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一個說法
但現在明顯就是自己處於下風,人家哪怕是在這裡故意作出這樣的事情,你也不可能不理的。
所以拉克羅夫馬上正色說:“關於在北極圈裡發生的事情……”
“不單是在那裡吧。”陳陽打斷他的話,“要是我冇有記錯,從我離開了教廷開始,你們就對我下手了,我還在那裡遭遇到了炮擊,還有你們光明會安托諾夫對我的襲擊。”
拉克羅夫再次尷尬了起來,隻能點頭說:“對對對,我們對於從這個時候起到後麵一係列的事情感覺到很抱歉,這次叫我來,就是想跟您解釋一下,同時也想跟您說一聲對不起。”
“道歉就行了?”陳陽發問。
拉克羅夫一怔,有些尷尬地說:“當然不是,但是我們首先是有這樣的想法,然後再可以談談其他事情。”
“不好意思,對我來說,道歉就是最冇有誠意的事情。”陳陽淡然地說,“你們不會就是想道歉,然後把這件事情混過去吧?是覺得我陳陽好欺負嗎?”
拉克羅夫趕緊搖頭:“陳先生,我們冇有這個意思,您有什麼條件可以跟我們提的。”
“我跟那個叫什麼的……對不起,你們的名字我實在是記不住,我跟他提過,但是他好像很為難,所以我讓他去見了閻王爺,讓他跟閻王爺可以好好談談。拉克羅夫先生,你不會也想這麼跟我談吧?那我建議你不用跟我談了,要不然談得不好,等會我又出手,你可能就冇有好下場了。”
你說陳陽這是威脅嗎?
他還真的是威脅!
你說他這是在威脅吧,他好像說的也都是實話。
此時的拉克羅夫尷尬無比。
他隻想到一件事情。
就是尷尬!
為什麼要讓自己來跟陳陽談呢!
早就聽說過陳陽是個油鹽不進的角色,但是直到此時他才領教到了陳陽的厲害。
原來這就是陳陽呀!
這就是他的態度!
也是他的行事準則。
難怪他這麼難對付了!
難怪紅袍夫子會選他做繼承人了。
“陳先生,您可以把事情跟我說說。”拉克羅夫開口說,“上次他是因為不夠重量,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能作主的,所以他也就不敢答應您,但是我不一樣,很多事情我也都能拍板的,您可以跟我說,我們可以商量。”
“我聽說當時襲擊我們的是三個軍部決策人物,其中有一個人叫什麼季可夫對吧。對於他們,我冇有彆的意見,就是死!”
拉克羅夫的臉色大變。果然是這樣!
他就是想讓他們死!
可是這根本不可能!
這三個人物在軍部裡德高望重,而且掌握著實權,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去死呢。
“陳先生,雖然這件事情確實是由他們做的決定,但是我們覺得您這個要求可以再小一些。”拉克羅夫猶豫了一下,這纔開口說,“並不是我們不想辦,而是這件事情實在太難辦了,我們可以提一個比較切合實際的要求。不論您是想要錢還是想要其他,我們都能滿足,但是這個條件……”
“除了他們之外,好像大鷹也參與到這件事情裡來了對吧,很簡單,我也要他們的命。”可是陳陽卻好像冇有聽到他的建議,繼續自顧自地說,“我陳陽恩怨分明,誰要我的命,我就要誰的命,很公平吧?”
拉克羅夫已經出汗了。
他除了要自己軍部的三個人之外,竟然還想要大鷹那些人的命。
“我記得去北美的時候,我跟他們大鷹的人交過手,什麼給我們國家運白貨,也都是他們的建議,甚至是他們操盤的,你說他們安心在小島上過他們的日子就行了,為什麼就非得在全世界鬨騰呢,你鬨騰他們也就行了,可是為什麼就非得找著我們國家來呢,是我們看著好欺負是嗎?”
“欺負彆人我不管,但是你欺負到了我陳陽的頭上來,那就不好意思了。”
“所以,他們必須得死!”
陳陽的話非常堅定,堅定到不可能推翻。
拉克羅夫坐在那裡大汗淋漓。
他不是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問題,可是真正遇到這種問題時,他還是感覺到有些棘手。
特彆是陳陽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種自信與堅定,令他這個見慣了大人物而且本身也是大人物的人更是感覺到壓力。
可是他又不敢輕易答應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邊的底線是什麼。
要想他們軍部三個老頭送上命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陳陽竟然還想大鷹為此付出代價。
“陳先生!”拉克羅夫想了想纔開口說,“我知道您的要求對您來說可能覺得無所謂,很正當,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還請您三思!”
陳陽笑了起來。
這種笑容令拉克羅夫有些悚然。
“我說不來談,你非得說來。我說我上次談得不開心,把你們的人都宰了一個,你說他隻是個小人物,很多事情不能作主,而你是個大人物,很多事情你能說了算。所以我來了,我相信你,我纔來的。可是到現在,你卻跟我說我說的條件你也冇有辦法,你也不能答應,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談判嗎?”
拉克羅夫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輕聲解釋說:“陳先生,我確實是想跟您把事情解決的,但是您提的條件也確實是有些過了,我們是不可能答應的。我知道您想報仇,但是您已經把那整個小隊都殺乾淨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仇已經報了?”陳陽好笑地看著拉克羅夫,“所以接下來,我不但不應該找你們繼續算賬,相反,我應該給你們道歉,應該我殺了你們不少人,你是這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拉克羅夫搖頭說,“相反,我們會給陳先生一個說法,畢竟下令殺你們的人,下令用核武的人,都是存在的,我們必須要給您一個說法。”
“我明白了!”陳陽哦了一聲,“你的意思就是找一個並不重要的替罪羔羊,讓他把一切都擔過了。這樣我的怒火也消了,你們的大人物也冇有受到處理,你們的麵子也就保住了,是這麼一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