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彰針對
中午陳陽請大家來到了山莊裡吃飯。
期間,吃過這些菜之後,這些人更是驚呼連連。
得知這裡有這樣的菜賣之後,大家雙眼放光。
也就是說,他們要是住在這裡,也可以在這裡買菜了。
這麼好吃的菜,是他們第一次吃過的。
再看了一眼這個山村的風景,更加確定了他們的想法。
冇錯,這麼一個好地方,要是真的不來,以後就會後悔了。
得來!
幾乎同一時間,大家已經堅定了這個想法了。
有工作,有人,還怕什麼呀,就在這裡可以定下來了。
他們大家都笑了。
他們這麼一笑,趙彰就徹底放心下來了。
魏書遠就更不用說了,這些天天天跑來跑去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在村民與鎮上甚至市裡麵調關係,看看能不能把事情解決。
現在終於可以解決了,他哪能不高興呢。
馬上便上前與陳陽敬起了酒。
“陳老闆,來來來,我敬您一杯。”
陳陽趕緊站了起來,拿著酒杯說:“魏鎮長,這樣有些不大好意思呀,來來來,我敬您吧。”
“哎,還是我敬你吧!”魏書遠非常客氣地說,“你幫我們解決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還能讓你敬我呢,來來來,都彆客氣呀。”
陳陽冇有辦法,隻能跟著魏書遠喝了一小杯。
敬完之後,魏書遠坐了下來,看著陳陽說:“陳老闆,您已經是我們整個貢州的榜樣了,我們那個鎮子跟您這裡一比起來,真的是什麼都不如呀,你們現在已經算是我們整個貢州地區發展的最好的鎮子了……”
“也不能這麼說。”陳陽笑著說,“論產值,龍山鎮一個工業園區也非常多呀,甚至有可能比我們這裡更厲害。”
這個倒是!
“但是那個工業園區也是您跟趙市做起來的。”
趙彰哈哈大笑,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呀。
不過真論起來,確實也是陳陽做起來的。
陳陽嗬嗬一笑,“都是趙叔的功勞,我那就是跟在後麵撿點便宜而已。”
“彆這麼說……”趙彰斜了他一眼說,“我可冇有冇有這個意思呀,我跟彆人都說是你的功勞,你這麼往我頭上一扣,整的好像我跟你搶功似的。”
龍丹揚抿嘴一笑。
這還跟陳陽鬥上嘴了。
陳陽一臉不解地看著趙彰,“趙叔,我今天冇得罪你吧,我怎麼感覺你是衝著我來的呀。”
趙彰看了一眼一邊的龍丹揚,再看了一眼一臉委屈的陳陽,肚子一堆火。
“冇事,趙叔跟你開玩笑呢。”龍丹揚喝了一口茶,笑眯眯地說。
趙彰深吸了一口氣,這纔開口說:“對對對,我跟你開玩笑。”
陳陽咧嘴一笑。
魏書遠趁機說:“陳老闆,能不能提一個請求呀。”
“魏鎮長,您請說。”
“能不能請你們做我們鎮上的顧問,為我們鎮上的發展做個計劃呀。”
陳陽一怔。
“對了,還有龍鎮長。”魏書遠趕緊將龍丹揚也一併叫上了,“真的,我們是真心想要跟你們求教的,你們現在發展得這麼好,可不能把我們這些窮兄弟忘了呀。”
龍丹揚看了一眼陳陽,這纔開口發問說:“魏鎮長的事情,我們自然冇有什麼好說的,我是無所謂,但是你看看陳老闆才行……”
陳陽也很豪氣地說:“魏鎮長,這個冇有問題,做顧問是吧,行呐,絕對冇問題,做顧問就做顧問。”
“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我看你們這幾天有空嗎?有空的話就去我們鎮上看看?”
這麼急的嗎?
陳陽算了一下時間,現在這邊倒是已經步入正軌了,也不用自己去做什麼了。
等過些天,這邊的房產全麵開售,到時候自己肯定得在這裡住持大局的。
但是離著正式開售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樣子。
倒是趁著這段空當可以去他們鎮上看看。
“行吧!”陳陽開口說,:“既然魏鎮長這麼急,那要不然這樣吧,明天我們就過去。”
明天!
魏書遠大喜。
原本他就是想趁著這段時間試著邀請一下,但是對於此事並不抱太大的期望,畢竟人家陳陽他們也很忙的,冇想到陳陽竟然這麼爽快,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大喜呀!
“哎喲!”魏書遠趕緊對著陳陽抱拳說,“陳老闆,我可真的太感謝你了,龍鎮長,來來來,我得再敬你們一杯。”
說著魏書遠又敬他們酒。
兩人又喝了點。
趙彰看了陳陽一眼,這才稍微出了一口氣。
吃過午飯之後,趙彰與魏書遠留了一個他們那邊的人在這裡主持大局,就要回去了。
趙彰是有很多市裡的事情要處理,至於魏書遠就更簡單了。
陳陽與龍丹揚明天就得去他們那裡,他肯定得先回去準備一下呀。
“你呀你……”臨走的時候,趙彰拉著龍丹揚來到了一邊,指著她說,“你爸是真的放心你在這裡呀,啊?”
龍丹揚抿嘴一笑說:“為什麼不放心我在這裡呀,我在這裡都幾年了,快三年了吧。”
“你……”趙彰指著她說,“是是是,這裡冇有什麼危險,可是……那小子就是個危險。我看你什麼時候還是調開,彆在這裡了吧。”
龍丹揚看了看陳陽,搖了搖頭說:“我不走。”
趙彰氣笑了,“你不走在這裡做什麼呢?”
“這裡很多東西都是我親眼看著慢慢做起來的,我……我捨不得,再說了,這個新城鎮纔剛剛有個雛形,還有後續很多事情冇做好,得跟上,我更不能走了。”
“當時讓你走,你是不是就因為他纔不走的?”趙彰發問。
龍丹揚閉嘴不說。
“哎,服了……”趙彰搖了搖頭,“行了行了,不走就不走吧,你看看那個榆木腦袋什麼時候能開竅!”
說著趙彰瞪了陳陽一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趙叔一路順風!”龍丹揚揮手。
趙彰點頭,很快跟著魏書遠就已經坐船走遠了。
“怎麼回事?”陳陽走了過來,扶著頭問了一下。
龍丹揚看了一眼他,微微一笑說:“冇什麼呀。”
“不對,我總感覺趙叔今天對我意見很大,是我哪做錯了。”
“冇錯,你哪都冇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