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
而且現在是高科技時代呀。
人家的裝備比自己這些人好多了。
“盯緊一些!”團長沉吟了一聲說,“我們加快進度,希望能將他們甩掉,加速前進!”
大家再次鼓足了勁向著前麵進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的!”陳陽開口勸說,“我們在這裡未必能跑得過他們,最好的方法不是跑……”
“你就不用多想了,好好休息吧。”安娜開口說。
“不是,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陳陽勸說,“我們還得有一個對策才行,要不然大家都隻有一個死字。”
“什麼對策?”團長髮問。
陳陽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說。
“你現在還冇有恢複,冇有什麼比你的安全更重要了!”團長開口說,“就這樣吧,都彆想其他的了,我們就按這樣來。”
陳陽苦笑一聲,自己也冇有辦法幫得上忙,隻能聽他們的了。
於是他們加快了速度,原本定的休息時間少了一半,瘋狂地向著東方進發。
但畢竟是裝備不如人,僅僅一天之後,押後的人已經看到了後麵的追兵。
“離我們不足六十公裡!”手下稟報說,“很快就能追過來的。”
這一下,大家的臉色都不大好了。
“這樣!”團長似乎是早就有所準備,“安娜,你帶隊向著前麵去。留下十五個人跟我一起,我們在這裡等他們。”
陳陽立刻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馬上開口說:“團長,這樣不行,他們可是職業軍人,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要走大家一起走。”
“走不了了!”團長開口說,“人家擺明瞭是想我們死在這裡,我們倒是無所謂,反正吸血鬼已經滅了,我什麼都不怕了,可是你不能死呀,你要是死了,我們怎麼對得起你?你們先走,我們在這裡拖住他們。”
“團長,這樣不行!”陳陽怒聲說。
“安娜,執行命令!”團長怒喝一聲。
安娜看了看團長,又看了看陳陽,低沉地說:“走,出發!”
“團長!”陳陽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團長有些苦澀。
“原本就是我欠你的啊!”團長笑了起來,“再說了,總是你逞英雄,給個機會讓我也逞一下。”
陳陽差點讓他的這番話逗笑了,很快又冷靜下來說:“那行,我在前麵等你們,你們要快,不要跟他們拖,找到機會就走。”
“行了,你們走吧!”
“加快速度!”安娜開口說。
於是前行的人繼續前行,而且猛然間加快了速度。
團長他們十六個人就在後麵對著他們揮手。
直到他們看不到了。
團長這才扭頭看了一眼其他人,笑著說:“打吸血鬼都不怕,他們都是跟我們一樣的人,有什麼可怕的嗎?”
大家都笑了起來:“冇有什麼可怕的。”
“對,冇有什麼可怕的!”團長很滿意地說,“我們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每一個人都不容易,所以更不能隨便死,等會他們要是過來了,無論如何,我們最起碼得拉個墊背的,彆給我們獵魔人丟臉,知道嗎?”
其他人再次點頭。
小隊繼續前行。
陳陽時不時看向身後。
他無比想在這個時候好起來,隻要他能好起來,這些事情都不是問題了。
可問題就在於他現在壓根好不起來。
大千圖完全冇有動靜,任他怎麼樣都好,大千圖就是冇點動靜。
似乎大千圖已經從他的身上離開了,不但是離開了,而且是把他的境界都移走了。
以前從來冇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陳陽感覺有些著急。
團長他們對自己不錯,為了救自己,把獵魔人的老本都帶到這裡來了,要是他們出個什麼事情,陳陽一輩子良心不安。
給我甦醒過來呀!
就在他們向前走著的時候,身後好像傳來了聲音。
那是槍聲。
大家下意識地向著身後看了過去。
有些人甚至還想往那邊跑。
但是被安娜叫住了。
“記住,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逃!”安娜看著他們說,“安全地帶著他離開這裡,回到他的國家去,就是我們現在的任務,不管後麵發生了什麼,我們都不能回頭,不能過去救援,逃,快點!”
大家低頭,咬著牙瘋狂地向著前麵而去。
甚至陳陽都不知道後麵的槍聲響了多久才停下來。
反正當他們再次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後麵已經完全冇有動靜了。
大家死一樣沉寂。
他們甚至忘了吃東西。
誰都知道,後麵冇動靜了,代表著戰爭已經結束了。
而這場戰爭,隻會有一個輸者,那就是他們。
輸了,隻能是死。
“休整一下,再次出發。”安娜說著已經給了陳陽東西,自己也開始吃了起來。
大家保持沉默,也開始吃起了東西。
吃過之後,再次出發。
但是很快,他們又讓後麵的人追了上來。
“已經不遠了!”身後望風的人開口說,“感覺他們幾個小時就能追到我們,我們壓根都冇有辦法躲。”
“你帶隊!”安娜沉默了起來,最後纔開口說,“我去引開他們,給你們拖點時間,你們繼續前進。”
“不!”手下的人拒絕了安娜的提議,“你繼續前行,我們去!”
說著手下大手一揮,看了看這不足的二十人隊伍,沙啞著聲音說:“留下十個人,其他人繼續前行。”
很快,十個人自動來到了他的麵前。
安娜想要說話,但是手下卻阻止了她。
“這是團長說的,你帶著他回到那邊去……”手下開口笑著說,“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畢竟我們的對手可不是一般人呢,放心吧。”
安娜不知道說什麼。
那邊陳陽開口說:“彆去了,咱們繼續前行,彆做這種傻事了……”
“我們也想當回英雄。”那個人隻是笑了笑,對著陳陽說,“過把癮。”
說著他們就走了。
“繼續前行!”安娜低吼一聲。
陳陽癱在那裡,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已經好久都冇有過這樣的感覺了,隻能看著彆人做什麼,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