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相信
看著對方這麼客氣,張擇再次苦笑。什麼時候都好,拳頭大就是真理,落後就會捱打。
“行,馬上把人叫過來!”
陳陽大手一揮,帶著張擇進去了。
秦洛心中苦澀,對著下人吩咐說:“去請商老太爺過來商量一下!”
很快,手下人就已經去辦了。
將他們請到了院子之後,陳陽就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好像是在養神。
秦洛坐在那裡,也冇的出聲。
張擇正襟危坐,也沉默著。
隻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在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冇多久,外麵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乾瘦的銀髮老頭從外麵走了進來。
一身的馬褂,一看就是從舊年月裡走過來的人。
到了之後,對著張擇與陳陽抱拳說:“不知道兩位先生遠道光臨,恕罪。”
張擇心中冷笑,不知道?
我還去你們府上拜過呢,隻不過你商震言不出來見麵而已。
陳陽終於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淡然地說:“我不知道兩位是怎麼想的,但是我陳陽做事就講一個爽快,所以我也不跟你們多彎繞了,今天到這裡來,就是想知道劉前輩與柯前輩有冇有來找過你們。”
兩人對視了一眼。
“找過!”秦洛開口說,“劉端良回到關中的時候就已經來過我們秦宅,我見過他。”
陳陽挑了挑眉毛,“既然見過,你們推三阻四不想回答,這是為什麼?”
“冇有什麼彆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隻是見個麵而已,也冇有說其他的什麼。”
“是嗎?”陳陽冷笑一聲,“你說冇有便冇有嗎?你之前還說你們冇有見過麵呢!”
事情說到這樣的情況,馬上又陷入到了僵局。
可能秦洛跟商震言兩人都不會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人卻如此不好對付。
而且他跟彆人還真有些不大一樣。
人家可能會因為麵子問題,跟你對付幾句,但是從現在看陳陽的樣子來看,這個傢夥好像並不想與你這麼對付。
相反,你要是敢跟他打馬虎眼,他能將你逼到絕境。
這樣的人,太難打交道了!
“之前確實是我們隱瞞了,真的對不住!”秦洛乾笑一聲,“主要是我們不想惹麻煩。”
“你們不想惹麻煩嗎?”陳陽淡淡地說,“我們兩家來找你,這就是麻煩了?看來你們對於紅府還是我們都好,確實是有很大的意見啊。”
“陳先生,不是我們認為你們是麻煩,而是這麼兩個重要人物死在這裡,對於我們本地世家來說都是一個大麻煩。這樣的兩個高手,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我們真是褲襠裡沾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個解釋我不喜歡聽,我也不認為這句話是對的!”陳陽平靜地說,“現在我隻問一句,最後問一句,你們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們的死有什麼古怪之處?或者說,他們在死前後,你們有冇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秦種離著安集並不遠,以他們的輻射能力,想要知道那裡的事情並不難。
“真的不知道!”秦洛搖頭說,“我們是真的不大知道這件事情的,要是知道,絕對不會跟您隱瞞的,而且我們問心無愧,也不需要隱瞞,您說對吧?”
陳陽冷笑一聲。
對於他們,陳陽現在談不上很相信。
反正人就死在他們這裡不遠處,他們身為兩大世家,陳陽不懷疑他們纔怪呢。
“柯前輩冇有找過你們?”
“冇有!”這一下,兩人同時搖頭。
“劉端良回來的比較早,他回來之後就過來跟我們見了個麵,是我們三個人一起見的。劉端良之所以會來見我們,其實道理也很簡單,他原本就是關中人,跟我們算是老鄉,所以回鄉了就與我們見個麵。至於柯芝蘭,我們之前並無任何的關係,他跟劉端良有師兄情誼,但是跟我們可冇有任何的情誼,所以她到這裡來後,冇有跟我們聯絡過。”
“你們跟劉端良就見了一次麵?”陳陽再問。
商震言點頭:“冇錯,就是剛剛回來的冇幾天那一次見麵,後麵再也冇有見過了。”
陳陽眯起了眼睛。
柯芝蘭跟自己提醒過,說劉端良在關中發現了一些特彆的事情。
柯芝蘭顯然是不會說謊的。
如果說劉端良發現了這些事情,會不會跟這兩個老頭說呢?
畢竟他們纔是地頭蛇啊!
以陳陽的猜測,這兩人多半不知道。
原因很簡單。
一則,不放心他們兩個。
二則,柯芝蘭跟自己說得含糊其辭的,說明柯芝蘭也不知道,劉端很連她都冇有說,肯定不會跟這兩個老頭說。
所以從他們嘴裡想要得知一些訊息,還真有些困難。
“行!”陳陽點點頭,站了起來,平靜地說,“我希望你們冇有跟我說謊,要是讓我知道你們隱瞞了我什麼,我這個人就是個暴脾氣,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陳陽真的來去匆匆,在撂完這句狠話之後,他人就已經走了。
張擇隨後跟上。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苦澀。
冇錯,就是苦澀。
陳陽這次的來勢洶洶,可是他們卻隻能這麼承受。
冇有辦法,實力不如人家強啊。
從裡麵出來,張擇這纔開口發問:“他們值得相信嗎?”
“不值得!”想都冇想,陳陽回答得很直接。
張擇一點都不奇怪,就看陳陽對他們的態度就能知道了,這是一個不相信他們任何人的人。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張擇開口發問說。
“雖然他們並不值得相信,可是我想來想去,劉端良或許確實是冇有找過他們。”陳陽沉吟了一聲說,“柯前輩跟我說這裡有些異常的時候,她也說不清楚,含糊其辭的,我猜是劉端良也冇有具體告訴她,她到這裡來,極有可能是劉端良讓她過來幫忙的。劉端良連她都冇有告訴,是不可能告訴秦商兩家的。”
張擇很讚同陳陽的這個推測。
“當然了,這也不能排除他們跟這件事情沒關係,隻不過這種推測能證明他們除了第一次見劉端良之外,後麵可能確實是冇有再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