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歐洲
顯然,陳陽要資料的事情,連紅府都知道了,所以到了晚上,十五已經打了電話過來。
“聽說你跟他們要是教廷的資料了?”
陳陽苦笑一聲說:“我就要個資料,你們都得給我打電話啊。”
“冇辦法,教廷可不是一般地方啊,我擔心你亂來,所以得跟你說一下。”
“是要了資料,但我隻是看看。”
“現在隻是看看,但你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想著動手呢,我已經熟悉你的想法了。”十五笑著說。
陳陽沉默了一會,這才笑了起來說:“可以這麼說吧。”
“教廷那邊,其實我們一直都有人盯著的。”十五開口說,“你倒也不用這麼急。”
“不是我急啊!”陳陽開口說,“從上次亞力之戰之後,他們教廷一直都很沉默,甚至連上次那麼多臨凡者到我們京城裡來,夫子與公主接連戰死,他們都冇有動靜,我覺得有些古怪,我不放心啊。”
十五也沉吟了一聲:“那次確實是比較古怪。”
“兩個可能!”陳陽沉吟了一聲說,“要麼就是他們知道周承仙這些人會動手,想著我們內鬥,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要麼就是他們還有其他的手段,現在還不是他們出手的時候。”
“我也是這麼想的。”十五開口說,“不過也有可能是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剛剛被我師傅打起了那個殘樣,無力出手。”
“應該不可能!”陳陽開口說,“你師傅一直都在找那些臨凡者到底是怎麼下來的,他跟我說過,說這個世界上可能有一些地方是能讓臨凡者進來的祭壇,他可以確定,教廷就有一個。”
“你的意思是……”
“當初那麼多臨凡者進來,其實就是他們算計的結果。”陳陽說得明白一些,“甚至有可能就是他們操縱的,把我們最厲害的兩個高手都耗儘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後麵又冇有臨凡者進來了?”
“或許……真要進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吧。”陳陽沉吟了一會,隻能如此解釋了,“當然了,現在我說的這些,全都是猜測,具體如何,我們誰都不知道,還得去確定一下才知道。”
“所以你是打算去那裡了嗎?”
“不是我打算不打算的事情啊,是那裡必須得去,不論是夫子還是後麵的公主,其實都讓我得去那裡看看,那我就必須得去了。”
“什麼時候去?”
“不著急,我先看看資料。”
“那也行!”十五開口說,“我們也有人盯著那裡,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會給你一個訊息的。”
“好!”
掛了電話後,陳陽再次看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陳陽哪也不去,反正公司裡的事情都有人管著,自己在這裡隻需要看看電視,每天起來鍛鍊一下身體,等著吃飯……
日子就是這麼平淡過去了。
這一天晚上,秀姨與陳陽兩人坐在那裡吃飯。
客廳裡,電視正在播放著新聞。
“最新訊息,羅馬尼亞發生神秘的咬人事件,不少居民被咬傷,據當地人稱,應該是被吸血鬼所咬的。”
“現在的新聞真是越來越瞎編了啊!”秀姨搖頭說,“什麼吸血鬼啊,這不是胡扯嗎。”
陳陽笑了笑,但是眼睛裡卻閃現了一絲精光。
他看得特彆清楚,剛纔一閃而過的畫麵裡,有個人確實是脖子被咬了,看那個被咬的傷痕,確實是有些奇怪。
吃過飯後,秀姨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
陳陽則在二樓的陽台上坐著想事情。
自從知道臨凡者這麼一個玩意存在之後,陳陽麵對著所有的那些考慮,都會偏向於其實是有這個可能的。
你說連臨凡者都存在,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想通了這麼一點,其實看這些新聞就不單隻會說不可能的了。
當然了,是不是真的可能,還有待於進一步的驗證,但是陳陽心的中,是有可能存在著這樣的事情的。
“羅馬尼亞,好像一直都是盛行著吸血鬼的傳說啊!”陳陽查起了資料說,“而且這傳得還挺邪乎的啊。”
確實如此!
這個地方一直都有吸血鬼的傳說,而且一直跟教廷好像是對立的。
教廷在陳陽的眼裡不算什麼好鳥,但是在很多世俗者的眼裡,這可是一個好地方啊。
他們維護著很多的正義。
就如巡天者與臨凡者的鬥爭隱藏在這個曆史的長河裡,普通人不知道內情,是隻能看到表麵的。
而陳陽知道內情之後,才知道那些曆史裡其實還隱藏著一根線。
你說像他們那邊的曆史,會不也會埋著這樣的一根暗線呢?
這麼一想,陳陽就越發好奇了起來。
如果說他們那裡真有夫子所說的祭壇,有臨凡者從那邊過來,那麼他們那邊有一些暗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這倒讓陳陽來了興趣。
想了想,他決定明天就出發,先不去教廷那裡,而是去羅馬尼亞,陳陽突然間對於這個新聞比較感興趣了。
說走就走,這是陳陽的風格,所以在決定的第二天,陳陽就已經坐上了飛機來到了京城。
到了京城之後,十五來見陳陽了。
“你的速度可真的快啊!”十五不由驚訝地說。
“我想過了……”陳陽笑著說,“夫子說我就是巡天者了,你看夫子,表麵上大家都說他在京城,但其實暗地裡他滿世界亂跑,他這是公費旅遊啊,我也是巡天者啊,我憑什麼不能公費旅遊啊,所以我想通了,我也得去遊一下才行,纔不虧。”
聽著陳陽胡扯,十五不知道說什麼了,苦笑一聲說:“你是衝著羅馬尼亞吸血鬼的事情去的?”
“冇錯!”陳陽點頭說,“我就是覺得好奇,想過去看看。”
十五沉默了一會,最後才點頭說:“你要去的話,我自然是冇有什麼意見的,但是你一切小心,畢竟那裡不是我們國內,你可千萬得小心。”
“放心吧!”陳陽笑著說,“這麼多次的死裡逃生,我能不知道嗎?行了,彆多說了,我走了,等我回來,請你喝酒。”
很快,陳陽就上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