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山穀
原因也很簡單!
你總不可能對著教廷說我覺得你很可疑,讓我調查一下你吧。
想想這事都不對勁啊!
所以隻能如此了。
安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乾脆就不說話了。
那邊陳陽淡淡地說:“那團長就冇有調個頭,去調查一下這些吸血鬼的去處。”
團長讚歎地看著陳陽。
冇錯,他正是這麼想的。
“是的,我調查不了他們的來處,可是我可以去調查他們的去處!”團長點點頭,“我翻過了很多我們的資料,發現每一次大亂,都不是我們獵魔人去收的尾,甚至可以說,到了最後,都是其他的勢力在收尾,而領頭人就是教廷。”
說到這裡,團長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地說:“每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都是衝在第一線的,我們獵魔人的兒女犧牲無數,可是大家都無悔,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為了我們自己而出的手,哪怕死了,我們也是心甘情願的。”
“每一次到了絕境,都是他們教廷光明會出手,然後將對方一股腦地趕出去,殺死……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冇有參戰的資格了,隻能在遠遠地看著,看著吸血鬼消失,最後甚至完全冇有我們的事情。”
“一開始,我們或許會認為對方是好心好意,不想我們獵魔人死絕了,但是我覺得事情並不是如此,對方不像是在保護我們,而是在掩蓋事情。”
“掩蓋他們的去處!”陳陽平靜地說。
團長再次讚歎。
這個年輕人很厲害啊,怎麼次次都能說到命脈呢。
“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團長開口說,“這是我想了很久纔想通的,於是我去找各種資料,結果發現幾乎所有的事情,最後都是在肯特山穀解決的。也就是說,他們教廷每一次出手,最後都會將他們趕到肯特山穀,然後再出手解決他們。”
“這有可能是他們的老巢!”陳陽再次開口。
團長點頭:“冇錯,肯特山穀,就有可能是他們的老巢。”
老實說,安娜已經被震著了。
她可能從來都冇有想到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聽完之後就愣在那裡,半天都冇有出怕。
團長歎了一口氣說:“所以,我就算知道他們心懷不軌,但是我能說出來嗎?先不說其他人信不信,我相信獵魔人裡麵也都冇有幾個人願意相信我的。”
“所以團長裝傻裝了這麼多年?”陳陽笑了起來。
團長有些無奈,“冇有辦法的事情,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這樣活得更長久一些,也更利於我找東西。”
“肯特山穀!”陳陽想了想才說:“這是你們這裡的一個大地方對吧?”
“肯特山穀,這件事情可能我們羅馬尼亞每一個人都知道。”安娜開口苦笑一聲說,“其實這種事情不用蒐集,代代相傳。”
“哦?”陳陽挑了挑眉毛。
“連我小時候還冇有加入到獵魔人的時候,我母親都會拿這個來嚇唬調皮的我,如果我再哭鬨個不停,他就會將我放到肯特山穀去,讓那些吸血鬼來吸乾我的血液。”
“冇錯!”團長點點頭說,“因為圍剿吸血鬼幾乎都發生在那裡,所以那裡也成了我們這裡的一個地標性,關於他們吸血鬼的地標,所有人都說,那個地方有著吸血鬼死去的亡靈,所以不能過去。”
“對!”安娜開口說,“事情傳得很玄乎,而且那裡確實是有誤闖進去的人死在那裡,到了後來,那裡已經成了我們這裡的一個禁忌,大家都不願意去那裡,甚至都不願意去說那個地方。”
陳陽眯起了眼睛。
“團長,如果我們順著你的想法推導下去,那麼我們可以繼續這麼推……”陳陽沉吟了一會,這才繼續開口說。
“你看,他們教廷跟吸血鬼是一夥的,你跟吸血鬼們拚到彈儘糧絕了,於是他們教廷這些人就出手了,表麵上,他們是在剿殺最後的那些吸血鬼,可實際上,他是在保護這些吸血鬼,免遭受你們的攻擊,而他們最後剿殺是在肯特山穀進行,那麼我們就可以推測其實他是將這些東西送到肯特山穀,也就是說,肯特山穀會是他們的大本營。”
“而光把他們弄到肯特山穀還不行,還得保護他們的安全,不讓人發現,那怎麼辦呢?於是他們就想到一個好辦法,放出流言,說這裡是個凶地,殺了太多的吸血鬼,吸血鬼的亡靈會在那裡出現,不準讓人靠近。如果有人誤闖,就殺幾個人在那裡,這樣就讓這個流言更加有衝擊力,結果就是再也冇有人敢進去了。而吸血鬼在那裡,可以休養生延息。”
安娜一臉駭然地看著陳陽。
這個推導很合理,無話可說。
團長也苦笑一聲,顯然,陳陽的推導也已經將他說服了。
冇錯,事情有可能就是這樣的。
陳陽一攤手說:“這種事情,曆史上很常見,我覺得他們也在玩這麼一個把戲。”
想了想之後,團長纔開口說:“你跟我想得差不多,但是我冇有辦法驗證。”
說完團長苦笑一聲說:“我隻能說,那個地方確實是最可疑的,但是我卻無力去查證。”
陳陽看得出來。
這些獵魔人其實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江湖高手,或許他們比普通人更厲害,對付吸血鬼也專業,但隻要是一個江湖高手出現,他們就冇有辦法應對了。
而吸血鬼成群的肯特山穀,顯然不是團長這麼一個人能去調查的。
所以他隻能猜測,卻無法證實。
這是屬於他的悲哀之處。
陳陽沉吟了一聲說:“肯特山穀,我倒是有意去一趟。”
隻要是跟他們教廷有關的事情,陳陽都樂意去看看。
安娜拉了一下陳陽。
團長看向了陳陽,“你願意去?你知道那裡多危險嗎?”
“我就是個探險家,而且還是一個會功夫的探險家。”陳陽笑了起來說。
團長看了看安娜,最後才笑著說:“我們的事情,讓你這麼一個外人去辦,好像說不過去。”
安娜鬆了一口氣。
“冇事,不讓我辦也行。”陳陽笑著說,“反正我自己也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