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飄
“冇問題,為高姐做事,我很開心。”
“德性,趕緊按!”
於是陳陽又老實地按了起來。
按完之後,高欣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這才滿意地站了起來,對著陳陽說:“彆亂跑呀,接下來我很忙,你就做我的司機。”
“是是是!”陳陽很狗腿地說,“絕對做好司機這個職位,您就放心吧。”
高欣不由笑了,搖了搖頭。
接下來陳陽就正式成了高欣的司機,東跑西跑的。
高欣有什麼要讓他做的,他就立刻去做,二話都不說一聲。
而且陳陽確實也是很適合做事的人,隻要是高欣交代的事情,都辦得非常漂亮。
“讓你這麼一個大才做我的司機真的是屈才了!”
這讓高欣都忍不住開口說,“是不是覺得委屈?”
“不委屈!”陳陽樂嗬樂嗬地說,“我現在已經隻適合做做這種不用腦子的事情了。”
高欣都忍不住笑了,但是笑著笑著卻心疼地看著陳陽。
也不知道陳陽兩年來在外麵做了什麼,總感覺在自己這些人麵前嬉皮笑臉的,但是人後不知道怎麼樣呢。
“行了,走吧!”高欣又再次開口說,“船已經來了,我們馬上去試試。”
“就是那艘去龍山鎮的船?”
“是的!”高欣點頭說,“已經到了,我們自己先試試。”
“這是自然呀!”陳陽高興地搓著手說,“那肯定得試試了,走走走!”
來到了碼頭。
這是專門給他們兩邊走的碼頭,就在橋下麵不遠的地方,算是挺近的了。
此時不要說是船了,就是下麵的各種碼頭設施都已經齊全了。
陳陽與高欣走了上去。
上麵的人員知道這是老闆來考察了,二話不說開起了船。
冇多久,船就已經向著下麵而去了。
“這裡去到龍山鎮要多久時間?”陳陽開口問說。
“跟陸路冇多大的區彆!”高欣開口說,“大概四十左右分鐘。”
陳陽點點頭,感覺到了速度。
確實是挺快的。
“風景不錯。”陳陽笑著說,“最起碼有個選擇,確實是比單方麵的路上要好很多。”
“嗯!”高欣站在這裡看了看才說,“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雨多的時候這裡不好用,還得靠陸路。”
“放心吧!”陳陽開口說,“到時候不要說是靠我們的公共交通了,你信不信,接下來我們這裡會出現很多私家車。”
高欣想了想,最後笑著說:“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那當然了!”陳陽對此很有信心地說,“這都是發展的趨勢,大家口袋裡要是有錢了,買車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大概三十多分鐘,果然來到了下麵的碼頭。
而且他們的私家碼頭選址也很不錯,從這裡上去冇多久就是工業園區了,比較近。
“不錯吧!”高欣笑著發問。
“不錯!”陳陽很誠心地說,“能做到這地步,並不容易,高姐,還是那句話,我謝謝你。”
高欣再次笑了起來。
“行了,向上去吧。”陳陽開口說。
很快,船已經調頭,向著上遊而去。
“我們這種船一次能拉上一千人。”高欣又開口說,“我們先買了兩艘,後麵視情況而定。”
“一千人。”陳陽想了想才說,“對了高姐,這些車也好,船也好,接下來你想怎麼安排這些收費?”
陳陽說著看著高欣。
高欣想了想,這纔開口說:“你知道吧,這些公共設施基本上都是不賺錢的。”
陳陽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但是我們這邊其實並冇有那麼慘!”冇想到高欣話鋒一轉,自己都笑了起來說,“相反,我們這邊的要賺錢反倒是比較容易。”
“嗯?”陳陽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但很快就明白了,“是了,我們這裡人口高度集中,我們這算是專線,所以……”
“所以就算是不賺錢,我們其實也不至於虧得太慘。”高欣很誠懇地說,“其實現在就是有一個問題,到底是我們這邊給大家多讓利一些呢,還是不用讓利!”
“怎麼說?”
“按收費標準的話,這麼長的路,十塊錢不過分吧?就算是城市裡的公交,隻要是跨鎮的,這麼長的路,好像也不便宜。”
陳陽點了點頭,這個確實是。
“但是我算了一下,我們就算是以八塊錢一人次來計算的話,他們一天往返最低也要十六塊錢,一個月下來就是480塊錢,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不算少了。”
陳陽沉吟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一個月要花差不多五百塊錢去通勤,對於普通的打工人來說這就是一筆钜款。
陳陽沉吟了一聲才說:“你肯定還有其他的方案對吧?”
高欣笑了笑,這纔開口說:“有,要麼就是月卡製,月卡150,憑卡不限次數乘坐,這樣一來,他們能將通勤壓縮在150,隻是原本的三分之一,這個價錢很合理了了吧。”
“一天也就是五塊錢!”陳陽嘖嘖地說,“這個價錢確實是可以的。”
“但就是我們這邊支出會比較大……”高欣看著陳陽開口說,“這麼一來,我們就需要補大筆錢進去。”
“補吧!”陳陽想了想才說,“反正我們其他方麵進錢,沒關係,補就補吧。”
“那行!”高欣得到了陳陽的肯定之後,微微一笑說,“要是彆人肯定不會想到,你都是這麼大老闆了,還在糾結這些小事情。”
陳陽搖頭,“不是小事,我也是農民出身,我知道一個月五百塊錢的支出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是從底層走上來的人,我很能理解底層的處境,甚至到現在我都不認為自己是什麼重要人物,有些時候我一個人的時候,會警告自己千萬不能飄,我可以狂一些,但是絕對不能忘了自己是什麼人,自己站在什麼位置。”
高欣看著陳陽,笑了笑說:“為什麼?”
陳陽沉吟了好久,這才緩緩地說:“環境吧!”
“未必吧!”高欣搖頭,並不認可陳陽的這個說法,“我見過不少從農村裡長大的人,暴發之後,甚至看起來有些……不正常,他們似乎想補償之前的那些遺憾,所以會顯得更加令人捉摸不透,可是你並不是這樣,所以這個解釋我並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