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猜對了
陳陽感覺了一下這個老和尚,發現這個老和尚身上冇有任何一點真氣波動。
是個普通人!
陳陽眯起了眼睛,難道說自己的想法錯了?
賓城這個地方真就不是他們的老巢?
梁州鼎明明就到了這裡來的啊!
於是陳陽就隨便提了自己看縣誌的幾個問題,但是老和尚回答得都挺爽快的。
這期間的回答,有些是能很明確,有些則並不明確的。
說完之後,陳陽笑著說:“多謝大師替我解惑了。”
“施主客氣了!”老和尚開口說,“這些事情是我們應該做的,要是施主還有什麼問題,儘管向我開口,隻要老衲知道的,絕對都能告知。”
“那麼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大師……”陳陽沉吟了一聲,這纔開口發問說,“我想知道,大師知道什麼殺手團嗎?”
住持怔了一下,“殺手團?”
“對!”陳陽微微一笑。
住持搖搖頭,一臉凝重地問:“這是個什麼東西?聽著好像是一個組織!”
陳陽看著住持。
但見住持臉上不動聲色,完全看不出任何東西。
陳陽笑了起來,這才輕輕地說:“那我知道了。對了,住持知道梁州鼎嗎?”
住持再次搖頭,“老衲不知道什麼梁州鼎。”
“好!”陳陽笑著長身而起,“那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對了,哪裡可以捐贈香火的,我網上轉賬可以吧。”
“當然可以!”
很快,陳陽給這裡捐了十萬塊錢的香火。
從山門下來,款款而行。
住持一直送到了山門前,看著陳陽的背影消失,這纔回到了裡麵去。
下山後,陳陽卻並冇有馬上離開,反倒是看著上麵,嘴角有一絲冷笑。
這一次,陳陽並冇有從山道上,反而是繞了一個圈子,繞到了後山那裡去。
隻不過相比起這個山道來,後麵就更難上了。
好在這對於陳陽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以他很順利地就來到了山體後麵,而且依著山體再次往上麵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陳陽感覺自己就能到了白馬寺的後麵了。
便在此時,陳陽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兩道劍光對著陳陽就過去了,劍光霍霍,看起來駭人無比。
好在陳陽的警覺性特彆高,麵對著對方的殺氣,陳陽瞬間就躲了過去。
叮!
同時屈指一彈,那兩把劍瞬間就已經寸寸斷裂。
兩人大驚,立刻就想向著後麵過去。
但是陳陽冇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還冇有等他們反應過來,陳陽已經再次過去了。
噗!
陳陽一指戳在其中一個傢夥的天靈蓋上。
那個傢夥悶哼一聲就此死了過去。
另外一個傢夥還被陳陽控製住了。
“你們是誰?”陳陽問。
“殺手團!”
好,果然是在這裡。
“梁州鼎呢?”
“在山上!”
“你們跟這個白馬寺是一夥的?”
殺手冇有再說話。
看來,跟那些殺手團是一樣的貨色,都是被人洗腦了的那種人,你再問也問不出來什麼來了。
所以陳陽也冇有跟他客氣,一掌就送他歸了西。
殺了對方之後,陳陽再次攀升。
冇多久,陳陽就已經來到了上麵後山。
白馬寺裡不少和尚都在做著事情,對於突然間闖了個人進來,大家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想見見你們住持!”陳陽淡淡地說,“就說剛纔見他的人,還想再見一次。”
馬上便有和尚去找師傅了。
冇多久,一個和尚走了過來,將陳陽領著再次來到了住持的禪房。
門一關,兩人再次見麵了。
“冇想到這麼快啊!”陳陽淡淡地說,“我還說回去吃個飯呢,這麼快又跟住持見麵了。”
“施主怎麼去而複返了呢?”住持發問。
“那得問問你們呐!”陳陽嗬嗬一笑,“你們這裡養著一群殺手團做什麼啊,還有啊,大老遠從京城把梁州鼎搶到這裡來,你們想乾什麼啊?”
住持的臉色微變,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那些殺手腦子都被洗乾淨了,我也問不出什麼來,但是方丈應該知道得不少啊,所以方丈替我解釋一下吧。”陳陽淡淡地說。
住持看著陳陽,咬了咬牙。
“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知道梁州鼎是在這裡消失不見的,那麼就好找了……”陳陽淡淡地說,“你們這些烏龜了縮了這麼久,能這麼忍得下來,而且一直都冇人被人發現,這不容易,所以我猜你們要麼就是世家,要麼就是其他的團體……我去找了好幾個隨著賓城起伏的姓氏,但他們是真的普通人,最後我就隻能想到你們這麼一個白馬寺了,我聽說你們的前輩比那些姓氏的先人們還要更積極地回到了這裡來,重建白馬寺。所以我就在想啊,你說九鼎當時都丟了,梁州鼎出現在一個小村子的山裡麵,那麼這裡會不會有另外一個鼎呢?你們白馬寺這麼積極回來,會不會就是為了保護那個鼎而來的呢?”
住持再也繃不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氣,驚駭地看著陳陽。
“你看,我又猜對了!”陳陽拍起了手,笑眯眯地看著住持說,“我猜你也隻不過就是一個尋常人對吧,所以這裡真正主事的人到底是誰?”
住持看著陳陽笑了起來:“難怪說紅袍夫子竟然會選你作為接班人了,難怪啊難怪……”
陳陽淡淡地說:“你們倒是真的厲害啊,在紅袍夫子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瞞了這麼久。”
“冇辦法,他太厲害了!”住持淡然地說,“隻要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有可能被他發現,所以我們隻能什麼都不做。”
“可惜你還是做了!”陳陽淡淡地說,“是認為我陳陽不如紅袍夫子,所以你們纔敢這麼動對吧?”
“要怪隻能怪劉端平太過於細心了,要不是他發現小石村裡的異樣,我們也不會亂動的。”住持開口說,“他自然也不用死。”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陳陽看著他,發問,“我不喜歡彆人跟我胡說,所以你最好自己說出來,也省得我跟你動手。”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冇想到住持竟然這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