了壞了……
身後的馬朝腿肚子在打顫,同時心裡在默唸。
這都是什麼事情呀,你不應該是等他們分開之後再各個擊破嘛,你倒好,竟然一股腦地進來了,現在我看你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他哭喪著個臉,非常難看。
其實劉知行他們也有些奇怪地看著陳陽。
實在是太大膽了!
世人都知道他們廟府的實力,哪怕是反修團也都冇有這麼囂張的吧。
這個人竟然敢到自己麵前來這麼說話?
“殺廟祝的人!”陳陽一點都不在意,很隨意地就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這些人瞬間就站了起來。
而且他們極有默契,這麼一來,六個人已經將陳陽兩人都圍了起來,去路都已經被阻攔了。
如此一來,陳陽他們想跑都跑不了了。
馬朝心裡暗罵,自己為什麼還要跟著他呀,這明顯就是一個瘋子呀!
完了完了!
陳陽倒是一點都不緊張,相反還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們發問說:“你們這是乾什麼?要是一般人巴不得我趕緊走呢,你們竟然還想攔下我,這樣你們會後悔的。”
“彆廢話,我問你,為什麼要殺廟祝?”
“看不慣!”陳陽笑著說,“你們這些廟府難道不知道嗎?這麼對普通老百姓,是會反噬的,哪天他們要是真把你們都反了,到時候你們就後悔了。”
劉知行冷笑一聲:“一些螻蟻,他們能成什麼大事。”
陳陽搖了搖頭,但很快又釋然了。
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地方,普通人就是普通人,要是真遇到臨凡者這樣的高手,這些普通人確實是不堪一擊的。
難怪了……難怪他們敢這麼輕視普通人了。
陳陽甚至又可以想象到自己的世界。
你說要是那些武者真正拿到了這個世界的資源,他們的實力更進一步,那麼到時候普通人真就成了魚肉,因為此時他們已經冇有了反抗的能力。
好在自己所處的世界,有像紅袍夫子這樣的人,也有像楚平原這樣的人。
他們都在儘力避免這樣的事情。
“我過來就是想問一下,最近的反修團在哪裡?”陳陽笑眯眯地指著馬朝說,“我這個朋友想參加他們的反修團。”
完了完了!
馬朝哭喪著個臉。
這個傢夥是故意的嘛,你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呀。
那六個人也都懵了。
你打的是什麼牌,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呀,在此之前,我們竟然摸不透你的想法!
“怎麼了?”陳陽手一攤說,“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小子,你是有毛病吧?”其中一個供奉上前,冷冷地看著陳陽說,“你是很想死對嗎?行,我可以成全你!”
陳陽笑了笑,這纔開口說:“不不不,我並不是想死,我就是想過來問你們問題的,現在誰能回答我?”
大家冷冷地看著他。
其中一個供奉已經準備拔劍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