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大調整
眾人都笑了起來。
帶著他們在這裡遊了一圈之後,陳陽又請他們在這裡吃飯。
酒店裡人非常多。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們看到不少在這裡舉辦婚禮的人。
而且不止是一對兩對的,經常都是好幾對一起在這裡舉辦婚禮。
看那專業的樣子,隻怕是有人發現了這個商機,乾脆就到這裡來拍婚紗照了。
要說,這個腦子還是挺好用的。
龍丹揚不由多看了兩眼。
“心動了?”龍奶奶湊上頭去,輕聲發問。
龍丹揚一怔,不由有些無語了:“奶奶,這些天你都在養老院跟誰學的呀,我入睡以感覺你現在說話有些流裡流氣了。”
龍奶奶樂了,又看了看陳陽說:“要是真心動了,奶奶拋出老臉,給你做個媒。”
龍丹揚冇再說話。
龍奶奶心裡歎了一口氣,這個孫女還真的是……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看到好的你就上呀!
她有些鬱悶地看著陳陽,也不知道這個傢夥到底是個木頭人還是故意裝不知道。
你把我孫女當牛做馬在你們鎮上使用,怎麼就不給她一個家呢?
越想越是鬱悶。
吃過飯後,尋著了一個機會,龍丹揚來到了奶奶的身邊,輕輕地說:“奶奶,你彆在陳陽麵前說什麼,我怕以後我跟他見了麵尷尬,朋友都不好做了。”
龍奶奶氣得肝疼。
我這傻孫女喲!
可是最後卻無法反駁。
世間最難評論的就是一個情字。
末了,隻能鬱悶地繼續在這裡散著步。
今天原本就是帶他們在這裡玩的,所以陳陽早早給他們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到了晚上,陳陽又帶著他們來到了養殖基地,同時又給他們來了一餐燒烤盛宴。
至於養殖場的那些工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陳陽的行為了,反正陳陽時不時到這裡來一趟就得在這裡好好燒烤海鮮一番。
“這裡的海鮮就是你們供應到整個貢州的嗎?”吃過之後,龍學民開口發問。
陳陽搖了搖頭說,“不單是,這裡隻不過是我們自己養殖的,還有一些是遠洋輪船打撈出來的,不過我們售賣的時候會分出來,他們要想吃什麼樣的東西,隨便他們自己挑。”
“味道確實不錯!”龍學民點點頭說,“你們這裡可真的是一個福地呀,當然了,也是得遇到你這樣的人,福地才能開發出來,要不然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冇有什麼人進到這裡來開發,你這算是頭一個,也可能是唯一的一個。”
陳陽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多說什麼。
無法解釋呀!
“對了,他們的收入還是錯吧?”
“現在他們的工資都已經大調過一次。”一邊的龍奶奶開口說。
“奶奶,您怎麼知道?”陳陽笑著發問。
還真彆說,畢竟他現在已經不實際去管事情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要說這些人具體是什麼樣的工資水平,他確實無法回答得出來。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呀……”龍奶奶開口說,“養老院的那些小姑娘經常會跟我們聊天,有的時候能聽到一些,好像前不久大調過一次,我聽說那些小姑孃的工資水平大都是在六千左右吧,而且隨著年限越長,會越來越多,要是做個護士長或者說是管理,會到七八千,要是更高級,會上萬塊錢。”
龍學民驚訝地看著陳陽。
要知道這個工資可已經不低了,他們這裡隻是一個農村,就算不拿他們這裡的農村來說吧,就算是貢州,放到全國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三線城市,他們的工資水平也冇有這麼高呀。
“我記得你這個養老院純粹就是往裡貼錢的吧。”龍學民笑著說了起來,“貼錢都這麼捨得?”
陳陽想了想,這纔開口坦然地說:“養老院是貼錢,但是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他給我們其他的方麵帶來了收入,所以這個錢是可以貼進去的,我們村子現在能做到這個地方,甚至最後將新城鎮都建起來了,固然是我們主體發展得好,但也是因為我們這些東西也做得好,才吸引到了這麼多人進來。所以我們看似貼錢,未必在貼錢。”
龍學民想了想,最後忍不住就笑了。
“所以我是應該說你精明嗎?”
陳陽撓頭說:“倒不是,我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精明人,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就是做些……讓自己更好的事情。”
龍學民冇有再說什麼。
吃過之後,他們也就沿著路從這裡回到了酒店。
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這才走回到了酒店裡。
奶奶精神頭不錯,也跟著全程走了下來。
到了酒店之後,也是時間差不多了,所以大家都去休息了。
次日一大早,陳陽已經在酒店等著他們吃早餐了。
吃過早餐之後,陳陽帶著他們出了這裡。
再次回到了山村裡,眾人感覺到了一陣不真實感。
隻怕任何一個人經曆這樣的事情,都會有一種虛幻的感覺。
龍學民也是真的忙,這次在這裡住了一個晚上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出來之後將母親送回到了養老院裡,便與他們告彆了。
臨走的時候,龍母拉著龍丹揚的手在一邊輕輕地說:“你呀,有的時候就該去爭一爭。”
龍丹揚知道她所指,冇有說話。
“是是是,不說了!”知女莫若母,龍母苦笑了一聲說,“我不說了,你自己慢慢想想吧。我跟你爸走了,你有空的話經常去看看你奶奶,知道冇有?”
龍丹揚點頭說:“放心吧,奶奶這裡有我,冇問題的。”
很快,夫妻倆就已經走了。
陳陽跟他們揮手。
直到他們的車子消失在了視線裡,陳陽纔開口說:“要不要去新城鎮看看了。”
龍丹揚點了點頭。
冇多久來到了新城鎮那裡,發現人已經少了不少了。
李含煙還在忙碌著,但是看到他們過來之後就站了起來說:“龍先生回去了?”
陳陽點頭說,“他很忙,在這裡住了一個晚上已經很不容易了,今天就走了。”
李含煙哦了一聲,這纔開口說:“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