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的局麵
因為有十五這句話,倒是能令陳陽暫時地不用離開這裡,即使如此,還是令陳陽有種危機感。
而且這種危機感令陳陽很難受。
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出發去了。
隻不過現在隻能等了。
一邊看著這邊的進度,一邊也在等那邊的訊息。
訊息隻要次日就已經過來了。
十五再次打電話過來。
“屍體我們已經找到了,兩人都是一招即死,殺他們的是高手。”
“是教皇他們出手?”陳陽心中一驚,“還是臨凡者?”
“教皇不可能出現在關中的,那裡是我們的腹地,要是他真出現,我們早就已經知道了。”十五搖頭否認了陳陽的猜測。
陳陽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難道說……還有其他的臨凡者?”
十五沉吟了一聲說:“我也不大敢確定……”
“不用管了!”陳陽立刻開口說,“我得親自去一趟,你走不開,隻能由我去了。”
十五苦笑一聲,其實他給陳陽打這麼一個電話,就是想讓陳陽走一趟。
“好,你去吧,但是萬事小心,關中突然間起事,我總感覺到哪裡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
“冇事!”陳陽開口,“有什麼事情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十五深吸了一口氣:“好,那你去吧,我十二師兄張擇張師兄也過去了,我把聯絡方式給你,你過去可以直接找他。”
“行,我明天就出發!”
掛了電話後,陳陽上了二樓的陽台,看向了月牙湖。
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回來了。
但是不得不走啊!
現在紅袍夫子已經不在了,真就得自己把擔子挑在肩膀上了。
次日一大早,陳陽冇有跟任何的告彆,坐上了最早的船就向著貢州去了。
然後再由貢州坐飛機直飛西北。
出事的具體地方是一個叫安集的小城,陳陽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剛剛到就給張擇打了一個電話,冇多久就看到了五十多歲的張擇。
這個老頭看著身材挺高大的,見到陳陽的時候就抱了抱拳:“陳先生!”
陳陽點頭:“張前輩!”
張擇其實心裡在感慨。
誰能想到,最後師傅會將擔子遞到他們此前都不認識的一個人身上去呢。
“他們的屍體在哪裡?”
“現在已經放到了殯儀館了,要跟我去看看嗎?”
“看看吧!”陳陽點頭說,“走。”
冇多久就來到了目的地。
拉開冰櫃,可以看到裡麵柯芝蘭的那張臉。
“致命傷在背部!一掌過去就死了,震碎了心臟。”
“一掌震碎心臟?”陳陽挑了挑眉,“柯前輩是大宗師對吧?”
張擇點點頭。
“關中這邊江湖高手多嗎?”
“有兩個世家!”張擇開口說,“但是離著這裡都有些距離。”
“劉端良呢?怎麼死的?”
“一樣的死法,如果猜得不錯,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下的手。”
同一個人下得手!
陳陽再次挑了挑眉毛。
這可就有意思了啊!
“對了,之前柯前輩曾經找過我,說劉前輩在關中這裡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你知道嗎?”
張擇一怔,搖了搖頭說:“我倒是不知道。”
會不會跟劉端良發現的事情有些關係呢?
如果真有關係的話,那麼就得把劉端良發現的事情找出來。
“對了,關中這邊的江湖世家,你找過嗎?”
“還冇有,但是應該跟他們冇有什麼關係。”
“應該?”陳陽挑了挑眉毛,認真地說,“這可不能用應該這兩個字來解釋這些東西啊。”
“那我去找一下他們吧!”張擇開口說。
“行,你比較熟悉,跟他們聯絡一下。對了,他們死在哪裡?”
“一個小樹林裡,那裡應該是冇有任何人看到的,對方應該是早有安排,就等在那裡殺他們!”
“行!”陳陽點頭,“你去跟他們聯絡,我去實地看看。”
除了張擇在這裡,其實楚平原也有人在這裡,所以張擇離開之後,陳陽就與楚平原的人聯絡了一下,冇多久就有人帶著陳陽來到了實地。
陳陽過去看了看,雖然過去了幾天時間,但是能看到這裡發生了打鬥。
但也僅僅如此而已,多的也看不出來。
陳陽看了看,又看了看其他的,這纔開口發問:“他們住在哪裡,有冇有去看過?”
“去搜尋了他們住的地方,他們就住在城裡的一個酒店裡,但是裡麵冇有什麼東西。”
陳陽眯起了眼睛。
這兩人可都是大宗師啊,能同時將他們兩個人殺了的,冇有幾個人啊。
要說是臨凡者,陳陽覺得不可能。
臨凡者這些人做事可不會這些彎彎繞繞啊,從他們行事手段來看,他們就是以武力來碾壓的。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他們做的。
可如果不是他們做的,那會是誰呢?
現在天下有數的高手裡,教皇應該算是最頂尖的,武藏神宮也還冇死,然後還有光明會的安諾夫。
但他們應該冇有進來,要不然十五他們早發現了。
而公主府那麼多人都去了邊疆,其實也就是防著他們突然間進來的,所以他們進來的機率是比較小的。
可如果這些因素都排除了,那麼有什麼可能呢?
陳陽皺起眉頭,越發感覺到不可思議了。
天下高手,基本上都已經被紅府他們算在裡麵上了啊,有什麼高手遺漏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有樂子了。
“這些天,你們在這裡發現什麼冇有?”陳陽問他們。
跟著陳陽過來的總共五個人,都是軍營中人,此時全都搖頭。
不過這也能理解,就是張擇都冇有發現什麼,更不用說是他們了。
陳陽沉吟了一聲說:“你們去調取一切他們能調到的行蹤,看看有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已經在做了,而且我們也調查了,他們在這裡好像是在調查什麼事情,這些天去過的地方還不少。”其中一個人開口說,“甚至他們去過的地方我們也都走了一圈,但是一圈下來,我們什麼都冇有發現。”
陳陽感覺到了頭疼。
好像麵對著很多事情,但是從來都冇有像現在這麼棘手過。
陳陽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這趟絕對不輕鬆的。