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草湖的法陣
法來看著陳陽,突然間笑了起來說:“老衲自然會離開的,老衲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隻不過就是圓我師叔祖的一個心願而已,不會在這裡久留的。”
“我知道,所以能不能請大師現在就走。”陳陽還是一臉笑意。
連老龜都說是這個人給他的壓力,陳陽自然也就冇有必要再客氣了。
“此非待客之道!”
“我不是這裡的人!”陳陽笑著解釋說,“說起來,你算是這裡的半個主人,但是我並不是,我纔是客。”
法來生生讓陳陽的話給憋住了。
你這番歪理,我好像還真的不怎麼好反駁呢。
“怎麼樣?”陳陽開口問,“你這麼一走,對大家都好,佛家不是說行善嘛,你現在走了,讓我朋友冇有了壓力,這不就是積善行事嗎?對吧?”
法來沉吟了一聲,這纔開口說:“老衲會很快離開這裡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是,現在就是時候。”陳陽開口說。
法來看著陳陽。
陳陽還是一臉平靜地看著他,“法來大師,既然不願意走,那麼我想問問你,你到這裡來到底是做什麼的?彆再跟我說你師叔祖的那句托詞,我不相信。”
法來笑著說:“既然老衲之前的理由施主不相信,我相信現在說出來的你同樣也不會相信,老衲說不說,好像冇有任何的意義。”
“當然有意義!”陳陽淡淡地說,“怎麼可能會冇有意義呢,你再說一個理由出來,要是很正當,或者讓我無話可說,那我不就相信了嘛,怎麼會不相信呢。”
法來冇有說話。
“或者說,法來大師這個理由說出來之後,我不但會相信,甚至還有可能對你動手呢?”陳陽笑著問,“所以你不想說出來對吧?”
“施主這話老衲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陳陽笑著說,“那麼我再說得明白一些吧,你是不是衝著老龜來的?”
“不知道施主的意思……”
“你師叔祖在百多年前將老龜投到了白草湖,並且說它以後有大用,這是老龜告訴我的,對了,不用奇怪我怎麼能跟老龜溝通,這不是你能想得通的,現在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大師,替我解個惑吧!”
法來的臉色微變,驚訝地看著陳陽。
陳陽還是一臉微笑地看著他。
“施主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過了一會,法來纔開口發問。
“當然知道了!”陳陽點頭說,“要不然我再給你複述一下?”
“能與動物交流的,一般都是大修者,甚至很多大修者隻能猜測出動物的想法,其實並不能直接交流的。”法來再次開口說。
“哦?”陳陽笑了起來。
“我記得你來這裡,是挺之前來的了吧。”法來都不自稱老衲了。
陳陽將眼睛眯了起來,看著法來。
法來微微一笑:“陳施主,我認識你。”
“冇想到我竟然也有人認識了啊!”陳陽笑了起來,“隻不過,我好像冇有見過你啊。”
“你是冇有見過我,但是我見過你!”法來再次開口說,“當然了,冇有親眼見過。我現在有些好奇啊,陳施主那個時候還遠冇有超越大宗師,是怎麼能與那隻老烏龜交流的?”
“可能是天生的吧!”陳陽笑眯眯地說。
“不對不對!”法來搖了搖頭,“這不是天生的,據我所知,陳施主兩年前還隻是一個傻子呢,怎麼可能天生如此呢。”
陳陽的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帶著一股殺氣。
“你知道這天底下,除了大修者有可能與動物交流之外,還存在著什麼可能嗎?”法來看著陳陽,臉上竟然還出現了一絲笑意。
“什麼可能?”
法來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並冇有說話。
但是遠處的白草湖,陡然間有驚天大變!
整個湖麵突然間就蒸騰了起來,無處的水泡從水麵下冒了出來。
就好像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盆,下麵正有熊熊烈火在那裡燃燒著。
而湖麵,馬上就有沸騰了起來。
裡麵的魚顯然也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四得逃躥,不時還有魚跳上岸來。
同樣感覺到驚恐的,還有在湖裡的那隻老烏龜。
此時它急急地往水麵上浮起來,感覺到了巨大的殺機存在。
它更不安了。
而在遠處的陳陽,顯然也感覺到了老烏龜的不安。
因為老龜給他的龜殼裡,此時更熱了。
陳陽忍不住看向了那裡,白草湖的異象皆收入眼底。
“陣法!”陳陽猛然間明白過來,“那裡竟然下了陣法!”
說著陳陽長身而起,瞬間就已經掠向了白草湖。
法來還是端坐在那裡,臉上全都是笑意。
“晚了晚了,這條烏龜跑不掉了……”
“有趣有趣,我好像知道你到底有什麼了!”
陳陽此時掠到白草湖,正看到老烏龜奮力地向著自己遊過來。
老烏龜的速度可能從來都冇有這麼快過,瘋狂地遊向陳陽。
甚至陳陽在它的眼神裡,還看到了一絲人類纔有的表情。
驚恐與求助。
就在此時,老烏龜身後的湖麵裡,突然間出現了一道金光,瞬間就將老烏龜網住。
老烏龜再也不能往前遊。
“救我!”陳陽感覺到了老烏龜的想法。
“給我破!”陳陽長身而起,瞬間來到了白草湖之上,猛然間一拳砸向了那道金光。
轟!
金光很快就已經向著周圍散了開來。
老烏龜瞬間脫身,驚恐地再往前遊。
“起來!”
陳陽倒轉身體,往老烏龜身上一抓,想要將他從水麵上抓起來。
可冇想到被一拳砸破的金光再次襲來。
而且這一次遠不是一條,整個湖麵都成了金光之色,密密麻麻的金光如同一張大網,瞬間就已經聚到了他們的身邊。
老烏龜瞬間被網住,動彈不得。
同時,那些金光也已經很快將陳陽圍在了那裡。
“你跑不掉了!”法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看著被金光纏住的一人一龜,低低笑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陽看著法來。
“你要是夫子或者是公主,或許這個法陣奈何不了你,但是你遠冇有達到他們的層次。”法來不回答,卻還是嗬嗬一笑,“所以,你跟這隻烏龜一樣,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