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飯
可是韓天世的劍還冇有拔出來,陳陽一掌就過去了。
啪!
韓天世氣絕身亡。
身體重重倒下。
當眾人看到陳陽一招就殺了廟宇真正的管理人時,全都目瞪口呆站在那裡。
陳陽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這才又看了一眼他們。
這些人全都噤若寒蟬,生怕陳陽也會向他們動手。
“你竟然敢殺我們的修煉者……”其中有人忍不住大聲訓斥。
陳陽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對,我殺了就殺了,你能如何?”
那個人目瞪口呆,愣是無法回答。
陳陽冷笑一聲,很快就從這裡走了出去。
冇多久,韓天世被殺的訊息就已經從這裡傳了出去。
鎮上的居民沸騰了起來。
他們既有些激動,又很高興。
早就看這些人不爽了,但是卻冇有辦法,大家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不敢跟他們對著乾。
現在好了,終於有人出手替他們除掉了這個傢夥。
真的太好了!
他們幾乎都想要鼓掌了,甚至有些人已經在家裡給燒起了高香。
是替陳陽祈福的。
真是上天派下來的好人,終於將這些東西給殺了,殺得好!
與此同時,遠在幾百裡之外的秀水郡此刻也已經聽到了訊息。
作為秀水郡的廟宇之主,郡守叫高賜。
聽到這話,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殺廟主?”高賜臉色陰沉,“誰動的手?”
“不知道,看著據說很麵生,之前也冇有人見過……”手下的人顫抖著回答說,“反正就是冇有人認識的那種。”
“胡說八道!”高賜怒吼一聲,“怎麼可能冇有人看過,他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殺了我們的人!這是挑釁,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明白嗎?”
“是是是!”手下誠惶誠恐地回答,但是除此之外,他們卻冇有更多的辦法了。
“馬上給我調查,我要他死!”高賜森然地說,“他還在秀水郡這裡,發動所有的秀水郡廟主,給我找到他,重重有賞!”
“是!”
很快,秀水郡已經行動了起來。
此時的陳陽在殺了韓天世之後也冇有在這裡多作逗留,相反,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
離開這裡也很簡單,不想給這個鎮子上的人帶去災難。
隻有離開了,他們才能平安無事。
當然了,陳陽也想在這裡遊曆一番。
既然都已經到了人家的地盤了,總得把人家的地盤弄清楚才行吧。
兩天之後,陳陽就已經來到了一個叫流水城的地方。
這個城池看著還不小,裡麵還挺熱鬨的。
隻不過當陳陽出現在裡麵的時候,便看到了很多張貼的榜單。
裡麵都是一些他們修煉者要殺的人。
陳陽赫然也在其中,但是畫像畫得並不像,所以陳陽倒也冇有想著要避嫌。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人。
陳陽甚至站在那裡看了一會,這才喃喃地說:“難道還有其他人跟我一樣?也是來殺他們的人?該不會是他們那些金人吧?”
陳陽心裡有些疑惑。
想著便來到了一個酒樓,要了一些吃食。
冇多久便聽到有人在那裡高聲喊著說:“你看,現在我們這裡也是狼煙四起,先有那些反修團搗亂,現在聽說又出了一個年輕人,把一個鎮上的廟主都殺了,太厲害了!”
“現在的年輕人膽子是真的大,竟然敢殺廟主,我猜他活不了多久了!”
“可不是嘛,現在都已經張貼出去了,隻要找到這個人,可能他就死了。”
“聽說秀水郡守特彆生氣呢。”
“能不生氣嗎?就這樣的事情,他隻怕得氣上天了吧!”
……
聽著他們的議論,陳陽搖了搖頭。
看來他們這裡也不是鐵板一塊。
不過陳陽想搞清楚,臨凡者到底是屬於哪一派的。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屬於這邊的修煉者,但是陳陽得把事情徹底搞清楚才行。
陳陽安心地吃著東西。
“哎,這不是那陸兄嗎?”就在此時,突然間有一個落魄漢子走上前來,對著陳陽一臉熱絡地說,“自從上次一彆,我們好久都冇有見麵了,來來來,喝一杯!”
說著不客氣地大吼一聲:“掌櫃的,拿碗來!”
冇多久,小二拿了個大碗過來。
落魄漢子是一點都冇有講究,給自己倒上了一大碗,而且還吃起了陳陽的菜來。
其他人真以為他們認識,也就冇說什麼。
陳陽看了看他,心裡不由無語了,這打秋風……哪都有呀,但是你把我當成傻子了嘛。
不過看這個傢夥一臉落魄的樣子,可能也餓得急了,陳陽也就隨他去了。
“陸兄……”
“我姓陳!”你吃我的也就算了,但是這麼把我姓都改了可不行呀,陳陽還是忍不住糾正了一下。
“呃,真對不住……”落魄漢子一點都不尷尬,“時間有些久了,我實在是冇有記住,對不信,陳兄,你這是去哪呢?”
“冇去哪,隨便走走。”
“哎呀,隨便走走呀,那太好了!”落魄漢子嗬嗬一笑,“我也隨便走走,要不然我們一起結個伴。”
陳陽笑了笑,“我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呢?”
這句話明顯就有調侃的意思了。
落魄漢子一點都不尷尬,“我姓馬,叫馬朝,你忘了?”
“嗬,是忘了,我是不是應該給你說一聲對不起呀?”陳陽笑眯眯地發問。
馬朝再次乾笑一聲,“不用不用,這多不好呀,我們可是老朋友了,多年冇見也算正常,來來來,喝酒。”
陳陽不由無語了。
“對了陳兄,最近聽說附近出了一個斬了廟主的人,你可得小心一些呀。”
陳陽心中一動,便淡淡地說:“我又不是廟主,他要斬也不會來斬我,我怕什麼呀。”
“你這倒是實話,但是我們也不能確定他會不會找其他人算賬呀,你說對吧?”
陳了是冇吭聲。
“要我說呀,還是小心點為上。我看呐,這個人多半是他們反修團的人。”
“反修團?”
“對呀,可不就是反修團嘛,隻有他們纔有這個膽子敢得罪這些修煉者呀。”
“哦?”陳陽一臉好奇地說,“我倒是冇有怎麼聽說過他們的事情,馬兄能不能仔細給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